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玉衾同意,程朔再次用力吻住少年的唇。
他大手游移,几乎搓遍了玉衾全身,最后停在玉衾腰际,微微战栗着,将少年衣带解开。他打开玉衾的领口,褪下玉衾的外袍,他手掌探进玉衾的亵衣下摆,抚上玉衾柔嫩的肌肤。
直至少年被剥得只剩最后一层亵衣松松挂在臂弯,程朔双目微红,再次将人揽进怀里。他亲吻着玉衾,手掌揉着少年脊背梭巡而下,手指缓缓滑进股缝,摸到藏在其中的紧致小穴。
玉衾浑身微微战栗,却不是害怕,而是无法抑制的情动。他感觉得到,程朔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他后穴轻按,却又不知为何,犹豫着不进去。
“衾儿,”程朔忽然唤了一声,“我不想再伤到你……你这里,可有什么软膏,能、能让里面变滑些的?”
玉衾红着脸,轻轻推开程朔,款步走到梳妆台前,从妆奁取出一只圆圆的小盒打开,拿回桌边,放在程朔面前。
程朔看着那盒子里明显曾被用过的软膏,喉头不由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挖出一些膏体,看向玉衾:“要不,你趴在桌上,我……我仔细些弄?”
玉衾抿着唇,转身,背向程朔,俯趴在桌上,把屁股翘起来。
程朔看着玉衾股间那处小穴,又忍不住咽了咽嗓子。他将带着软膏的手指缓缓按上那处嫣红,稍一用力,戳进一个指节。
玉衾感觉到程朔的手指,已经被开拓数次的地方并未觉得疼痛。他下意识放松身体,接纳对方的进入。
程朔将整根手指插到底,看玉衾并没有不舒服的样子,他才开始慢慢抽插。玉衾里面依旧很紧,很热,吸着他的手指,仿佛依依不舍。
玉衾情难自已,呼吸很快急促且灼热,身下硬胀,后穴叫嚣着想要更多。可程朔似乎被他上次受伤的事吓到了,这回十分耐心,慢慢按揉着他的后庭,让它习惯异物的入侵。
“程……将军。”玉衾难耐地扭了下身子,“可以、可以再加一根手指……或者、或者妆奁那里有个绿色匣子,里面有……嗯,可以用那个……帮我开身。”
毕竟是少年时亲密无间的挚友,又曾有过一夜缠绵,在程朔面前,玉衾的心防不再那么重,也有胆子厚着脸皮说一些平日绝不会启齿的话。
程朔抽出手指,好奇地从妆奁取来匣子打开,发现里面并排放着五根玉棒——正是从“赤蕊”到“青笋”那五根。
看着“青笋”雕琢栩栩如生,程朔鼻息忽然重了几分。他难以自控地想象着,不知玉衾有没有用这些东西自渎过?那……会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玉衾翻身起来,从匣子里取出“橙芽”,递到程朔手中。
程朔握着玉棒,看见玉衾重新趴回桌上,股间小穴间或舒张收缩,似是邀宠。他心跳飞快,胡乱在玉棒上涂了一把软膏,抬手就将它推进那处嫣红的小穴。
“嗯啊……”玉衾发出一声低吟。
“疼了?”程朔紧张地问。
“没……不疼。”玉衾有些难为情,“你、你继续……”
程朔开始捏着玉棒在玉衾穴中抽插。玉衾空虚几日的地方被渐渐填满,心中充斥着舒适和愉悦,呼吸不由带上了一股甜美的轻吟。程朔听在耳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玉衾这不是疼了,而是舒服了。
这个认知令程朔心潮澎湃,又有些焦灼。他猛地将玉棒抽出来,无师自通地换上更粗些的“黄藤”,抹了软膏插进玉衾体内。
……随后是“绿根”,而后“青笋”。玉势填满空虚,触碰着身体深处的柔软,玉衾全身肌肤泛出漂亮的粉红色。在少年至交面前,他终于渐渐抛开耻辱,放开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束缚,伸手到身下握住自己的阳物,慢慢套弄,娇喘呻吟。
“嗯、嗯啊……程朔哥哥,”玉衾双眼迷离,腰身轻轻晃动,“唔嗯……哈啊……可以了……够、够了……”
这句话,程朔一瞬间就听懂了。
他抽出玉衾股间玉势,急切地解开裤带,放出早已隐忍多时、硬胀发疼的阳物,又挖了一些软膏涂在上面,然后握着它抵在玉衾微微开合的小孔。
“衾儿……”他从后面覆上玉衾脊背,亲吻着少年的侧脸,“我进去了……”
随着话音,他向前挺身,龟头借着软膏的润滑,倏然插进玉衾柔软紧致的后庭。
进入的一瞬间,果然还是疼的。
玉衾双手用力扳着桌沿,娇哼一声,忙不迭呼喊:“慢、慢点进……太、太大嗯……哈……”
程朔难耐地停下,缓了一会儿,感到夹着他的穴口慢慢放松,这才小心翼翼向里推送。
轻柔地插进些许,慢慢退出,再缓缓深入,徐徐抽离……循序渐进,一点一点撑开玉衾的身子。程朔一只手探到玉衾身下,握住少年被疼痛激得稍软下去的玉茎,温柔地爱抚。
“嗯……哈啊,啊……”玉衾绷着脖子,上半身整个趴伏在桌上,无比清晰地感受着程朔阳物进入他的过程。最尖锐的疼痛很快过去,先是化为钝钝的酸胀,然后带来丰盈充实的满足感。
直到粗长的肉棒整根插到最深处,程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吻着玉衾姣好的蝴蝶骨,哑声询问:“衾儿……还疼不疼?哥哥可以……可以动了吗?”
