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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勾引,将军入巷(肉)

    窗外,晚霞漫天。

    屋里,一室春色。

    玉衾和程朔面对面相拥躺在榻上,两人都赤身裸体,腿间阳根竖着,互相交叠在一起。

    程朔吻着玉衾,布满硬茧的大手抚摸着玉衾后背嫩滑的肌肤,从一片浅淡的青紫痕迹上轻轻划过,沿着玉衾脊柱的凹陷,缓缓探入少年的臀缝。

    “衾儿,你……你当真愿意?”程朔喘息微促,低声问道,“你、你身上这么多伤,昨天一定疼极了,我不忍心……”

    玉衾眼睫轻颤,抿了下嘴角,轻声细语:“……我愿意的。”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抬起一只脚尖,勾住程朔的脚踝,生涩地上下摩挲。

    程朔的呼吸明显又粗重了几分。紧接着,他伸手按了按玉衾柔软的后穴,喉头滚动了一下,哑声说:“那我、那我轻轻的……”

    玉衾放松身体,尽力舒张后穴,微微翘起屁股,用穴口去迎程朔的指尖。

    程朔忍不住,手指用力,戳进玉衾的穴口,缓慢地浅浅抽插。

    玉衾忍住羞耻,双眼微阖,腰身轻轻晃动,一边迎合程朔的抽插,一边用自己的阳物磨蹭程朔的男根。

    “衾儿……衾儿你,能不能摸摸我?”程朔有些着急,“我胀得疼。”

    玉衾咬了下唇,伸手轻轻攥住程朔的阳根,缓缓套弄。片刻,他红着脸低声道:“程朔哥哥,不用太怜惜我……可以,嗯,可以再加一根手指了。”

    程朔眼中浮起一层薄红,这次没有纠结,而是依照玉衾的话,将第二根手指挤进玉衾紧致的小穴。

    “嘶……唔嗯……”玉衾吸了口气,轻声低吟。

    “弄疼你了?”程朔紧张地问,两根手指却仍旧插在玉衾后穴,没有抽出来。

    “……没事。”玉衾仰起脸,冲程朔笑笑,“刚开始总会有一点点疼的,忍过去就舒服了。”

    “那就好。”程朔松了口气,手指微动,继续在玉衾身后抽插。

    直至三根手指可以顺利地在玉衾后穴进出,一层湿润的液体打湿了玉衾的穴口,玉衾开始喘息着低声呻吟,程朔终于耐不住了。

    “衾儿,衾儿,”他吻着玉衾的唇,哑声问,“什么时候能、我什么时候能进去?你里面摸起来好热,好滑……我想、我想……”

    玉衾有些失神。他微微收缩了一下穴口,喉头轻轻滚动,嗫嚅着应道:“那、那就……来吧。”

    得了允许,程朔猛地翻身将玉衾压到下面,托着他的膝弯将他的身体打开。

    玉衾一怔,忽然满脸发烧。他没想到程朔会用这样的姿势,心下忽然就有点慌,不由躲了一下,急道:“程、程朔哥哥,不然、不然我趴着吧,你这样……不好进……”

    程朔凝视着玉衾,小心翼翼地开口:“可是,我想看着衾儿的脸……如果衾儿疼了,这样也可以咬我,让我清醒点,别太、别太过分了。”

    玉衾张了张嘴,最后没有反驳。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主动抬起一条腿,搭在程朔线条精悍的腰上。

    “程朔哥哥,进来吧。”

    程朔猛地呼出一口气,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找准玉衾泌出津液的穴口,慢慢挤进去。

    玉衾忽然伸手抓住程朔的手臂,眉头紧紧皱起,不住抽气。“等、等一下……”

    “疼了?”程朔咬了咬牙,挣扎着停住,“那要不,别进了……你、你再帮我吹箫也可以的。”

    玉衾喘息片刻,努力放松身体。他抬手环住程朔的脖子,轻轻摇了摇头:“可以进的,我没事,来吧。”

    说着,他尽力放松穴口,迎着程朔的肉棒,向前送了送身子。

    程朔扶着阳根,继续往里插。圆润的龟头撑开玉衾小穴海棠色的褶皱,猛地戳了进去。

    “嗯啊……”玉衾紧紧抱住程朔的脖子,浑身颤抖,额角霎时出了一层薄汗。

    程朔心疼地抚摸着玉衾的脊背:“疼了?很疼吗?”

