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那个学长又来了。”圆脸女生戳了戳她的同桌,单手捂脸小声尖叫,“近看更帅了!”
“又不是来看你的。”她的同桌顺了下长长的马尾,不以为意地催促:“赶紧走了,吃饭去。”
圆脸女生叹了口气,又偷偷看了眼学长来找的那个男孩,好像是叫林春深,长得挺秀气,但是不爱说话,也不爱参加集体活动。
有人说他是学长的亲戚,又有人说不是,唯一清楚的是,学长真的很“黏”他。每天的上学和放学,江鹤庭都会亲自来教室接送他,有时大课间也会来。
简直高调得反常。
也因为如此,一些喜欢江鹤庭的女生有意接触林春深,然而,看着好脾气的男孩,对她们的打探只有一句话:“我和江鹤庭不熟。”
林春深的脸偏幼态,双颊带着肉,眼睛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当他咬着肉肉的下唇往上看时,有一种天然的无辜感。
女生们纷纷在这种眼神里败下阵来,一周过去,再没有人借故打扰了。
今天周五,戚封难得按时下班,他开车接了外甥和林春深,在外面吃了顿海鲜火锅,才回了家。
玄关处的小灯“啪嗒”一声打开,暖黄的光朦胧地照亮整个房间。原本风格简洁的客厅,多了些颜色鲜艳的小玩意儿和几盆长势喜人的盆栽,这些东西不留痕迹地融入这个家,像是原本就存在于那儿。
林春深喝了杯温水,就先去睡了。
吃过火锅后,他的下腹便钝钝地疼起来,疼痛并不严重,不过同时伴随着腰酸和头晕。他不想麻烦别人,只是推说困了。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像个做了很多个杂糅在一起的梦。一会儿是他和初中的江鹤庭在小公园散步,一会儿是戚封叫他别哭了,最后是他的继弟大哭大闹地叫他怪物。
说是怪物,其实也没错。
林春深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官,这也是父亲讨厌他的主要原因。
被舅甥二人收养后,林春深一直刻意掩饰着自己畸形的身体,他不敢坦白,恐惧于被再次抛弃。
从噩梦中惊醒,林春深恍惚了几秒。
“舅,舅舅?”他看见了戚封的脸,离他很近,一双浓眉皱起,显得脸上的断疤格外可怖。
戚封捻了下手指,一抹粘稠的血在他的指尖化开,像朵艳丽的花,他定定地看着林春深:“你流血了。”
林春深愣住了,他掀开盖在肚子上的棉被,看见一团刺眼的红落在屁股下的床单上。
紧绷的弦“砰”得断了,林春深的脑海一片空白,手脚都僵住了。
戚封察觉到男孩的僵硬,他软下声音,又不容拒绝地道:“别怕,让我看看。”
在林春深没反应过来时,戚封一手抱起他的腰,另一只手同时拉下了他的睡裤和内裤。
“不,不要!”林春深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戚封的手臂很牢固,林春深就像一只张牙舞爪但毫无威慑力的小猫。
现在,小猫已经被剥光了大半,动作间,上衣也松松垮垮地开了两颗扣子。
戚封以自己职业生涯发誓,他真的只是担心林春深的身体,想检查一下。
这个誓发到一半,他瞥见林春深腿间的肉花,猛然愣住。
在肉红色阴茎和囊袋的后方,在浅褐色穴眼儿的前面,那么窄的一点地方,竟然开了一道缝——两瓣长着稀疏阴毛的大阴唇微微嘟着。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小小的阴蒂瑟着,一股血流从阴蒂下的小小洞孔吐出。
林春深的屁股肉多,大腿也显得丰润,此时,鲜红的血沾到了白嫩的腿根,如同处子落血,有种残忍的美感。
戚封的呼吸滞住,再看向林春深时,发现男孩已经流了满脸的泪。
男孩哭起来是没有声音的,咬着嘴唇,肩膀颤抖,哽咽全闷在嗓子里,又倔强又可怜。
戚封以前十分讨厌眼泪,觉得无能,觉得软弱,可当眼泪出现在林春深身上时,他只觉得心口一痛,陌生的情绪让他不知所措。
“难看,嗝......脏。”林春深憋着哭嗝,抓过被子想把自己盖上,“我是怪物。”
戚封握住他的手,粗长的手指把男孩的手完全包住,他看着男孩通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不是怪物,不脏,很好看。”
像是为了验证这句话,戚封脑子一热,肩膀顶开男孩闭合的双腿,低头凑到林春深腿间,在那朵娇嫩的肉花上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正好顶在那个小小的肉蒂上,下巴的胡茬剐蹭过大腿根,使男孩猛地软了腰,从嘴里发出一声猫似的轻叫。
刺激过大,一股经血涌了出来,正好溅在戚封的脸上,染红了小半张脸。
血里带着腥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戚封起身后,鬼使神差地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你,你!”林春深浑身都羞红了,一侧的奶尖从睡衣里露出来,也是泛着红晕的褐红色。
他的恐惧被羞耻取代,脸上的泪痕未干,嘴唇被自己咬出几个明显的齿痕。
林春深单纯而容易信赖他人,明明对性事一窍不通,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诱惑男人的姿态,连久经情场的老手都要甘拜下风。
戚封有一段日子没有发泄过,他恢复理智,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硬了。
“咳。”他把林春深抱到干净的一侧,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垫在他的身下。
“我出去买,卫生巾。”戚封拿来纸巾擦干净男孩脸上的泪和鼻涕,安慰道,“不要乱想。”
关好房门,戚封先去冲了个凉水澡。欲望来势汹汹,让他不得不用凉意和疼痛来压制。
他自我唾弃,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匆匆赶到超市时,脸色还是很差。
售货员见他拿了一篮子的各式卫生巾,忍不住说了一句:“您对女朋友可真体贴。”
戚封心里微妙地愉悦了一瞬,并没有解释。
半个小时后,林春深终于换上了卫生巾。他提起裤子,总觉得胯下鼓鼓囊囊的有些别扭。
“怎么样?难受吗?”戚封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碗正在冒热气的红糖水。
林春深还没从之前的尴尬中缓过来,他低着头:“还行。”
“你先把这个喝了,粥还要熬一会儿。”戚封还是一副冷硬面孔,放下碗就回到了厨房。
“嗯,好。”林春深在滚烫的碗壁上碰了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碎响,还是忍不住推开了拉门,“我来做吧。”
戚封的厨艺水平可以用两个字形容,能熟。在林春深来之前,舅甥俩主要靠外卖和下馆子度日。
在食物香气的笼罩下,林春深渐渐放松下来。
“鹤庭知道吗?”戚封突然问。
林春深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
“你打算告诉他吗?”
“......”林春深沉默了。
晚上六点多,戚封回到警局加班,一个小时后,参加红色活动的江鹤庭回来了。
林春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江鹤庭,不过,他没考虑多久,便被敲响了门。
门一开,江鹤庭手里举着一个沾了血的卫生巾,正沉沉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