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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惊梦(迷香,迷音,昏迷调教)

    章四.惊梦

    萧亭砚第一次发现自己这种潜质,是在十六岁那年。

    那是一年一度的皇家围猎,作为晏国太子,他一人一骑深入山谷,却不小心掉下了悬崖,直接在崖底水潭边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头昏脑胀,浑身瘫软,开初几乎动弹不得,像一个废人一样躺在冰冷的潭水里。潭水时涨时落,推着他瘫软无力的身体微微晃动着,有几次甚至把他卷到了水里,潭水淹没他的头脸,让他无法呼吸。在窒息中,缺氧让他的意识开始昏沉漂浮,半昏半醒间,他感到四肢很轻,灵魂也很轻,呼吸的停滞让他浑身上下都似被火焰熨烫一样,暖暖的,麻麻的,脑中浮现出大团大团柔和的色块和光斑,温柔地包裹着他稚嫩的身体,让他感到舒适和愉悦。

    愉悦得性器都抬了头。

    他在陌生的快感中昏迷过去,再醒来时,已经被潭水又推回了岸边。

    他既后怕又回味,后怕自己差一点就死在这荒郊野岭,回味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舒服得想要呻吟娇喘。

    他不懂这是为什么。

    后半夜,他发起高烧,昏迷又醒来好几次,半昏半醒间,那种快感又卷土重来,让他觉得温暖和放松。

    放松得差点死过去,醒不过来了。

    他真的害怕了。

    他拼命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昏迷过去,又过了很久,他身上终于有了一些力气,于是艰难地爬了起来,往营地的方向走——他跑得实在太远了,一时半会儿皇家卫兵恐怕找不到他,他不能这样等着,等着自己晕死在这里,被那些野兽分而食之。

    他跌跌撞撞地在灌木丛中摸索着,不时会被杂草和枯枝绊倒,有一次他摔在一块石头上,磕破了额角,铺天盖地的晕眩感向他压了过来。单薄虚弱的少年躺在冰冷的草丛中,意识撕扯间,他又被那种熟悉的快感包围,血液在流失,身体在变冷,但那种炽热滚烫的快感却让他如万蚁蚀骨一般,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好像有点明白自己了。

    他在王宫里安安稳稳地活了十六年,无病无灾,从来没有体会过想要清醒又濒临昏厥的感觉,原来这种感觉竟然这么美好。

    不过……

    萧亭砚望着天上的星星,黑雾从四周蔓延过来,吞噬着他强弩之末的意识,他缓缓合上眼帘,湿漉漉的眸子蓦地上翻过去,支撑不住地头颈一歪,再度昏晕了过去。

    不过,这种快感太危险了——彻底昏迷的前一瞬,他如是想。

    他是被士兵的喊声唤醒的。

    萧亭砚费力地撑开眼皮,喉中发出一声嘶哑的痛吟。

    太痛了,头痛,浑身痛。

    他发不出声音,又害怕士兵看不见埋在草丛里的自己,于是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远处,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猛地一顿,然后疾步向他这边走来。

    “殿下!”

    萧亭砚向前挪了一步,模糊的视线中,一袭绛紫色劲装向他奔来,他勉强看清来人的相貌,心下骤然一松,脱力地向前软倒过去。

    他扑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惊羽哥哥……”

    他呢喃着,手臂垂落,头颈后仰过去,枕在紫衣青年的臂弯中,绵软无力的身体深深地埋在青年怀里,纤细的腰肢被一只结实的臂膀牢牢抱住。

    “唔……”

    这一次他没有强撑,疲倦的眼帘缓缓坠合,口中弱弱地娇吟了一声,便彻底瘫软在青年有力的怀抱里,无知无觉地任由黑暗将他吞没,沉沉地晕了过去。

    意识刚刚回笼的时候,他还睁不开眼,身上也没有知觉,浑身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起起伏伏,没有着落。他有点慌张,无意识地张开五指乱抓着,想要抓住点什么,好让自己不要沉下去。

    他想呼喊,却张不开嘴,嘴唇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包裹住了,舌头也被一股力量搅动吸吮着,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唔……嗯……”

