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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囚鸟 Ⅰ

    &nbsp贰-囚鸟 Ⅰ

    你有没有问过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你真的了解你最亲的好朋友吗?”

    如果有,我们想你应该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如果没有,现在请和我们一起思考这个问题。

    纵然是青梅竹马,但我们还是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自己的好朋友。

    或许很多事情,我们都能猜透对方的想法,但当付诸实践时总会再三考虑,我们总是问自己是否该这么做,可是这些询问其实并不能改变结果。

    因为有种欲望是我们不能破除的,它从我们内心最深处升起,带给我们前所未有的感官体验,让我们根本来不及考虑或许我们会英年早逝这件事。

    Ⅰ

    周五,黄昏之时,荀萝晴出门去买食物。

    便利店外,某一桌旁,傅奕霖安静地坐着,吸引不少过路的女孩。

    荀萝晴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但也有些好奇地看向那边,下一秒便是脚步难以移动,不是因为被那人的相貌缠住,而是因为他看着她且他的眼中无法熄灭的欲火。

    或许,停下脚步的下一个动作就是转身离开。但是荀萝晴却没有完成下一步,而是收回眼神走进了便利店。

    买好东西,荀萝晴走出店,然后就回去,根本没有再去看他。

    傅奕霖还是坐在那里,但是眼神凝聚于一处。他寻着她的背影,在夕阳之中的剪影,如此昏黄,如此诱人,以至于傅奕霖突然觉得,那种他之前最不屑的诗情画意的生活,他也可以接受,现在如果给他一张纸,他要为她画一幅画,还要为她写一首诗。

    一个背影而已,收获不多,但意味深长。

    完全不在意那个人的出现,荀萝晴的生活步调还是如往常一般。

    吃过饭,荀萝晴坐到沙发上,拿着书看起来。

    “Mrs.   Dalloway   said   she   would   buy   the   flowers   herself.”

    电视机旁边的花已经枯萎了,连着好几天的心情不好还是把这花耽搁了,荀萝晴又看了一眼书上这句话,心想着明天她一定要去花市买花。

    微雨的清晨,荀萝晴随手拿了把伞就出了门。

    纵是大雨滂沱,荀萝晴还是回去卖花的。虽然可能花市就不开门了,但沿途的风景也很吸引荀萝晴。

    花市没有因为微雨而退缩,反而是有些许期待,喜雨的花都满意地被滋润着。

    荀萝晴转了一圈,但却没有遇上最喜欢的。有些失望,但绝不会空手而归。

    脚步渐停,荀萝晴觉得眼前这花是可以带回家的花。

    “老板,我要买这个,多少钱?”

    老板还没说话,旁边有个声音插进来,“老板,我也要买这个!”

    冤家路窄不准确,倒是某人蓄谋已久。

    荀萝晴转头看去,正是带着淡淡笑意看着她的雷禹呈。

    老板站在一旁,默默地开口,“二十元,你们俩商量一下谁买。”

    荀萝晴收回眼神,看向老板,“抱歉,我不买了。”说罢就转身往西边走,没有这花还有那花,反正也不是她最喜欢的。

    雷禹呈笑容加深,看向老板,“帮我包起来吧,谢谢。”

    追上她的脚步时,她怀里已经有了新的花了,是与雷禹呈买下的花不同类型的。

    既已买好了,荀萝晴便直接往出走,要坐公交回家了。

    雷禹呈随她一起站在公交车牌旁边,将自己怀中的花往她那边推,“送你。”

    荀萝晴没有去看他,亦没有去看那花,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等着公交车。

    雷禹呈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淡淡笑了笑,“这花会很伤心的。”

    荀萝晴还是不说话,拿出硬币,直接上了正好停下的公交车。

    直到回了家,雷禹呈还清晰地记得她扎着马尾的模样,有种妩媚,被倔强环绕着。

    周日上午,荀萝晴去书店买书。

    傅奕霖戴着墨镜,紧随在她身后,心觉自己像她的保镖。

    荀萝晴没工夫陪他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付了钱就走人。

    傅奕霖寻觅着她的身影,快步追上她,“躲我?”

