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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宫图成,婉转求欢(肉)

    “唔!”

    玉衾猛地战栗了一下,阳物顿时渗出更多清露。他难耐地扭动腰肢,下体不自觉地向前送,小穴追着毛笔笔尖,想要将它咬进体内。

    可男人偏偏恶劣地不肯把毛笔戳进去。他用笔尖扫着玉衾穴口褶皱,轻轻打着圈,笑道:“虽然你这处眼下已十足艳丽,花瓣形态优美,色泽仿佛海棠凝露……可若是入画,自然还是欢爱之后,这小孔流霜吐蜜的样子……最摄人心魄。我花间客笔下绝不出凡品,你如此仙姿,当配得绝品才是。”

    说着,他调转手中毛笔,将玉雕的笔杆末端抵在玉衾穴口,轻轻碾磨。

    玉衾猛地挺动腰肢,小穴微微张开,将那笔杆末端咬进穴内,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

    “呵,小美人等不及了?”男人手中没有动作,却抬眼看向玉衾的脸。

    玉衾此时早已在药物的影响下神志恍惚,他脸色潮红,双眼微阖,仅凭本能驱使,不住扭动腰身,试图将插进体内的东西吃得更深。他急切地嗯呜哀求,朝面前掌控着他欢愉的男人乞怜。

    男人微笑着,轻轻推动手中笔杆,在玉衾后穴缓缓抽插。笔杆上雕琢的花纹很快包裹了一层透明的水膜,在幽微灯火下,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嗯……嗯唔……呜、嗯嗯……”玉衾喉中呻吟不断,他摇着腰肢,享受着后穴硬物进出带来的快感,脖颈后仰,绷成一条直线。他浑身战栗,连腿根臀瓣都泌出一层晶莹的细汗。

    但……不够啊。

    太细了,远远不够。

    男人用笔杆肏弄着玉衾的后穴,喉头不由轻轻滚动。忽然,他将笔杆抽出,与调色瓷碟一起放回桌上。

    然后他返回床前,解开裤带,放出他身下早已坚硬多时的肉棒。他站在床边,握着身下阳物,将顶端对准玉衾柔软嫣红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被充满的感觉太美妙了,玉衾喉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眼角一滴泪倏然落下,滴在他的胸口。他急不可耐地躬了腰,穴口舒张,摇晃着,扭动着,试图将男人的阳物尽快吃进身体里。

    “小美人儿别着急,慢慢来。”男人却恶劣地钳住玉衾的腰,将阳物又拔了出去,“娇艳的穴口被慢慢撑开的样子,我可要仔仔细细品味一番,记住它形状和颜色的变化……若是日后想画,也有据可考。”

    说着,他再次将阳根顶部抵在玉衾穴口,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穴口褶皱抚平、撑开,让它慢慢将他圆润紫红的龟头包裹起来。

    “呜……呜呜……”玉衾哭着挣扎,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几近疯狂地想要更多!奈何四肢被束缚,男人掐着他腰身的力量他也无法抗衡,他不能自己寻求慰藉,只能任人玩弄。

    见玉衾这幅模样,男人轻笑一声,再次把阳物退出去,然后重复缓慢破开穴口的过程。

    玉衾哭得不住抽噎,腰身挣扎颤抖,身下小穴一张一合,极尽所能地向男人邀宠。

    男人忽然退开,抬手绕到玉衾脑后,解开系在少年口中的玉球。

    “唔嗯……要……”嘴里忽然没了阻碍,玉衾轻声低喘,意识迷蒙间,忍不住哭着哀求,“求你,我想要……求你插进来吧,我里面好难受……呜呜……求求你,插进来……”

    男人抬手擦掉玉衾嘴角湿痕,喉头滚动,猛然钳住玉衾的下巴,吻上那张胭脂色浓的小嘴。

    玉衾腰身不住向前送,用臀缝和后穴不住触碰男人身下的坚硬,试图将它吞吃进来。无奈这样的力道远远不够,男人的龟头抵进臀缝,又从穴口滑开,再触碰,再滑开……如此不断在玉衾身后研磨,令玉衾更加急切,体内火烧火燎,寻不到丝毫慰藉……

    于是他在男人的亲吻下哭着哀求:“呜呜……求……唔进来……插、嗯唔……求你呜……插我!”