    他皱眉,挣扎,发出低吟。

    慢慢的,那股滚烫变成了温热,一下一下地触碰着他的嘴唇,让他有一种被珍视疼爱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什么易碎的玉器一样,要这么小心翼翼地触碰。周身的温水也似退潮一般散去,他渐渐感受到了四肢的存在,听到了窗外虫鸣的声音,闻到了淡淡的焚香气味。

    他缓缓睁开眼,望见一双漆黑漂亮的眸子。

    “惊羽哥哥……”

    他开口,发出的声音低哑得听不真切。

    床边的青年穿着一身紫袍,眉眼凌厉俊朗,目光却温柔缱绻至极,他坐到萧亭砚身边,搂着少年的肩膀把人儿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

    顾惊羽是平阳侯顾霆的独子,虚长萧亭砚四岁,从小和萧亭砚一起长大,为人沉稳老成,总是板着脸,情绪从不外露,城府极深,没有人能看透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已经及冠的年纪却没有妻室,一度是帝都所有名门闺秀的梦中情人。

    但是顾惊羽谁也没有多看一眼,十几年来只围着萧亭砚一个人打转,做他人的顾小侯爷,做萧亭砚一个人的惊羽哥哥。

    萧亭砚靠着顾惊羽的胸膛,温顺安适地窝在青年的怀里,大概是病得晕晕乎乎神志不清,他下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顾惊羽的脖颈,把脸埋进了那人温热的颈窝里。

    “……抱抱……”

    他又开始昏沉,本能地渴求温暖和心安,他蜷缩起软麻无力的身体,把自己缩进顾惊羽的怀抱里:“头晕……哥哥,抱……”

    顾惊羽眸色一沉,默默地收紧手臂,把单薄的少年储君抱在怀里,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少年的后脑,另一只手虚虚地握住少年的侧颈,拇指按在一根动脉上,微微用力。

    怀里的少年意识模糊了起来,眼帘下坠,茶色的眸子失神涣散,无助地颤抖上翻,娇软的身子开始微微战栗,竟从口中发出一丝媚骨的呻吟。

    顾惊羽一愣,垂眼看着半昏半醒的少年。

    他手上继续用力,甚至开始揉压那处青色的血管,温热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心里发痒发颤。

    “呜……嗯……”

    少年开始低喘,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扑棱翅膀的蝴蝶一样,落在顾惊羽的心扉上,撒下簌簌的鳞粉,少年胯间的软嫩也缓缓抬头,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儿,还在慢慢地晕染。

    顾惊羽低下头,掩住眼里翻涌的狂喜和疯魔,用嘴唇代替拇指,用力地吸吮亲吻少年侧颈的皮肤,故意地压住动脉,让少年因为头部缺血而神志不清,陷入晕醉迷蒙的半昏迷中。

    他啃咬着少年侧颈的嫩肉,大手探进少年的衣衫,大力地抚摸揉按着少年细腻的肌肤,用手指勾勒腰肢和脊椎的线条。少年在昏沉中攥着顾惊羽的袍袖,又因为意识涣散而四肢脱力,原本蜷曲的双腿颓然张开,落在床榻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内侧,手臂也软绵绵地滑落下来,垂在身侧,头颈后仰,口唇微张,在猛地一下战栗之后,少年失去了意识,彻底昏迷过去,无知无觉地瘫软在了顾惊羽怀里。

    “砚儿……砚儿……”感受到怀里人的昏迷无力,顾惊羽的眼睛更加猩红,他抬起萧亭砚的一条腿,手掌托着腿弯,把那条雪白的玉腿大幅度地折到身前,去亲吻少年粉色的膝盖,“砚儿……好砚儿……”

    这是他的砚儿,是上天的恩赐。

    顾惊羽自小有一种特殊的嗜好,最爱看人昏迷不醒的虚软模样,而且这个人只能是萧亭砚,昏迷的别人对他而言和一具尸体别无二致,他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但昏迷不醒的萧亭砚对他来说,却是最甜蜜的毒药。每当萧亭砚在他面前熟睡的时候,他都想将人揉在怀里狠狠地欺负把玩,想亲吻那张殷红可爱的嘴巴,想把他摆成各种各样漂亮的姿势,想蹂躏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软肉,想让少年依赖他,瘫软在他怀中,被他完完全全地掌控在手心里。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存了十几年,一直被顾惊羽狠狠地压制着,他爱着少年,疼惜少年,想要少年活得比天下任何一个人都开心恣意。没有人知道,少年失踪的那几天,他几乎过得不人不鬼,面上冷静自持,内心和疯了没什么两样。也没有人知道,当他看着少年双目失神地走向他,然后虚弱地软倒在他怀里,沉沉地昏迷过去的时候,他硬了。

