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割三周后
“你要是在大军开拔之前还没能恢复好伤口。那我们就只好放弃你了。”王小乙对躺在刑房的高昌少年说。
那少年被阉后被正式起名为祁连。他听了王小乙的话有些怅然。
最初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遇上这个名叫薛二郎的恶魔的。他先是在战场上被此人俘虏,然后两度落败于他,被敌人奸淫,最后竟然还被割掉了男根。失去男根后他心如死灰,薛二郎愿意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让他看自己血肉模糊的下体也好,让他看自己小便不受控制地乱流也好,自己都像个玩偶一样面无表情照做。
薛二郎向他保证他被割的非常干净,绝对找不到一片还能收束尿液的肌肉,自己的下体还被插了两指宽的空心白玉,以后愈合后不会像大唐的太监一样留下一个小洞,而是个比女穴差不了多少的大洞,至于这大洞作用,用薛二郎的话说——用来当花洒浇花一定很恰当。
这种侮辱祁连只作听不进心里去,他像死,又不能死,一旦他死了,他知道薛二郎言出必行,一定会让一百个高昌同胞和他一样受辱。
只是他这种死人态度让薛二郎很不满意,很快薛二郎就找到了对付办法。
阉割后第三天。
王小乙走进刑房。
“小祁连,我来看你啦。”
祁连不答,心想我才不叫祁连。只是诧异今天怎么来的不是薛二郎。
“标长军务在身,打发我来看你。顺便帮你解解闷。”说罢王小乙拿出基本图书径自给祁连读了起来。
“————贾宝玉从后边一把揽住秦钟的腰,一边含住秦钟耳垂一边吹气说,好哥哥,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宝玉的屁眼儿......”
“够了!”一个时辰后祁连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这篇关于两个长安公子哥的荒淫故事。不是因为别的,是这无耻故事听得他血脉贲张,有种想喷发的冲动,但是他早就没了喷发的器具。小腹如同有一团火烧得全身好不难受。
“你怎么流了许多冷汗?”王小乙问。
“不知道!可能你们说的太监就是这样的!”祁连没好气地说。
“好吧,今日也差不多了,那么最后你需要看看这个。”王小乙把一本图册放在祁连眼前。
那是贾宝玉和秦钟的连环春宫图。
“不看不行哦,标长来日可是要考你姿势顺序的。”
祁连恨恨地看起了春宫图,直到把顺序都记住了才睡觉。记得极牢,连梦里都是不断地梦见两个男人在交合。开始是贾宝玉和秦钟,后来就变成了自己和那个恶魔薛二郎........
被阉割后第四天
大徐抱着一个洗衣盆进了刑房。
“小兄弟俺来看你了!”
“你们都是疯子!”祁连喊道,“那是什么?”
大徐笑呵呵地说:“这是全营地的内裤,标长说这是奖励给你闻的,说你最喜欢这个了。”
“谁要闻那种脏东西,拿开啊!”
大徐确不由分说直接把一个内裤套在祁连头上。祁连气极,这内裤至少有一个月没洗了,汗味,尿骚味和浓重的男人鸡巴味直冲祁连鼻腔,祁连几乎吐了出来。可是......男人的鸡巴味........不知怎的那股浓烈的阳刚之气让祁连回味无穷,很快祁连就急促地呼吸起来,享受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因为自己是阉人,所以会各外喜欢这种味道吗?
“标长料事如神啊!”大徐对薛二郎的敬意又加深一层。祁连却没空理大徐,贪婪地呼吸着脏臭的内裤。
“用换一条吗?”大徐体贴地问。
祁连摇头。
“标长说你若不过瘾还可以舔我鸡巴,我的鸡巴是仅次于标长的全营第二大呢。”
祁连猛摇头,恶心地干呕了一下。
“没关系我来帮小祁连克服障碍。”这时王小乙又出现了。
“————贾宝玉撅起屁股,双手扒开臀瓣,露出粉红色的........”
