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上的吻
别墅
“把鞋子踢掉。”楚郁把邝希翎横抱进了别墅,一进门就让她把高跟鞋踢掉。
邝希翎十分合作地俩脚丫互蹭把高跟鞋随意地甩开,楚郁把人抱到沙发上放下,脱下西装和领带随意扔在一旁,一边撸起袖子一边走去吧台。
他把她带回了他家?
该不会是要对她做些什么吧?
看着外面唏哩唰啦下着大雨,邝希翎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雨夜屠夫?
灶底藏尸?
锯尸烹煮?
一杯温水递了过来,邝希翎迟疑了,到底接还是不接?她感觉自己酒都被吓醒了,乱七八糟的想法不断地往脑子里涌,头更胀了。
"发烧了?"用手探一下她的额头,没事。身体倒是颤抖得奇怪,抓过她的手把杯子塞她手上,然后便上了楼。
再下楼时,手里提着小箱。
邝希翎依旧坐在沙发上,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楚郁不回答,走过去把箱子放在茶几上,见她拿着水杯又不喝,伸手把水杯夺去自己抿上一口。
“Dr.kwang,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你不要太过分了!”
“哈?”冷峻的脸挂上几分冷意与讽刺,“Dr.kwang,你都跟我回来了,还装?”
确实,不管是酒劲作祟,还是她心底里那一点点的叛逆心作祟,她跟着他回来了。
或许,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比下午那回更出格。
见她不回答,也知道她答不出,把杯中水喝尽,楚郁俯身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落下一吻。
和下午的一样,单纯的两唇相碰,“Dr.kwang在期待些什么?”
“滚开。”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把裙子撩起来。”
“我酒已经醒了,先回去了,谢谢。”忍着脚痛站起来,脚跟上辣辣地痛,估计是磨破皮了,穿高跟鞋时间长了,脱下之后她是万般不愿再穿回去,而且现在外面下着大雨,想起出去之后要成落汤鸡,邝希翎也是很郁闷,怎么就一时脑抽跟他回来。
“这么大的雨,你想去哪里?也不怕遇到雨夜屠夫?”楚郁抓住她手臂,把人带回来摁在沙发上。
你,比较像吧,雨夜屠夫.....当然邝希翎只是心里嘀咕,没说出来。
“你的脚伤了。”楚郁单膝跪在地上,抬起她一条腿,大掌沿着裙角一路摸进去,另一手固定住她脚腕不让她缩回,等摸到了丝袜的吊带扣,两指一勾轻松解开。
勾起蕾丝边,指腹与指背一边蹭着她细嫩肌肤一边把丝袜一点点地卷下来,到了脚裸处轻轻地把丝袜剥离她的脚,神情那么正经,动作那么轻柔。
“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吗,鞋和男人一样,是它来迁就你,不是你来迁就它。”楚郁把丝袜脱下,打开茶几上的药箱,拿出棉签沾上酒精,帮她清理磨破的水泡。
“你不是我,你又怎知它就一定不适合我。”
“脚跟都磨出血了,这还叫适合?Dr.kwang,你究竟是在自欺欺人,还是真的古板麻木?”帮她处理完脚跟,看到她精巧的脚背上都被勒出了红痕,楚郁站起身来坐到沙发上,把她一双脚晾在自己大腿上,抓起一只脚丫就给她按摩,两食指曲起用指骨在她脚裸的骨头处打转,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被高跟鞋折磨出的疲惫在一点点的消散。
“楚先生倒挺像专业技工。”邝希翎别过脸,掩饰脸蛋上正在爬升的红晕。
“Lisa也跟你一样,爱跟不适合的鞋子死磕。”楚郁专心至致地帮她按摩脚丫,“不过她比你聪明,至少不会穿12CM这么高。”黑色、红底、12CM的高跟鞋,楚郁看着都觉得扭曲,她本来身材就高挑,至于穿得这么高吗?
“穿与不穿,适合不适合,有时候也没得选。”
“Dr.kwang。”楚郁听她这么说,抬头看她。
“嗯?”
“你脸红什么?”
