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Evermore Ⅱ
Ⅱ
那晚过后,荀萝晴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她总要全盘接受傅奕霖和雷禹呈的生活,就像他们俩接受她的生活一样。
荀延正时不时打来电话,问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趁着暑假去美国玩。
荀萝晴笑着回答,“再说。”要去的话,可能这两位先生也是要同行的,到时候不如单独三个人去玩。
生活变得好多了,荀萝晴还是固定去安医生那里,但每次去时都不再是一个人了,总有这两人左右陪伴。
安医生将药剂减少了些,她可以感觉得出来,荀萝晴正在往好的方向走着。
重新在一起的那一天,是荀萝晴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但她却并不想把它当成一个极为重要的日子来过。
但是,傅奕霖和雷禹呈却不这么想,他们要带给她欢乐,要给她一个惊喜。
打开别墅的大门,门厅处放着一个卡片,荀萝晴弯下腰捡起,内容指向另一个地点。荀萝晴无言地笑了笑,内心极其抗拒这样的游戏,但还是走向了那个指定的地点。
于是,再次收获一张指示卡,下一个地点永远在路上。
终于,第十三张指示卡的地点是目的地,在阁楼,那个放置着杂物的地方。
荀萝晴不解地皱皱眉,顺着楼梯往上去。
门被打开,里边是不一样的世界,不知道他们俩是什么时候收拾了这里,有五颜六色的气球,还放好了长沙发和电视机。
荀萝晴走进去,笑了笑,虽然觉得有些老土,但她还是高兴地笑了出来。
她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别的东西,便坐到了沙发上,感受了一下沙发的质感。
突然,电视机发出声响,雪花屏幕播放几秒,就换上了一个带着荀萝晴最喜欢的滤镜的视频。
有她在花园里站着和雷禹呈面对面说话的画面,但那天具体说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
有她被傅奕霖抱着怀里站在穿衣镜前的画面,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背对着镜子,而他一边用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一边还说着话逗她。
有她和傅奕霖在后院的篮球场上投球的画面,他本就擅长这运动,她去防守既不专业又没效果,而最后,他故意放水,她总算是投进一个球,高兴得像个孩子。
有她和雷禹呈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聊天的画面,他要抽烟,她便要佯怒要离开,却被他捉住,搂着一起躺下,而那支烟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有她和他们俩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的画面,不知道是谁提出来那个想法,你的手被他们俩一人一只占有,在进行什么幼稚的比手游戏。
有她和他们俩在草地上支着画板画画的画面,谁都不肯认输,都在用心调配颜色和布局,誓要画出那副最好的。
有她和傅奕霖比赛跑步的画面,是她先冲了出去,就是要仗着他宠她,就是要赢了他。
有她在早晨被雷禹呈叫醒的画面,是他的早安吻,是他先握住了她的手,还不想松开。
有她拿着摄像机拍摄傅奕霖的画面,她刚从雷禹呈那里学来的技巧,但还是拍得稀里糊涂,不过傅奕霖还是要收藏起来。
有她被雷禹呈压着躺在草地上亲吻的画面,两个人上身都穿着白衬衣,但她下身只有一个短裤,而他还穿着棕色西服裤。
有她和雷禹呈站在夕阳里的小径上的画面,当时他刚鼓捣完相机,然后就拉着她的一只手,带她转圈,最后还任她一跃跳到了身上,稳稳地接住她。
有她和傅奕霖坐在别墅前的大树下的画面,他躺在她的腿上,和她说雷禹呈小时候的糗事,最后还向她索吻。
有他们俩给她准备浴室惊喜的画面,那个被蜡烛围绕着的浴池,飘着玫瑰花的花瓣,灯光暧昧,是要有一场风花雪月的。她躺在浴池里,头发已经湿了,而傅奕霖还站在旁边往浴池里撒花瓣。雷禹呈递给她一瓶红酒,让她对嘴喝,而他自己却拿着杯子喝得甚欢。
画面里,满是幸福的痕迹,所有的夕阳下地上留下的影子,所有树荫光线中相拥的画面,所有风景中不可或缺的三个人,都是这献于她的礼物。
荀萝晴觉得既好笑,又觉得很感动,更惊喜于这视频是由雷禹呈剪辑完成,以及这视频的背景乐是傅奕霖翻唱的Renee’s Song。
“还以为你会哭出来呢!”一个声音从头顶传出,荀萝晴抬头去看,一个小音响挂在屋顶上。
她没说话,只是凑近电视机,笑容已经透过了那个小型摄像头。
雷禹呈推门进来,正好与她扭头时投来的眼神相对。
“你们俩躲哪里了?”
