一
中原分割了邑巴大陆,八个版块,八个国度,宿夜的烽火狼烟,炮火洗涤后的荒芜之地嚎哭的白骨森森可怖。
高耸城墙四面环崖,沧桑的砖垒密密麻麻地游走隐晦的符文,固若金汤。
“打开城门,恭迎女神入国!”
沉重的锁链在隐秘的机关中转动,遮阳的青砖黛瓦也挡不住骏马马鞍上的一头长碎的少女所散发的冷峻气场,她就是本篇小说悲伤的女神宸奕。
这个男性化的名字足以割舍她的性别,她是战场上令敌将闻风丧胆的代表,她的眼睛充斥战后的疲惫与杀意,她的薄唇干燥起皮,她的面吹满了尘土与尚未干涸的血渍,颀长提拔的身躯穿戴泛着银光的盔甲,她是保卫国土的英雄,现在的她英姿飒爽,被称作女神。
“又是一场车轮战,彦国真是不罢休啊!”
“欢迎回来!”
“欢迎女神打了胜仗!”
仗打了三天四夜,以宸奕扬手一剑封了敌将的喉咙画上了惨烈的句号。
迎接仪式布满了大街小巷,张贴横幅,打铳放炮,这个被国度子民称作女神的人抗着满身的伤,微微扬起微笑,迎着子民的感激爱戴,骑着骏马回到了军营部。
彦国经这一仗,与己国签订协议,换来了两国十年的安宁,虽然她根本无法明白为什么彦国会在这个时候宣布停战,罢了,这不就是她盼望已久的和平吗?
而今夜,父皇告诉她,是她的成年前的第一次发情期,死人堆死人壕谁人不知宸奕的狠,却无人知道这个少女才十七岁。
父皇说这是她必经的一道坎,床上,宸奕恬静地闭上眼,不是很懂所以很是不以为然,想舒坦地睡今年的第一个好觉,放松下来肌肉在传递酸痛的讯息,但是就在阖眼的下一刻,身体突然产生无法言诉的燥热感。
这种感受强制地让她不能自己,颤抖着手指艰难地解下了自己的单薄的睡衣。
常年的征战,幼年稚嫩白皙的肌肤早已伤痕累累,肌肤烙着殷红的痕迹,而手掌虎口的茧子是作为一个战士最基本的印记。
麦色的肌肤开始发红,隐隐冒出滚烫的气息,脑袋昏昏沉沉,私密的地方自顾自地分泌乳白色的液体,宸奕弓起身子,脚趾蜷起,直勾勾地展露自己最娇嫩的部位!
碎发被冒青筋的双手挠地凌乱,冷峻的眼角松懈下最后一口气,一双沾染情欲的美目彻底绽放!
宸奕死死咬着唇,头埋在枕上,第一次感受性的强大,性的魅力强大得令她发指,它比喉上的剑还要可怕!欲望的深渊好像正在吞噬着她。
宸奕的身体正在进行特殊的变化,战场上带来灵敏优势的贫瘠胸部好像被解开了咒印,迅速地隆起。
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缓缓移形,女性的柔性美迫不及待地侵占了宸奕的每一寸肌肤,雪覆盖在她身上,将麦色取而代之,那个骁勇善战的冷面女神被偷偷藏起。
战意与性欲在四肢百骸上激烈交锋,不屈的意志,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却这么的,轻而易举地败北,潺潺的乳白色液体在稚嫩的细腻的肉缝中流出,沿着大腿根本浸湿了床单。
瞳孔逐渐涣散,手指夹住红肿的小阴蒂,宸奕高昂地呻吟,这个跟随生理需求的自在的呻吟,在房间内流窜,迅速感染着清新的空气。
甘甜类似清泉的气味在少女的身体上扩散。
左手抚慰丰满的乳房,右手笨拙地在阴蒂上搦捏,一声满足的释放后,房间恢复了宁静。
翌日清晨,宸奕照常睁眼下床,除却腿间的酥麻。
镜子前,宸奕手中的牙僵直地刷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宸奕慌慌张张地托起胸前的两团过于傲人的乳肉,难怪下床是感觉重心不稳!
怎么回事!
