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小顾摔跤 老萧下药
现在正是黄昏时候,暖月阁的姑娘们正站在门前舞着粉袖招揽客人。
门口的两三个小厮正被眼前的香粉轻纱绕得云里雾里时,忽见从门中走出来一位体面人物,便忙忙地拂了姑娘们,挑开伞迎上前去。
七月中天气,虽是傍晚,暑气却还正盛。小厮们一个撑伞,一个掌扇,还有一个从高轿马车上端了一盆碎冰下来,好让那位体面人物铺在扇面上,去些热燥。
“王爷今儿……”掌扇这人弯着腰正要给那位人物搭话,便被那位斜瞥了一眼,冷冷打断:“把你脸上的脂粉擦净再跟本王说话。”
“诶好嘞!”这小厮才谄笑着抖抖袖子盖在脸上,便听见众人一声惊叫:“诶呦——”
紧接着就见从高轿上下来那个绊着轿棍跌在地上,手中的铜盆飞出去,正正好打到一位年轻男子身上,一盆冰尽数倾翻,淋淋漓漓溅了一身冰水,铜盆咣当咣当在地上转了两圈才罢休。
“诶呦我的哥哥唉!”掌扇那个也顾不得脸上的脂粉了,抓着扇子就往前跑去,将伏在地上的小子搀起来,拍净身上的尘土。
这掌扇的、端盆的,还有那位王爷身边的撑伞的,是一家三兄弟,掌扇的排行老二;端盆的最小;撑伞的是老大。分别叫王一王二王小,原是在京中乞讨的叫花子,是那位王爷将他们收入府中,做个小仆从。
眼下人无大碍,王小便扶着自家哥哥走到那王爷跟前,继续扇扇子。
“你不去给人赔礼难道还要本王去吗?”王爷站在伞下,盯着眼前正拧衣服的男子。
王小闻言慌忙扶着哥哥走向那人,作揖赔罪。
男子闻言抬头,朗声一笑,道声无碍便起身要走,恰被王爷看在眼里。
“留步。”
男子闻声望去,待看清来人,便又惊又喜地拱手作揖:“原来是琮山王殿下,失敬了。”
“你是?”琮山王爷脑海中并无眼前人的印象,张口欲问。
“我乃微末小民,姓顾名槐,如今初入京城,还望王爷多多关照。”
“原来如此。”那位应了一声见顾槐半身湿透,隐约可见里头绣了竹叶的里衣。袖口还滴着水,在地上积成一滩,便迈步走到轿前,捞了一件玄色苏绣薄氅来,披在他身上。
“顾先生如此文雅,实在不可这般遭罪。既是本王的人干的好事,那本王必会责罚他们,还望先生不要见怪,这薄氅权当给先生赔罪,请先生务必收下。”王爷收了扇子握在手中,微微颔首,微微带笑,瞧着眼前的男子。
顾槐看那锦绣缎子漾着日光,是因着这中间攒了些金线的缘故,肩头又缀着些明珠翠玉,只暗想这氅何等宝贵,怎能受人这等好意。便要扯了系带,归还给眼前人。
王爷摆了摆手,道:“先生不要本王可要责罚他们了。”说着就要叫人将他们拖下去,王家三兄弟听这话便直直跪下,齐齐告饶。
妓院门口早聚了一群看热闹的人,现下正想看王爷动手责罚,人群中还有拍手叫好的,实在让顾槐为难。思索片刻,便又作揖致谢,披上薄氅,叫三人起身。
“如此便好。”王爷伸手握住顾槐的双手,触手冰凉,便垂首踢向王二:“瞧你做的好事!”
顾槐眼见此景,便挣开王爷的手又要作揖:“此事该了了,小民并不怪他们,手上冰凉是因为拧了冰水还未消去冷气的缘故,请王爷勿再降罪。”
王爷闻声便收回动作,哗啦一声转开扇子,问顾槐要去往何处。
“回王爷,小民正要回住所去。”
“如此,便是小王的人扰了先生,耽误先生日程,实在可恶。”
“不必不必,谢过王爷,小民还要回家去,就不再此多留了,薄氅会差人送回府上的。”顾槐说完,便起身走了。
王爷侧身看着往东越走越远的那人,拿扇子敲了敲还跪在地上的王二的头:“还不走?”