半刻左右,祁连崩溃了。“我....我想吃你们的鸡巴,谁都行。”
大徐坐在祁连胸脯上,毕竟还是军士,祁连虽然虚弱尽能承受这种重量,然后掏出阳具,连同两个饱满的卵蛋尽数砸在祁连脸上。祁连明白,这是薛二郎给自己准备的自助餐。
大徐果然是实在人,他的阳具真的很大,很粗,也很黑。味道也浓重得令祁连头脑发晕。在祁连闻来这已经不是骚臭味了,祁连只能闻到男子的浓烈荷尔蒙气息,那是他曾经拥有又失去的东西。他大口地吸舔着,仿佛那是什么珍宝一样,香舌拼命地搜刮一丝一毫的精液味道。那两颗大卵蛋也让祁连非常中意,他依依不舍地含住,再吐出来,再含住。自己的卵蛋曾经也不比他小吧,祁连遗憾地想道。
一个时辰后大徐说:“小兄弟你嘴唇都肿了,明日俺再来吧。”硬是从祁连口中拔出了自己的鸡巴。然后说“标长说假如你自愿舔了鸡巴,那就喝了这碗药。”
祁连知道薛二郎不会毒死他,就痛快地喝了药。
这药。。。。好怪的味道。
“这是紫河车,女子滋阴补药。标长说你若喝了这个,会更想男人阳具的。”
祁连气得要死,却没法把药吐出来。渐渐感到身体发热,不禁有些迷离娇喘起来。
其实紫河车并没有催情功效,真正催情的是薛二郎偷偷在里面加了点淫羊藿,他之所以这样告诉祁连,是要让祁连渐渐自己暗示自己喜欢男人阳具。最终目的是把祁连彻底变为母狗。
第六天
小五背着小六进来刑房。
祁连一连三日都在废寝忘食地吸着大徐的鸡巴。他口技极烂,倒也成了个优势,因为大徐不会因他的口技泄出来,就可以一直保持昂扬的状态。只是这样下来大徐有点累,同营的人都嘲笑大徐说他的鸡巴成了骚货的奶嘴。
“臭小子,把你的奶嘴给我放下!”小五生气地喊。
祁连只好把鸡巴吐了出来。大徐如获大赦,忙闪到一旁。
小五指着小六问祁连:“你可认得我兄弟?”
“我踢伤了他,抱歉。”
“他终生不便,你一句道歉就想揭过此事?”
祁连瞟了瞟自己的下体。意思是我都这样了还不够道歉的么?
小五有些语塞,顿了一下说:“那,那你也要再付出代价,我兄弟被你弄得小便失禁,今日我就让他尿到你嘴里!”
大徐在旁边默默翻了个大白眼。心道祁连这小子早就变成了个骚货,昨天自己想尿尿,祁连就硬含着自己鸡巴不让尿,最后一泡尿全灌进了他肚子里他居然还打了个嗝,小五你用这招羞辱他那岂不是正中下怀?
果然祁连装作很勉强的样子同意了。
小五立刻把小六抱到祁连脸上。
祁连看着小六软趴趴的鸡鸡和萎缩的睾丸,不禁有点愧疚,于是真心说:“抱歉。”含住小六的鸡鸡吸舔起来,不多时,尿液就徐徐流出,因为水流缓慢,所以吞咽起来并不困难,小六尿完后,祁连又细心地舔干净小六的阳具才吐出来。
小六也说:“抱歉。”两人尴尬一笑,都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小六你抱歉个屁,就是他把你踢成这样的,他活该!”小五狠狠地说,却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放在一旁:“这是玫瑰花水,日后你要觉得身上尿骚味重,是用的上的。”然后背起小六离开了刑房。
祁连轻声说:“谢谢。”转而对大徐说:“好哥哥,人家还想吃哥哥的大鸡巴。”
大徐不禁一阵恶寒。这小子真的从王小乙的淫书中学会了叫好哥哥。
第八天
张敬之带着全套玩具走进刑房。
“小骚货居然还挺上道,我本以为要半个月后才到我出场的呢!”
“我知道你是专门玩人屁眼的,好哥哥你快点动手吧!”
