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婉就拖着行李走了。
林海宁压力骤增,怕这几天经营不善让婉姨失望。
午饭后,白浩辰来到了店里。
林海宁不自在地喊了声“浩辰哥”。
白浩辰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说,“你摩托车还在我们那里,我带你去把它拿回来。”
在这家店点外卖的顾客很少,最近的外卖订单几乎全是沈弈晖的,而昨晚发生那件事后,林海宁不想再给沈弈晖送外卖,用来送外卖的摩托车也就被他下意识遗忘了,现在白浩辰一提才想起来。
但既然提到了,还是要拿回来。于是林海宁再次上了白浩辰的车。
令他惊讶的是,白浩辰车里的安全带居然变成了红色。林海宁不知道这是什么爱好,也不想问,老老实实扣好了。
白浩辰看的红色安全带穿过林海宁的身体,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地打开了车内监视器和副驾座椅发热。
林海宁觉得越来越热,身上出了汗,解开了衬衫上面的扣子,把袖子也卷上去了,不时燥热地扭动一下,露出来的肌肤渐渐染上粉红,仿佛被红色安全带染色了。
林海宁坐立不安了一会儿,没忍住问,“浩…浩辰哥,您的座椅好热。”
白浩辰享受了一下这软软的嗓音,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嗯?座椅加热怎么打开了?不好意思,我这就关上。”
座椅加热停下后,余热不会很快散去。
白浩辰提议道,“把衣服脱了?”
林海宁立刻警惕地看向他。
白浩辰看似无奈地笑,“这么警惕干嘛,别误会。”
林海宁也觉得是自己草木皆兵了,真诚地道歉,“对不起,浩辰哥。”不过他并没有脱衣服,而是又解开了两颗扣子。
白浩辰很满意。
林海宁回到店里后,顾景已经在了。
“顾先生!您来了!”林海宁见到顾景非常开心,可是一想到昨天被沈弈晖强吻,再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就有点不自在。
顾景看他情绪不对,连忙问怎么了。
林海宁不知道怎么说,看到顾景关心的眼神,内心的愧疚开始发酵。他并不想对顾景撒谎,也不想被误会。他贪恋顾景的温柔,却知道自己是地底最见不得人的虫子,如何得到阳光的独宠?更别提,这只虫子胆小自卑,刚刚被别人捏在手里把玩过,又有什么脸去触碰温暖的阳光?如果坦白,那最后一点阳光也离开了该怎么办?
也许…从来就不该有所期盼吧,卑贱的我……本来,我也什么都没有了……除了婉姨!可是婉姨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走……为什么……
灵光一闪想起来昨晚婉姨叫他要勇敢。可是他没有底气勇敢。
林海宁渐渐焦躁起来。
顾景看林海宁皱起眉头,眼圈也红了,身体有点发抖,心疼得不得了,连忙上前抱住他。
“小宁,你怎么了?”
林海宁被抱在怀里,温暖和淡香将他包围,他渐渐平复下心情,贪婪地吸着顾景的味道,“我…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
“我……”林海宁被强势地锁在顾景怀里,想沉浸在这里,可是他的理智拉扯着他,“顾先生,我没事,放开我吧……”
顾景温软再怀,一点都不想放,“我不会放开,除非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昨天下午还好好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林海宁抬头看向顾景的眼睛,发现那里没有不耐烦,没有怀疑,只有关心和包容,眼圈又红了,“顾先生,我我昨天下午和人接吻了,您,您会不会嫌我……”
顾景能感觉到林海宁喜欢自己,也知道林海宁长得好看容易遭人觊觎,可是昨天下午,在他眼皮底下,这小孩居然和别人接吻了。所以顾景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他林海宁的唇看了一会儿,“谁?为什么?”
林海宁看到顾景沉下来的脸色,脸瞬间就白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他快速低头,颤抖着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沈先生把我拖进去……”
顾景捏起他的下巴,看到他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和脸上的泪痕,心里一痛,强行压下对那沈先生的怒火,“小宁,告诉我,他还做了什么?”
林海宁此时陷入被抛弃的恐慌,颤抖着身体回答,“还,还摸我,吸我的舌头……”
顾景此时被醋意冲昏了头脑,大声问,“摸?摸哪里了?!”他没控制住力度,捏得林海宁下巴生疼。
林海宁被吓得不行,哭得说不清楚话。
“怎么不说话?你喜欢他?”
林海宁剧烈的摇头。
“他叫什么名字?”
林海宁哭着说,“沈……弈晖……”
顾景听到这个名字,情绪到达了顶点。他和沈弈晖是竞争关系,但他也最了解这个对手,表面温和无害,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没想到林海宁送外卖时被这个人盯上了。顾景又想到自己查到的林海宁的过去,以及沈弈晖的性格,冷笑道,“好,很好。是不是谁给你善意,你就喜欢谁?你就愿意张开嘴让人吻?嗯?”