玉衾眼睫微颤,咬了下唇,轻声回答:“慢些动,我能忍住……嗯唔!”
他这边话音刚落,程朔就摆动腰身,开始慢慢抽插。粗长的阳根在玉衾紧致的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表面那层丝滑的皮肉借助香膏的润滑,与玉衾柔软的内壁吸在一起,每一次动作都席卷着一层湿濡。
玉衾的身子渐渐适应了男人的粗长,完全放松下来。奈何程朔的阳根是微微向上弯曲的,此时他动作虽然温柔,没有带给玉衾太重的痛苦,却也无法触及玉衾体内阳心,令玉衾有些难耐。
“嗯……程、程朔哥哥……”玉衾忍住羞耻,开口唤道,“去……去床上吧?”
程朔以为玉衾被桌子硌得疼了,自然无不答应。他恋恋不舍地把肉棒退出来,搂着玉衾移到床铺。玉衾趁机换成仰面躺倒的姿势,张开双腿,邀请程朔进入。
少年皮肤白皙,在烛火下更仿佛蒙着一层荧光。他脸颊潮红,身前玉茎挺立,顶端渗着晶莹透亮的津液。他张开纤细修长的腿,露出股缝间沾染着一层湿濡的、不住收缩的小穴……这个画面实在令人血脉贲张,程朔忍耐不住,俯身压上去,将裹着一层水膜的阳物重新捅进那处销魂窟里。
龟头推开内壁,微微向上翘着,猛然划过玉衾体内阳心。玉衾一把攥住床单,仰起脖颈,控制不住地娇呼出声。他腰肢微微挺动,身下玉茎不由抽动两下,尖端渗出更多清液,滴落在他小腹,扯出一丝极细的线来。
“衾儿,衾儿疼了?”程朔紧张地问,身下动作停住,不敢再进。
玉衾喘息着摇头,双眼迷离,嗓音微哑:“不疼,程朔哥哥……我……”想说的话还是难以启齿。
程朔撑在玉衾上方,垂眸看向身下容色瑰丽的少年。见他眼角微红,眸中波光潋滟,眉宇却没有皱着;他脸色红润,嘴唇娇艳,吐息甘甜……果然是不疼的……可他为什么叫得那么难耐?
身下被紧致湿热包裹得再也忍不住,程朔俯身亲了亲玉衾的唇,低声道:“对不起,衾儿,哥哥忍不住了……”
随着话音,他猛地抱紧玉衾,开始抽插冲撞。
“啊、嗯啊……哥……”玉衾抬手环住男人脖颈,一条腿抬起来,搭在男人精悍的腰身,臀部向上送了送,“啊……哈啊……程、程朔哥哥……那……”
“衾儿,衾儿……”程朔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得正在兴头,他又忽然想起什么,一只手探向下方,握住玉衾挺翘的阳物。
“啊啊,不……哈啊,慢……慢点!”玉衾双腿紧紧盘住男人腰身,阻止他继续抽动。他抓着程朔的头发,推着他的肩膀,让男人抬起头来:“哥,慢点、先慢点……太快了,会疼……”
程朔双眼发红,凝望着玉衾水雾朦胧的双眼。
玉衾暗暗咬了咬牙,眼睫低垂,别开视线,满脸发烧地嗫嚅道:“程、程朔哥哥……我也想、也想舒服的……”
程朔喉头重重滚动了一下,哑声问:“怎么做……你会舒服?”