    荀萝晴继续往前走,走到甜品店,转身进入。

    选好自己喜欢的那几种,荀萝晴付钱离开。

    傅奕霖多停留了几秒,记下了她买走的那几种,心里一阵嫌弃,吃这么多一定会胖的。

    路过一个冰淇淋车,荀萝晴便挤上前去买。

    人气爆棚的冰淇淋车被围得水泄不通,傅奕霖再怎么有魅力,但却敌不过冰淇淋的诱惑力。他身材高大,根本挤不进去,只能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出来。

    再去寻她之时,荀萝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谁也不知道她是去向哪一边。

    傅奕霖嗤笑自己,离开了冰淇淋车,走进刚才和荀萝晴一起来过的甜品店,买了荀萝晴买的那几种,要回家认真感受一下自己从前从未喜欢过的甜腻,来告慰自己今日的惨烈。

    周日下午,荀萝晴去拿快递,是荀延正从美国寄回来的,三本书,她渴求许久却在国内买不到,只好拜托荀延正。

    回家的时候,刚好路过小区外的小公园,围栏那头是艳丽的红花。

    一段路程都是这些红花在陪伴,根本听不到街对面相机的声音。

    雷禹呈喜欢摄影,尤其喜欢拍下性爱的照片,不过他从不怕艳照门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舆论会帮他撑起一片无垠的空间,谁也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但是,此刻,那位少女拿着最不应该出现在镜头里的快递盒子,路过一片红花绿叶的背景,让他如何撇下自己现下觉得从前那种愚蠢的行为,举起相机留下一张又一张只有她一个人的照片?不限于性欲,只是因她而存在的情欲。

    不去买醉,不去消愁,他只想亲自洗出照片,挂在暗室仔细欣赏。

    “你他妈不是说你不碰她吗?”

    “你他妈还有脸说我?”

    雷禹呈被呛得无话可说,冷眼站在一旁。

    傅奕霖说完话才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自己也是出尔反尔。

    气焰在加剧,就算是不守信,可谁能抗拒不去碰荀萝晴?

    那口气不能不消,但带着怒气对视着并不能解决问题。

    来吧,血腥的青春总该来一场较量,谁也别想走。

    一起出拳、抬脚,用尽全力去打,不留情面,毫无顾忌。

    其实,前五分钟,这里一片安详。

    荀萝晴抱着奶茶,却不小心被石块绊了一下。于是,两位护花使者突然出现,却都在下一秒停下动作,发愣地看向彼此,让那奶茶还是浸湿荀萝晴的衣衫。

    干嘛要出现?奶茶不还是染了衣服?

    于是,初次对视之后就是开骂,开骂之后就是再次对视,再次对视之后就是最直接的动手。

    倒不是头破血流,但两个人都下手不轻,两位英俊的面容都已经有些不堪了,肿起来、渗出血、疼痛着。

    荀萝晴皱着眉,将奶茶一鼓作气喝完扔掉就回家了,根本没去想身后因她而开打的战事,只是发愁自己又要洗衣服了,还不断劝诫自己下次喝奶茶一定不能边走边喝了。

    动手之后就是第三次对视,不到三秒,两个人一起笑了出来。

    真他妈造孽,都怪荀萝晴。

    “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而且我劝你,你也别放手了。”傅奕霖弯着腰,抬头去看雷禹呈。

    雷禹呈回想着荀萝晴那副冷脸,却没有任何退意,“那不又尴尬吗?又成了之前那样。”

    傅奕霖慢慢直起身,“那,难道就因为尴尬放手吗?”

    “当然不了。”雷禹呈直接回绝。

    傅奕霖挑了一下眉,“那不就得了,去他妈的尴尬。”

    雷禹呈笑了笑,开口,“去他妈的尴尬。”

    一片释然其实还夹杂着前路的不断摸索,但至少统一了战线,一致对外。

    现在就剩下解决荀萝晴了。

    雷禹呈跟着傅奕霖回了傅家,“她不好对付。”

    “我当然知道。”傅奕霖从冰箱拿出两瓶可乐,随着雷禹呈去自己的房间。

    “你有什么高见?”

