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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睡了一个男人(10)

    &nbsp第一章 睡了一个男人(10)

    期中考結束那天,例行性的開了一次班會討論十一月的園遊會。

    大學生多半對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興致缺缺,徐丹穎雖身為班代,卻沒什麼人脈,她也不傾向找人幫忙,或是苦口婆心的去勸大家配合,乾脆一手攬了所有事。

    所幸還有幾個看不過去的同學,見她一個人在系辦忙活,也上前幫忙。

    「班代,這個海報還可以嗎?」

    徐丹穎抽身看了一眼,看著繽紛的設計,她笑著連忙點頭:「很好看。」對方聽見她的誇讚,唰的就臉紅,結結巴巴的道謝。

    一旁的女同學忍不住笑他沒出息,轉頭就對徐丹穎說,「我們一直以為妳很跩,不屑跟我們這些人當朋友,想來是我們對妳有偏見。」

    徐丹穎頓了頓,展顏:「沒有,我只是不太會??交朋友。」

    她小學六年都在家自學,國中才開始去學校,那個年紀的小圈子很流行,徐丹穎沒有與人相處的經驗,也不追流行,沒有共同話題,常常都是一個人。

    她也沒有不習慣,在家自學那幾年都是這樣過的,倒是因為長得不錯,不少男生都喜歡和她說話。

    有人主動找她玩,她當然高興。

    直到有天,一位學長悄悄將她拉去後籃球場,開口就是要她手淫。他大方的露出挺立的玩意兒,有些沾沾自喜,「學妹,妳摸一下它。」

    沒有預期中的驚嚇,徐丹穎端詳著那物幾秒鐘,有些納悶,「這東西本來是這麼小的嗎?」

    戳中男孩子間的忌諱,學長登時變臉,拽著她的頭髮讓她起身,「平常看妳跟一群男生混在一起,想來也不會是多乾淨。」

    莫名遭罵的徐丹穎蹙眉:「不是學長把我帶來這的嗎?」

    聽聞,他氣得臉色一陣青,將她甩在地後,擼了擼胯下的熱物,將黏稠的液體都噴在徐丹穎的裙上,接著拉了拉褲子就走。

    沒多久她就成了女生們口中的綠茶婊,專勾引別人的男朋友。

    國中三年,一套課本少說都得換一次。後來高中讀了不同區的女校,沒了男生,她還選擇住宿,少了那些莫須有的事,日子好過許多,但她還是沒什麼朋友。

    「交朋友哪有什麼難的,妳這麼漂亮,大家都想認識,妳覺得處得來就聚在一起玩,處不來就散了。」

    徐丹穎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有人幫忙,籌備園遊會的過程順利許多,徐丹穎高興的和陸河陞報告進度。她沒提參與度的事,打算自己全程包辦。

    「妳真的幫我很大的忙。」

    陸河陞最近不僅忙學校評鑑的事,師母有孕,依他的性格,孕婦哪裡難受,他也得跟著煩惱,好幾次在路上見他都是一臉疲憊。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胎是個男孩子,很能折騰她,總在夜裡吐,果果被驚醒就開始哭鬧,這幾個禮拜都是這麼過的。」

    陸河陞主動訴說,揉著有些僵硬的脖頸。

    「教授的爸媽呢?不能來幫忙嗎?」

    「我媽前幾年過世了,至於我爸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懂懷孕那些事,我也不願他老人家受累。」陸河陞笑,「可琴懷胎十個月已經夠累了,孩子也是我的,我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他就是一個這麼溫柔的人啊。