    “太……太大了……”玉衾咬了咬牙,嗓音微哑,“你慢点……慢一点儿……”

    心下忽然升起一丝后悔,玉衾不知道他做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如今箭在弦上,已容不得他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程朔这次没再说什么“不进了”的话。他正被玉衾紧紧包裹着,小穴里面又热又湿,他舒服得紧,一点儿也不想出去,反而想进得更深,想在这销魂处自由驰骋,想把身下的人彻底据为己有!

    感到玉衾的战栗渐渐平息了些,程朔咽了口唾沫,手掌梭巡至玉衾腰间,微微用力,按着少年柔软的腰,胯下硬物又向里捅了一截。

    “啊……等、等一下……嗯啊……”玉衾忍不住轻轻挣扎,“别再、别进了……我疼……”

    程朔忍得双眼发红,他手掌滚烫,在玉衾腰间的肌肤用力揉了几下,哑着嗓子哄道:“好衾儿,哥哥轻轻的,轻轻的,好不好?”

    说着,他挺动腰身,把阳根又向里插了插。

    “嗯哈……程朔哥哥,等等……”玉衾推着程朔的肩膀,“我疼!你慢点啊……啊哈……”

    程朔粗喘着,俯身紧紧抱住玉衾,缓慢却坚定地,将整根肉棒顶进玉衾的身子。

    “啊啊——”玉衾疼得,双手在程朔背上胡乱抓着,双腿挣动,试图逃离,“我疼,我疼啊程朔哥哥……呜呜……”

    程朔把玉衾整个抱在怀里,一下一下亲吻着他汗湿的额角,迭声道:“衾儿,衾儿,对不起……衾儿,是哥哥不好……衾儿,我先不动,你缓缓……你缓缓,别哭……”

    玉衾也回抱着程朔,一边喘息,一边尽量放松身体,试图接纳体内仍在膨胀的硬物。

    过了一会儿,填满玉衾后穴的阳物忽然抽动了一下,程朔实在忍不住,腰身微微晃动,试图获得更多抚慰。

    玉衾颤抖着哭出声:“别动……先别动,程朔哥哥,我……啊!”

    程朔将阳根稍稍抽出一点点,又极快地顶回去。他喘息急促且滚烫,他紧紧抱着玉衾,开始小幅度地慢慢抽插。

    “不不……别啊哈……程……程朔哥哥,疼……”

    玉衾慌乱地推着程朔的手臂和肩膀,却丝毫无法撼动,只能在对方无比强势的钳制下,跟着对方抽插的节奏摇曳。

    “衾儿……”程朔吻了吻玉衾的耳垂,不住道歉,“对不起啊,衾儿,我忍不住……你里面好热,好软,好舒服。我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衾儿,是我不好……”

    “啊哈……啊……程……”玉衾哭着呼唤,“哥……慢点好不好?我……嗯啊……”

    程朔托住玉衾的臀瓣,将他的身子拉高了一些,身下阳物顿时进得更深。微微弯曲向上的柱身抵在玉衾体内的那块柔软,激得他猛然颤抖了一下。

    “嗯唔……啊……”玉衾的呼喊登时变了调,痛苦压抑中带了一丝愉悦的尾音,“程朔……哥哥……我、啊哈……”

    这是程朔第一次上男人,没能捕捉玉衾那一瞬间的变化。他按着玉衾的腰,毫无章法地抽插着。口中迭声道歉,身下却毫不留情。

    好在,他阳物的形状合适,又是面对面的体位。抽插间,他坚硬的柱身时不时恰巧碾磨在玉衾的阳心,终于渐渐勾起玉衾的情欲,后穴开始溢出津液,在不断进出的肉棒上覆了一层透亮的水膜。

    但程朔的阳物实在太粗了,玉衾依旧很疼,可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仿佛听不到他的哀哀求饶,只自顾自耸动着强韧有力的腰,将肉刃一遍一遍刺进他的身体。

    “呜呜……程……啊程朔……哥哥啊哈……我不要了呜呜……我错了……”玉衾啜泣着,“哥哥……我错了,我不啊……饶了我吧……”

    程朔掐着玉衾的腰,将他下半身提起来往自己胯上撞击,一边俯身吻住玉衾满脸的泪痕,心疼极了:“衾儿,对不起,哥哥忍不住……你里面、你里面太舒服了,吸着我,又热,又湿,又软……呼……好衾儿,原谅哥哥,你、你实在疼,就咬我吧!”

