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端着一杯牛奶敲了敲关棣卧室的门。
‘笃笃’两声,关棣把门打开了一条只能容纳半个人的空隙,堵在门前看着他。
苏执退开半步,恭顺地低着头,“老爷吩咐,二少爷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喝一杯牛奶。”
关棣哼笑了一声,“还是小孩子吗?还要喝牛奶才能睡着?”
但他还是接过了牛奶,对着苏执说道,“没事不要上来。”
苏执颌首,转身安静地下了楼。
关棣关上门走到大床边,伸手探了探。
躺在床上的关棠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灼人的。
他呼吸又急又浅,手脚都是冰凉,额头却烧的烫手。
“起来,喝了牛奶再睡。”关棣捏了捏关棠的脸颊。
关棠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瞳孔却无法聚焦,眼神散乱着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
“啧。”关棣有点烦躁地贴了贴关棠的额头,果不其然地感受到了一阵滚烫的热度。
他刚刚做的时候太不节制,那种掌控的急待发泄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全部,让他连润滑和扩张都没有做到位,就那样直接地进入了关棠的身体。
这样莽撞的闯入让关棠的身体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
他身后的那个穴口已经完全红肿了起来,他刚刚查看了一下,发现周围的红肉鼓了整整一圈,紧闭的穴口往外渗着血丝与乳白色的精液。
可是关棠的发情热还是没有得到缓解。
alpha的体质不同于omega,他们发情的时候不应该有像关棠这样剧烈的反应,更不应该在一次标记之后依然不能够缓解情热。
即使关棠和关棣都是alpha,关棣的信息素并不能为关棠带来足够的抚慰,甚至会在结合的途中让关棠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但是结合之后的效果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才对。
可是关棠现在依然深陷在情欲之中,根本不能回神。
关棣冷静下来之后觉得关棠这个样子可能并不只是单纯的易感期发情,他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中了什么药物。
在关家最受宠爱的二少爷生日的时候给他下药,这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又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
关棠的生日宴会名义上是由关棣操办的,但是关棣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弟弟根本不上心,所以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特助和管家苏执来处理,他只是担了一个名字而已。
但是关父要是回来之后知道了关棠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被人下药操控,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肯定就是关棣。
关棣根本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
要是关棠出了什么问题,依照关父对关棠的重视情况,说不得关棣会直接被赶出关家也说不定。
而且关棠现在刚刚成年,关家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规矩,未成年的孩子并不能够直接进入关家的公司任职,现在关棠成年了,等到关父回来,关棠毕业就会给他在家族公司里安排职务。
也就意味着,在生日之前,关棠对于除了关棣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有威胁,对于关棣也只是让他看着不爽而已,可是生日之后,关棠却会真正威胁到关棣的地位。
关棣在关家的公司里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总经理,但是关棠进入公司之后会获得什么样的职位和资源,这些都是不一定的。
在所有人的眼睛里,恐怕最想要除掉关棠的就是关棣了。
那么这样推断,对关棠下药的人是不是真正的目的是关棣?隔山打牛?利用关父对关棠的宠爱,和关棣对关棠的厌恶,将关棠出事之后所有的黑锅全部扔到关棣的头上,让他背锅被赶出去?
关棣的眼神沉暗,他无意识地摩挲着关棠发热的侧颈,心里发狠地想着,要是让他抓到了那个人,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但是还没等他具体想出来怎么个不好过的办法的时候,他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关棠的意识已经完全混乱了,他下意识地寻找着可以让自己舒服的东西。
关棣刚刚洗过澡,手上带着微凉的水汽,这对于浑身燥热的关棠来说简直是个移动的冰库。
他侧脸贴在关棣的手心里磨蹭着,下意识里却渴望更多,于是他抓住了关棣的手腕勉强支起上半身企图获得更多的冷气。
空调被从关棠的身上滑下来,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他的胸前还好,并没有遭受过多的折磨,但是他的脖颈上却满是红痕。
有的是关棣发狠的时候掐出来的,有的是情到深处咬出来的。
那细长的脖颈上布满了关棣的痕迹,满满地都是关棣的气息。
关棣眼眸深沉地看着关棠贴着他磨蹭着。
关棠的眼睛睁不开,他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了,于是只能半阖着眼睛微微仰着头靠在关棣的手臂上。
他的脸上潮红不断,嘴唇微张着呼出热气,带着天然苦涩的意味。
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小少爷的信息素怎么会是这样苦涩的味道?