    園遊會前兩週,多少探聽到其他系推出的賣品,幾乎大同小異,有些人便提議做小遊戲。

    「這樣也比較有趣,增加買氣,多賺的錢還能算班費。」

    徐丹穎覺得無不可,就是她對團康這類的活動涉略少,也不太知道同年齡層流行玩什麼。

    「射飛鏢吧!」突如的插話讓徐丹穎看了過去。

    鄭翔立笑盈盈地上前,「剛好我家有一套。」他看向徐丹穎,「班代覺得如何呢?」

    徐丹穎見他在她身旁坐下,想起自己兩天沒讀他的訊息了。「好啊,那我們訂定一下遊戲規則。」

    鄭翔立不枉身為康樂,提出來的想法都有趣,徐丹穎在旁鬆了一口氣。

    結束之後也晚了,徐丹穎讓大家趕緊回去,自己留下善後。她想著結束要去研究室看一下陸河陞走了沒有,轉過身才發現鄭翔立還沒走。

    見她疑惑,鄭翔立習慣性地撓著腦袋,「??不知道妳在忙,還一直傳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煩妳。」

    徐丹穎也愧疚,她並非是忙到沒時間回訊息。「沒造成什麼困擾。」想起鄭翔立幫了大忙,她想了想還是說:「一起去吃飯嗎?」

    聽見她的邀約,鄭翔立雙眼都亮了,想也沒想便點頭。

    徐丹穎不挑,唯獨不吃辣,鄭翔立偷偷記下,領著她進了一家日料。餓過了頭,她基本上已經沒什麼食慾,吃了幾口丼飯後便擦了擦嘴角。

    這個時間點,已經沒什麼人了。

    與鄭翔立在一起有個好處,全然不用擔心冷場,他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徐丹穎想,跟這樣的人在一起,生活應該是快樂的。

    「妳單獨和我吃飯,??妳男朋友不介意嗎?」

    鄭翔立想起那天她和那個人在暗道親密的模樣,挺拔的身影幾乎是將她的柔軟埋覆在身下。

    徐丹穎其實有些累了,搭不上他的話,茫然的盯著他看,鄭翔立有些無措,卻收不回視線,伸手想去勾開她沾在嘴邊的頭髮。

    她的髮質偏軟,擱在指腹帶著癢,鄭翔立心猿意馬之時,一連串的手機連環訊息來了。

    徐丹穎回神,間接避開了鄭翔立的手。

    她看了一眼手機,轉身便拿起包。「我得先走了,我室友讓我去接她。」

    鄭翔立的手還懸在空中,尷尬地收回,「好啊,去吧。」

    徐丹穎到酒吧時,正好是樓上夜店營業的時間,人聲沸騰,菸酒味全攪在一塊兒。徐丹穎邊找人邊撥電話給程恩渝。

    電話接起,就聽到程恩渝醉呼呼的聲音,「丹丹——我好愛妳喔,妳怎麼還不來嘛?」

    「我在外面了,妳在哪裡?」徐丹穎怕她出意外,要她保持通話。

    程恩渝斷斷續續說了一堆,好不容易在入口處看到了人,徐丹穎上前拉起趴在櫃檯上快睡去的她,周圍還有一票服設系的同學,各個東倒西歪。

    她朝他們點了下頭,「我先把恩渝帶走了。」

    徐丹穎高,扛起程恩渝還不至於太吃力,就是她太不安分了,好幾次都和路人撞在一起。

    「丹丹我想去廁所——」

    礙於一樓都是人擠人,徐丹穎乾脆領著她到人較少的五樓。

    「我在外面等妳。」

    程恩渝含糊的應了聲便進廁所了,徐丹穎趁這空擋叫了計程車。

    外頭稀薄的月光躍進窗口掉了滿地,沒有光的地方匯聚成了陰影,獨剩逃生告示的冰冷照明,眼前的鐵捲門彷彿罩住了一隻隨時會撲上前的猛獸。

    徐丹穎不喜歡這感覺,更貼切來說是害怕,轉身想催促程恩渝時,女人放浪的吟哦聲自一旁的男廁傳來,並且愈來愈大聲。

    廁所口的自動照明燈啪嗒的響,開了又關,貌似是感應到有人遲遲不走,關了又開,反覆幾次後,落在地板的交錯影子逐漸清晰,描摹出兩道人影。

    徐丹穎微微側過身,碎散的光打在男人清冷的五官,偏淺的眸色毫無波瀾,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開著腿的女人。