“你看错了。”
楚郁抿紧的嘴角渐渐咧出了上扬的弧度,他这个笑容比起她见过的冷笑阴笑假笑都不一样,这笑得明朗而纯粹,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满满的笑意,似乎此刻他真的很开心。
“我感觉,Dr.kwang对着我的时候,有些不一样,这算不算是对我的特殊关照?”
邝希翎收回双腿站起身,理了理裙子,“我好多了,谢谢。”
“外面这么大雨,Dr.kwang今晚屈就一下,在我家睡一晚,明天再让阿成送你回去。”楚郁也站起身,牵过邝希翎的手,带着她往二楼的客房走去。
咚咚。。。咚咚。。咚咚
理智在告诉她,不能跟他上楼,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般,他走一步她跟一步。
每走一步,心跳都在加速。
走进客房,床上摆着两个礼盒,楚郁打开其中一个拿出一条白色礼服裙,走到她身后,双手绕到她身前,把礼服在她身上比了比,透过那反光的玻璃窗,映出了两人暧昧的姿势,“下周二的关爱自闭儿童慈善酒会,希望Dr.kwang能赏个脸,穿上这条裙子出席。”
“为什么?”邝希翎看着玻璃反光映射出来的景象,礼服如珍珠色白而光亮,剪裁简单而合体,落地长裙V领而不低,肩位以钻石细带与后背作链接,这礼服正面看简约低调,而后面却是大露背款,从肩到腰到屁股逐渐收窄,只有数条钻石带作链接。
“Dr.kwang这么聪明,没理由,不知道我用意。”随手把裙子扔在床上,抱起邝希翎把她放在妆台上,身躯前倾凑近她,“我送了裙子,Dr.kwang也该给我些回报吧?”
“我没说要。”见他不断地靠近,邝希翎忙用手抵在他胸膛,楚郁一手撑在台沿,一手撩起她的发丝绕到耳后,圆润的耳垂微微发红,帮她卸下耳环细细地捏玩着耳垂。
“别玩了..唔..”耳垂被他玩得发红,邝希翎捂住被他捏玩的耳朵,改用脚抵在他腰腹,想顶开他。
“Dr.kwang,欲拒还迎玩得不错。”双手扯住邝希翎上衣的肩位,用力一扯,撕拉一声,袖子与肩分离,洁白的双臂露出。
这男人,有潜在的暴力倾向。
“我现在,需要Dr.kwang的治疗。”再度逼近,把邝希翎双手摁在妆台上,低头俯身把她逼得向后撞上镜子逃无可逃,精准地捕抓到娇唇嘬一口,含住她软润的下唇瓣外扯松开,唇肉回弹微微颤动,楚郁舔舔唇似乎不太满足,又再含住她的唇瓣嘬着往外扯,“咗吧”地又松开,豆沙色的唇膏被他嘬去一半,残留的唇膏配上微微红肿的娇唇,楚郁承认是玩上瘾了,舍不得放开这两片柔软。
“嗯~~”颔首亦躲不开他的双唇,唇瓣被他含在嘴里一吮再吮,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可她并不讨厌,也不恶心,被他勾引着扬起头承受他的挑逗。
楚郁放开她双手扶住细腰,大掌慢慢地后移,摁在翘臀上用力地把她带往自己怀里,沉醉在她细如猫般嘤咛中,不再满足于唇瓣的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过她的舌尖。
湿润的舌尖相碰,邝希翎不住地打了一个激灵,本能地向后躲,楚郁没有追过去,保持着鼻尖相碰的距离,眸光深邃地看着她,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邝希翎双手紧张地揪住他胸前的衬衣,红润的舌头就停在自己嘴边,呼吸急促胸脯不断地起伏,被他圈在怀里,不论怎么呼吸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酒精在发挥着它的作用,逐渐迷醉她的大脑,带水的眸子看着眼前的舌头甚至出现重影,轻微地仰头吻上那根舌头。
软,润,有些糙的舌苔。
双唇颤颤地张开把他的舌头含入口中,“唔~”楚郁还未转动舌头,星星点点如轻微触电的火花在两舌相触间迸发,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延伸到大腿外侧,一片发麻,越是收紧肌肉,那阵酥软的麻就越是往骨头里钻。
“Dr.kwang……”楚郁不给机会她再退缩,低头加深这吻,舌头霸道地在她嘴里翻搅磨蹭,大掌探入裙底,把她的裙子往上扯到腰间,“抬臀。”双手勾住她的内裤往下扯。
邝希翎双臂圈住他脖子借力,翘臀轻轻抬离台面又落下,内裤轻易地被楚郁扯下随意地扔到一边。
失去内裤的遮掩,邝希翎双腿不由地夹紧,膝盖内侧不断互磨。
“Dr.kwang这么配合,我会失去兴趣的。”手指挑起她的脸,深邃的双眸已经找回理智,透出一贯的清冷,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晚安。”
他在耍人!