    男人狠狠咬在玉衾下唇,猛地呼出一口气。他一手卡着玉衾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阳物,猛然捅进玉衾早已饥渴难耐的后穴,一插到底。

    “啊啊——哈啊——!”玉衾忍不住扬起脖颈,高叫出声,“唔嗯……好深,呜……”

    肏进玉衾身体的男人,也忍不住低吼出声,紧接着暗骂一句,道:“噬骨销魂、噬骨销魂……这当真是人间最妙的来处……”

    说着,他双手钳住玉衾的腰,开始快速冲撞。

    玉衾扭动腰胯,将吊着他的红绳绷得笔直,试图调整身位,让男人每一次撞击都能触到他的阳心。

    男人的动作十分激烈,玉衾也在急切地寻觅,男人更加不耐地冲撞,两人仿佛在进行一场角力,不住摇曳晃动,紧紧纠缠。

    由于两人都是今夜初次交合,这场性事又极为激烈,因此持续得并不太久。短短一刻钟,男人就重重撞进玉衾身体深处,射出满腔热液。

    玉衾仰着脖子高声浪叫,一股白浊同时喷出,尽数洒在男人深黑色的衣襟。玉衾浑身泛起一层瑰丽的霞红,香汗淋漓,溅落在床铺锦被,打湿了一大片。

    男人阳物缓缓抽插,断断续续在玉衾体内射完后续的几股,才将半软的肉棒完全抽出。

    只见那处愈发娇艳的红色小穴一收一缩,向外吐出乳白色的黏液,沿着股缝流淌而下,扯出一道极长的丝线,最终滴落在下方被汗水打湿的锦被上。

    男人眯着眼睛盯住那小穴看了半晌,然后撩起旁边悬挂的床幔擦干下身,穿好裤子,返回桌边。他提笔蘸了颜色,将玉衾小穴处的风光仔仔细细描绘在纸面。

    玉衾高潮了一次,意识终于有些微回笼。他无力地吊在拔步床边,回忆起方才他哀哀求欢的画面,不由感到一阵耻辱。

    就算他如今甘心雌伏,渐知情事,也不再排斥与人欢好……但这样哭着求男人上他,他心里依然无法接受。

    可……药物带给他身体的欲望太汹涌,早已食髓知味的他完全忍耐不住,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恳求,就能获得噬骨销魂的快乐……曾经那些男人带给他身体的记忆,只要闸口微微开启一丁点,就会以泄洪之势将他淹没!

    玉衾低着头,默默垂泪,越哭越凶。

    他也不知道他在哭什么,不是伤心,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与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诀别的……巨大失落。

    哭着哭着,玉衾感到身体里灼热的火焰又渐渐复苏,烧得他五脏俱焚,身下阳物再次抬头,后庭不住痉挛,一阵一阵的空虚感席卷而回。

    “救……”玉衾嗓音沙哑,齿间溢出一丝哽咽,“救命……救救我……程、程朔哥哥……七爷……公子、公、楚公子救我……救我啊公子,救我——!”

    桌前男人画完最后一笔,猛然听到玉衾的呼救,登时愣住。他脸色骤变,扑到床前捡起那压舌用的玉球,就要往玉衾口中硬塞。

    玉衾挣扎着,不住呼唤:“救命……谁来救救我……哈、啊呜,不要……救……不唔唔……”

    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男人皱眉恨恨骂了一句,丢开玉球,反身抓起桌上画好的美人图,别的什么也顾不得拿,急急撞开窗户,翻了出去。

    楚六一脚踹开玉衾房门,看到屋内景象,登时吓得脸色惨白。他命身后跟着的两个随从看好玉衾,然后亲自奔到后院去请楚墨。

    ……

    “什么?花间客?!”

    楚墨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飞快披上衣衫,一路狂奔至玉衾住处。看到屋内景象,他脸色阴沉,挥手命人将还在昏迷中的小竹带下去医治,只留楚六一人在门外守着。他关好房门和窗户,这才走到床前,痛心地看着被捆绑悬吊的玉衾。

    “公……子……”玉衾勉强认出眼前模糊的人影,拖着哭腔唤道,“公子……呜呜……”

    楚墨脸色沉凝,没有开口回应。他上前解开玉衾脚腕的红绳,将他一条腿放下来,然后又去解另一条。

    这时,玉衾却抬起那只重获自由的脚,勾着楚墨腿根,攀向他脐下三寸。玉衾眼神朦胧,嗓音喑哑:“公子……我难受,公子……你抱抱我……好不好?我、我想要……你、公子你……我好难受,呜……”

    楚墨咬着牙关,解开玉衾另一条腿的红绳,却不意刚刚将人松开,玉衾的双腿就猛然盘到他的腰上,下体紧紧贴上来,不住磨蹭。

    “呜……公子,给我吧……玉衾里面好热,烧的……好想要……公子、楚公子你抱抱我……嗯啊……”玉衾的阳物抵着楚墨小腹,后穴一下一下重重蹭着楚墨身下硬挺,他脸色潮红,双眸氤氲,吐气如兰,“啊,嗯啊……公子……进来好不好?我里面难受……楚公、楚郎……插我吧,求……”