    徐丹穎的視線緩緩下移。

    女人的穴口氾濫一片,細白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進出那塊嫩肉,那頭亮紅色的頭髮似是要燒起來一般。

    程尋正看著女人自慰。

    徐丹穎想起醫生那日對程尋的評價——魯莽毛小子。

    她不自覺笑出聲,入口的白織光再次亮起,削涼了男人的臉色,程尋偏頭看了過來,沉烈目光壓在她身上。

    她這才覺得自己不該站在這。

    女人的尖叫聲在下一秒響起,程尋順手扔了外套給她,走至外頭。

    大難臨頭,應該就是形容現在這個狀況的吧。

    徐丹穎:「不知道我說路過,你信不信??」

    女人的臉沒在夜色,嫩白的膚色招搖,她依然紮著鬆散的馬尾,勾起的脣角與那晚的挑畔如出一徹。

    「真巧。」

    徐丹穎還未回話,女廁便傳來程恩渝的嚷叫聲。「唉唷——丹丹妳來扶我一下,我頭好暈啊。」

    她朝程尋笑了笑,間接印證她沒有說謊。走進女廁將程恩渝扶了起來,出去前,徐丹穎在她耳旁小聲打暗號,「妳哥在外面。」

    程恩渝半瞇著眼,神智不清的喊:「蛤?我哥那王八蛋???徐丹丹我跟妳說啊,現在多少人搞一夜情啊,都什麼年代了,用不著這樣遮遮掩掩,睡了就睡了,爽的還不是彼此。」

    徐丹穎趕忙捂住程恩渝的嘴,她還不安分,掰開她的手繼續嚷:「妳睡我哥時,有沒有稍微替我折磨他?妳不知道他平常多討人厭,別人的哥哥都多疼妹妹,我怎麼就是受災戶??」

    程恩渝說完還哭了起來,靜謐的廁所回音特別好,她的聲音簡直上了立體音效。

    徐丹穎很尷尬。

    「我們先回宿舍再說吧。」

    程恩渝不依,「程尋呢?妳把程尋叫過來,快!」

    徐丹穎按著眉心,頭很痛。「別鬧了,妳明天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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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中考结束那天,例行性的开了一次班会讨论十一月的园游会。

    大学生多半对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兴致缺缺,徐丹颖虽身为班代,却没什麽人脉,她也不倾向找人帮忙,或是苦口婆心的去劝大家配合,乾脆一手揽了所有事。

    所幸还有几个看不过去的同学,见她一个人在系办忙活,也上前帮忙。

    「班代,这个海报还可以吗?」

    徐丹颖抽身看了一眼,看着缤纷的设计,她笑着连忙点头:「很好看。」对方听见她的夸赞,唰的就脸红,结结巴巴的道谢。

    一旁的女同学忍不住笑他没出息,转头就对徐丹颖说,「我们一直以为妳很跩,不屑跟我们这些人当朋友,想来是我们对妳有偏见。」

    徐丹颖顿了顿,展颜:「没有,我只是不太会??交朋友。」

    她小学六年都在家自学,国中才开始去学校,那个年纪的小圈子很流行,徐丹颖没有与人相处的经验,也不追流行,没有共同话题,常常都是一个人。

    她也没有不习惯,在家自学那几年都是这样过的,倒是因为长得不错,不少男生都喜欢和她说话。

    有人主动找她玩,她当然高兴。

    直到有天,一位学长悄悄将她拉去后篮球场,开口就是要她手淫。他大方的露出挺立的玩意儿,有些沾沾自喜,「学妹,妳摸一下它。」

    没有预期中的惊吓,徐丹颖端详着那物几秒钟,有些纳闷,「这东西本来是这麽小的吗?」

    戳中男孩子间的忌讳,学长登时变脸,拽着她的头髮让她起身,「平常看妳跟一群男生溷在一起,想来也不会是多乾淨。」

    莫名遭骂的徐丹颖蹙眉:「不是学长把我带来这的吗?」

    听闻,他气得脸色一阵青,将她甩在地后,撸了撸胯下的热物,将黏稠的液体都喷在徐丹颖的裙上,接着拉了拉裤子就走。

    没多久她就成了女生们口中的绿茶婊,专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国中三年,一套课本少说都得换一次。后来高中读了不同区的女校,没了男生,她还选择住宿,少了那些莫须有的事,日子好过许多,但她还是没什麽朋友。