“这是我..?.!”,宸奕捞了手水打在脸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直达天灵盖!扒着自己的这张略显陌生的脸,宸奕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不敢置信地看向右手。
身体凉嗖嗖的,宸奕才发觉她是赤裸着身躯!
“我的皮肤...!”
手掌虎口的老茧不翼而飞,小腹、手臂、腰上的伤害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娇嫩的仿佛吹弹可破的少女肌肤!
宸奕撑在墙壁上,大脑在轰鸣!头好疼!
她丝毫没有因为自身的改变而感到欣喜,她是一名前线的战士!她不需要累赘的身材!
这副模样上战场,岂不是让人啼笑皆非!盔甲也不得便了!
宸奕看着镜中美丽的少女,咬着牙一拳打碎了镜子!
“砰!”
碎片“窸窸窣窣”地像水花一样淋了一地。
“扣扣,将军,国君加急送来的亲笔信,我进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宸奕捂着胸脯,并着双腿,大喊道:“别进来,你在外面等着!”
士兵觉得今日的将军非常反常,但依着命令站在屋外。
宸奕随手翻出衣衫,但因体型的变化而不得不咬牙切齿,在领口撕开了一口,这才勉勉强强穿了上。
门被打开,等候依旧的士兵刚准备进门却被一只手拦住,令士兵愈发不解的是这只手很白,看上去很嫩且五指修长。
将军的小拇指不是一年前被敌军所取了吗?
门内传来宸奕的声音:“把信给我便是”
“好的将军”
宸奕一目十行,快速浏览信封后,双目冒火,父皇要让她离开战场离开军营!
拿出医用绷带缠住胸部,带来疼痛的窒息感,宸奕无暇思考自身的变化,痛苦地穿上盔甲,着上佩剑,微微低下头走了出去。
“来人!备马!”,索性嗓音未变,不然这可是一件麻烦事!
策马加鞭,宸奕于午时抵达皇宫,奇怪的是大道上一个侍卫都没有!
“父皇!”,宸奕蹙起眉,快步踏过台阶走进大殿。
“奕儿来了啊”,皇座上,衣着华贵的俊美男人说道。
“父皇,为什么....”,宸奕单膝跪地,横起左臂在胸前。
“是父皇耽误了你十载年华,战场本事男儿该呆的地方,如今彦国与我国签下停战协议,别国应接不暇,是时候该放松下来了”,男人神情看起来很恍惚,一动不动,犹如一块雕塑。
“可是!”,宸奕大口喘着气,急促的动作让她喘不过气来,胸口一阵阵的闷疼。
“不要说了,你看格兰学院怎么样,你是朕的女儿,偶尔也需要修养修养自身,体验女子的生活”,男人用着笃定的语气笑道,走下了皇座,伸出手扶起了宸奕。
“父皇,您的手好冷”,宸奕下意识道。
男人笑了笑收回来了手,“这几天有些冷,不碍事”
“父皇,大殿外无人保护您,要是有刺客刺杀您...”
“无妨,没有人敢刺杀朕”,男人微笑地看着宸奕,眼神很满意,“今天,你成年了,更美了”
“这个世界的未知超出你的想象,相信你现在就有很多疑问,格兰学院会帮你解决自身的疑问”
“难道父皇就不怕彦国撕毁协议一举歼灭我国!”
“朕已经安排达托提暂时全权接管大将军一职,你的去向朕会昭示我国”,男人道,拂袖一笑,“朕很期待女儿的改变”
宸奕抱拳横在胸前,不甘道:“恳请父皇让我呆在军营!”
“违抗命令,受罚!”
“是!”
“朕罚你在格兰学院静修三个月,暂时剥夺身份,之后暂定”
走出了大殿,宸奕抽出佩剑,一身怒气无处发泄,胡乱劈砍空气,没几下,便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该死!”,宸奕捂着胸口。
“女神,请上车”
宸奕抬起头,马车似乎已经恭候多时,一旁站着一名微笑的女子,看起来很年轻。
“您好,我是格兰学院的大导师苏雅,我负责带着女神前去格兰学院”,苏雅不卑不亢道。
宸奕自知无力回天,安慰自己不就呆三个月,于是故作轻松地撩开了帷裳,坐上了马车。
苏雅嗅了嗅空气,坐上马车的车辕上,挥动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