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结,看个新鲜
(po18不好登,微博同ID)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beta男割下了他的生殖器。几小时的救治和休息后,你来了,来拯救他被恶魔吞噬的灵魂。
“为什么割了生殖器?”
“我想割就割,关你屁事。”
“你想做女性?”
“老子一拳打烂你的头!”
“……”。
你得出结论,beta不是有心理阴影就是精神障碍了。
他是你见过的第一个拿菜刀把自己阉了的,所以你特别好奇,等着每周安排好的时间与他见面进行案例分析。
你是个没经验的心理医生,去了三番五次也没定论。
最后一次去是上个星期天,医院告诉你,他已经被处理了。
按照法律,他应该坐牢,可是现在劳动力稀缺,所以他被发派奴隶市场。
穿着大风衣的你在夜市里逛了一次又一次,终于相信你们没有那个缘分再见一次。
可是,
他割下来的生殖器还在你这里呢。
反正医院也只是会销毁这个无人认领的生殖器,不如让你带回去放进冰箱做个纪念。
这一坨软肉两个蛋蛋放在冷藏层里显得非常没有生机,又凉又软。于是你把它放到了冷冻层,生殖器没有勃起就变得硬邦邦的,可爱又礼貌的在你的冰柜里挺立着。
你时不时会把它拿出来看一眼,心里喜欢的不得了。
真可爱啊,真好。
把它握在手里的时候,好像在和一位绅士风度的骑士致敬,对方还摘下帽子鞠了一躬。
又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你打开门拿外卖,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已经下意识地攥住了外卖小哥的手腕。
你看着说到:“你的生殖器还在我的冰箱里呢!”
你邀请他进门,打开你的冰柜冷冻层,捧出了那个覆上一层白色雪花的晶莹剔透的鸡巴。
他看着你,你看着他。
突然你点的饭和汤都跑到了你的脸上,你听见他说“有病”,迅速逃走了。你有一点后悔,不该那么轻易地放开他的手,如果下次还有机会再见,你会用链子把他锁在家里。
不论怎样,总要听一听你对他的思念吧?你想让他知道,虽然他不爱自己这根生殖器,你可是宝贝的很呢。
你收拾衣服走到订外卖的店里,他正被老板训斥,见你来了,顿时拔腿就跑,被店老板一把揪住了头发,疼得直吸气。
听说你想要买这个奴隶,店老板立即把所有契约拿出来当着你的面撕碎了,收了你两份凉拌面的钱就把他扔给你了。
他很不听话,在笼子里撞来撞去的,但你并不在意,把他带回了家,洗了澡,锁在干干净净的小床上。
你又掏出了那根冷冻几把。
他彻底放弃了,终于向你承认你比他还变态。
你问出了在医院问过的问题:“为什么要割了生殖器?”
“老子想割就割,关你屁事!”
“你想做女性?”
“你才想做女性!”
你拉下裤子:“我就是女性。”
不过是alpha女性,拥有两套生殖系统。
你看见他张着嘴却沉默,看着你的眼睛逐渐变得黯淡无光。
“你想操我就操,别哔哔有的没的。”
你说:“谢谢。”旋即抚摸上他的大腿。
他的腿上长了一些短短的腿毛,因为他把生殖器割了,所以腿毛都软软的,颜色也不怎么深,只是稀稀疏疏地分布在他大小腿上。
在他大腿附近,你看见很多伤口,包括烟头烫伤、小刀划伤,还有被绳子勒出来的暗痕。
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伤了。
“你被强奸过?”
他没有理你,腿主动打开成M型,在你的床上躺的挺爽,若是你再不操他,也许他会直接睡着。
旁边床头的冷冻几吧已经软化了,冰花化成一滩水留到了地上。
你想,如果你用他的几把插入他,算不算是自慰呢?
于是你把他的几把捅到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他惊得猛然睁眼,瞪着你的手指,看看你摇晃在空气中的生殖器又看看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生殖器,不可置信地看着你用他自己操他自己的场面,要不是四肢被绑住,你此刻已经被踢到窗户外面了。
“你他妈的是疯子吧!”
冰冷的感觉在他的直肠里一进一出,直到他被冻得麻木了,你才有把那玩意拔出来的想法。
你摸了摸他的菊花,很凉呢,像是刚吃过冰棍的嘴唇。
“你勃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已经恨死你了,绝不和你说话。
“在你割掉生殖器之前,你会撸它自慰吗?”
你把切下来的鸡巴按照原来的位置放在他的小腹上,他立刻剧烈挣扎把它甩到旁边去,但你很开心地把它又放上去,一来一去几个回合你乐此不疲,完全不生气,反而很开心。
他放弃了,任由那个被他亲手割下来的东西以一个可笑的方式回到自己的身体上。
“五次。”
你说。
“原来你的极限是五次挣扎。”
你拍拍那根湿淋淋的生殖器:“那么我放走你五次,第六次你会心甘情愿属于我吗?”