关棣想。
他捏着关棠的下巴,第一次吻上了关棠的双唇。
于是他尝到了在苦涩的前调之后是绵长清甜的余韵,带着草木类信息素独有的清新和温暖。
原来同类的信息素也可以这样让人觉得舒服而不感到排斥。
关棣吻得越来越深,他压着关棠的肩膀将他抵在了枕头上,伸出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入侵,将那些温暖的东西全部都收入了自己的口中。
唾液交换,气息缠绕,属于关棣的气息在关棠的身上形成了一个网罩,将他牢牢地圈在里面。
巨大的金属机械蹲在荒原上,它的双手合拢覆在地面,那中间开出了一朵摇曳的花。
“叮叮叮——”关棠的光脑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它被绑定在关棠的手腕上,这个时候发出了声音。
莹蓝色的光屏亮起,上面亮着一个名字——关玖。
关棣和关棠共同的父亲在这个时候发来了视频邀请。
关棣抬起头,唇舌分离,拉出一条淫靡的透明丝线。
关棣抹了抹关棠红肿的嘴唇,眼中欲色深沉。
现在这个时候,关父的视频是绝对不能接的,要是让他看到了关棠现在这幅样子,恐怕要连夜赶回来了。
可是关父一向都是一个很执着的人,光脑没有人接通,于是就在关棠的手臂上一味地震颤着作响。
关棣起身,打算给关棠找件衣服然后关了灯糊弄过去,可是就在他支起上半身的时候,关棠却不管不顾地攀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关棣一僵,耳垂上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关棠伸出了舌尖舔着他的耳垂,轻轻地咬着他的下巴。
关棣垂眼向下,看见关棠的眼睛。
他依旧是混沌的模样,但是欲念却已经从眼睛中满溢了出来。
药物的后劲比关棣想象的还要大,它已经完全侵蚀了关棠的理智,让他现在分不清现实与梦幻,只会一味地索求着能够让他快乐的东西。
“等一会儿。”关棣推开关棠,他的声音低沉。
人生第一次开荤,他已经食髓知味,现在面对关棠的索求,如果不是光脑还在响着,他恐怕早就已经把关棠压在身下再做一次了。
可是关棠却不知道关棣的担忧,他现在行事完全依靠本能,关棣一要离开,他就更加变本加厉地缠上去。
他光裸的,布满痕迹的双腿从被子底下钻出来,如蛇一般缠上了关棣的腰,整个人都挂在关棣的身上,双腿在关棣的腰肌两侧磨蹭,手不老实地在关棣的胸前后背摸来摸去,甚至直接上嘴咬着关棣的锁骨,舔着他胸前的乳头。
关棣太阳穴附近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眼中的火已经烧到了下腹,那里现在坚硬如铁,直直地顶着关棠的后穴。
那里现在红肿着,外凸着,每一次被关棣坚硬的阳具擦过的时候都会颤抖着,翕合着,像是一张小嘴在嘬吸着他的龟头。
这样的快感没有哪一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拒绝。
“是你自己选的。”关棣说。
他抬手关了床头灯,直接将关棠压在了被褥之间。
关棠的手脚陷在柔软的被褥之间,不老实地乱动着,一双长白的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关棣死死地盯着他,在黑暗里看着关棠那双泛着湿润光泽的眼睛,抬起他的腿,将自己一寸一寸嵌入了关棠的身体里。
那里红肿着,发烫着,内里的高温像是一块软化的黄油,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
但是他的尺寸太大了,于是还是让关棠感受到了难受。
关棠下意识地挣动着,从鼻腔里发出细软的,委屈的呻吟。
像是哭泣一样。
关棣凑近了去吻他的唇,他却难以呼吸般地仰头避开,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
“你在说什么?”关棣抹去了他流进发鬓里的泪水,侧耳听他在说什么。
关棠像是梦呓一般,含含糊糊地不停重复着两个音节,像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关棣不知道他在喊谁,那个发音不像是时微,更不像是关棣。
他莫名地有了一种恼怒,于是掐着关棠的腰,将他的双腿挂在自己的手肘上,狠狠地动起来。
于是关棠就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疼痛的呻吟,再也不能去喊那个不知道的名字了。
关棠的穴道温暖柔软,在关棣抽出的时候死死地绞缠着挽留着他,又在他进入的时候放松内里,任由他捅入最深处,擦过他的敏感点撞上他的生殖腔口。
关棣已经发泄过一次了,这一次他留有余力,于是这场性事就开始变得漫长,漫长到好像看不到尽头一样。
关棠开始哭泣,他被操狠了,于是在关棣的身下捂着脸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在清醒的瞬间被压制在喉咙里,又在药物的作用再次返上来的时候大声喊出来。
疼痛与欢愉全都在他的声音里。
他的双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攥的发白,手背上筋骨凸起,根根分明。他连脚趾都绷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僵硬到颤抖,可是关棣却不管他的反应,依然在他的身体放肆地冲撞,看着他平坦的小腹不断地被顶起,看着他随着每一次的撞击晃动着咬牙哭泣。
终于,关棠仰起了脖颈,上半身弓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高昂的下身也被撞击出液体,顶端的龟头胀大,在关棣压下来的瞬间摩擦着两个人的小腹,喷射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
他被关棣生生地操射了!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颤抖,他在近乎窒息一般的快感里终于得到了一段时间的清醒。
“放、放开——!”关棠在黑暗里抬头瞪着他,眼神凶恶。他试图支起上半身,却又被更加凶狠的撞击撞软了,瘫在被褥之间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
甚至他在挣动之间不小心划过了手腕上的光脑。
一直震动不休的光脑终于安静下来,半透明的投屏上直接出现了一个威严的男人的脸。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身上穿戴整齐地看着关棠,对他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阿棠,爸爸不是告诉过你,我给你发信息的时候,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回复吗?”
关棠浑身僵硬地看着面前的这块光屏。
那幽暗的光直接照亮了他的脸。
口水与泪水混合着糊在脸上,眼圈发红,脸颊上有下不去的潮热。他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情欲’与‘放荡’这两个词。
忽然,关棠瞳孔缩紧,再次颤抖起来。
关棣压住他的小腹,将自己再次顶入了他的生殖腔,然后静止下来。
一片安静的黑暗里,关棠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液体冲击在内壁上的声音,肚子里的液体晃荡的声音。
他在这具身体的父亲面前,被自己的哥哥用精液灌大了肚子。
他睁着眼睛看着关棣,却看到关棣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
——安静,如果你不想让父亲看到你被操的视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