    “我喜欢直接一点的,绑了她,多操几次。”

    “可照她那心气儿,这样之后她也不会屈服的。”

    “那你说怎么办?”

    “隔绝所有人,让她只能依靠我们。”

    “说清楚点。”

    “放出消息,她和我们俩上床了,学校里自然是没人再会和她做朋友。”

    “这可行吗?我总觉得有很多不可预知的因素。”

    “再不可预知,我们不也能全部消灭了吗?”

    “不然这样,我们刚才说的方法一起进行好了,就磨她那心劲,早晚给她磨完。”

    “行,那就这么办。对了,那我们要和安铎、费鸣说吗?”

    “等时机成熟了再说,不急。”

    “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这些都是荀萝晴还不曾知道的,她还以为她还能继续从前的生活,可是,事情已经走偏了,不知道是从她踏入那酒吧开始,还是从那两人举着可乐说着合作愉快开始。

    于是,游戏开始,谁该沉沦,谁该毁灭,谁都清楚。

    那日之后,她原以为傅奕霖和雷禹呈便沉寂了,却没想到那两人的卷土重来竟是会是如此的毁天灭地。

    最初的那段时间是最难熬的,她不知道外边是白天还是黑夜,听不清那是鸟叫还是风声,感受不到曾经所感受的一切。

    那些红肿即使消失了还留着她可以看见的痕迹,那些眼泪即使流尽了还藏在她可以触碰的地方。身体、心脏,都是意识之外的存在,已经不会再回到过去了。

    风和日丽的十六岁,无拘无束,如愿以偿。

    荀萝晴坐在别墅前的花架下,望着天上的白色飞鸟,却感觉不到一丝的自由。

    傅奕霖坐在她右边,自顾自地说着,“这边环境不错吧?等过了冬天,我和禹呈就种上紫藤萝,到时候一开可漂亮了,保你喜欢。”

    雷禹呈端着咖啡走了出来,“阿萝,我亲手做的,喝吧。”

    荀萝晴收回眼神,投向桌上的咖啡,沉默地端起来慢慢喝。

    雷禹呈看着她,心满意足地笑着。

    “费鸣让今晚去酒吧玩,说开学后可能就不这么自在了。”傅奕霖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低着头和雷禹呈说。

    雷禹呈看了一眼荀萝晴,微皱眉,“等会再说吧。”

    荀萝晴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毫无反应,还是在低着头喝着咖啡。

    雷禹呈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回想着刚才荀萝晴的反应,觉得她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隐藏着什么?

    傅奕霖靠在椅子上,将两条笔直又长的腿架在书桌上,“想什么呢?”

    “你不觉得很怪吗?”

    “什么?”

    “阿萝的反应不太对,她的态度好像越来越冷淡了。”

    “还好吧,她不是一直都那样,在床上都还是被逼着说几句好听的。”

    雷禹呈想到她在床上的模样,“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五天前,傅奕霖和雷禹呈亲自动手,将正出门的荀萝晴打晕绑来这里。其实,他们俩是想过找人来做这件事的,但又怕那些人伤了她,所以商量之下就亲自出马了。

    或许一开始是想着趁她晕着就上了她,可是他们俩在清醒的状态下更加不想奸尸,所以还安静地坐在床边等着她醒来。

    那一瞬间的慌乱还夹着莫大的恐惧,但这是一场表演,他们俩绝对不允许她退场。

    所以,在没有任何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白日宣淫即是如此。

    衣服早已经被扔进绞碎机,理智早已经飞入外天空,欲望世界,谁能幸免?

    或许一开始,他们俩还不想玩得太狠,但是没想到一碰她就控制不住了。所以,一轮又一轮,年轻气盛,精力充沛,晕死的是她。

    再醒来时,还在继续着,她除了呻吟还能说什么?

    放橘子汁的瓶子为什么已经被打碎了?墙上的颜料为什么是红色的?为什么白色的烟雾挥之不散?为什么记忆在衰退又重组?