    「交朋友哪有什麽难的,妳这麽漂亮,大家都想认识,妳觉得处得来就聚在一起玩,处不来就散了。」

    徐丹颖笑了笑,没多说什麽。

    有人帮忙,筹备园游会的过程顺利许多,徐丹颖高兴的和陆河陞报告进度。她没提参与度的事,打算自己全程包办。

    「妳真的帮我很大的忙。」

    陆河陞最近不仅忙学校评鑑的事,师母有孕,依他的性格,孕妇哪裡难受,他也得跟着烦恼,好几次在路上见他都是一脸疲惫。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胎是个男孩子,很能折腾她,总在夜裡吐,果果被惊醒就开始哭闹,这几个礼拜都是这麽过的。」

    陆河陞主动诉说,揉着有些僵硬的脖颈。

    「教授的爸妈呢?不能来帮忙吗?」

    「我妈前几年过世了,至于我爸一个大男人怎麽可能懂怀孕那些事,我也不愿他老人家受累。」陆河陞笑,「可琴怀胎十个月已经够累了,孩子也是我的,我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他就是一个这麽温柔的人啊。

    园游会前两週,多少探听到其他系推出的卖品,几乎大同小异,有些人便提议做小游戏。

    「这样也比较有趣,增加买气,多赚的钱还能算班费。」

    徐丹颖觉得无不可,就是她对团康这类的活动涉略少,也不太知道同年龄层流行玩什麽。

    「射飞镖吧!」突如的插话让徐丹颖看了过去。

    郑翔立笑盈盈地上前,「刚好我家有一套。」他看向徐丹颖,「班代觉得如何呢?」

    徐丹颖见他在她身旁坐下,想起自己两天没读他的讯息了。「好啊,那我们订定一下游戏规则。」

    郑翔立不枉身为康乐,提出来的想法都有趣,徐丹颖在旁鬆了一口气。

    结束之后也晚了,徐丹颖让大家赶紧回去,自己留下善后。她想着结束要去研究室看一下陆河陞走了没有,转过身才發现郑翔立还没走。

    见她疑惑,郑翔立习惯性地挠着脑袋,「??不知道妳在忙,还一直传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烦妳。」

    徐丹颖也愧疚,她并非是忙到没时间回讯息。「没造成什麽困扰。」想起郑翔立帮了大忙,她想了想还是说:「一起去吃饭吗?」

    听见她的邀约,郑翔立双眼都亮了,想也没想便点头。

    徐丹颖不挑,唯独不吃辣,郑翔立偷偷记下,领着她进了一家日料。饿过了头,她基本上已经没什麽食慾,吃了几口丼饭后便擦了擦嘴角。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什麽人了。

    与郑翔立在一起有个好处,全然不用担心冷场,他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徐丹颖想,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应该是快乐的。