“你以为你是诸葛亮啊?”
他大声嘲笑你的问题。
他终于开口了,于是你锲而不舍地问:
“你为什么割生殖器?”
“你被强奸过?”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竭力忍着暴躁的情绪,却终于释放出来,将那个趴在他身上的流水的生殖器顶到地上,震得整个床板都在摇晃:
“是!老子被强奸过!你他妈有完没完啊!你妈的你这么能干看看医院记录不就得了!”
“哦…”,你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好像是哦,对不起,我给忘了…”
你顽皮地吐吐舌头,仿佛只不过是失手打碎了一个茶杯。
他不知拿来那么大的力气,跟床上的铁锁较起劲,除了挣得手腕脚踝发红出血,没有任何其他意义。
但他又不是和铁锁较劲,也不是和你较劲,就比如他割了自己的生殖器一样,他就是喜欢跟自己较劲。
你在旁边看着,有些心疼,强行抚摸他的脸和他接吻,像小女孩抱超大只熊公仔一样抱着他的头,摩挲他的头发。
他奋力的扭动变得很可笑,连他自己也意识到了,筋疲力尽地仰面躺着,眼睛被你的头发遮住,看不清灯光,看不清天花板。
“你到底有什么病啊…”
他抽泣着绝望地问你。
你是有病,但主要还是喜欢他占更多一些。你的手指托住他的眼泪,小心翼翼地插进他的紧肉里,一滴泪水太少不够润滑,于是你又到他的眼睛附近取来一颗,一颗又一颗。
你将两根手指没入他的身体,冰凉又温热的感觉包裹着你的皮肤,狭窄的通道很紧,你想转一转手指都很费力,所以你把力气都放在指尖,用指腹去开拓更深的领域。
手的温度很快使得他的肉壁也温暖起来,他哼哼着,悄悄观察你的身体,你的生殖器始终没有抬起头,像一个装饰品一样挂在腿间。
他怕你是个性无能只会用工具折磨他,可你温柔的手指又给了他不该有的期望,等待你更温柔有力的霸占他的身体、他的欲望,给他带来快乐和温暖,在你的指尖得到满足。
你找到了那个让他颤栗的地方,又插入了一根手指,看着他被你打开,却又忍不住发出呻吟得到快感的样子。
你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
“我可以用我的生殖器插进去吗?”
他白了你一眼:“我说不行就不行吗?”
“你说不行吗?”
“不行。”
“哦。”
你应了一声,反正你也不怎么想插进去,只是觉得用手指不太方便和他拥抱接吻。如果他知道你的想法,大概会后悔地咬断舌头,毕竟他就是这么暴躁刚烈一折就断。
你的手指把他的肉穴完全的打开了,软肉吮吸着你的手指,随着你的抽动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你都会按摩到他的前列腺,爽得他咬着嘴唇颤抖呻吟。
你解开他手腕上的锁链:
“请问…你可以坐起身吗?”
他的胸膛起伏着,用手肘半撑起,被你拉着手腕坐在了床上,你们突然离得非常近,他带着一团热气坐在了你的对面。
因为这个姿势,你的手指不太方便使力,只是插在那里用指尖轻轻按摩G点。
你凑上去,和他接吻,吻得温柔,像一朵棉花糖飘到了他的脸上。
唇舌纠缠间,他随着你的指尖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几次三番被你揉上顶峰终于受不了勾住了你的肩膀:
“你他妈能不能快点…!”
你啜吻他的耳朵、脖颈,指尖发力持续揉着软烂的淫肉,他的肉穴收缩吞吐分泌出肠液包裹你的手指,在你怀里颤抖地高潮了。
很干净的高潮,没有奇怪的东西射出来或者喷溅到你的身上。
你很开心,亲亲他的嘴角和眼角。
他看着你根本没有反应的生殖器,确认你是个阳痿,不过也挺好的,他想,他讨厌那个玩意。
他问你:“以后…你还想操我吗?”
“我已经把你买下来了。”
“……所以,我是你的奴隶了?”
“嗯啊。”你点点头。
“你会把我卖给别人吗?”
“不会的。你属于我。”
“你…不会想把那玩意给我装回来吧?”
他瞄一眼地上扭曲的生殖器。
“不会。”
你笑了笑,他的要求说完了,到你了。
“只有出门的时候你才能穿衣服,链子不能摘。”
“……知道了……”
“我会把你的笼子刷成天蓝色,出远门的时候就带上!”
“……”。他开始咬牙切齿。
“你的几把还会放到冷冻层,你想念它了可以去看看它。”
beta无能狂怒:
“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