地上的几人慌忙起身,撑伞的撑伞,掌扇的掌扇,余下那个走去将铜盆捡起来抱在怀里,扶王爷上了轿子。
众人见王爷已坐进轿子里,放下珠帘,便渐渐散去了。
待众人散去,马车缓缓驶进无人小巷后,纸扇拨开珠帘,敲了敲王小的肩:“刚才那人是什么来头,本王怎么从未见过?”
“啊?原来王爷不知道他是谁,他是去年新上的文状元,现下在翰林院当班。我见王爷出口留人,举止又十分亲昵,只当是王爷认识呢!”
“你说什么胡话,王爷这才回了半月有余,来府中拜访的大小官员皆回绝了去,又未上朝,上哪知道这号人物。”王一本在马车后面走,听见弟弟这样回话,便疾步上跟前,伸手敲了一下王小脑壳,反驳道。
王二也走上前去,不管车内人看不看得到,先作了个揖,说道:“小的认得这个状元,先前林知府的小厮送中秋拜帖,错送了顾状元的帖来。那晕头晕脑的来咱们府里重送时,是小的将顾状元的帖又送还给他的,因此多问了两句。”他先前摔了一下,跑了这一会儿,正累得跛着脚抓着扶手喘气,王爷叫停了马车,好好听王二说话。
王二站着喘了喘,匀声说道:“顾状元是扬州人士,廿二年纪。家中并无胞亲,父母也离世久矣,故只剩他一人,现下正在桐花巷最里边赁了一处住所安身。我有一回偷着去看,哎哟寒酸的哟,房顶的草都要开出花来,连个伺候丫头都没有,说是吃饭都在院里种些菜蔬用呢。”
车内的人又放下帘子,马车又动了起来。
“原来如此,去年殿试本王并未到场,如此才没有印象。”车内的男人想着顾槐的朗朗一笑,捋着扇子上的流苏垂珠,心内盘算些东西。
原来这位琮山王爷是当今陛下的第五子,名叫萧宴霆,一字佩风。因着上有一兄,下有一弟,故不怎么管束他,平日里斗酒寻花也都随他去。刚才王一说的正是萧宴霆跑去北疆之事,自年前五月起,直到今年五月方回,折腾一顿,净带回些琉璃珠串,花果种子之类。
转眼又过一月有余,宫内开始向宗亲大臣各府分放下帖。萧宴霆摩挲着大红错金的布面拜帖,抬头问身前的张公公:“去年的顾槐顾状元可在名单内啊?”
“这是自然,”张公公答道,转念又问:“怎么,王爷见过那位状元了?”
“是。此前家中小奴冲撞了顾先生,恰好被我看到,故有一面之缘。
“顾先生的容貌大概是比他所作的文章更美些。”
张公公素知这位琮山王爷贪图享乐,男女不忌,便挤眼笑笑:“那是,咱们这个顾状元比之过往的各个臣子,都是头一份的好看。”
萧宴霆听完,捋下手上一只翡翠戒指,抬手扔给张公公,便让他回去复命了。
八月十五,入夜。宫内的宴厅内灯火通明,水袖招展,美人如云。开宴时,众人山呼万岁,歌舞升平。
萧宴霆抿着酒,眼睛却直直盯着座下的顾槐。
顾槐今日穿一件绛色长袍,襟上碎碎绣着些梅花,宽大的袖口也斜刺出一枝来,被他修长的手指拢在一处,用调羹小心翼翼地吸食羹汤。
萧宴霆看他坐在灯烛下,烛火跳动,照得顾槐唇丹颊粉,凤眼含波,实在诱人。宴上新上了一道火炙,顾槐坐得近,慢慢被热得开始发汗。这边的王爷看着他脸上的细密水珠,喉底渐渐有些发干,身下竟已有了翘起的迹象,奈何宴会还早,只得一口接一口地抿酒,将这股欲念往下压。
如此一个时辰,忽然有一个小厮从侧厅绕至萧宴霆身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放下一个食盒便下去了。
宴会结束时,萧宴霆已经有些发昏,北疆的酒是最易醉人的,他整整衣袍,摒退随从,提着食盒候在玄清门外。
顾槐出来时披着一袭月白色披风,轻纱似的笼在绛色的外袍上,与月色相衬,萧宴霆只觉得是说不出的好看。只是顾槐还在被大小官员围着道喜,恭维客套之语聒噪得萧宴霆直皱眉,咕哝着:“去年的状元了今年来贺什么喜……”
话还没说完,就见顾槐看见自己:“王爷原来在这,叫我好找!”