    他本不愿意强迫少年做任何事情,但是这一次,因为他偶然发现了少年的秘密,一切都翻天覆地。

    少年似乎对半昏迷状态有一种特殊的嗜好,在半昏半醒间,少年的小玉柱会挺立起来,他会娇喘,会呻吟,会像中了催情药一样淫乱而艳丽。

    这和他正好相配。

    顾惊羽把少年以一种扭曲的弧度折在怀里,又把少年软垂的手臂拉起来环在自己的脖颈上,去亲吻少年昏迷不醒的安详面容,啃咬少年纤细的颈项和漂亮的锁骨,少年的后颈被抬高,头颅向后软垂,咬合不住的银丝流淌了下来,沾湿了他雪白滑嫩的脖颈。少年毫无反应地瘫软在顾惊羽怀里,被抱着他的人发狠亲吻,乖巧温顺地像一具尸体,却比尸体温热香软了千百倍,那双修长的玉腿被顾惊羽肆意摆弄抚摸着,他把少年的腿高高抬起伸直,从脚踝到腿根一寸寸地抚摸过来,没有放过任何一寸白皙娇嫩的肌肤。

    这个少年就像上天送给他的礼物,独一无二,和他契合得严丝合缝。

    最后,他让昏迷的少年跪趴在他的怀里,少年的双臂交叠着挂在顾惊羽的脖子上,脸颊贴着顾惊羽的胸膛,银丝顺着唇角流淌,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浸湿了二人紧贴在一起的胸膛和腰腹,少年双腿大开地跪在顾惊羽身体两侧,雪白软嫩的臀部被顾惊羽托在掌心里,高高翘起。他用手指狠狠地揉捏着少年的臀瓣,又去花穴洞口轻轻试探,那里很紧很热,每一丝褶皱都羞怯得可爱。他把少年的身体向上抬抱了几分,用少年的臀瓣夹住自己高昂的性器,然后吻住少年的额头,少年低垂的脸庞随着那个吻乖乖地抬起,下巴高昂着,口唇张开,眼帘紧闭,无声地邀请顾惊羽的侵犯和疼爱。顾惊羽含住少年的嘴唇,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少年被顶得浑身晃动,手臂几乎挂不住地向下滑落,脸颊因为剧烈的摇晃而蹭着顾惊羽的胸膛,皮肉击打的声音在一室旖旎中响起,混杂着水声和少年无意识的呻吟。

    顾惊羽的贪心开始膨胀,他想让少年承认他,接纳他,和他一起沉沦欲海,从身到心都彻底属于他。

    他开始每晚在少年的汤药里放一定量的迷药,让少年夜夜在昏迷中被他疼爱,让少年的身体习惯并依恋他的气息,等少年发现的时候,这副身体将再也离不开他。

    所以这些淫靡香艳的事情,开初的几天,萧亭砚是完全不知道的。

    他只知道他每晚都很困,吃完药就开始觉得乏,有时候和顾惊羽说着话就能昏睡过去,而且睡得很沉,连梦都不做一个。但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又特别累,浑身酸痛无力,有那么几次舌头和嘴唇还起了泡,火烧火燎的疼。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一天晚上,他趁着顾惊羽没注意,把药悄悄地倒掉了。

    当顾惊羽俯下身来亲吻他的时候,萧亭砚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他一把推开顾惊羽的胸膛,惊慌失措地退到床角,紧紧地盯着顾惊羽。

    顾惊羽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好像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似的。他神色淡淡地转过身,垂手点亮床头的一盏油灯,并且悄悄地在灯油里放了一颗药丸。做完这些,他走到离床榻几步远的圆桌边,坐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瑟缩在墙角的少年储君。

    “你……你为什么……”萧亭砚抱着膝盖,用手指蹭了蹭嘴唇,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还停留在上面,让他面红耳赤,“为什么……亲,亲……”

    “我喜欢你。”

    “啊?”

