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了两场,秦攸之给玉衾留下一锭金元宝赏赐,起身擦洗干净,离开了楚风格。
玉衾昨夜睡得晚,一大早又陪秦攸之闹了两回,洗过澡,随意吃了些小竹送进来的点心,他便趴回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玉衾忽然坠入一场噩梦。他沉在一片浑浊的水中,呼吸艰难,视野昏黑,脚踩不到底,手也抓不到岸。窒息之余,又似乎有水草缠住他的双腿,将他不断向水深处拉扯下沉……紧接着,有水鬼抚上他的下身,唤醒他的情欲,一尾粗长的水蛇突然钻入他的后穴,蠕动着,摇摆着,向他甬道深处游去……
“不……哈啊……不要……”玉衾在水面下奋力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身后不断往他体内游走的水蛇,那蛇竟一下一下撞向他体内的软肉,带来一层叠一层的快感。身陷情欲与窒息的双重折磨,玉衾终于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的唇正被一个男人含在口中,舔舐吸吮。
程朔侧躺在玉衾身边,吻着他的唇,呼吸间带着薄薄的酒气。他两根手指深深戳在玉衾后穴里,抽插碾磨。他眼中一片痛惜,嗓音因微醺而喑哑,低声唤道:“衾儿,衾儿……我真的,不愿你入旁人的怀,承旁人的欢……衾儿,我心悦你,你知不知道?”
玉衾此时才终于清醒,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身上的寝衣,发现他一直是趴着的姿势,因此领口没乱,衣摆也还算平顺,只亵裤裤腰被扯到臀下,身上的伤痕没有露出分毫,他登时松了口气。
从一场梦中醒来,玉衾体内情欲已被激起,于是他微微侧身,回吻着程朔,伸手向下,握住男人坚硬如铁的阳物爱抚套弄。
“程朔哥哥……嗯、哈啊……”玉衾扭动腰肢,配合着身后抽插的手指,双手握住两人相贴的阳物,一起套弄,“哥、嗯啊……床头有、有香膏……可以了,进来吧……”
程朔却没起身,而是在玉衾后庭又加了一根手指,飞快地抽插起来。手上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他却温柔地在玉衾耳边询问:“衾儿,我想要你……行么?”
“啊、哈啊、嗯……程、啊、程朔哥哥……”玉衾松开程朔的阳物,趴在床上,紧紧攥住床单,迭声娇唤,“进、进来……”
程朔双眼微红,酒气上涌,他翻身将玉衾压在身下,抽出手指,握着身下硬物,将龟头猛戳进去。他曲起双肘撑在玉衾身后,阳物一寸一寸挤进玉衾臀缝,深深插入玉衾后穴,直至整根都埋了进去。
玉衾忍着身体被撑开的胀痛,趴伏在床上,双腿并拢,只屁股撅着,努力放松身体,接纳程朔粗长的巨物。
“衾儿,这个姿势……夹得好紧……”程朔在玉衾颈后落下一吻,喘息微醺,嗓音喑哑低柔,“你身子里,好舒服……我多希望,只有我一人可以……尝到这滋味……”
他撑在玉衾身后,腰腹挺动,开始在玉衾体内慢慢抽插。
然而,程朔的阳物是弯曲上翘的形状,从背后插入,很难碰到玉衾体内阳心,因此玉衾更喜欢程朔从正面上他。可如今玉衾背后有伤,碰不得床,他又害怕自己提出骑乘位,会引得程朔想起要给他脱衣服,暴露身上的伤,所以只能暂时维持趴伏后入。
好在,这个姿势虽碰不到玉衾的阳心,但他身前阳物却随着程朔动作的节奏一直在被褥间摩擦,也能带来阵阵愉悦。
程朔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下身与玉衾紧紧贴着,双腿与玉衾两腿交缠,他忽然放松手臂,整个人趴在玉衾背上,与他胸背相贴。
“啊!哈啊……程……”玉衾疼得浑身颤抖,额角顿时出了一层冷汗,忍不住喊出声,“程朔哥哥,你撑起来些……太……太重了……”
听玉衾这样说,程朔赶紧停下动作,撑起身体,一边慢慢抽插,一边迭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衾儿……又、又让你不舒服了……我、我太喜欢了,所以,想抱着你……衾儿,不喜欢我抱着你么?”