    「妳单独和我吃饭,??妳男朋友不介意吗?」

    郑翔立想起那天她和那个人在暗道亲密的模样,挺拔的身影几乎是将她的柔软埋复在身下。

    徐丹颖其实有些累了,搭不上他的话,茫然的盯着他看,郑翔立有些无措,却收不回视线,伸手想去勾开她沾在嘴边的头髮。

    她的髮质偏软,搁在指腹带着痒,郑翔立心猿意马之时,一连串的手机连环讯息来了。

    徐丹颖回神,间接避开了郑翔立的手。

    她看了一眼手机,转身便拿起包。「我得先走了,我室友让我去接她。」

    郑翔立的手还悬在空中,尴尬地收回,「好啊,去吧。」

    徐丹颖到酒吧时,正好是楼上夜店营业的时间,人声沸腾,菸酒味全搅在一块儿。徐丹颖边找人边拨电话给程恩渝。

    电话接起,就听到程恩渝醉呼呼的声音,「丹丹——我好爱妳喔,妳怎麽还不来嘛?」

    「我在外面了,妳在哪裡?」徐丹颖怕她出意外,要她保持通话。

    程恩渝断断续续说了一堆,好不容易在入口处看到了人,徐丹颖上前拉起趴在柜檯上快睡去的她,周围还有一票服设系的同学,各个东倒西歪。

    她朝他们点了下头,「我先把恩渝带走了。」

    徐丹颖高,扛起程恩渝还不至于太吃力,就是她太不安分了,好几次都和路人撞在一起。

    「丹丹我想去厕所——」

    碍于一楼都是人挤人,徐丹颖乾脆领着她到人较少的五楼。

    「我在外面等妳。」

    程恩渝含煳的应了声便进厕所了,徐丹颖趁这空挡叫了计程车。

    外头稀薄的月光跃进窗口掉了满地,没有光的地方汇聚成了阴影,独剩逃生告示的冰冷照明,眼前的铁捲门彷彿罩住了一隻随时会扑上前的猛兽。

    徐丹颖不喜欢这感觉,更贴切来说是害怕,转身想催促程恩渝时,女人放浪的吟哦声自一旁的男厕传来,并且愈来愈大声。

    厕所口的自动照明灯啪嗒的响,开了又关,貌似是感应到有人迟迟不走,关了又开,反复几次后,落在地板的交错影子逐渐清晰,描摹出两道人影。

    徐丹颖微微侧过身,碎散的光打在男人清冷的五官,偏浅的眸色毫无波澜,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开着腿的女人。

    徐丹颖的视线缓缓下移。

    女人的穴口氾滥一片,细白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进出那块嫩肉,那头亮红色的头髮似是要烧起来一般。

    程寻正看着女人自慰。

    徐丹颖想起医生那日对程寻的评价——鲁莽毛小子。

    她不自觉笑出声,入口的白织光再次亮起,削凉了男人的脸色,程寻偏头看了过来,沉烈目光压在她身上。

    她这才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

    女人的尖叫声在下一秒响起,程寻顺手扔了外套给她,走至外头。

    大难临头,应该就是形容现在这个状况的吧。

    徐丹颖:「不知道我说路过,你信不信??」

    女人的脸没在夜色,嫩白的肤色招摇,她依然扎着鬆散的马尾,勾起的脣角与那晚的挑畔如出一彻。

    「真巧。」

    徐丹颖还未回话,女厕便传来程恩渝的嚷叫声。「唉唷——丹丹妳来扶我一下,我头好晕啊。」

    她朝程寻笑了笑,间接印证她没有说谎。走进女厕将程恩渝扶了起来,出去前,徐丹颖在她耳旁小声打暗号,「妳哥在外面。」

    程恩渝半眯着眼,神智不清的喊:「蛤?我哥那王八蛋???徐丹丹我跟妳说啊,现在多少人搞一夜情啊,都什麽年代了,用不着这样遮遮掩掩,睡了就睡了,爽的还不是彼此。」

    徐丹颖赶忙捂住程恩渝的嘴,她还不安分,掰开她的手继续嚷:「妳睡我哥时,有没有稍微替我折磨他?妳不知道他平常多讨人厌,别人的哥哥都多疼妹妹,我怎麽就是受灾户??」

    程恩渝说完还哭了起来,静谧的厕所回音特别好,她的声音简直上了立体音效。

    徐丹颖很尴尬。

    「我们先回宿舍再说吧。」

    程恩渝不依,「程寻呢?妳把程寻叫过来,快!」

    徐丹颖按着眉心,头很痛。「别闹了,妳明天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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