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晨众多食魂围在少主房门外,从门缝里关切地盯着少主和正在为少主问脉的饺子。
“少主这是怎么了呀?”
穿着一身烟粉色青年,手持绸缎绣球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往房里探头探脑地张望。
“吉利虾,你回到空桑后没几日少主就总是胸痛不止,你说,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小笋拿起手杖一挥,毫不客气地对着吉利虾说道。
“小笋,不可如此讲话。少主,许是这几日……什么吃多了罢了。”
站在小笋身旁的佛跳墙拉了拉小笋,忧心忡忡地说道。
“吉利虾来了,请进来吧。”
饺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众人让开一条路,让吉利虾进去。
“少主,饺子爷爷,我进来了。”
吉利虾左右看看轻轻吞了下口水,不免生出许多紧张来。
推门进来看到少主靠在床榻上,衣襟敞开,白玉凝脂的肌肤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微微裸露。
“吉利,过来坐。”
饺子唤他,让他坐在床边,少主看吉利虾一直看着自己漏出的肌肤不免有些害羞,把脸扭向一边去。
“饺子爷爷,少主这是怎么了呀?”
吉利虾头顶的两根呆毛晃来晃去不安地扭动。
“少主这是涨奶了。前几日就开始蓄奶,但是一直害羞不肯说,于是一直积攒在里面,现在是实在积攒得久了,涨太疼忍不了了才叫来我。”
饺子云淡风轻说出的话让吉利虾两根呆毛蹭地竖起来。
“涨……涨奶?!”
“吉利虾!你……你小声点……嚷嚷什么……”
清秀少年脸红得快要滴血。
吉利虾激动地拉住少年两只手攥在手心,头顶上两根不断晃动的呆毛也弯曲成了心形。
“是爱的力量!少主!是爱的力量!”
“好啦少主,既然吉利虾来了,空桑最懂奶的辅助来了我就先走了。”
饺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药箱,往门口走去。
“少主,我再给你配两幅下奶的药。”
说罢把门紧紧关上了。
“这就是爱的表现吗?”
吉利虾笑吟吟地趴在床上双手托腮左右晃着脑袋,看着少年袒露出的小小乳房。
说是涨奶了,但也只是胸口鼓出了两个小包子,乳头倒是涨的大了很多,粉粉的乳尖翘翘地挺立着。
“别看了……饺子爷爷说你知道该怎么做……快做就是了……”
“好的好的,快坐上来吧少主~”
吉利虾欢快地答应着,快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平躺在床上,扶着自己的小小虾左右晃了晃。
“???”
少主看着他的举动越发琢磨不透。
“快坐上来吧少主~”
吉利虾一只手拉着少主的手腕,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胯。
圆圆的龟头顶在湿漉漉的花穴上来回磨蹭,每回都可以蹭到前端的阴蒂,惹得少主的腰不住地抖动。
吉利虾耐心地等待着少主做好准备自己坐下来,两只手移了位置揉捏着胸前挂着的两团软肉。
“哈……嗯……”
对着粗粗的肉棒缓缓坐下,光是吞下那硕大的龟头对于少主就很是困难了,再加上胸前不断作乱的手,只能卡在这不上不下的位置为难地喘着气。
“啊……进来了……”
翘翘的乳头突然被吉利虾狠狠一掐,少主一声惊叫,抖着腰对着粗大的肉棒直直地坐了下去,顿时被涨得趴在了吉利虾的身上。
“少主,你好紧啊,夹得我好舒服。”
吉利虾挺挺腰,在紧致到窒息的穴道里来回动了几下不住地称赞。
因为是骑乘的缘故,肉刃被深深地含在穴腔内,龟头直直地顶在宫颈口,马眼被宫颈口用力地吸吮着,整个肉道也随着乳房乳头被玩弄,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吉利虾爽快地叹了口气,张开嘴含上了少主的左乳,用力吸吮想把整个乳房都含进嘴里去。
小乳房里是有一个肿块,这应该就是堵奶的源头了。
吉利虾用牙齿轻轻地刮着肿成小樱桃的乳头,用力的吸吮起来。
“啊……不要……吉利……好……好奇怪……啊……啊啊……嗯……”
新的敏感带被开发的少主,爽得不住地颤抖,下面的小穴也像失禁了似的不住地淌水,阴蒂也激动地从包皮里把头仰了起来。
“少主涨奶太久了,吸不出来,要多吸多揉才可以呢!少主你自己揉揉右边这个。”
吉利虾陶醉地玩弄着左乳,身下不断地挺动,在被肏发情的水穴里拖着一团骚肉肏进肏出,好不快活。
“我……我不会……”
少主被这上下夹击玩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啊呀,少主就是这样揉。我把少主的奶孔吸开,少主以后就更爽了。”
吉利虾拉过少主的手揉在胸前,缓缓地画着圈揉着捏着,拉扯着小小的乳头。
少年羞得浑身赤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却因为性腺的舒爽快意眼里泛着水汽。
“啊啊……啊……啊……”
随着少年一声尖叫,吉利虾用力嘬着,只觉得泛着甜味的稀薄奶水流进了自己的嘴里。
少主抱着吉利虾的脑袋连连喘息,温柔的青年竟也突然变得凶猛,姿势变换把自己压在身下。
粗长的阴茎不留情面地在里翻江倒海,对着深处的骚肉不要命地狠操。
仰躺着的少主看到自己肿胀的小胸脯一股一股地涌出泛着甜味的奶水,闪电一样一波波的快感迫得少年仰头不断呻吟。
左乳虽是通了,但右乳还是涨得生疼,少主自己捏着右边的奶头对着吉利虾求他帮自己也通通右边的乳孔。
一对小乳都开始潺潺流奶的时候,吉利虾每肏一下就勾得两个小乳像布丁一样乱颤着流奶,少主也被这难以言说的快感逼得连连高潮。
“风味鳜鱼?”