玉衾咬了下唇,略转过上身,朝程朔微笑:“程朔哥哥……嗯、唔……常年习武……身体、如此……矫健,衾儿、嗯、衾儿当然、当然喜欢……可压、哈啊……压在身上,很重的……”
“衾儿喜欢?”程朔开心地笑着问,“衾儿,喜欢哥哥的身子?”
玉衾咬着唇,脸颊飞红,扭回趴着的姿势,似是无比娇羞。半晌,他闷闷的声音从被褥间传出来:“……喜欢。”
程朔顿时更兴奋了,他双臂撑起,精悍的腰身仿佛上了发条般,牵动胯臀,体下粗长的阳物在玉衾后穴飞快地进出,肌肤相击,拍出一阵节奏明快的啪啪声。
“啊、啊哈啊!啊、嗯唔、啊……程、哈啊……哥哥、啊……”床铺激烈的吱嘎声中,夹杂着玉衾越来越高亢的呻吟。他紧紧攥着被单,身下阳物在如此节奏剧烈的摩擦中很快达到高潮,颤抖着射出数股白浊。
射精反应令玉衾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程朔低喘着,身下阳物几近整根拔出,又重重插入,反复数次后,开始继续快速抽送。
“啊、哈啊……程朔、哥……太、啊嗯快……”高潮过后的玉衾浑身都是软的,仿佛一叶孤舟,身不由己地在狂风巨浪中起起伏伏,“不……不要了、嗯啊、哈……”
程朔吻着玉衾的后颈、耳廓,又轻轻啮咬他的耳垂。他一只手掌落在玉衾的臀瓣,爱抚着向上游走,穿入玉衾寝衣下摆,就要将那层柔软的织物往上推。
玉衾下意识按住程朔的手,将衣摆死死裹在腰际。“程、程哈啊……程朔哥哥、嗯……”他摸到程朔的手,翻过手腕与他十指相扣,撑在自己身边,“想、嗯啊……想跟你、哈啊……手拉手……”
微醉的程朔没有发现玉衾的异常,他此时高兴极了,两只手分别与玉衾相握,手肘撑在玉衾身体两侧,将人虚圈在怀里。他下身插得飞快,简直不知疲倦般,带出一阵细密的咕唧水声。
这场性事持续了许久,久到玉衾都有些难以承受,程朔却还没射出来。玉衾哭着求饶,向程朔提出换姿势,又建议帮程朔舔出来,可程朔似乎认准了这个体位,迭声道歉,却依旧飞快地耸动腰身,撞进玉衾深处。
玉衾紧紧抓着程朔的手,叫得嗓子都哑了,后庭被肏得发麻,身前阳物在被褥摩擦下再次起了反应,情欲不住堆叠,竟又一次被推上高潮,哑声叫着泄了身。
这次,程朔终于低吼出声,阳物胀大一圈,在玉衾体内重重插了几下,洒下满腔炽热的精液。他握着玉衾的双手,依旧撑在玉衾身后,低头吻着玉衾汗湿的后颈,轻声呢喃:“衾儿……衾儿。”
玉衾浑身瘫软,趴在床上,不住喘息。他后庭一阵一阵地痉挛着,程朔埋在他体内的阳物还未退出去,半软半硬地又动了两下。
“不……不要了……”玉衾满脸泪痕,“哥,饶了我吧……”
程朔把东西抽出去,侧躺在玉衾身边,抬手抚摸着玉衾汗湿的鬓角,凝望着玉衾泪水朦胧的双眼。
如此爱抚凝视半晌,程朔借着酒意,低声道:“衾儿,我想给你赎身的,我真的想,这几年,我一直在想……可我、可我肩上担着整个程家,我不能……我早上,听到你和……我宁愿我不是什么将军,是随便一个江湖侠客都好,可以毫无顾忌地把你劫走,也好过让你留在这里,与旁人……亲近……”
玉衾额头抵着手臂,轻叹出一口气。他缓缓转身侧躺,面向程朔。他抬手抚摸在男人的侧脸,低声道:“说什么醉话呢?这几年……不管是我琴曲最受追捧的时候,还是被人渐渐淡忘的时候,只有程朔哥哥一直肯陪着我……玉衾知足了。”
“你曾求我给你赎身,我知道你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程朔闭上双眼,皱着眉头,“都怪我,太无能……从军多年,我第一次期待边境不要再这么太平,若是我能再多立些军功,说不定……可以为你求来一个恩典……”
玉衾握住程朔的手,无声苦笑:“我宁愿不要恩典,也不想让你上战场搏命。况且武将功高向来会被帝王忌惮,你……如今这样,就很好。”
程朔紧闭的眼睫轻轻颤抖着,他忽然伸手将玉衾揽进怀里,收紧手臂,似是想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啊!”玉衾登时疼得大叫,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却挣不开程朔有力的双臂,只能咬牙将哭喊咽进喉咙,身体不住颤抖。
好在,程朔这一次很快发现了玉衾的异样。他猛地睁开双眼,放开手臂,惊慌地看着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的玉衾。
“衾儿,你怎么了?”他焦急地问,“你那里疼?我又伤着你了?”