    萧亭砚目光呆滞地瞪着顾惊羽。

    “殿下,”顾惊羽抬起眼,深深地望着萧亭砚,眼里映着闪烁的灯火,漆黑的眸子像发光的玉石,声音低沉又坚定,“臣顾惊羽,冒死僭越,心悦殿下。”

    “臣想和殿下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萧亭砚呆呆地坐在原地,说不上惊讶,甚至有点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但从小耳濡目染的教诲让他无法做出判断,无法对一个男子的心悦做出回应。

    “那……那你为什么……弄晕我……”

    萧亭砚微微低下头,手指搅着被子的一角,他心里大抵有数,估计是顾惊羽害怕自己知道以后会勃然大怒,从而怪罪于他。

    “惊羽哥哥,你别担心,我不会给你治罪的,我……”

    “你以为我是害怕?不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思?”

    顾惊羽突然开口,把萧亭砚给堵了回去。

    萧亭砚微微一愣,口唇微张着,呆呆地望着面前神色自若的青年。

    难道不是吗?

    不然还能是怎么样呢?

    “不,”顾惊羽看着萧亭砚怔愣的可爱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不是的,我不怕殿下知道。”

    “那……”

    “我喜欢。”

    “……什么?”

    萧亭砚的脑子又开始昏昏沉沉,转不过弯来,他不明白顾惊羽说的喜欢是指喜欢什么。

    “我说,我喜欢弄晕殿下。”

    顾惊羽把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我喜欢弄晕殿下,喜欢殿下昏迷失神的样子,喜欢殿下无知无觉地躺在我的怀里,喜欢把玩殿下瘫软无力的身体,喜欢殿下失去意识,毫无防备地被我亲吻占有。”

    “那样的殿下,很乖,很漂亮,臣喜欢极了,喜欢得发疯。”

    萧亭砚的身体开始战栗,顾惊羽每说一句话,他就要抖一下,身上像烧了一把火一样,烫得他坐立不安。他不由自主地跟着顾惊羽的话语,去想象那些香艳非常的场景,想象着自己半昏半醒的时候,被那个男人亲吻和抚摸,想象着在那些灭顶的快感里,如果加上男人的爱抚和疼惜,他会不会直接快乐得魂飞魄散。

    光是想象,青涩的少年就硬了。

    顾惊羽看着萧亭砚通红的脸颊和耳垂,继续加大攻势,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一手搭在桌子上,一手掌心向上,摊开五指放在膝头。

    “殿下也喜欢吧。”

    萧亭砚又抖了一下,晕眩感适时地涌了上来,让他一阵控制不住地摇晃。

    “殿下喜欢濒死昏迷的感觉,喜欢在清醒和昏迷中挣扎,那种感觉很舒服,让你想要沉溺其中。”

    “但是殿下怕死,殿下不敢自己玩,很遗憾不能享受那种快感。”

    萧亭砚听着顾惊羽的话,浑身的燥热都烧了起来,记忆里的快感勾引着他的心弦,让他情不自禁地点头,认同顾惊羽的话。

    是的,他喜欢。

    “我可以帮殿下,”顾惊羽摊开的手指向内扣了一下,无声地邀请着神智混沌的少年,“我心悦殿下,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殿下。”

    “让我来弄晕殿下,我可以给殿下极致的快乐。”

    “安心地把自己交给我,昏迷在我的怀里,我会陪着你。”

    顾惊羽盯着萧亭砚渐渐失神的眸子,眼底愈发漆黑深沉。

    “砚儿,来。”

    “这里很安全,我会保护你。”

    顾惊羽抬起那只伸向萧亭砚的手,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砚儿,头晕吗……”

    “……你该昏过去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萧亭砚耳畔,激起人儿脑海中一片惊涛骇浪。

    萧亭砚的身子猛地一晃,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扭曲,他的意识开始抽离脑海,四肢也变得轻盈麻木。

    “砚儿,过来……”

    萧亭砚脱力地趴伏在床榻上,水眸上翻,呼吸急促,弯折凹陷的脊背出了一层冷汗,四肢已经失去了知觉,眼皮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晕眩感像潮水一般涌来。

