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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承欢,众人观摩(肉)

    七皇子一掷千金,再无人超越,就此拿下了玉衾的初夜。

    谁知,当楚风阁侍女来请七皇子移步玉衾花房的时候,七皇子却一撩袍子,大马金刀坐在隔间椅子里,任由胯间阳物高高地顶起帐篷。

    他指着那帐篷,勾着嘴角朝侍女道:“我这样子如何等得及?还不快些让那小骚屄来这儿找我!爷要在这儿就把他肏哭!”

    侍女一愣,却不敢自己做主,只好退出隔间,去问场子里的龟公。龟公一听,立马着人去喊玉衾。

    那天字一号房里是什么人,他可太清楚了,得罪谁也不敢得罪那位!

    于是,刚刚回到自己房间,忐忑不安地等待第一位恩客上门的玉衾,就这样被再次请回花厅,送进天字一号隔间。

    见玉衾进来,七皇子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通,勾着嘴角笑道:“过来,让爷近处看看你的骚屄!”

    玉衾垂眸,乖乖上前,正要躬身行礼,却不意被面前男人猛地攥住手腕,直接扯拽过去,面朝下压在隔间花桌上。

    下一瞬,他的衣摆就被完全掀起,亵裤被猛地拽到膝弯。

    “公子……”

    玉衾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感到有东西直接戳进他的后穴,不禁皱起眉头,闷哼一声。

    七皇子的手指在玉衾后穴转了个圈,勾着一层肠壁拉扯出来,痴迷地看了两眼,赞道:“果然漂亮,爷喜欢!”

    说完,他毫不犹豫撩起衣摆,解开裤子,握着早已硬挺的男根,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玉衾,就这样直接捅了进去。

    “啊——”玉衾吃痛,忍不住叫出声,双手用力扳住桌沿。

    泪水朦胧中,他惊恐地发现,隔间里竟然还站着两个人,虽说他们都低眉顺目站在一旁不做声,但毕竟……他万万没想到,这位一掷千金的恩客,居然会在旁人面前就这样上了他!

    七皇子一插到底,舒爽地扬起脖子,朝天喟叹出一口气。“这屄果然极品!虽说能吃下‘紫龙’,却一点儿都不松弛,紧致!暖和!差点把爷直接夹射了!”

    一旁,内官笑得一脸谄媚:“七爷看上的,自然是极品!”

    玉衾疼的浑身都在打颤,但好在这位“七爷”的肉棒虽然长,却并不粗,他努力放松身子,也能缓解一些痛楚。

    七皇子抬手在玉衾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然后掐着玉衾雪白的腰,毫不怜惜地撞击起来。

    玉衾皱着眉,将脸埋在衣袖中,咬着下唇,不愿出声。

    “喂,爷辛苦肏你,你倒是叫啊!”七皇子不满意了,伸手拧住玉衾臀肉,狠狠转动,一边用力肏干,一边斥道,“爷花一千两黄金买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跟爷挺尸的!给我叫!叫!”

    玉衾闭了闭眼睛,想到这已不是在楚墨的房里,身后正无情穿刺他的人,不再是他的公子,而是在他身上砸了重金的恩客。

    在他体内驰骋的,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阳根,而不是精雕细琢的玉棒。

    这一刻,他终究还是……不再干净了。

    思及此,玉衾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滚滚而出,打湿了一片衣袖。

    “啧,爷让你叫,没让你哭。”七皇子阴恻恻地说,“既然你不愿叫,那不如唱首曲儿来听?嗯?”

    随着话音,他猛地抽出肉棒,又狠狠撞回去。

    “啊哈……嗯……”玉衾忍着羞耻,试探着叫出声,“七……七爷……”

    七皇子哼笑一声:“没吃饭么?大点儿声!”

    “七爷……”玉衾拖着哭腔,试图引起身后男人的怜爱,“能不能……能不能不要……”

    七皇子重重撞在玉衾深处,压着嗓音问:“谁给你的胆子?爷才刚肏进去,还没得趣儿呢,你就不要了?楚风阁的倌儿就是这么接客的?”

    “不、不是……”玉衾解释,“是……啊嗯……是,能不能……呜……不要让人看着……啊……求你,七爷……”

    七皇子身下动作一顿。就在玉衾以为他在权衡的时候,七皇子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紧接着,玉衾就感到他的体内插着的东西退了出去。一只大手攥着他的胳膊,用力将他从桌子上拎起,朝隔间珠帘狠狠掼去。

    玉衾吓得惊叫一声,撞出珠帘,伸手抓住外面的栏杆,这才扶稳身体,没有直接跌倒在地。

    然而,下一刻,他感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掐住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外间花厅,趴在隔间外的栏杆上。

    紧接着,坚硬灼热的肉棒就再一次狠狠捅进他的身体。

    “哈啊……不要……”玉衾居高临下看着楼下宽敞的花厅,不禁满心惊恐,挣扎着向后,却见身后珠帘低垂,将男人完全遮挡,竟只有他自己暴露在花厅的众目睽睽之下。玉衾顿时羞耻得很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要这样!七爷,求你……求你别……”

    “爷就是要让人看着!”七皇子狞笑道,“爷花钱,就是要让人知道,楚风阁当年故作清高、对爷不假辞色的琴君,如今正在被男人肏!”