    他一边不住道歉,一边用力肏干,腾出一只手托住玉衾失力的脖颈,把人揽到肩头。

    玉衾抽噎着,身下痛楚难忍,他张开嘴,用力咬在程朔肌肉坚实的侧颈,试图让男人理智回笼,别再这样折磨他。

    谁知,玉衾这一口咬下去,程朔的嗓子里忽然发出一声低吼,抱着他的手臂猛然收紧。紧随而来的,是身下加快速度的肏弄抽插,毫无章法的一气儿乱撞。

    “啊啊……啊不……”玉衾挣扎着扭动身躯,却换来程朔更用力的钳制。

    将军腰力了得,抽送快得几乎像是上了发条,口中还在喃喃:“衾儿,好衾儿……我好快活……就快、就快舒服了……你疼的话,再咬我,我什么都受着……”

    说话间,玉衾感到身下疼痛愈发强烈,在他后穴进出的肉刃竟然又胀大了一圈,粗长直逼“紫龙”,几乎要将他撕裂。

    “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好疼啊,哥——”玉衾大声哭出来,挣扎着试图远离这番折磨。

    程朔紧紧箍着玉衾,粗长的肉刃在他身体里飞速驰骋。

    “快好了,衾儿乖,快好了,我要、我要射了……唔!”

    他狠狠捅进玉衾最深处,凶刃一跳一跳地,连续不断射出一股股滚烫,持续良久才终于结束。

    程朔却舍不得把东西拔出来。他插在玉衾里面,放松手臂,怜爱地亲吻着怀里湿漉漉的少年,在他耳边温言软语:“衾儿,对不起,是哥哥的错,让你受疼……可我忍不住,衾儿,你里面真的,太舒服了……衾儿,衾儿,别哭……哥哥错了,对不起……”

    玉衾啜泣着瘫倒在床铺里,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男人的凶器还插在他的后穴,他却一点儿也不想挣扎了。

    他泪眼婆娑,嗓音嘶哑:“程朔哥哥……”

    程朔焦急地亲吻玉衾的脸颊:“对不起,对不起,衾儿,别哭……都怪哥哥不好……别哭啊……”

    “程朔哥哥,我……”玉衾咬了下唇,声音微弱,楚楚可怜,“我好怕……”

    “别怕,衾儿别怕,有我在。”程朔抱着玉衾,安抚地摩挲着他的脊背。

    “我好怕,程朔哥哥……我怕有一天,我会死在这里……昨晚、昨晚我真的太怕了,我、我觉得我差点就死了……程朔哥哥,我不想接客……”玉衾哭着恳求,“一想到、一想到以后,不知多少人都要那样折磨我,我就好怕……程朔哥哥,能不能……能不能给我赎身?我真的好怕……”

    这一席话,与其说是玉衾今日见到程朔时的算计,不如说,这其实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恐惧。昨天买下他初夜的“七爷”太疯狂,今日程朔又莽撞得毫无章法,玉衾实在被吓得不轻,不由想起那些被暴虐的客人玩弄致死的绿童、青君,想到他曾远远见到的凄凉画面,想到那些青葱般的少年前日还言笑晏晏,次日就香消玉殒、草席裹尸……玉衾就怕得浑身发抖。

    于是他最后仅剩的一丝尊严被恐惧击碎。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试图取悦眼前他唯一可以信任的男人,求他带他离开这地狱深渊。

    “程朔哥哥,带我走吧……”玉衾傲骨尽碎,哭泣哀求,“我这些年也攒了些钱的,不会全要程朔哥哥花费……我以后、以后就是程朔哥哥的人,哥哥,带我走吧……”

    程朔怀抱着瑟瑟发抖的玉衾,眼中一片疼痛。他默然叹息,良久,将埋在玉衾腿间的阳物缓缓抽离,带出一股灼热黏腻。

    “衾儿……”程朔吻在玉衾的唇,喉中似有哽咽,“对不起,衾儿,我……没办法。”

    玉衾泪珠滚落,忍不住呜咽:“程朔哥哥,求求你……”

    “对不起,衾儿,我……”程朔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满心痛楚,“我可以护着你,让那些衙内和商贾不敢欺辱你,但我……你再等等,你等我、等我……等以后……”

    玉衾的心随着程朔的话一寸一寸冷下去。

    他知道,他失败了。

    他将脸埋进程朔滚烫的胸膛,再也按捺不住,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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