    头好晕,好想昏过去……

    “砚儿,别睡,到我这儿来……”

    萧亭砚强撑着眼皮去看顾惊羽,男人挺拔俊朗的身影在一片扭曲的色块光斑中格外清晰。

    “哥哥……我好晕……”

    萧亭砚呢喃着,失神的目光望向顾惊羽,声音黏腻潮湿,像在呻吟。

    “好晕……要……要昏过去了……”

    “哥哥知道,但是砚儿不能晕……”

    顾惊羽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把手伸得更远:“到哥哥怀里来,砚儿,过来,在哥哥怀里就可以昏过去了……”

    萧亭砚被半昏迷的快感折磨得浑身战栗,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声音里满是委屈哽咽,哭腔浓得要滴出水来:“呜……砚儿好晕……受不住了……”

    “砚儿不可以,哥哥会生气。”

    “呜……好晕,要昏……”

    “哥哥没有允许砚儿昏过去,砚儿就不可以昏过去哦……”

    萧亭砚趴在床榻上,四肢和胸膛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擦,口中呜咽着胡言乱语:“呜嗯……好晕……”

    “……砚儿晕……哈嗯……哥哥饶了砚儿……”

    “哥哥……弄晕砚儿……”

    “砚儿,过来……”

    顾惊羽没有半分退让,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萧亭砚:“砚儿,只有在哥哥怀里,你才能昏过去……”

    “砚儿乖,过来,哥哥在等你。”

    萧亭砚用尽全力撑起自己绵软的身体,疲软的双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甫一下地,就直直地跪坐了下去,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呜……头好晕……没力气……”萧亭砚呜咽着,缓缓爬起来,腿间的玉柱已经抬了头,和主人一起掉着眼泪,“砚儿要……要晕了……呜……哥哥,哥哥抱……”

    神志不清的少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疲软的双腿一步一打摆子,浑身都在发抖,一只手艰难地扶着额角,眉头紧皱着,身子间或剧烈地摇晃一下,眼里满是失神和脆弱。

    “砚儿,来,来我怀里,昏迷在我怀里。”顾惊羽张开双臂,眼中的欲火快要把萧亭砚烧穿,“在哥哥怀里,就可以昏过去了……”

    萧亭砚艰难地挪到顾惊羽面前,抽搐着倒吸了一口气,哆哆嗦嗦地开口嗫嚅:“哥哥……晕……抱……”

    话还没说完,少年双眸一翻,露出大片娇嫩的眼白,眼帘都来不及完全闭合,就呻吟一声,颓然向前软倒了下去,扑进了顾惊羽怀里。无力的头颅重重地砸在顾惊羽肩膀上,腰肢软软凹陷,柔软无骨的身子趴卧在顾惊羽怀里,手臂软垂在身后,双腿拖在地上,向两侧打开。

    顾惊羽一把搂住萧亭砚的腰肢,把人紧紧地按在怀里,用细密的吻让失去意识的少年合上眼帘。他执起少年垂落的手,从指尖开始亲吻舔弄,一直舔舐到掌心和手腕,人儿软折的腕骨玲珑漂亮,五指无力地蜷缩着,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肉下若隐若现。

    “砚儿好乖,”顾惊羽抚摸着萧亭砚的脸颊和后脑,指腹重重地摩挲着怀里人脖颈处的嫩滑肌肤,“好砚儿,我的好砚儿……”

    从那以后,晏国太子殿下和顾小侯爷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他们几乎试遍了天下所有的方法,寝殿里的木匣里装着各种可以让萧亭砚昏迷过去的小物件——绸带,各式各样的迷药,迷香,淬了迷药的银针,甚至还有催眠的番邦乐器。

    顾惊羽最喜欢的是一只小银铃,声音很好听,很清脆,银铃里面饲养着一只蛊虫,只有被蛊虫叮咬过的人才会被银铃的声音弄晕。

    顾惊羽生辰那天,二人刚从宴席上回到寝宫,萧亭砚就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只漂亮的银铃,亲手系在了顾惊羽的手腕上,然后让顾惊羽坐在东宫主殿的座椅上,他自己跑到大殿中心水池里的莲台上给顾惊羽舞剑。

