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鹄羹,我回来了。休息得可好?”
呼唤数声后房中还是无人回应。
“少主……”
佛跳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佛跳墙?你看到鹄羹了吗?我回来以后,四处不见他的踪影……”
“少主……五味使有一事,想请您到阁楼商议。”
佛跳墙的语气有些凝重,少主也感到五味使到来必定有要事相商。
“五味使?好吧我这就过去。”
“我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我爹娘回来了?还是找到了宴仙坛的老巢?”
少主坐定,对着五位九重天的使者询问道。
“虽然都不是你说的这些事,不过,有一件事,勉强与‘宴仙坛老巢’有关。”
甘玲珑答道。
“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大家脸色不是很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主不禁问道。
“既然诸位都难以启齿,那就让我来吧,”枯无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空桑少主,鹄羹叛变了。”
“什么?!”少主拍案而起,不相信地重复道,“鹄羹叛变了?莫要开玩笑!唯独此事不可胡言乱语。”
“熙颜,你将你的所见所闻详尽的告诉他。”
枯无无奈。
“好吧……小少主,这次你去徽州,鹄羹理应像往常一样伴你左右。但是他提出身体不适想要留在空桑,理由实在是勉强,我自觉有几分蹊跷。某日夜里正想找他聊聊,却恰巧见他从房中出来,一个人去了神殿,启动了位于神殿一侧的万象阵……”
“他打算去哪里?”
“他所定位的时空,是唐朝的洛阳。我跟随他的脚步入了阵,他进入了一座歌舞坊。我正打算跟进去,却见……易牙也进去了……”
“……”
少主抿紧了双唇,被毁的空桑,失忆飘零四处的食魂,受尽折磨的小鳜鱼,还有……还有离开的一品锅……少主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紧紧地抓住,难道这次,轮到了鹄羹吗……
“但这并不能就此说明鹄羹叛变,或许只是巧合……”
少主稳了稳心神。
“若鹄羹将神殿中供奉的《食物语》封皮也顺走了呢?这会不会也是巧合?”
苏安补充。
少主颓然地向后退了两步,身形有些摇晃,被辛懿一把扶住。
“没有人愿意相信鹄羹会叛变,可是事实却摆在眼前。”
“空桑少主,下令抓捕他吧。”
辛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我不相信!”少主冷声道,“这其中必另有原因!我与他朝夕相处这么久,他若有二心,我竟丝毫察觉不了?不可能……易牙曾经向鹄羹提过,他的兄长尚在人世,说不定鹄羹是为了……”
枯无出口打断了少主的话。
“空桑少主,即使是为了兄长,也不应将《食物语》封皮送去给敌人。不论如何,鹄羹已触犯空桑最高规条,理应剥夺其在空桑的居住权利,请您下达通缉文书。”
“枯无,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严格遵照空桑的规条,我理解。但是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亲自将鹄羹带回来。”少主坚持,“若他带着《食物语》的封皮平安归来,请管理司一定保留他在空桑居住的权利,不要切断鹄羹与空桑的联系。我已经失去了这么多亲人,我不想再失去鹄羹了。”
少主以强硬的态度与枯无对峙了片刻,他似是想通了什么,一直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下来。
“枯无大哥,少主都这么说了,你就答应他吧!”
甘玲珑出来打圆场。
“鹄羹此前为空桑贡献良多,现在我们也并未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让小少主亲自查明此事再做定夺,亦可显得管理司公正有余,亦有人情味。”
熙颜也帮忙求情。
“我同意。”
“我也没有意见。”
辛懿和苏安也通过了提案。
“……既然诸位由此判断,就这么处理吧。空桑少主,我给你七日时间。七日过后,我自会向九重天禀明一切。”
枯无无法,顺势下了台阶。
“辰影阁庆典一年一回,极尽奢华,多少人从年头盼到年尾,就等着一回呀!”
唐朝的洛阳,偶遇少主的四喜丸子介绍道。
“我也是到这里来参加辰影阁周年庆典的。”
“太好了,明夜,小生要为你献上一支舞,庆贺我们的相遇!”
四喜丸子兴高采烈地说道。
“好!我们以茶代酒,干了这杯。”
正欲给自己灌茶,脑袋突然一阵发懵……
“哇~这里就是辰影阁啊,真是太美了!”
