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番
”呜呜呜呜......妈妈快开门,呜呜呜~~“
房门被孩子稚嫩的小手拍打着,接连不断的哭喊声传了进来。
被男人狠狠的压着的云鹤枝急慌慌的恳求道:”先,先停下,易迁安!小宝在外面哭。“
可男人铁了心不放过她,冷漠地说道:不许管!”
易迁安已经睡了半个月的素觉了,现在只想做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自从有了孩子们,他的性生活质量直线下降,白天不让他放肆也就罢了。
到了晚上,他才更憋屈,既不能闹出动静吵到孩子,又不允许玩年轻的时候那些刺激的游戏了。
还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孩子们翻到,会没法解释的。
幸而如今,孩子们都出去读书了,只剩下个小的在家,他总算可以胡来了。
直到一场心满意足的性事结束,男人才高抬贵手,放了门外的小崽子进来。
小宝在外面哭的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一看到自己的妈妈,立刻又振奋起来,手脚并用,使劲往云鹤枝的身上扒拉。
“小宝,我们肚子饿了是不是?”
云鹤枝心疼的把小宝搂在怀里,手指熟练的将刚扣好的衣服解开,丰满的乳头被饿极了的“小狼”一口叼住,身下立刻传来“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的声音。
站在一旁的易迁安忍不住皱眉:“都快两岁了,早该给他戒了。"
这么一个奶娃娃,坏了多少次自己的好事!
听他这样子讲话,云鹤枝狠狠的朝男人胳膊上掐了一下,道”别吵我儿子!“
小孩子大哭了一场,又吃了奶,很快就窝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
易迁安这厮便不安分起来,大手轻松探入云鹤枝的裙底,小穴湿淋淋的沾满花露,粘稠的精液缓缓涌出,濡湿了好大一片的床被。
”你今晚去小宝的房间睡,不许碰我了!“
云鹤枝小心翼翼地放下孩子,试图将黏在身边的男人推搡开。
奈何死推不动,反而被男人抓起来,一把扛在肩上。
他恶趣味的在云鹤枝不着寸缕的屁股中间猛地打了一巴掌,又轻轻的揉了揉,宽大粗砺的手掌将娇嫩的媚肉刺激了一番。
瞬时间,酥麻爽烈的震感从穴口袭至全身,云鹤枝忍不住嘤咛出声,一想到小宝在床上睡觉,立刻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小脸涨的通红,小声喊道:“快放我下来。”
易迁安阔步迈进小宝的房间,脚下一踢,便将房门带上,这才放下她,转身释放出自己的肉棒,气势昂扬的戳在女人的软肉上。
”乖,你也心疼心疼它。“
说着,便将云鹤枝逼近角落里,两眼冒起了绿光。
被抛弃的孩子们
朝沅就坐在值班室的床上,盯着男人把军靴军裤一 02 一套在身上,又将衬衫的袖子挽起来,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这么喜欢看我吗?”男人问她。
这个德裔军医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头发零散着,一缕半垂。
这会儿就高高大大的站在朝沅的面前,细心地给她整理凌乱的衣裙。
朝沅的小腿垂落在床边,娇俏的轻轻晃荡,午后的夕阳碎芒透过窗子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柔美梦幻,
男人喉结微微滚动,低喃道:“乖,别闹。”
纤细的脚腕被他抓在手里,穿过小裤子的一角。
尽管动作很轻柔,两腿之间还是有些拉扯到,朝沅发出一声痛呼。
她还是第一次,就傻乎乎的直接把安德烈扑倒在这张简易的单人床上。
虽然开始的时候,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泪横流,后来渐入佳境,又舒服又快乐。
“你真好看!”
她抱着安德烈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口。
少女的挑逗,让男人的欲望被再次激起,安德烈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势的吻了回去。
长吻细密缠绵,朝沅跟不上他的节奏,气息乱了,小脸涨的通红。
一双玉手无助抵在他的胸膛上,缓慢的向下移动,停在男人的裤裆处,若有若无的捏了捏。
“嗯~”
安德烈的喉间发出一声轻哼,强忍着拉开朝沅的小手。
“易小姐,不要总是勾引我。你哥哥还在病房等着我去换药呢。”
“可是医生。”朝沅又继续说道:“你刚才给我”打针“太疼了,难道就不哄哄我吗?”