    “哥哥,要晃银铃哦……”

    萧亭砚摆好起势,长剑搭在雪白的玉臂上,赤色的透明纱衣包裹着萧亭砚漂亮的身体,偶尔有风掀起衣摆,可以看见那双玉雪莹白的长腿,让人口干舌燥,血脉贲张。

    萧亭砚笑看了顾惊羽一眼,开始翩翩舞动,顾惊羽支着额头,轻晃银铃。

    主殿的灯火没有全部点亮,只有莲台周围的一小圈宫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莲台正上方的穹顶开了天窗,有月光从上方洒落下来,流淌在萧亭砚身上,把人儿舞动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愈发动人。

    银铃的脆响在大殿中回荡。

    萧亭砚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体也渐渐开始摇摇欲坠,大开大合的动作渐有收不回来的趋势,凌厉的剑招也失了力气,变得迂回柔软,原本飒沓英武的剑舞,生生让昏昏沉沉的美人舞出了媚人娇艳的样子。

    锵一声,长剑掉落在地。

    萧亭砚身子一软,脱力地跪倒在地上,柔顺乌黑的青丝铺散在肩头,随风摇晃,人儿艰难地抬起失神的眸子,望着双眼晦暗的顾惊羽:“哥哥……砚儿头晕……”

    男人一言不发地凝望着萧亭砚绵软折倒的腰身,手腕愈发用力地摇晃着。

    “唔嗯……哈……”

    铃声大作,熟悉的晕眩和快感涌入骨血中,萧亭砚开始战栗,娇喘,低吟,在这段时间的颠鸾倒凤中,这种快感竟分毫未减,反而让顾惊羽调教得愈发凶猛,不可收拾。

    “哥哥……砚儿晕……”

    “要……嗯呢……要昏过去了……”萧亭砚双臂撑着地面跪坐在地上,手臂不停发抖,柔软的身子勉强抬起,腰肢已经失了力气,软软的向下凹陷,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眼帘下坠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顾惊羽,口中呜咽不止,“呜……哥哥……砚儿要……要昏在你怀里……”

    “好晕……哥哥抱……抱砚儿……”

    顾惊羽舔舔嘴唇,双眼眯起,坏笑着开口低语:“砚儿的剑舞还没舞完呢,不能昏过去……”口中这样说折,手腕却是越发用力地晃动了起来,把银铃晃得脆响不止。

    “哈啊……哥哥……”

    “饶了……饶了砚儿……”

    萧亭砚的意识被银铃蚕食得支离破碎,好像灵魂都要被生生抽出躯壳一样,这种拉扯让他如坠仙境,如升云端。人儿强撑着疲软无力的身体,趴伏在地上,伸长手臂去握住长剑,指骨却没有力气,长剑几度脱落。他急得直掉眼泪,眼里的景物也越来越模糊,铃声像勾魂曲一样勾着他的神识,把他的意识搅得混沌不堪,四肢已经融化在了昏沉迷幻中,除了顾惊羽的声音,他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只想扑进顾惊羽怀里,沉沉地昏迷过去。

    他终于握住了剑柄,用剑支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跪坐起来,汗湿的额头抵着剑柄,口中急促地喘息着,意识被拖到漆黑的深渊中,几乎就要合上眼帘。

    “砚儿,哥哥在这儿……”

    顾惊羽的呼唤把萧亭砚的意识又扯了起来,他拼命地感受着自己的四肢,缓缓地深呼吸几下,随即艰难地拖动一条腿弯曲起来,再缓缓用力站起,漂亮的背脊深深地向下弯折,突出的脊骨被覆盖在红纱之下,若隐若现。萧亭砚双手扶着长剑,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头颅无力地垂落在身前,后颈处的骨骼顶着薄薄的肌理,在月光的浸染下像一块美丽的玉石,映着柔白的暖光。

    “……嗯啊!”