林海宁听到顾景这么说,越发觉得自己卑贱,只无助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顾景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张开合的唇。
这个吻比沈弈晖的吻还要凶猛,顾景毫无章法地又啃又咬,很快尝到了血腥味儿。然而这味道更加刺激到了他的情绪,勾住了林海宁的舌头大力吮吸。林海宁的舌头被吸的又麻又痛,呜咽着想收回来。
这个念头被顾景发觉,他一手固定住林海宁的腰,一手锁住他的头,吻得越来越深。
“呜…嗯……”顾景的味道从里到外地侵占了林海宁的身体,他的身体开始发软发麻,双手无力地挂顾景在身上。被索求得彻底,他下意识地吞咽顾景渡过来的津液,嘴上的痛觉变了味道,转化为一种欲望,渴求更多,难受地扭了扭身体。
良久,林海宁被放开时,早就站不稳了,双手扒着顾景的衣领,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叫,“顾先生……顾先生……”
顾景本就在亲吻中起了反应,再一听林海宁呢喃着自己的名字,恨不得立刻将人扔到床上。但他耐着性子冷声问,“沈弈晖也是这样吻你的吗?”
林海宁摇头,呜咽着说,“没有顾先生的吻舒服,我只喜欢顾先生,顾先生再、再亲亲我。”他被吻得失去了理智,心底的实话全都冒了出来。
顾景看到林海宁被自己吻得双眼迷蒙,心里的满足感空前提高,但还是死死克制住最原始的冲动,按住林海宁微微扭动的身体,继续问道,“你怎么认识他的,详细说给我……”
林海宁喘息了几口,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讲给了顾景。
顾景听到白浩辰的名字额头跳了一跳,当听到林海宁叫他浩辰哥,重回的理智再次崩了,直接将店门关了,把林海宁抱上了里间的床。
林海宁迷茫地看着他,“顾先生……”
顾景吃醋吃得不行,冷着一张脸,“叫我景哥哥。”
林海宁听到这个要求脸立马就红了,小声说,“景、景哥哥……”
顾景覆上来,将人压在身下,在他耳边轻问,“喜欢我吗?再说一次喜欢我。”
耳边的热气顺着耳蜗转了个圈,林海宁敏感地颤了颤,无师自通地挺着腰,却得不到回应,只好哭着说,“喜欢您,喜欢顾先生,喜欢景哥哥……景哥哥,您再亲亲我吧……”
顾景再也忍不下去,一只手撑在他的肩旁,一只手从他的腰下穿过,边揉捏边狂风暴雨般地亲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海宁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脱了,只剩下被脱了一半的裤子,自己的阴茎落在了顾景的大手里。
“小宁好棒,只是被吻就硬了。”
林海宁每被触碰一下就有触电般的快感,他不知所措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无意识地向上挺腰。
“自己玩过这里吗……我猜没有,这么漂亮这么敏感……”顾景说着,手动了起来。
林海宁一瞬间被快感淹没,“啊……好奇怪……顾先生……”
顾景却停了手,“叫我什么?说说怎么奇怪?”
林海宁的欲望被吊在高峰,“啊啊啊,景哥哥,不是奇怪,是好舒服,动一动……呜,景哥哥。”
顾景慢慢动了起来,“沈弈晖吻你的时候,你硬了吗?”
“没有……呜……只喜欢景哥哥,景哥哥一亲我我就硬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林海宁在顾景手中哭叫着挺高了腰,喷射出大量精液,挂在顾景的衬衫上和自己的小腹上。几秒钟后,他无力地瘫在床上,面颊绯红,迷茫地看着顾景。
顾景没想到林海宁射得这么快,也没想到他高潮时叫得这样好听,看着身下这淫靡的一幕,肉棒硬得发疼,解开裤带,把粗壮的阴茎释放出来,哑着声音说,“小宁,也帮帮我。”
林海宁被扶着坐起来,见到比自己大了几圈的阴茎,双手试探地握了上去。刚刚握上去,那大阴茎就打招呼似的弹了弹,惊得他下意识要缩回手。可还没动,双手就被一只大手按在了弹跳的阴茎上。
“小宁,动一动。”
林海宁不再退缩,慢慢的开始动,很快大阴茎顶端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他看着看着竟觉得口干,想尝尝这个味道。想到便去做,当他埋头试探地在大龟头上舔了一口,就听到顾景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头被抬了起来,他听到顾景更加沙哑的声音,“为什么舔?”
林海宁双眼迷离,“是、是景哥哥的味道,小宁好喜欢。”
话音刚落,手中阴茎又大了一圈。
“小宁,张嘴,收好牙齿,别磕到我。”
“嗯……”
林海宁张开嘴巴,硕大的阴茎便插了进来。他努力不让牙齿碰到顾景的肉棒,嘴巴艰难地张着。随着肉棒的深入,他呼吸变得困难,嗓子被捅得难受,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想退出来,却被扣住了头,嘴里的肉棒开始抽插。
顾景看着身下的青年努力吞咽自己的硕大,眼角被逼得通红,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林海宁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口腔鼻腔充斥着顾景的味道,明明很难受的事情,他却感觉到了一阵阵满足,刚射过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了。
顾景发现了重新站立起来的小肉棒,骂了一声“操”,不再怜惜地大力顶弄他的咽喉。
渐渐窒息,林海宁再也受不住,阴茎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射出了精液,与此同时,顾景也死死抵着他的嘴射了出来。
顾景退出来后,青年无力地瘫在床上,双目失神,嘴巴还没有合上,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流下,下身一片狼籍,就像被玩坏了一样。顾景心中既满足又怜惜,抱起他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