安德烈被她水汪汪的眼睛困住了,将人压在床上又是一番肏干。
伤筋动骨一百天,朝清腿伤痊愈,在医院里闷了好几个月,终于可以出院了。
没想到,来接人的,只有小宝和那个最近看望他格外殷勤的妹妹。
”大哥哥~大哥哥~“
小宝被朝沅抱着,远远的看到他就开始叫唤。
朝清接过小宝,问道:”为什么只有大姐姐陪你来呀?“
小孩子奶声奶气:”妈妈不要我了。“
说着竟然还哭了起来。
朝清心疼的拍了拍他,疑惑地看向朝沅。
朝沅无奈的摊了摊手:“爸说,要给他戒奶,不能看到妈,就扔到外婆家去了。”
床事录音带
小宝是个黏人精,除了平时凶巴巴的易迁安,家里每个人都被他缠着抱抱。
这也就是为什么人家为什么能比哥哥姐姐多吃一年母奶的原因。
天有不测风云,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他还是被爸爸强行送到了外婆家。
而这整个过程,都没有温柔的妈妈站出来组织。
小宝以为云鹤枝真的不要他了,在外婆家不哭不闹,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让云夫人更心疼了。
云鹤枝从电话里听到小宝的表现后,一直责怪易迁安,也怨自己不争气。
只因某晚例行床事的时候,被狗男人难得的温柔体贴迷昏了头脑,谁知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厮竟然停下来了。
云鹤枝耐受不住,不管男人说什么,她都满口答应。
第二天再醒来,孩子竟已经被送走了。
她本来还想去接,易迁安直接拿出了昨晚恩爱的录音带。
里面充斥着床上欢爱的声音,还有云鹤枝求着他做爱而说的几句违心话。
比如承诺一个月不许见小宝,给小宝戒奶,又比如趁着为数不多的几天二人世界, 02 好好满足男人的身体需求。
最开始的几天,易迁安倒还算规矩,除了不分昼夜的压着她猛干,就是捆绑蒙眼、逼着她穿穿二十年前读高中时穿的女学生校服之类的。
尽管不是出力的那一方,云鹤枝也挺辛苦劳累的,还好被弄得舒服享受,又是新婚的时候都玩过的,她也十分配合。
不过,当她被男人摁在山谷草丛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男人骗她出门,去看“野外作战”!
到了才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
野外作战
“会,会有人来的!"
云鹤枝死死的抓紧衣服扣子,像个贞洁烈女,生怕被男人得逞。
来了这个地方,男人早就按耐不住了,急匆匆地撕扯开她的小裤子,就要动手。
”别撕,撕了就没有衣服穿了。“
她总不能光着身子回家!
”那,你乖乖自己脱......"易迁安说道。
云鹤枝犹犹豫豫,“可,可是这里是草丛,扎人的。”
男人三下两下,脱下自己的雪色衬衫,垫在她的身下。
她才不情愿的解开旗袍上的盘扣,任由男人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撞进来。
“嗯~啊!轻点~”
身下又酸又疼,男人顶的凶猛,云鹤枝没出息的哭了。
“又不是小姑娘了~还这么娇气。”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易迁安粗暴的动作还是轻缓了下来,拥她入怀。
云鹤枝赤裸着被男人摁在胸口顶弄,荒郊野外的,紧张远远大过身体上的刺激。
因而易迁安的肉棒埋在深处,受到花穴的紧紧痴缠,精壮的身子抵着绵软的香躯,竟有些动弹不得。
“嗯~好阿枝,都要被你咬断了,快动一动。”
男人小声求她。
她被喊得羞耻,便尽量在身下使使劲,颤栗着使自己放轻松。
可她在这种地方,身体过分的紧张,小穴含着易迁安的大肉棒,又是吸砸,又是绞弄,男人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交代了。
于是,大手一挥,重重的落在女人的屁股上。
“唔......啊......”
云鹤枝吐出一声娇媚的轻声呻吟,娇嫩雪白的肌肤上蒙上一层密密的香汗,太羞了!
易迁安很了解她的身体,只要是打屁股,就一定会克制不住的流出很多水来。
果然很有用,云鹤枝下身一阵酥麻荡漾而开,打开了淫液的开关,润滑了肉棒的抽动。
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仍旧是肩细腰软,唯一的变化就是小穴里的媚肉更会吸了。
“咕叽咕叽”的粘腻交合声,在二人的连接处发出声响。
云鹤枝被压着,圆润的屁股随着男人的肏干晃动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液喷溅在草地上,像极了早晨的露水。
朝沅把安德烈吃的透透的,几乎在这场关系中占据着主导地位。
他们可能天生就合得来,一个能够掌控,一个乐于顺从。
“你这个人,好像一点脾气都没有~”
偶尔,朝沅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了,安德烈的任由她拿捏的态度,让她有些心虚。
“嗯~可能是比较随我爸爸。”
安德烈想了想,对她说道。
“哦~”朝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你爸妈肯定关系很好呗,就像我爸爸平时严厉又无趣,但我妈妈性子很软,他们从没吵过架。”
男人微垂眼眸,看起来有些低落,道:“其实,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爸爸就去世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她急忙解释起来。
安德烈摇摇头,将她抱在怀里:“没什么关系的,我也没见过他,只知道他是一位中国的军官,哦。对了!”