玉衾抿着嘴,良久,声如蚊讷:“你慢慢的……碰到、碰到舒服的地方……我告诉你。”
听到这话,程朔忽然展开一抹灿烂的笑容。他仿佛受了鼓舞,竟真的忍住狂攻猛进的欲望,开始慢慢抽插。不过数次,他的龟头就再次顶住玉衾阳心,激得身下少年猛颤了一下。
“啊……”玉衾抓着程朔撑在他身侧的胳膊,“这、这里……”他羞得不敢看程朔的脸,“就……”
“碰到这里……”程朔双眼发亮,动了动腰身,又在那处戳弄了两下。见玉衾张着嘴急促喘息,眼神倏然迷离,程朔确信:“……碰到这里,你很舒服?”
玉衾没有回答。但他战栗的身体和喉中甜腻的低吟已经给了程朔肯定的答案。
程朔欢喜极了,他吻上玉衾的唇,双手同玉衾十指交握,压在少年耳边。他挺动腰身,朝着那处开始撞击。这样的深度,他并不能将阳物整个埋进玉衾体内,但看到玉衾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他比自己得了舒爽还要高兴。
在程朔身下,在这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环境里,玉衾终于彻底放开,仰着脖子大声叫了出来。
“啊……哈啊……程朔哥哥……”他双腿盘上程朔不断耸动的腰,臀部轻摇,回应着愈来愈快的抽插,“啊啊……嗯、唔啊……程、哈、哥哥……我、我……哈啊……!”
“衾儿快到了?是不是?”程朔俯身笑问,身下动作更加猛烈,“哥哥这就让衾儿舒服……”
说着,他一边撞击玉衾阳心,一边探手下去,握住玉衾硬挺的阳物,上下套弄。
“啊啊——!”
玉衾高叫着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六七次才终于停下,精液溅湿了两人的胸腹,流淌出一片腻滑。
高潮之后,玉衾双腿发软,盘不住程朔的腰,慢慢滑了下来。程朔跪坐起身,双手掐住玉衾柔软的腰肢,将阳物一埋到底。
仍沉浸在余韵中的玉衾颤抖了一下。
“衾儿,你里面……咬得我好紧。”程朔哑着嗓子道,“哥忍不住了,让哥也舒服,好不好?”
虽然是问话,但程朔根本没有等玉衾回答的意思。他掐着少年的腰,开始猛烈而迅疾的冲撞,次次连根拔出,下下直插到底。他在玉衾耳边喘息着低吟:“衾儿,你里面好热,好滑……好舒服,哥哥在你里面,好快活……太紧了,哥哥要忍不住了,哥哥想射在你里面……”
玉衾被程朔的快速顶弄刺激得不住叫唤,眼泪不由溢出来,流了满脸。他根本顾不得对方在什么,只紧紧攥着床单,随着程朔抽插的动作摇曳。
程朔忽然整个人压在玉衾身上,身下肉刃猛地一顶到底,在玉衾体内喷射出阵阵滚烫。他一边射精,一边缓缓抽插了最后几下,旋即伏在玉衾身上喘息。
玉衾整个人都是软的,他闭上双眼,无力地抬手搭在程朔汗湿的脊背,轻轻摩挲。程朔半软的阳物还插在他里面,仿佛在享受余韵。玉衾也没急着让他出去。
没有痛楚,也没有心伤,没有屈辱,也没有被狎戏的彷徨……这是玉衾第一次全身心地投入情事,不想滋味竟如此美妙,令他不由在心中遐想:若是时间永远停在这一秒,就太好了。
然而,现实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不过短短的片刻温存,玉衾就感觉到,不曾从他身体里退出去的东西,又一次硬挺起来。
程朔轻轻啮咬在玉衾耳尖,身下重新开始缓缓插动。他低声道:“衾儿……好衾儿,你里面太舒服了……让哥哥再来一次,好不好?嗯?”
……
这一夜,程朔要了玉衾足足五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一次比一次干得凶狠。到最后,玉衾都叫不出来了,只能挂在程朔身上,由他捧着屁股,一下一下不停地往里撞击。
最后,程朔叫来热水,说是要亲自为玉衾沐浴。结果两人刚刚坐进浴桶,程朔坚硬的阳物就又一次抵在了玉衾穴口。
玉衾忍无可忍,拿着水瓢往程朔头上砸:“程二狗!你给我滚出去!”
程朔非但没恼,还哈哈大笑着抱住玉衾,鼻子发酸,在他耳畔低声呢喃:“我好高兴,衾儿……鸿衾,林鸿衾……能再听到你叫我乳名,能再看到你生气的样子……我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