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穿了吧(微H )
宝蓝及膝窄身半裙,亮绸中灰衬衣。
邝希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算穿上医生袍,细腰也是若隐若现。
她穿裙子,好看吗?
邝希翎日常打扮以裤装为主,甚少穿裙子,更别说这种高腰修身半裙,要是没了白褂的遮掩,高高翘起的臀部实在太引人注目,她不习惯。
可最让她不自在的,是今天穿上了楚郁送的那套内衣裤,在他要来的周五。
咯咯~
“咳唔~Dr.kwang,楚生到了。”助理Amy 敲门,领着楚郁进来。
“啊…”他怎么提早十分钟到了,她措手不及啊!
楚郁进来就看见邝希翎穿着他送的裙子在照镜子,那浑圆的翘臀左扭右摆的,诱人而不自知。
不过看见归看见,楚郁保持一贯淡漠疏离,仿佛对她此时的窘迫样视而不见,照惯例走到他的「宝座」上准备坐躺睡,然而今天确实有些不一样,沙发上多了一条毛毯。
“这里空调太凉了。”邝希翎解释道。
“谢谢。”礼貌地道谢,拿起毛毯就往沙发一坐继而躺然后盖上毛毯闭眼睡。
这和邝希翎的预期不太一样,她想至少他看见她穿上这条裙子,怎么也会客套地赞美一句,裙子很好看。
可这男人什么都不说,一来就睡。
什么意思?
是她想太多了吗?
还是她在期待些什么?
真是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邝希翎时而翻着八卦杂志时而拿起手机跟闺蜜约饭,突然不远处的沙发上传来一声怪异的闷哼。
“Dr.kwang..”沙哑低沉的男音,轻若游丝的语气,邝希翎起身走到沙发边,微微弯腰手探在他额头上,温暖的手感并无烫灼亦非冰凉,“楚先生,觉得哪不舒服吗?”
楚郁半睁眼,正好对上她微微堕下的领口,嘴角扯出一丝笑意,“Dr.kwang今天穿了吧。”,与刚刚一样话虽轻,却有力了许多。
他又在耍人。
邝希翎立刻捂住胸口直起腰来,“楚先生,请不要乱开玩笑。”看见他嘴角那抹笑意,邝希翎郁闷地想要走回办公桌,反正再过五分钟就到点了。
在她转身的那刻,楚郁眼明手快地抓住她的手,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拉,邝希翎没想到他来这一出,一时失衡跌坐在沙发上,刚好落入楚郁怀里,在她未作出反应前,楚郁抱着人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合适吗?”
邝希翎还未从天旋地转中反应出他话里的意思,胸前的扣子已落入他手中。
一颗。
“你……”恢复过来的邝希翎立刻抓住衬衣,不让他解开第二颗纽扣,今天这衬衣的衣领已经开至锁骨下,被解开一颗后,黑丝与浅沟若隐若现。
“你这已经在性骚扰,楚先生。”一手抓住他手一手抓自己衣服,试图阻止他失礼的行为,“我可以告你的。”
楚郁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漠的双眸对上她极力瞪大的双眼,把她的惊恐与故作镇定尽收眼底,低头靠近,把她呼出的热气吸尽,在吻上娇唇的前一刻停住了,“你不会的。”
邝希翎侧首避开他的唇,却把自己的耳根又送上他的唇,触碰到他柔软的唇瓣时,身体控制不住地一抖,绯红瞬间蔓延。
“若是想告,上次已经告了。”
他说的没错,她不会告他非礼。
至于原因,她自己也回答不了。
但是,她能感受到,他的唇,是热的。
他的呼吸洒落在她的肌肤上,耳根,脖颈,锁骨,胸口,热息随着她心口的起伏而流动,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唇,越是这样她越紧张,头胀胀的隐隐作痛,思绪已经开始混乱,楚郁看准了机会轻而易举地抓开她揪衬衣的手举过头顶,迅速地解开第二颗纽扣,“啊……”无力地挣扎,胸部时而挺起时而落下。
“Dr.kwang也很兴奋不是吗?”空出一手从衣领探入,若有若无的抚摸简直让邝希翎感到窒息,他的指尖触碰在蕾丝上,而只是触碰在蕾丝上,可她已经整个人抖起来,双手被他钳制挣脱不了,双腿发软也不受控制,脑子里想要用膝盖撞他裆部,当腿真曲起来膝盖顶住他的裆部时,却是状似在蹭。
当然,在楚郁的角度看来,她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撩拨他,当即腹下一硬,张张口轻笑出声, “这套和Dr.kwang,很配。”说着松开她双手,毫无耐心地抓住她的衬衣往两边一扯,“嘶啦”一声,未解的几个扣子瞬间崩开,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视线中,坚挺圆乳被黑丝半透视文胸所笼罩,雪白与纯黑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要~”双手推开他落在她胸前的头颅,双腿胡乱地蹭,只是她没注意到她越是蹭,楚郁的兴致就越浓郁,抓住她的双手摁在沙发上,楚郁贴在雪乳嘬一口,留下一颗玫瑰印,“既然Dr.kwang如此迫不及待,我就满足你。”
松开她双手握住细腰把她翻个身趴跪在沙发上,胡乱地扯掉她身上的医生袍,把衬衣往后扯,若不是她双臂还穿在袖中,松垮的衬衣几乎落在腰上,瘦削的肩头,雪白的美背。
趴在沙发上,被脑子里的昏胀影响着思绪,身体做出本能的反抗,身体扭转要推开楚郁,可他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胸膛紧贴住雪白的后背,利用身高体大的优势把邝希翎压在沙发,大掌更是掐住她的胯往后顶,一股烫灼隔着两人的衣物直逼她屁缝,另一个大掌放在她大腿后侧,一路地往下滑抓起裙子就往上扯。
“放开我!”身上被压得起不来,只有臀部还有空间扭动,左扭右摆地躲开他粗厚的大掌,触在臀肉上的那股燥热在不断地升温,裙子在不断挣扎与追逐中已经被扯到腰间,露出了蕾丝边的吊带丝袜,粗大的长指沿着裸露的肌肤一路往上探,娇嫩的肌肤甚至比他吃过的布丁还要滑嫩,裙子下的丁字裤把整个臀部都裸露出来,“啊...不...”他指上的薄茧磨挲在娇嫩肌肤上,引出尖锐电流,沿着血管传遍她全身,激得她心发紧。
“人人都说Dr.kwang端庄正经,要是他们看见此时的你,会怎么想?小骚货。”楚郁的手指已经摁在她屁逢中,用手指来感受他送她的内裤,在稍微往前就是会阴,再往前便是她的小骚穴。
啪!