    随着话音,他一下一下用力撞进玉衾后穴,将玉衾死死顶在外面的栏杆上。

    玉衾攥着栏杆的手骨节发白,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再发出声音。

    然而,此刻尚未上客的挑高花厅太安静了,守在下面的小厮侍女、琴君小倌们,还是听到了楼上天字号隔间栏杆传来的吱嘎声响,伴随着珠帘有节律地清脆碰撞。

    他们惊讶地抬头看去,就见方才刚刚被一掷千金卖下初夜的紫裳仙玉衾,正被抵在隔间栏杆上。而他身后,正疯狂肏干他的男人,则完全藏在珠帘后面,只能看到一抹身影,看不清模样。

    虽然玉衾那一身紫衣看起来十分平整,领口压得很高,除了脸和手,周身没有一处肌肤裸露在外。但在在场所有人眼里,此刻的他,甚至比一丝不挂还要淫荡,还要令人遐想连篇——不知那道珠帘后面,是怎样一幅销魂画面?

    玉衾从未有一刻感到如此羞耻。

    曾经的他,一袭白衣,淡漠出尘,受尽楚风阁所有琴童舞者崇拜。可如今,他却被男人按倒在以前崇拜着他的后辈面前,床笫承欢。

    他身后被无情贯穿的疼痛,远远不及他此刻心中如锥似绞。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来,从栏杆滴落,落在花厅下正要离开的男人身上。

    程朔皱眉抬头,双眼蓦地睁大。“衾儿!!!”

    玉衾抽泣着,垂眸看向楼下英武过人的男子,泪珠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不断往下掉。

    待看清那人的模样,他终于忍不住满心委屈,喃喃低唤:“程……将军……”

    “啧!爷正在肏你,你倒有心思去勾引别的男人?!”七皇子怒不可遏,一边重重撞进玉衾穴内,一边扭头朝身旁内官道,“你,去给我肏他前边儿!”

    那内官低眉顺目应诺,从怀里取出一只牙签粗细的银钎,俯身跪在玉衾身下,劈手捉住玉衾半软不硬的阳物,将那银钎从马眼狠狠戳刺进去。

    这一下疼得狠了,玉衾控制不住地大叫起来:“啊——呃啊!”

    他挣扎想躲,却被掐着腰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无情折磨。

    “呜啊……救命……”玉衾哭着胡言乱语,“救救我……将军……”

    程朔气得脸色涨红,一双铁拳死死攥着,转身就要上楼。“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龟孙子在欺负衾儿!”

    “哎呀!将军不可!”他身边的友人赶紧拦住,“那可是一掷千金买了玉衾的恩客,您可千万别冲动!”

    “他欺负衾儿!!!”程朔咆哮,“就算衾儿如今要承欢,也不该被如此折磨!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让那家伙知道厉害!”

    “将军息怒啊……”

    “你让开!”

    “将军万万不可……”

    “给我放手!”

    “程将军。”这时,通往楼上隔间的台阶,一道人影款款下来,语音带笑,“将军,我们楚风阁开门迎客,断没有让贵客被打扰的道理。您若想要承欢小倌作陪,不如,让若叶服侍?”

    程朔看向来人,眉宇间一片冰寒:“楚墨,你明知我喜欢衾儿,为何还让他受如此屈辱?他琴曲那样优美,我愿一辈子养着他,你又何必强迫他雌伏承欢!”

    楚墨微笑着回答:“程将军此言差矣。玉衾是我楚风阁的商品,不是程将军的禁脔。他可以弹琴唱曲,自然也可以婉转承欢。将军不如明夜再来,我安排玉衾等您。”

    程朔双眼微红,咬牙切齿。

    楚墨笑容依旧:“我以前也说过,若是程将军肯为他赎身,楚风阁也是愿意放人的。只是……玉衾当初未开身时,赎身价五百两黄金,程将军不肯出。如今他是我楚风阁唯一的‘紫裳仙’,初夜便卖了千两黄金,身价自然又要高些……不知程将军可还愿为他赎身?”

    良久,程朔重重地哼了一声,甩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楚风阁。

    楚墨在他身后笑着送客:“程将军慢走。”

    ……

    楼上,玉衾听着两人对话,心头热血一寸一寸寒冷下去。

    身下折磨依旧,他终于受不住疼,开口求饶:“不要……求你、求你了……好疼呜呜……哈啊……七爷……七爷,求你、求你饶了玉衾啊啊……”

    七皇子挥手让那内官起身,却没让他拔出玉衾阳根里插着的银钎。他一手揉着玉衾臀瓣,肉棒在玉衾穴内浅浅抽插着,笑道:“这回知道求爷了?不找你那程将军救命了?”