    远处的鼓声在雀跃,是在庆祝王子的获得。

    但她心知肚明,这些绝密的软刺还得藏好,这些痛苦还得幻化成欢愉。

    从荀萝晴住进这个别墅到今天,已经有一周时间了。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荀萝晴遮好脖子上的红印,坐公交车去学校。

    傅奕霖昨晚上还问她,要亲自开车带她去学校,但她一口回绝,宁愿给他含出来,也不愿意和他一起去学校。当时,他被含得够爽,没有太在意。现在,看着她和她同班同学有说有笑,他才觉得自己被骗了,他从不曾看到她这样对他。

    心烦着,费鸣拽着他去买烟,但那个喜笑颜开的她已经刻进他心间。

    下午课间时,雷禹呈在她班门口,斜靠着墙等她,她走了出去,却没为他停留,走了几步便拐进了办公室。

    被玩弄的感觉很上头,平生第一次献给她,他原本笑着的脸已经彻底冷下来了,真想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她的屁股。

    晚上,别墅餐厅里,荀萝晴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吃着饭,阿姨在厨房里等着。

    她从不等他们俩,她喜欢一个人吃饭,从荀延正出国开始就是这样的。

    其实想过很多次,但还是任它混沌着,捋清楚或许没意义,所以不如就这样。

    既然是这样的生活,她可以接受,但绝不会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雷禹呈推开门,直接走了过来,拽起还在吃饭的她就往二楼拖。

    阿姨在厨房看见了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让自己尽快适应这样的情况。

    快速回过神,她的上衣已经被他撕扯开来。

    她面无表情,也不去看他。

    雷禹呈冷笑着,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老子真是没看透你。”

    她表情未变,却用这双眼睛犯着罪。

    雷禹呈压住她肩膀,让她跪下,“给老子舔出来。”

    倒真像个女奴一样,没有脾气,听完指令就去解他的裤子,然后掏出已经半硬的性器,没有犹豫,一下子含住前端。然后用舌尖去舔,去让那物更加硬。

    他知道她的技艺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但此刻低头看给他口交的她就有很大的冲击力了。

    很舒服,但还不够爽。但她也只限于这些了,所以接下来雷禹呈来主导。他扶住她的后脑勺,将自己又推了进去,然后把握着节奏,按自己的速度来,用自己那坚挺去戳她的口腔和喉咙。

    她想干呕,但却只能继续忍着。待他彻底释放在她口中,她都有些合不上嘴了。

    “咽下去,不许吐出来。”他带着满意命令着她,然后看她完成最后一步。

    那一周,她不知道自己和他们俩的精液接触有多频繁,只知道她现在都快习惯这些味道了。

    他心满意足,拉起她,一把抱起,然后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哈雷摩托车的声音,她知道傅奕霖回来了。

    果然,浴室的门被打开,傅奕霖便看见了被抵在墙上的她和正在奋力的雷禹呈。

    没有多说话,或许是怕尴尬,但美色当前,即使尴尬也不重要。

    他自己脱去衣物,走近些,吻住了她的双唇,极其柔软。

    已经练习过的场景再熟悉不过了,雷禹呈抱着她微侧身,傅奕霖便将自己的性器推入她的后庭,再往前摸索,是她的乳,柔软得不像话。

    她被抽插得身子越来越软,只好搂住雷禹呈的后颈,以防自己倒向一侧。

    雷禹呈浅笑着,去吻她,吸吮她的舌头。

    这边得意,那边冷落。

    傅奕霖抬手一把转过她的头,直直地吻了上去。

    也就不到两秒,与她舌头嬉戏的已经换了主人。

    雷禹呈打开花洒,一下子,她被冲得夹紧了他们俩,于是,两个人几乎同时的粗喘让她泄了身子。

    战场改变,大床上,她含着傅奕霖的性器,又被雷禹呈从后边撞击着,快要昏厥。

    最终,她趴着,完全失去了力气。

    傅奕霖侧躺在她的右边,神清气爽,边摸着她的乳房边说,“你得多锻炼身体,要不然太快晕过去了。”

    雷禹呈笑了笑,靠在床头,看着她赤裸的白皙身体,享受着事后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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