邝希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懊恼地扯住自己的头发。
色令智昏!
色令智昏!
这么浅的道理怎么还不明白!
这男人只是在利用她。
跳下妆台,邝希翎观察了一下四周,床上还放着一套男款睡衣,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似甘泉又如大地。
打开另一个礼盒,里面又是一套内衣裤,淡青色蕾丝。
翌日
邝希翎看着房间里的衣物间有些惊讶,各色各款的女装,各种配饰,包包,鞋子,都是新的。
并不是Lisa Mok 的遗物。
昨夜她虽然喝得半醉,可也认得出这是天伦前主席莫丽萨的别墅,她死后由楚郁来继承。
三层式别墅,前有花园后有泳池,客厅餐厅娱乐厅在一楼,书房客房在二楼,三楼是主人家的房间,整体欧洲古典贵族风格装修,华丽豪气,是那一代的富豪偏爱的风格,看来楚郁继承后并没有作出大改变。
翻了几件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全新的还刚好是适合她的尺码,那她就不客气了。
选一件米色V领宽松上衣,大地色阔腿长裤换上,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选了一双相配的平底鞋,戴上耳环,把手上的蓝宝石手链卸下,放在饰品柜里唯一的空格上,这估计就是手链原来待的地方。
下楼时,看见身穿浅灰色V领居家服的楚郁在餐厅坐着,手边一杯豆浆,还有一个粢饭。
“早晨,过来一起吃早餐。”楚郁听见脚步声,往楼梯间看去。
“早晨,我看见房间里有衣服,借一套穿,下次还一套新的给你。”邝希翎一边下楼一边说。
“不用客气,那本来就是给你备的。”
邝希翎顿了顿,然后直接忽略他这句话,也懒得去猜度其中的含义,“谢谢款待,我先回去了。”下了楼并没有走去餐厅而是转身往大门的方向。
“你不吃英姐的早餐,她会不高兴的。”楚郁没有起身去拦,而是拿起粢饭咬上一口。
这时,英姐从厨房出来,手里捧着一木托盘,上面有豆浆和粢饭。“太太,早餐是必须要吃的,以前小姐最爱吃我做的粢饭。”
太太?
“英姐,早晨。”邝希翎认得英姐,她是莫丽萨的陪嫁,没想到她还没退休?
“不论多忙都好,早餐是不能马虎的。”英姐把早餐放在楚郁对面,义正严词的,楚郁立刻给邝希翎使了个眼色,让她快过来吃,不然麻烦大了。
场面是有点尴尬,邝希翎还是乖乖地过去,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说实在的,英姐的粢饭确实好吃。
楚郁吃的快,她还没吃到一半他已经吃完了,“等一下,让阿成送你回去。”,说完起身上楼。
邝希翎以为他不会下来了,可过不了五分钟就听到下楼的脚步声,他手里多了一个纸袋,走到她身边。“Dr.kwang,不要漏东西了。”说着把装有白色礼服的纸袋放桌上,抓起她一只手,把蓝宝石手链戴回在她手上,“这可是我精心为Dr.kwang挑选的,不要再随意扔了。”
精心挑选?
邝希翎听到这词忍不住在心里呵呵两声。
也真是够精心挑选的。
收回手,把豆浆喝完。
“谢谢早餐。”
别墅大门前。
楚郁双手插袋站立,目送车子远去,英姐就站在他旁边。
“你就这么喜欢她?”英姐好奇,她认得这女人是何启杰的未婚妻,然而楚郁还特意吩咐要唤她「太太」。
“喜欢。”楚郁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里尽是算计,漫不经心地说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