    楚墨双眼腾起一层薄红,他咬着槽牙,上前去解玉衾被紧紧捆着的手腕。

    这个动作令两人靠得更近,玉衾双腿盘着楚墨的腰,抬起头亲吻楚墨的嘴唇。他身下焦灼地蹭着,唇舌急切地吸吮,断断续续哀求:“公子……楚、楚郎,求你了……我好难受……插进来吧,楚郎……呜呜……想要啊插……楚郎……”

    手腕骤然一松,玉衾整个人往下坠去。楚墨猛地揽住玉衾的腰,将人抱紧。玉衾伸手环住楚墨脖颈,胡乱亲着男人的脸颊、下颌、喉结,一边低声啜泣:“公子、楚郎啊……我好难受……进来吧楚、楚哥哥……”

    楚墨抱着玉衾,从旁边衣架扯下一件外衫披在玉衾身上,就这样抱着他出门,朝后院自己的住处走去,一边吩咐跟在身后的小厮:“把他房间床铺收拾一下,桌上的东西别动。浴房准备冷水……还有伤药。”

    玉衾被一路抱到楚墨的房间,下身就蹭了楚墨一路,无奈隔着衣衫,什么都戳不进来,他又开始撕扯楚墨的衣领,试图扒掉这层碍事的布料。

    楚墨把人抱进房间,浴桶里的冷水已经备好了。他仿佛丝毫也不怜惜似的,扳着玉衾的胳膊将人卸下来,直接丢进浴桶里。

    冷水的刺激令玉衾猛地打了个哆嗦,理智稍微恢复了一些。他抹了把脸,颤抖着在浴桶里跪着,脑子还有些迟钝,双眼直直地盯着水面发呆。片刻,玉衾余光捕捉到旁边什么东西在动,他缓缓转头,看到楚墨正在宽衣解带。

    “……公子?”玉衾迷迷糊糊地问。

    楚墨脱了衣服,跨进浴桶,从背后将玉衾抱进怀里。

    肌肤刚刚相触,玉衾体内的热流就被勾了出来。他贪恋地缩进楚墨怀里,将两人的身躯贴得严丝合缝,低声喃喃:“公子,玉衾……玉衾好难受啊……好像是,发烧了……”

    玉衾一边呢喃,一边伸手到水下,握住自己硬挺发烫的阳物不断套弄。他另一只手反勾着楚墨的脖子,吻着男人微微冒出胡茬的下颌,伸出舌尖舔舐男人的喉结。他腰身扭动,用臀缝蹭着男人勃起的阳物,间或难耐地呜咽一声:“公子……想要……”

    楚墨缓缓深吸一口气,又徐徐吐出。他将手指探到玉衾身后,戳进少年后庭,开始帮他清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可能存在的药物。

    ——玉衾是在睡梦中被人下了药的,按时间判断,不会是晚餐吃喝的问题;若这药是靠熏香吸入,小竹虽未足岁,却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无……所以,这药极有可能是通过后庭塞入,直接在肠中化掉,药效才会如此强烈。

    楚墨的手指刚刚插进玉衾后穴,玉衾就猛地打了个哆嗦,口中呜咽登时变了个调。他腰身摇晃,身前套弄阳物的速度加快,整个人软在楚墨怀里,喘息轻吟:“公子……啊啊,公子嗯……插快一点,呜……不够,不够……公子,公子碰碰那里、那里、啊……哈啊……”

    玉衾忽然松开勾着楚墨脖颈的手,缩进水面下,一把抓住楚墨早已硬到极致的阳根。

    楚墨闷哼一声,抱着玉衾的手臂猛然收紧。但他在玉衾后穴抠挖的手指却没停,而是又加了一根进去,撑开玉衾穴口,向内导入浴桶里的冷水,然后以手指刮蹭玉衾内壁,试图将里面沾染的东西清洗干净。

    “啊,哈啊……嗯,好舒服……公子,我好舒服……”玉衾还以为楚墨在给他扩张呢,甜甜地呻吟,“公子,想要……抱抱我吧,楚、哈、公子……”

    楚墨将玉衾后穴里的精液洗干净,但玉衾的症状没有丝毫好转,也不知是药物被送到了身体深处,还是早已化进血肉里,必须让玉衾尽情承欢才能除去药效。

    “花瞿,该死!”楚墨红着双眼,愤然一拳砸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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