突然想到什么,男人从身后的书架上取下一个小箱子,在里面翻找,“我妈妈说,我们长得很像,你来看!”
安德烈把一张发黄的 照片从里面拿出来,年代久远,上面的人物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依稀可以看的清容貌。
“是不是,很像吧?”
他看到朝沅一脸震惊的样子,以为朝沅的心里,也在惊讶他们父子的长相太过相似。
女人盯着那张照片良久,才呆滞的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是很像的。”
回家的路上,她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安德烈说的那句话。
“这是我爸爸牺牲后,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虽然照片上的那位女士,我不认识,但我想,应该是他年轻的时候很重要的人吧。”
很重要的人!
那个年代,能拍下这种照片的人,还能是什么关系!
朝沅看着手中的照片,心里越来越不安稳。
她找机会支使开安德烈,才将这张照片带了出来的。
她使劲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才长吸一口气,推开家门。
爸爸坐在沙发上翻阅报纸,妈妈依在他的身边,两个人如往常一般恩爱。
可是现在,朝沅只觉得有些刺眼,像是有什么美好的东西被破坏了。
爸爸应该还不知道吧,他那么爱妈妈,随时平时有些严厉,但从来没有凶过妈妈。
要是知道了,得有多难过,多伤心!
“爸,妈,我有东西给你们看。”
朝沅觉得,即使如此,仍旧不应该瞒着爸爸,他有权利知道!
果不其然,云鹤枝看到这张照片,脸色很快变得惨白。
“你怎么会有?”
朝沅指着上面的人,大声质问道:“这是不是你?”
“朝沅!”易迁安有些愠怒,“不可以吼你的妈妈。”
朝沅顿时双眼发红,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看到女儿一副委屈的模样,易迁安的心立刻软了下来。
这孩子长得最像他的阿枝,只是脾气却是反着的。
很多时候,朝沅犯了错,易迁安不会像对待朝清那样训斥她,反而更多的是耐着性子说教。
“爸~”
朝沅看到易迁安面色平静,有些疑惑。
“只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
易迁安总觉得朝沅还是个孩子,随口搪塞她。
然而朝沅看起来并不罢休,云鹤枝才不得不解释:“这的确是妈妈年轻的时候。”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朝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特意观察了易迁安的反应,只见他眉头微微蹙起,并不像毫不在意的样子。
诚然,易迁安也想听听,云鹤枝会怎么对孩子说。
“我,我们当时是恋人关系。”
云鹤枝磕磕巴巴的说出来,身边的空气立刻就冷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易迁安这厮定是黑脸了。
“当时,还是一直?”
朝沅眯起眼睛,像警员在审讯犯罪嫌疑人一般。
这孩子,当着她爸爸的面,还真是什么都敢问。
“就只是上学的时候,后来,起了战事,你外婆担心,急着催我回上海,就分开了,自然而然地就没什么关系了。”
“哦!这样啊。”
朝沅有些尴尬的咬着嘴唇,一脸八卦的问:“那,哥是爸爸亲生的吗?"
"易朝沅,你要死啊!”
知道女儿是在故意逗她,云鹤枝笑着骂了朝沅一句。
朝沅立刻乖巧的凑到云鹤枝跟前,一边给云鹤枝捏腿,一边撒娇的说:“诶呀,人家也是想多了,妈妈不要生女儿的气嘛~”
易迁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没皮没脸这一点,女儿还是很像他的。
夜里,卧房的大床“吱呀吱呀”的响动着......
易迁安停下最后的冲刺,埋在女人的身体里还未退出来。
“是我的吗?”
他含着云鹤枝的耳垂,低声问道。
“什么?”
“朝清,是我的吗?”
他抵着女人的身子,眼眸含笑,故意这样子问她。
云鹤枝被他气笑了,暗暗绞紧下身,像个妖精似的轻轻摇动,“是是是,大醋坛子。”
男人被她勾的失了心魂,将娇软的身子抱紧,深深的吻了下去。
“都给你,全部都给你。再扭给哥哥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