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是太子,你们敢伤本宫一根毫毛,本宫让父皇灭你们九族,还不快将本宫放了……”
李邪一进东宫就听到太子李贤的叫嚣声,他还不知道老皇帝死相惨烈,接着就轮到他了。
李邪示意手下放开李贤。
李贤气焰嚣张的冲到李邪面前扬手给了他一巴掌,虽然他这一把打在李邪钢铁般的脸庞上只会震疼他的手。
还是令李邪吃了一惊。
冰瞳拔出剑,被李邪制止了,他的眼中露出被猎物激发出的兴奋感。
李贤继续不知好歹的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闯到本宫的寝宫里来,现在就跪在地上给本宫认错,本宫还可饶你一条狗命。”
李贤作为东宫太子,从小被宠溺惯了,也从没被人教训过,平日里看谁不顺眼就拖出去斩了,他斩不了的,就跟皇后打打小报告,撒撒娇,皇后就替他出气。
皇后对这个儿子从来是百依百顺,太子直到十岁还在吃她的母乳。皇后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权力,全靠她爹在背后撑腰,她爹是当朝左丞相杨敬忠,独揽大权,纵横朝野。
李邪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样,轻轻挠了挠了脸,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李贤,一本正经的说道:“看来这一巴掌是太子哥哥给我的见面礼,我得十倍返还才行。”
“啪——”
李邪十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到。
李贤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魂儿都被扇没了,像只蚊子一样被拍在了地上,口鼻流血,张口吐出四颗大槽牙,一脸懵逼。
“你……你竟然打我?呜呜……母妃……我要母妃……”李贤坐在地上哭起来,跟个傻子一样。
皇后和太子妃已经被带了过来。
皇后四十多岁的样子,平时保养的好,又经常吃些昂贵的营养品,皮肤光滑紧致,前凸后翘,看起来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
“李邪,你这个乱臣贼子,带兵谋反不得好死。”皇后对李邪破口大骂,然后跑上去抱住儿子李贤,“贤儿不怕,娘在这儿。”
李邪懒得跟她废话,看着这一对抱在一起的母子,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的嘴角浮起。
冰瞳似乎读懂了李邪的表情,从袖子子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
瓶子里装着黑色的药水,仔细看,药水中有很多小虫卵一样的微生物在游动。这是域外特产的的鳗蛇春,一种功效奇强,且有反噬作用的春药,一滴便可大战三百个女人,吃的多了则会丧失人性,兽性大发,变成嗜血猛兽。
冰瞳走到李贤的面前,掰开他的嘴灌了一大口进去。
“你给我的贤儿喝的什么?贤儿……贤儿……”皇后抱着李贤痛哭,以为给李贤喝下的是毒酒。
李邪见好戏即将开场,令所有人退到屋外,他站在门口隔着窗格向里窥探着。
“好热……好热……”喝下鳗蛇春的李贤用力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像是有一颗火种正在他的腹腔内疯狂的燃烧着,火势逐渐蔓延至全身。
皇后不知所措,见儿子浑身热燥,难以承受,如果脱掉衣服能让他好受一点……想着就帮手脚不受控制的李贤解开了衣服,只剩内里穿的薄衣。
李贤还是喊热,脸上烧的像是要渗出血一样。
“呃啊……”李贤大叫着扯掉了身上仅有的衣服,双手在胸上抓出一道道的血印子,痛苦的叫着:“好痒……母妃我好痒……好像有几千几万条虫子在啃孩儿的骨头……啊……快把它们从我的身体里赶走……”
“贤儿……母妃也想救你……怪母妃小看了贼人李邪……”说什么都晚了,皇后无奈的哭泣着,眼看着儿子受这样的折磨,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如……皇后一狠心拔下头上的金簪子,握在手中……
李贤突然坐起来猛地抓着皇后的两只胳膊,两眼充血变成了红色,好像发狂的野兽,双唇发抖的说:“母妃,我好痒……好想找个洞钻进去,钻进去就不痒了……”
“你……你想干什么?”皇后忽然感觉有一根坚挺无比的硬物顶着自己,低头一看,李贤的阳具忽然变得硕大无比,阴茎上血管暴起,像是一条条游动的鳗蛇。
皇后吓了一跳,一脸愤怒的向他怒斥道:“我是你母妃,你怎么能对母妃起邪念,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李贤被皇后一骂,疯狂的眼中露出一丝惧色,十分纠结与痛苦的放开了她。
身下的阳具“突突”的跳动着,像是脱缰的野马。
他狠狠的抓住自己的阴茎,双手在上面快速的套弄着,包皮都快要被他撕裂了,龟头凸出肿大,“出来……出来……快出来……虫子……呃啊……好痒……好痒……”
皇后一脸惊呆的看着儿子在自己的面前撸鸡巴,还是如此粗壮硕大的大鸡巴,渐渐移不开眼睛,下身也本能的瘙痒起来,心内有一些躁动,喉咙干渴。
李贤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毒药作用,龟头里流出红色的液体,他的嘴角也跟着淌血,眼睛往上翻着,像是快要不行了,嘴里还喊着:“母妃……痒……救我……让虫子出来……”
“贤儿……”皇后抱着他心疼不已,心中做了一番挣扎,说道:“你本来就是母妃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从肚子里出来,再进到肚子里去,只要能让你舒服一点,就进到母妃的洞里来吧!”