张敬之也不客气,手上涂了药膏后就开始用手指在祁连肛周画圈。祁连登时舒服得面红耳赤。忽然一指刺入,祁连一声惊叫,他虽然变得淫荡,但是八天来再无人开发他后庭,故此异物进入有些不适应,但他随即学着淫书所讲,努力夹紧肠肉,一口一口用屁眼咬着张敬之手指。
“放松!仔细你弄裂了前面伤口!”张敬之斥道。祁连委屈地停下来,“待某找找小骚货的花心在哪里。”
花心自然是要找的,淫书里秦钟每每顶到宝玉花心,宝玉都“欲仙欲死”。可是祁连一直不知道自己花心在哪,故此有些期待。张敬之在祁连后穴缓缓抠挖,待触碰到一片区域时,祁连一声尖叫,居然喷了一大股尿水。
“看了这里就是骚货的花心了,啧,男子花心不过一根手指就能碰到嘛,要那么长的吊做什么。”说罢用手指连番刺激,祁连自从被阉后还从没发现身上有如此敏感的区域,登时浪叫连连。
“好哥哥,你....你有没有蟾酥?”
张敬之愣住。
好好的一个战士才他妈八天就变婊子了?
“我是也有蟾酥.....”张敬之得到的命令是尽量开发祁连后穴,自然要满足祁连要求。手指抹上蟾酥后再插入花心,祁连激动得又哭又笑,虽然固定在床上无法移动,却也尽力摇动屁股,疯狂用肠肉夹紧手指获得快感,至于前面伤口会不会裂他早就不在乎。前面已是一片泛滥,失禁的尿液顺着白玉流到床板下正好开的一个供祁连便溺的洞里再淌到地下,早就满地都尿迹了。
张敬之却不会放任祁连这么玩下去,呵斥到:“你说你和臭婊子有什么区别,二郎会喜欢你这样的贱货么?别叫了矜持一点,叫声不可以这样放浪,像你来的第一天那样叫!”
祁连早就忘了他第一天怎么叫的了。
没关系我帮你回忆一下。张敬之说罢又在手上摸了另一种药膏,然后很大剂量地挤抹在祁连屁股里。
不多时药力显现,祁连惊恐地感觉到自己屁眼一点力道都没有了,张敬之的整个手都轻易塞入了自己的屁眼里,渐渐地居然连小臂都塞了进来。那种奇妙的充实感意外,确实是很痛,他忍不住痛哼一声。
哦,自己当初是这样叫的,男人们喜欢听这样七分快乐三份痛楚的叫声。
“会了?”
祁连又叫一声表示自己会了。
“那么想看看自己的肠头吗?”
祁连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也罢,其实我很想把你肠头抓出来的,还应该用双手插你,但是这样下去你前后两个废洞实在是令人倒胃口,还是算了,你的后庭暂时只开发到一只手罢。剩下的留给二郎开发。”说罢张敬之在祁连肠道内握紧拳头。
“哦哦噢噢噢哦哦......”祁连感觉自己仿佛上了极乐世界。
然后张敬之一边用拳头抽插,一边指挥祁连用正确悦耳的声调叫床,祁连食髓知味又聪明,当然无不配合,只是这场调教极费体力,张敬之又怕玩裂了祁连前面伤口,所以并没有持续到张敬之一般水平就结束了。饶是如此两人都有些气喘,祁连更是大汗淋漓。
“小子,你这前面的洞非比一般的大,可见二郎是有心要玩的,只是阉人的阉洞又不是女阴,这洞没弹性,没快感,又容易感染,日后你可要小心保养哦,我听闻长安有专门保养这里的药,此地可没有,二郎若要用你时,你需仔细点。”
“主子愿意怎么玩奴,奴都能承受。”祁连回答。
张敬之哈哈大笑,说道:“你此番不再想逃了?”
祁连说:“奴还能往哪逃?”张敬之却没注意到说这话时祁连清明又寒冷的目光。
回到第三周
“奴马上就可以行走,却不知大军何日开拔?”祁连问王小乙。
“怎么也得半月以后罢,此时风向不好不利于我军攻城射箭,倒是便宜了高昌国狗国主,待到风向一变,我大军破城指日可待!”
“那奴恭祝天军虎威旗开得胜。小乙哥哥,再给奴讲一个故事吧。”
“好,那便讲讲这个武松与西门庆与老虎的三角情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