雷禹呈抬手指了指上方,傅奕霖的声音从雷禹呈身后传过来,“屋顶上。”
她笑了笑,坐在沙发上,“幼稚。”
雷禹呈笑了笑,坐在她左手边,翘起二郎腿,“不喜欢吗?”
傅奕霖手里操纵着,将视频再次播放,坐在她右手边,“这是独家的,全世界可只有一份。”
荀萝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投入那些画面中,都是珍贵的记忆,永远不会被忘记。
虽说傅家希望傅奕霖去国外读大学,但他肯定是不会和荀萝晴分开的,所以也就报了荀萝晴和雷禹呈报的那所大学。
生活没有很多的变化,日子行云流水地过去。
池昂岩还是不敢和家里出柜,但他答应了安铎,他一定会努力的,绝不辜负这份爱情。
安铎心满意足,和池昂岩一起去外市读大学。
费鸣按照家里安排去美国留学了,但是他说了他绝不会在国外继续待的,等他一毕业,他就立马回来。临走前,他还警告这群朋友,绝不能把他给忘了。
黎明即将来临,张开眼睛,凝视太阳。
荀萝晴裹着睡袍,赤着脚走到阳台去。
天边刚亮起来,鱼肚白的颜色很快就会变得绚烂。
她笑了笑,回头看去,是满地的凌乱,是欢爱过的痕迹。而,那两个昨晚和她约定好,要陪在她身边,紧紧拥着她直到新的一天到来的人还在睡梦中,脸上是安逸的模样,心里是爱她的决心。
她不是没想过以后的故事,只是觉得她更应该做的是珍惜当下的生活。傅家和雷家或许都不会容忍她的存在,世族大家应该会更加保守。但她愿意相信傅奕霖和雷禹呈,她愿意多付出些真心,她愿意去爱他们俩。
那是一个如往常一样炎热的夏日,荀萝晴收到了霍霆的一封信。
霍霆在信中提到,他居然有了一个女儿,是那个曾经被他伤害过的姑娘给他生下的。但是,霍家不会允许他娶那姑娘,所以他只能拜托他姐姐帮忙,花了钱,托了人照顾那姑娘。
从门厅走向客厅,傅奕霖突然出现,抢走那信,“看什么呢?”
荀萝晴还没读完,皱了一下眉,“拿过来。”
傅奕霖瞅了一眼,脸色微变,“怎么又是这个人!”
荀萝晴从他手里抽走信,却也安抚道,“他是我朋友,你要理解,好吧?”
·雷禹呈笑了笑,还坐在沙发上,“行了,过来吃水果吧。”
荀萝晴眼睛还盯着那封信,边走过去边看,自然是错过了那两人互通有无的眼神。
于是,在那个近黄昏的时候,荀萝晴便被拉着去了泳池旁。
手里的杯子被雷禹呈拿走,戴着戒指的右手被傅奕霖牵住。
荀萝晴无奈地笑了笑,半推半就地坐到了傅奕霖的腿上。
他本来半躺在躺椅上,现在微微起身,调整坐姿,让她舒服些。从她的手指开始,一路细细的吻,蔓延到她的唇边。
而雷禹呈则是站在旁边,深深地看着,然后将上身的半袖脱下。慢慢靠近,抹上她的后背,轻轻抽开那细细的绳,她的胸前便没了束缚。
傅奕霖一只手攀上她的右胸,轻轻揉捏,引她微微向后退,却正好让自己的左胸落入雷禹呈的手中,不一样的手法,却同样让她战栗。
夕阳挂在西边,泳池的水面还闪着金色的光,是最美的日光,陷入最绝妙的气氛里。
她的贴身衣服已经在不知觉间被他们俩剥去,现在是要肌肤相亲,现在是要翻云覆雨。
他吻着她的唇,他吻着她的脖颈,都是不舍得离开。
傅奕霖的手指慢慢向下走,触碰到她已经湿润的入口,浅笑着,轻声说,“你来,好不好?”