“没有,我没事……刚才抱得太用力罢了。”玉衾朝程朔扯出一抹微笑。
“我、我并未用力……”程朔的语气顿时有点委屈,紧接着,他又脸色一变,“你、你难道……你身上有伤?小阁老弄的?!”
一听程朔错怪到到秦攸之头上,玉衾怕他借着酒劲儿做什么傻事,赶紧摇头:“不是,和秦公子没关系。我……没什么事,你别乱想。”
“让我看看伤势,听话,我上过战场,有些伤看着不严重,但其实很危险,万不能自己扛着。”程朔说着,一把将玉衾锁在怀里,扯开他的衣襟。
下一瞬,程朔愣住。
良久,他盯着玉衾脊背上交错的鞭痕,眼圈发红,嗓音微颤,问:“楚墨……打你了?为什么?”
这回,虽然程朔猜对了真正下手的人,但玉衾也不可能真的把这件事推到楚墨身上。而他也不想把真相告诉程朔,程朔脾气直,说不定什么都不想就一头扎进徐琦准备好的陷阱里去了。
于是玉衾叹了口气:“不是他。你……别问了,已经过去了,我没事,用点药,这些伤很快就能好。”
“你……”程朔眸中尽是痛惜,“你受了委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程家根基虽不深,但敢惹我的衙内也不多,但凡不是沾着爵位和世家的,我都能帮你挡下……就算是对上勋爵世家子,我拼着受些训斥,也能帮你讨回公道!”
玉衾抓住程朔的手,轻轻抚摸他掌间的硬茧,垂眸道:“我怕的就是这个。”
“……什么?”
“我怕的就是,你会为了我去找他麻烦。”玉衾低声道,“在这京城,但凡了解我过往的,没人不知道你自幼与我交好,他既然敢动我,就一定会做好针对你的准备。我怕……你为我出头,反中陷阱。”
说着,玉衾抬起眼睫,凝视着程朔的双眸,十分认真且郑重道:“程朔哥哥,答应我,这件事你不要管。”
沉默良久,程朔嗓音喑哑,红着双眼,问:“秦攸之会帮你,对不对?”
玉衾抿了下唇,没说话。
“七殿下也会帮你,是不是?”程朔又问,语气听着不像是庆幸,倒更像压抑着愤怒。
等待许久,还是没听到玉衾开口,程朔闭上双眼,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将一腔怒火狠狠压下。
良久,他才稳住情绪,柔声道:“既然你身上有伤,方才为何不拒绝我?为你,我可以忍住的。”
玉衾有些窘迫,牙尖在下唇轻轻咬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想、我想和程朔哥哥……亲近。是、是我……忍不住。”
程朔望着又羞又喜的玉衾,脸上阴云骤然消散,笑意不自觉地爬上嘴角,却又因为心里实在又忧又怒,一时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他情不自禁抚上玉衾的脸颊,凑近上前,吻在玉衾柔软的嘴唇上。
……
离开楚风阁,回到家中,程朔唤来一位不常在外露脸的亲卫,吩咐:“去查,看最近这段时间,除了七皇子、秦攸之几人之外,还有谁见过玉衾。就算我如今不便动他,将来却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