被他手指玩得发软的邝希翎做出最后的挣扎,用力半扭身子,一巴掌甩在他冷峻的脸庞上,“滚开。”
挨了一巴掌的楚郁张张口,用舌头顶顶被打的脸颊,笑得阴郁,“你自找的。”,本来他只是想摸两下吓唬吓唬她,打破她这张端庄正经的面具,可她既然想继续那他一样奉陪。上半身用力把邝希翎压趴在沙发上,粗暴地扯开自己的领带把她一双玉手给捆绑起来,邝希翎挣扎着叫喊,奇怪的是,她被他玩了半天,声响也不算小,怎么没有人进来。
“不用喊了,Amy小姐估计已经沦陷了。”他早已吩咐助理林家成给诊所的人带下午茶,至于Amy的那一杯自然加了某些料,现在外面都是他的人,不可能进来打扰他。
!!!
身体被他弄得发软,可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胸膛这么热,为什么他含住她耳根的唇瓣,这么热?
没有湿漉漉的舌头,他只用温热的唇瓣来含扯她的耳根,微微回头看他,有那么一瞬间。
想亲他。
“唔...不要...”楚郁的手指打乱了她的思绪,不知在何时他已经解开了裤头,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掏出来,抵在她的腿间摩擦,那股烫意烧得她想要避开。“不要乱动。”楚郁两根长指勾起内裤的薄料往旁一拨,水盈盈的两片唇瓣暴露在空气中,腰身一沉肉棒嵌入肥唇中,又湿又暖,如同火上浇油,肉棒又胀上一圈,“不想被肏,就别动。”
“啊....好烫....”嵌在她两唇间的肉棒太烫人了,阴部那细嫩敏感的娇肤根本受不住,“啊~~”一股饶不着的痒从小穴深处传来,一阵起一阵消地起伏在她皮肤里。
楚郁用手把她两瓣滑腻的肥唇往两边剥开,把肉棒贴紧在肉缝中,硬胀的肉棒微微往里翘,龟头正好戳中敏感的肉核,“啊..不要...不要弄那...”楚郁大掌就摁在两人连接之处,让敏感的骚肉与棒身无缝贴合,挺腰间磨穴间,龟头一下一下地戳肉核,把邝希翎弄得哭叫连连,整齐的长发被蹭得散落,几缕微湿发丝垂堕在嫣红的脸庞。
楚郁用舌尖描绘着她的耳廓,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摁在骚穴,挺腰的节奏缓慢而有力,感受着骚穴因肉棒的摩擦而极力收缩又张开吐出一股淫水,唇瓣肉棒他的手掌都被淋得一片滑腻,邝希翎被他磨得发软,双臂无力支撑,只能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地翘起被他为所欲为,前列腺液混着淫水散发出淫糜的气息漫延在两人间。
“啊!啊哈!呃~~”娇媚的吟声与男人的粗喘互相交错,两具身躯十分契合地交叠纠缠磨蹭,享受这极致的欢愉,意识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清雅的脸庞被绯红染出诱人的媚态,眸中带水已是动情,扭过头依着气息去寻他,此时的楚郁黑眸深如潭水,情动与暴躁在心头翻滚,骚穴口一张一合地贴住他的肉棒就开始吸,诱惑他直捣黄龙,低头寻到嫣红的小嘴,在上面印上一吻,同时加快磨蹭的速度,一个深顶,把龟头死死戳在嫩滑的肉核上,精关大开一股热烫的灼精喷在红肿的骚核上,“啊啊~~”一连被喷了好几下,快感的电流冲上她昏重的大脑,骚穴紧缩一股热潮又喷落在肉棒上。
高潮过后的两人同时窝睡在沙发上喘息,纤长的双腿被楚郁的长腿夹住,那根肉棒还贴在缝中,回过神来的邝希翎把脸埋进沙发里,她还想不清这算是什么回事。
她这样,算是出轨了吗?
身边的男人没有过多的留恋,放开她从沙发上起来,解开她的双手把领带自己系回去,整理仪容变回了以往冷静沉稳的商界精英,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袍披在邝希翎身上,手掌挖出她深埋在皮革中的俏脸,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Dr.kwang的治疗很见效,我很满意,下回见。”如此正经地跟她道谢,还用一条宝石手链作为谢礼,仿佛她刚才在给他心理治疗似的,商人就是商人,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是一等一的好。
楚郁离开后,邝希翎缓了好一会才从沙发中起来,在柜子里取出一件备用的白色雪纺衬衣,她的办公室里就有私人卫生间,在里面洗了澡换好了衣服才出来,这时手机也响了。
“喂,Heily,我到楼下拉,你能走没?”
“嗯,我下来。”
挂了电话,抽了几张纸巾把沙发快速地清理,掩盖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她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