说着跟官员们作揖道谢,就往萧宴霆这边来。方才还醉醺醺地倚着柱子的王爷大人这会儿已打起十二分精神,直挺挺站着,好不失自身风度。
来人挎着一方锦盒,走近些向萧宴霆行礼:“王爷万安,这是前些日子王爷借小民的薄氅,先前听说王爷闭门谢客,一直没有还给殿下,想今晚殿下该在这里,便送来了。”
说着双手托着锦盒,微微欠身要递给萧宴霆。
“顾状元大可不必如此自谦,既有官职在身就不再是民。这氅本王赠与你了,权当先生折桂贺礼。”
“怎敢怎敢,顾某不敢忘本,请王爷务必收下,这氅做工精美异常,形制也是天家所用,微末小臣实在不敢僭越,望王爷谅解。”
顾槐的身子欠得更低了些,萧宴霆见不能不收,便从他手中抽走锦盒,将食盒放在顾槐来不及抽走的手上。食盒内大概结结实实放了不少东西,顾槐被毫无防备的物什坠得趔趄一下,萧宴霆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才不至跌倒。
“既然本王收下这氅,那顾先生便要收了小王的食盒。”萧宴霆将锦盒立在宫柱旁边,伸手打开食盒,说道:“方才席上只见先生喝了些汤水,并未进什么硬食,想是京城口味与江南不同,委屈了先生。这些都是扬州有名的糕饼,和一些京中时兴的各色小点,还望先生笑纳。”
说着自食盒中拈了块红豆云蓉糕,伸手便触到顾槐的嘴唇:“先生尝尝看,都是本王府中江南的私厨做的,定合先生口味。”
顾槐原本捧着食盒正不知如何道谢,现下这情景更不好再拒绝,只得张口将那糕点抿了一块,含进口中。
萧宴霆看顾槐口颊微动,自己也随着他的动作吞咽一下,问道:“好吃吧?”说着便伸手将顾槐吃剩下的半块扔进自己口中咽下。
“王爷!”顾槐大惊,连道不可,又谢了半刻才跟萧宴霆道别,提着食盒走出宫门。
寅时才过半刻,顾槐便被乱梦燥醒,身上黏汗如洗,腿间说不出口的地方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身下直挺挺地支着,稍稍一动,便觉那物头端磨在亵裤上说不出的酥麻。
顾槐轻叹口气,并不去管身下的状况,只下榻拿一套新的亵衣,解了腰带便要换上。
房中点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映得顾槐周身影影绰绰的。才脱下上襟,便觉得有一同样汗津津的胸膛贴上自己的脊背,下一刻,身下的硬挺便被隔着亵裤不住揉搓。
来人吹熄油灯,将顾槐牢牢压在身下,右手的套弄不多时便让顾槐软了腰,低吟着问那人是谁。
那人并不说话,只拿同样火热硬胀的下身去蹭顾槐的腰臀,左手寻了顾槐的乳首开始掐揉。
待顾槐泄了精,来人才开始除衣,伸手欲解顾槐的裤带。
“不……不要碰我!”身下的人忽然开始挣动,两腿仅仅夹了,抓着裤腰不肯松手。
顾槐听见身上的人嗤笑一声,是了,自己都在这人手中泄过一回了,还装什么贞女烈妇呢。只是没等顾槐主动放松,就听见刺啦一声,自己的亵裤便被那人撕烂了,紧接着,温热粗糙的大掌便覆在他的下身。
萧宴霆只觉得奇怪,虽说药下得重了些,自己也几度不能自持,但男子到底不同于女子,为何会觉得手下这处跟女子一样湿软呢?
他伸手上下抚弄两下,探得顾槐肉根下不同于常人的一处。顾槐身下并无寻常男子所有的囊袋,触手湿软的正是隐于肉根下的一条肉/缝。现下肉/缝正缓缓往外流水,萧宴霆几乎被惊到了,捏了捏他身下肥厚的阴/唇,拨开内里向外伸出的小瓣,拈了一线水液,抹在身下人硬挺的乳首上,问:“先生,这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