    玉衾颤抖着啜泣:“七爷……嗯啊……求你,七爷……”

    七皇子饶有兴致地勾着嘴角,压低声音,阴沉道:“让爷饶了你,也可以。你若是现在给爷唱一曲‘春夜宴’,爷就让你舒服……如何?”

    此时,结束了初夜宴拍卖的楚风阁打开大门,开始迎接客人。身着白衣的琴君、身穿粉衣的舞君也鱼贯而出,踏上花厅舞台。

    玉衾看着开始上客的花厅,抿了抿唇,哽咽着,低声道:“玉衾给七爷……唔嗯……唱曲……七爷,七爷让啊……让玉衾……进屋吧?七……啊啊……”

    “进屋?”七皇子冷笑,“就在这儿唱,让整个花厅的人都听着才好!你不是琴曲一绝吗?怎么还害臊呢?嗯?”

    说着,他伸手到玉衾身下,捏住细银钎,开始揉捻。

    “哈啊……啊不……不要啊……”玉衾颤抖着求饶,“七爷……”

    “唱啊,”七皇子笑得无比恶劣,“唱完了,我就让你舒服。”

    玉衾伏在栏杆上,感受着花厅投来的无数道视线,看到那些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尽是嘲讽与揶揄。

    楚墨站在人群中,抬头看向他,目光如水冰凉,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玉衾,客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倔,明白吗?”

    前几日楚墨冷着脸警告他的模样出现在玉衾脑海中,令他心里更加寒冷,不由瑟瑟发抖。

    良久,玉衾垂下眼睫,松开一直咬着下唇的牙齿,啜泣着,缓缓开口清唱:“爱……玲珑红玉,光照夜……满庭春……更翠焰浮空,朱明……射月……嗯啊!”

    七皇子将肉棒猛地抽出,又狠狠撞进去,掐着玉衾的腰,以身下髭毛在玉衾后穴碾磨,令龟头一下一下戳着玉衾体内一处柔软的凸起。“唱大点声!听不见!”

    “啊哈……啊……和气留、唔啊……和、和气……啊啊……”玉衾被不断戳刺体内阳心,渐渐动情,身躯战栗,嗓音如沙,“留、人……河东上嗯啊……元佳啊哈……节……念客怀……啊哈……啊……”

    楼下花厅忽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口哨声,紧接着是嘻嘻哈哈的调笑:

    “这就是当年名动京华的‘琴君玉衾’?这曲儿唱得好哇!果然人间尤物!老子恨不得现在就肏进他那张漂亮的小嘴儿里!”

    “啧啧,这把嗓子,在床上唱一夜,我保准硬邦邦一夜,有他好看的!哈哈哈哈……”

    “果然不愧是紫裳仙呐!这身段模样,就该让他穿着衣服挨肏,够味儿!”

    淫词浪语传进玉衾耳中,他默默垂泪,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楚墨。楚墨的目光也落在玉衾脸上,无悲无喜,瞧不出一丝情绪。

    “喜二三更……雅啊哈……雅集,清欢……嗯啊……满意……殷勤。人生、元、哈啊……元夜几番……新……贤主啊哈……亦……佳宾……唔啊……哈……啊啊七爷……啊哈……七爷……”

    七皇子喘息着,嗓音暗哑:“嗯?舒服了?”

    玉衾抖得唱不出曲,只能呜咽着恳求:“七爷啊呃……求啊……求求你……”

    “求我什么?”七皇子肏着玉衾内壁软肉,邪笑着问。

    “啊哈……嗯……七爷,求你……”

    “你总得告诉我,你求我什么?嗯?说啊?”

    “求七爷……求……”玉衾嗓音破碎,还是无法完全抛却羞耻。

    七皇子哼笑一声,伸手捻住玉衾阳物里插着的银钎,缓缓戳弄。

    “啊啊啊……哈啊……七爷、七爷……”

    “说,你想要什么?”

    “七爷……呜呜……玉衾、玉衾想要……呃啊……七爷……玉衾想舒服、啊哈……想、想舒服……求求七爷……”

    玉衾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那极乐的界限。

    他哭着恳求:“七爷……求……求七爷……让我射吧七爷……呜呜……”

    七皇子双眼赤红,他掐着玉衾的腰,在嫣红的小穴里疾速抽插了十数下,然后一顶到底,将满腔精华尽数射在玉衾体内。

    同时,他伸手攥住玉衾被他肏硬的阳物,将插在里面的银钎猛地拔出。

    玉衾腰身一挺,股股白浊喷出,打湿了紫衫前摆,沿着精致的刺绣滴落在地。他失去控制地高声叫着:“啊啊——!”

    花厅中,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夹杂着几声口哨。

    “精彩啊!”

    “哈哈哈哈不愧是人间尤物!”

    “来人,我要买倌儿!忍不住啦!”

    “能看到紫裳仙初夜献技,今日不虚此行哈哈哈哈!”

    楚墨看向楼上隔间,见那珠帘中伸出一只手,拽着玉衾后领,把浑身瘫软的紫裳仙扯回房中。

    珠帘轻摇,将隔间内的风景尽数遮掩。

    楚墨默然收回目光,转身离开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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