    萧亭砚挪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却骤然踩空,惊慌地娇吟了一声,柔软无力的身子向一侧软折,从莲台上颓然地向下跌落。

    “……哥哥……”

    萧亭砚在下坠中虚弱地喊了一声,破败无力的四肢像绸缎一样在空中轻轻摆动,软若无骨。一阵风拂过,萧亭砚的身子便落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他无力的头颈重重地后折过去,后颈搭在顾惊羽臂弯上,脖颈线条拉长,衣襟大开,露出苍白的胸膛和漂亮的锁骨,纱衣勾连在手肘处,半挂半落着,纠缠着皓白圆润的肩头,柔软无力的手臂垂落在莲台下的水面上,激起一朵高高的水花。

    “砚儿……”

    萧亭砚的眼睛已经几乎翻白,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口唇大张,小舌软伏在齿后,呼吸缓慢得几不可闻,四肢都无力地软垂在顾惊羽臂弯外,雪白的指尖和脚尖一下一下勾弄着水面的涟漪。

    顾惊羽抱着近乎彻底昏迷的萧亭砚,缓缓地在水中踱步,手臂轻轻摇晃着怀里昏醉无力的人儿:“砚儿……”

    怀里的人抽搐了一下,开口的声音似是含了一口甜腻的津液,有些模糊不清。

    “哥哥……砚儿……晕……”

    “昏……呜……嗯……”

    萧亭砚的眼睛翻了白,人已经娇软无力地晕了过去,沉睡的意识却依旧在昏迷中捕捉着顾惊羽的声音,无意识地答话。

    顾惊羽怕萧亭砚呛着,于是干脆抱着人儿在水中单膝跪坐下来,让萧亭砚坐在水里,后腰靠着男人的膝盖,上身窝进男人怀里,然后单手托起萧亭砚的后颈,把人儿的下巴抬高,一边抚摸着人儿绵软温热的腰臀,一边亲吻着萧亭砚的嘴唇,把人儿口中的津液悉数吞咽下去。

    他抚摸着萧亭砚的侧颈嫩肉,用嘴唇蹭着人儿的眉心:“砚儿还有一句话,没有跟哥哥说……哥哥很伤心,砚儿只顾着自己,把哥哥忘了……”

    萧亭砚在昏迷中猛地一颤,惊慌失措地拽着顾惊羽的衣袖,闭着眼睛往顾惊羽怀里蹭,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拼命地往那一小片温暖里蜷缩过去:“砚儿……砚儿没忘……”

    萧亭砚把脸埋在顾惊羽肩窝里,鼻尖抵着顾惊羽的喉结,不时抽搐着轻喘一声,在昏迷中呢喃:“哥哥……生,生辰……快乐……砚儿,心悦你……”

    顾惊羽猛地倒吸一口气,一把扯开萧亭砚松垮轻薄的衣衫,把脸埋进萧亭砚裸露的软嫩颈项间,开始深吻吸吮,舔弄啃咬,疯了一般征伐采撷。

    当晚,顾惊羽在莲池里把萧亭砚吃了个干净,清澈的池水到最后泛着浑浊,还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萧亭砚趴在顾惊羽身上,笑眯眯地蹭着顾惊羽的肩窝,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开口的声音也甜丝丝的,带着慵懒媚人的沙哑:“一铃一虫,都是独一无二的,那虫叮了我之后就被我碾死了,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被铃声影响。”

    “顾惊羽,你要记得,只有我萧亭砚才能为你昏迷,你只能弄晕我,玩我,疼我,不能碰别人。”

    顾惊羽笑着把手按上萧亭砚的后颈,指腹摩挲了一下那个脆弱的穴位。

    “好,我发誓,这辈子只碰你一个。”

    萧亭砚笑起来,搂着顾惊羽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惊羽哥哥,我……啊!”

    萧亭砚后颈一痛,口中痛呼出声,眼睛微微瞪大,一阵软麻从后颈的骨头里爬上后脑,人儿失神怔忪地眨了眨眼睛,随即眉眼一松,目光涣散,茶色的眸子缓缓上翻,眼帘就沉了下去。

    “唔嗯……”

    他模糊地呻吟了一声,软软地垂下头,软烂萎靡地扑进顾惊羽怀里,头摔进顾惊羽颈窝,意识溃散,沉沉地昏迷了过去。

    顾惊羽搂住昏迷在他怀里不省人事的爱人,将人儿温柔地放倒在衾被中,深深地舔吻上那张微开的樱唇。

    此生到死,唯卿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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