她眼神有些迷离,但也清楚他的意思,微微抬起身,拉下他的短裤,与那只怪物正面相对。早该熟悉,却还是会在心里有些许退缩,那么硕大,那么滚烫,那么硬挺。
但是,傅奕霖绝不想再继续等了,所以她便主动往那处坐去。
细微的进入绝不可能满足任何人,他要的快乐是希望她更勇敢些。
于是,微皱着眉,她还是完成了任务,终于让那物全根进入,而他也不再刁难她,开始了他的律动。
雷禹呈在她身后吻着,拉住她的右手,往自己那处按去。
她侧头去看他,引他上前深吻。
她的手法还是有待提高,雷禹呈也愿意继续调教她,抬手打在了她的臀上。关于BDSM的事情,他和她聊过,她说有时候也可以试一试,但不希望受伤。他自然会答应她,即使她拒绝他的想法,以后再也不愿意陪他玩这个,他也得接受。现在这样,他已经很感恩戴德了。
她快要窒息了,被他松开了,大喘着气,达到高潮。
雷禹呈很喜欢看她高潮时的表情,但他并不想拍下来,他觉得记在脑里是最好的。边看着,他的手指边下移,探进她的后庭,轻轻按揉。
他和傅奕霖查过资料,也咨询过医生,知道或许不该经常这样对她,所以只有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们才会开发她的后庭。而今天,这美人与美景,他不想忍了。
她呻吟着,头发颤动着,全身细胞都在投入这情事。
终于,雷禹呈将自己的那物也塞进了她的身体里,是缓慢地抽插,逐渐加速,不可控的情欲迸涌。
她像是在骑马,被颠得快要坠落了。但还好,她的护花使者一直都在,给她双重不同的感受,也给她无尽的柔情与激情。
她一只手扶着傅奕霖的肩膀,一只手勾着雷禹呈的脖颈,想让自己稍微逃离些漩涡中心,但难敌重力的作用,她下沉,她摇晃。
波光粼粼的水面让她想到一大片的向日葵花海,她仿佛喝醉了,竟然觉得自己就是其中一支向日葵,摇摇摆摆,跌跌撞撞。
但在他们俩眼中,她是峡谷中的月光,她是恋恋不舍的归属,她风情万种,她耀眼明媚。
一次又一次,坠落又升起,给他,也给他。
现在,她正在途上,她正要回家,她正在用唱片机放着一手从未听过的音乐,她正在思考对话中短暂的停顿。现在,她要去横越巴黎和罗马,她要去凝视天花板,她要去抓住那些放学时的孩子们。
变换客体,交换液体,谁也不想轻易结束。
她张开嘴,去含傅奕霖的那物,也任雷禹呈猛地探进她的花园。
膝盖是不舒服的,嘴巴和下体是酸的,但心是火热的。
她靠坐在傅奕霖身上,弯下腰,用口腔取悦雷禹呈。
他掌握着节奏,刺入、滑出,给她微痛,更给她欢愉。
她像个婴儿,被傅奕霖把着的腿,视线里正好有雷禹呈缓缓进入她的画面。
不要停下,不要离开,不要忘记。
她早就深陷其中,现在才慢慢展露她的真心。
而他们俩后知后觉,也不算晚。
终于抵达顶峰,这里风景独好,温暖又潮湿,亢奋又冷静。
西风微微地吹着,天上的晚霞逐渐变得美丽起来。
奔涌的情欲缓慢消失,三个人躺在躺椅上,各有各的感受。
突然,傅奕霖站起身来,跳入了被晒得温暖的水里,屏息几秒,猛地出来,是最性感的夏日男孩。
雷禹呈笑了笑,问她,“下去吗?”
她摇摇头,身上实在无力,但下一秒,雷禹呈已经抱起来她,一起跳入了泳池里,溅起一个巨大的水花。
荀萝晴想努力起来,但实在使不上力气,不过傅奕霖已经捞起了她。
“凉快吗?”他笑着问。
荀萝晴看着他点点头,又看向了天空,恰时三只鸟飞了过去,迷人、缠绵。
天空永远不会是蓝色,旧日的尝试很难被抛下,但是,世界一直在开心地等待着,一扇扇黄色、破碎的、又或是蓝色的门。
漂浮在半空中,做过的白日梦都化成了蝴蝶,忽然又落入道路的尽头。内心欢呼雀跃,就这样一直跳着舞吧,治愈自己,也治愈世界。
所以,你看,在一个让我们快乐的地方,我们所渴望的一切都会在不经意间降临。
-全文完-
From Artemis: 感谢您来分享我的故事,祝您万事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