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伯爵夫人”
安波里欧一向看不惯女巫那副怜香惜玉矫揉做作的样子。妈的，要讨好谁的话难道不应该讨好他们这些寄宿生吗。那些女仆除了贫穷的花边裙和粗糙的四肢，也只有处女这一点还可以算个优点了。可这对她一个女巫有个屁的好处。愚蠢！
他叽叽咕咕地腹诽着。
瓦涅城普曼老爷心爱的独生子，有着贵族的通病好色，和不算太坏的本性。他开荤也开得挺早。
女巫见他不说话，就要上手揪耳朵。安波里欧敏捷地躲开：“烦死了，每次都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没有啦没有！”
其实舔惯了他觉得还蛮愉快的，甚至会期待女巫不定期的召唤。安波里欧觉得他好像变得更变态了。
你不是小孩子的话就不会是大麻上瘾者了，女巫无语地想。名字意为圣子的大麻上瘾者，多讽刺啊。
不然也不会一拍即合地和女巫勾搭成了舔阴工具人。安波里欧本性难改。忠于普曼老爷戒除大麻的委托的女巫就给他排了个活权当安慰剂，反正也能造福下承受不住伊万尺寸每次都得前戏巨长的她自己，伊万也受益。
“信你有鬼，要是被我发现你没忍住，你就等着关禁闭吧。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之后你就都得靠药草和你自己去熬戒除期。”女巫穿好衣服，黑色的吊带袜松紧合度地包裹住雪白的大腿。
她从他刚被送进雪侬堡就给他下了守贞咒。大麻的效果不过就是想搞事和性欲高涨，向来是贵族老爷的高级助兴消遣品。只不过这不知深浅缺少父母教导的幼雏心智尚浅。被哄骗着吸到了上瘾，这就比较丑闻了，而且蠢。
搞事这一点根本就不用烦心，城堡里住的都是硬茬，戒除刚开始安波里欧亲爱的舍友们给了新伙伴不少教训。女巫真正要处理的是性欲。药草和安慰剂已经投放了相当一段时间，如今正是该渐渐减少边缘性行为直至0的关键期。她想趁着效果还在，早点把这头蠢驴送还给他老爹拿钱跑路。
听起来很奸商，可她本来良心就不多又不是他妈。安波里欧将来是要继承他老爹的贸易的。就贵族圈那个风气，他接触到多少大麻都不奇怪，在接触到前自己忍不住瘾去找大麻那就更不奇怪了。她为什么要为一个注定复发的人尽心尽力？
管家伊万从阴影里走出来，从背后抱住他正狐疑的情人，蹭着她毛茸茸的脸颊：“卡特里娜，看来你今天是没兴趣做下去了。那我们去花园里直接和小精灵聊聊天怎么样，省得你床上还关心小精灵的八卦。”
安波里欧气得七窍生烟，干你娘这大块头刚才绝对得意地瞟了他一眼！炫耀个屁，不中用的，你空有那一根驴东西不也不如八卦吗。
小精灵的八卦是对堡内全体人员开放的，这个快乐美丽的种族很乐意同他们喜欢的生物说话，多问几遍反而还会很高兴。小精灵是生活在花草湖泽里的魔法生物，天生和人类共存的他们对人类戒心没有那么强。
安波里欧做不了什么反击，就狠狠瞪着开屏的管家。城堡里有女巫的爱慕者，对女巫不感兴趣的男人也大有人在。雄性生物都看不惯管家这副仆人作主人的做派，私底下叫他“伯爵夫人”。女孩子露易丝和忒弥拉懒得理这些幼稚无聊的带把儿者，和这些家伙做舍友已经让小姐们失去了她们将来会有的被追逐的乐趣。推己及人，她们过早看破了彬彬有礼的少爷们私底下的男性本质。
伊万此刻其实是心事重重。
卡特里娜对自己充满未知阴影的命运毫不在意，她甚至请大女巫安雅抽取了她被预言时的记忆，让矮人工匠把它锤炼成了一只臂环。伊万却不能不为没心没肺的情人着想。七年之期近在眼前。女巫村的大女巫们每年都要用风铃草占卜好多次小女巫的命运之地，得来的结果依旧语焉不详。地母似乎并不想眷顾这位小女巫。
第五个年头里莉莉带着她的祭司友人赶来了。莉莉觉得既然女巫的占卜问不出，倒不如问一问同样有占卜能力的祭司。女巫热爱地母，祭司们则生来要赞美神明和人雄的成功，他们和美酒的关系更密切更偏好用酒占卜。女祭司盯着祭坛里的葡萄酒，她眉头紧锁地看完了这无风起浪的水纹变化，向忧心忡忡的管家先生说：“死亡在我们祭司的语言里并不是肉身的死亡。‘神属意的未来和死神支配的过去同等重要’，这是祭司中流传的神的箴言。伊万，一直追逐卡里特娜的阴影是过去，死神支配着过去，她已经预定了这个孩子。我建议你把她得到预言第七个年头上的第一坛葡萄酒带给我，这样我能看到更清楚的未来。”
尽心的管家详细问了葡萄的种类和品质会不会影响到结果、量是不是必须得装满这个祭坛。女祭司摇头，只要葡萄酒能装满祭坛的一半、确保能有雪侬堡的葡萄酒就行。
莉莉得知她的女儿不会暴毙心情松快了许多。女祭司撇撇嘴，她这位友人完全听不懂预言。
高大的伊万严肃地记下笔记，莉莉发笑：“谁能想到你和卡提小时候还谁都瞧不上谁？当管家当然好，但你没少被城堡里的人类当成下人吧？”
“这是应该的。”他谦卑地说。莉莉远离俗世已久，听不出这回答的违和感来，女祭司倒是为之一挑眉。
伊万陪着卡特里娜坐在花园的阳伞底下喝茶，刚才听到的死讯依旧让他心情沉重。
女祭司说了需要葡萄酒，说了小女巫会在城堡里遇见推动命运之地的钥匙。
“我也看到了我的命运，我会被雪侬堡里的某个人所杀。”女祭司平静地接受了，祭司的信条就是一切皆是神的指引。
这应验了，额尔特斯的女祭司死了。城堡里男爵裘德刚好还在外出。
他没有和不熟的女祭司保持通信，甚至没有问过她的姓名，四分之一的人马守礼到可笑。心大的莉莉还准备着明年再去找友人会合再次占卜。
但他知道她是额尔特斯的祭司。
最坏的结果是，这个高耸明媚城堡里，钥匙和疑似敌人共存。
小精灵注意到管家的心情，贴心地围绕着他说话试图让温厚的管家开心起来。伊万回神，让小精灵坐在他的手上，稳稳地举手放下，带着他们做坐升降梯。
他做了决定，他要阻止卡提放任何一个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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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意外地推进得很快，我本来还以为我得被迫写嫖文写下去呢。想想贵族的恶习我就写不下去了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