只见这雕梁画栋之间,尽是金碧耀目的光芒,辰影阁往来宾客,扮相更是极尽纷华霏丽。
“装饰也太华丽了吧!丝绸做的纱幔,羊毛织的地毯,鎏金的碗,纯银的杯……”四喜丸子惊讶道,“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香香的味道。来趟洛阳,可真是涨见识了。”
“素闻唐代奢华,如今亲眼得见,果真如此……”
看着这盛世景色,少主心中却无一丝欢喜之意,这阁中浓烈的熏香也熏得人头昏脑胀。
“少主……我觉得有些头晕……”
“……”
两人突然晕倒在地。
少主被整个反绑双手吊在屋内,全身的衣服被脱了个干净。
“嗯……啊……”
湿润的舌舔弄着少年的脸庞,含住他小巧的下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
一路向下啃咬着精致的锁骨和肩窝,留下浅浅的齿痕和湿滑的口水。
俏丽的乳尖被含进口中,对着乳孔吸弄,奶水流了出来,少年的呼吸更加剧烈和颤抖。
牙齿刮蹭着小肉球,嘴唇吸吮乳肉狠狠地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是谁!谁!啊……”
少主不停发出询问,浓烈的熏香让人头昏脑胀。
挡住视线的丝巾被取下,一位穿着暴露的男人出现在眼前,男人的脸上挂着戏谑的表情,精壮的上身未着寸缕,露出八块腹肌。
就连下身也是勉强遮住性器的几篇布料。
“我?我是谁?不是你在找我吗?空桑少主。”
男人妩媚的脸凑近少主的耳朵,把整个耳朵含进嘴里咀嚼。
“我就是这辰影阁的阁主,邓影。”说着邓影把手绕到少主的身后,用手沾了锦盒中的药膏,把食中二指伸进少主的湿淋淋的小穴中,缓缓回答着问题,“怎么,只是被吃了奶子就这么爽了?流了这么多的骚水?是不是馋鸡巴了?这感觉可是熟悉?”
邓影说完少主只觉得从下腹腾地升起火辣辣的欲望,就如那日击败食魇后中的那种淫毒……
“灯影牛肉!是!是你!!!啊啊……啊……”
穴内痒得让人抓狂,被肏惯了的子宫也饥渴得想要什么东西进来捅一捅,阴蒂也腾地从包皮里面弹出直直立着。
“不错,就是我。绑架鸡茸金丝笋的是我,拿淫具操翻他的是我,让你们中淫毒的是我,就连前些时日,在一品府中加淫药的,也是我。只不过他不愿大剂量用在你身上,说什么怕伤了身子哈哈哈哈哈。空桑少主,终于等到你来找我的这一天了。”
邓影大笑起来,转而又把药膏整个顺着少主的臀缝倒下。
“啊啊啊……啊……”
过于强烈的空虚瘙痒感逼得少主不住大叫,悬在空中的两条腿也踢蹬挣扎。
邓影弯腰盯着少主的花穴菊穴仔细地观察,只见整片阴户发红不断地颤抖,泄洪一样地淌水,逼口也一开一合收缩着渴求鸡巴的操干。
拿手指轻轻一碰,就能听到少主难耐的尖叫,就能看到抽搐的腿根。
“想被操吗?”
邓影诱惑的声音环绕着少主。
灌入穴中的淫毒,只需一点,用水化开,接触到人的皮肤就可使人情动忘乎所以,变成路边只知道交配的野猫野狗。
如此大剂量的使用,怕是真的要被烧坏了脑子。
“啊啊啊啊……操我!!操我!!!快!插……插进来!!!”
少主拼命地哭叫着,摇着屁股抖动求欢。
“不,我今天不会操你。”
邓影走到少主身前,捧起他的脸颊,亲吻掉泪水,涂着胭脂的薄唇开合说的却是残忍的话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穴……小穴……要坏了……插插我……”
少主像是得了失心疯,唾液也从嘴角滑了下来,用脸往男人胯下蹭,闻到鸡巴的味道,逼里就又涌出来了一股骚水。
少主什么时候缺过鸡巴?只有他不给操的时候,就没有想被操没有的时候。
紧缩不断蠕动的嫩穴拼命地哭泣。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空桑少主的姿态吗?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空桑少主了。你就是我辰影阁里最低贱,人尽可夫的母狗贱妓。”
邓影欣赏着少主的淫态说道。
空虚感让少主的马眼发痒,控制不住竟突然滴出了几滴尿。
邓影看到了反而更加兴奋,揪着少主的头发抬起他的脸。
“你是什么?”
“我是……空桑……空桑少主……”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手劲大得把少主打得头晕目眩直发懵。
“错了,再说,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贱妓……”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脸上,清丽的脸上马上就出现了红红的掌印,失了神志的少主却兴奋勃起喷水。
“你是什么?”
“我是……母……狗贱妓……”
邓影终于听到了满意的回答。
“你的母狗逼痒吗?欠干吗?”
“痒!干我干我……快操我……插进来……”
“你哪里痒?”
“我母狗逼好痒……求求你……求求你干我……快操我……啊啊啊……求求你……”
几分钟过去药劲整个上来,方才竟然还是没有发挥药效的状态。
少主脑子里一片空白,彻底化作了渴求鸡巴的一只淫兽。
邓影看着被淫欲折磨得疯魔了的少主满意地笑笑,又取出一罐,涂在两只漏奶的乳房乳头和被空虚感逼得失禁的龟头上。
然后满意地退出了房间,调教出一个没有思想的淫兽欲奴,邓影可是最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