便是这里了,少主通过万象阵来到了这徽州寻找臭鳜鱼的踪影。
看到街上风味鳜鱼的招牌便笃信小鳜鱼定在这附近。
“你们这可有一个叫做王小二的人?”
少主走进餐馆中,找到的一个跑堂的问道。
“客官您可是找我?”
走过来一个衣着富贵的人。
“你好,我是来找小鳜鱼的,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这……这我不知道啊……”
王小二支支吾吾地说道,把眼睛转到了其他地方,不敢和少主对视。
“小鳜鱼?那个白净的小男孩?不是被掌柜的您送给苗知府了吗?”
一边的跑堂插嘴。
“多嘴!”
王小二气急败坏地对着跑堂呵斥道,碰了钉子的跑堂赶紧跑开了。
“王小二!!!小鳜鱼待你不薄,就连这厨艺、这配方也是他传给你的!你竟然将他送与别人?!”
少主一巴掌甩在王小二的脸上,往衙门赶去。
“咳咳……咳……”
男人把自己阳具肏在一个跪趴在地上的少年口中,来回抽插不多时,就射在了少年的口中。
“好啦,本大人要去工作了。你就乖乖地呆在这吧。”
男人整了整官服便离开了屋内。
屋里只剩下了一个脸色苍白赤身裸体,脖子被铁链拴在柱子上的少年。
少年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扁扁嘴,蜷起身子抱着腿哭了起来。
被知府像狗一样对待,看到摆在旁边的水碗里映出来丑丑丧丧的自己,哭得越发伤心。
“小鳜鱼……”
“呜呜……是谁?是谁来了……”
“我是来帮助你的人,我帮你离开这里,只要你跟我一起到宴仙坛来,我保证我会好好地保护你的。”
“你……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是宴仙坛的总管,名叫易牙。宴仙坛是一个比空桑更美的地方!我们需要小鳜鱼你的帮助……”
“你,你说……需要我……我太开心了……”
“我不会让小鳜鱼平白无故帮助宴仙坛的,我能先帮小鳜鱼离开这里!”
“只要你帮我离开这里。我会报答你的……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小鳜鱼直起身子,拴在脖子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易牙!!!你给我滚远些!!就是你教唆王小二把小鳜鱼送给知府!!”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主一把推开房门。
幸好及时找到了小鳜鱼,否则难以相信易牙私下带走小鳜鱼后,会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他,他是好人!他说他会帮我离开这里……”
易牙看到少主和西湖醋鱼赶来,于是赶紧将小鳜鱼的锁链斩断,把小鳜鱼扛在肩上准备强行掳走。
“易牙!你三番五次诱骗空桑食魂!休想再次得逞!”
少主与醋鱼两人紧追着易牙不放,转眼间出了城,直到断崖边上,易牙停下脚步。
“你可真是不折不挠啊,这臭鳜鱼哪里好,值得你百般纠缠。”
“就算全世界,甚至是小鳜鱼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值得,但是他在我心里,依旧是我最爱的亲人!”
少主歇斯底里吼道。
“小鳜鱼,你的善良勇敢单纯,你关怀身边人的心,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闪闪发亮!小鳜鱼,我不会放弃你!你也不要放弃自己!”
仿佛被言语击中了心灵,小鳜鱼失神的双目渐渐恢复了光彩。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现在若是带着他跳落这悬崖,空桑少主,你敢追上来吗?”
易牙边问边抱着小鳜鱼向后退去,易牙朝少主鬼魅一笑,纵身跳入万丈深渊。
就在这时小鳜鱼努力挣脱了易牙。
“少主!!”
少主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却直接扑了过去,想要拉住小鳜鱼的手。
“小鳜鱼!!”
千钧一发之际少主抓住了小鳜鱼的衣袖,然而衣袖承受不住重量被撕裂,少主为拉住小鳜鱼探出了大半个身子,重心不稳跌落到了悬崖中间的枯树上。
少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小鳜鱼拉了上来,把他推给西湖醋鱼。
也是这一刻少主身下的枯树枝折断。
少主坠落万丈深渊。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身体迅速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