皇后掀开了裙子,褪下裤子,岔开了双腿,被黑森林掩盖的蜜穴早已水流成河,黏黏稠稠,她手扒开两片肥大的阴唇,露出圆圆的洞口,“进来吧!儿子”。
“洞!”李贤眼睛都直了,腰身一挺将整根大肉棒都塞进了他母亲的肉洞里,温暖湿滑的肉洞紧紧的将阴茎包围着,“好舒服。”
“啊……我儿的肉棒好粗大,把母妃的肉穴都塞满了……”皇后紧紧抱着李贤。
血管暴起的大肉棒一到温暖的洞里,就想钻到更深的地方去。
“呃啊……呃啊……唔嗯……让我进去,让我进到你肚子里去……”李贤一边喊着,一边抓着皇后的两个大屁股,不断将大肉棒使劲往他娘的肚子里顶着。
“啪啪啪”
“扑哧扑哧”
滑腻腻的水声,淫浆四溅。
“哦……啊啊……呃……我儿的鸡巴操的娘好爽……快,再快点,娘要爽死了……”皇后从没感受过这样的快感。
“母狗,贱狗,骚货,我操死你,干死你……”大鸡巴在母妃的阴道里飞速的抽插着,暴起的肉棒摩擦着阴道,快让她爽死了。
李贤翻过皇后的身体,让她跪在地上,他从后面抓着她的两只胳膊,大肉棒继续捣着肉穴。
皇后的屁股被猛烈撞击着,两只大白乳房剧烈的晃动着。
大肉棒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花心,摩擦着她的阴蒂……
“不行了……母妃不行了……要喷出来了……”
李贤的鸡巴没有拔出来,她的潮水就从穴与鸡巴的缝隙中喷了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李贤操的散架了。
李贤根本停不下来,他娘的高潮将他的鸡巴吸向肉穴的更深处,他连翻搅动着抽插着摩擦着撞击着……
“呃啊……啊啊啊啊……”
皇后的表情由享受变成了痛苦,她的肉穴就像一个黑洞,李贤就像一条鳗蛇,要钻到黑洞的最底处。
“……啊啊……娘要死了……要死了……”
肉穴中流出血来。
李贤仍然像一条疯牛一样,紧抓着肉洞插在自己的大棒上。
肉穴被操的外翻,皇后身体抽搐,慢慢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一样,任他摆弄。
站在窗格外窥探的李邪,身下的大肉棒早已坚挺无比,支起一个超大的帐篷。
他看向一旁的太子妃,一把抓着她的头发跪倒自己的面前,撩起衣服,露出紫涨的像是一座小山丘的大鸡巴,比李贤吃了鳗蛇春还要巨大粗壮。
“舔。”李邪没有多说,把她的头按向鸡巴。
太子妃姿色不错,樱桃小口,鸡巴竖在她的脸上,比她的脸还要长。
看着伸到眼前的巨物,她不敢违命,张开小口含出了李邪的龟头,技术娴熟的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看来平日没少帮太子吹箫。
握着鸡巴的双手一边上下撸动着,一边吞进一小半阴茎在满是口水的嘴里吞吞吐吐着。
“啊……”李邪舒服的喘了口气,“整根吞下去。”
太子妃露出为难的表情,他的鸡巴太长太大,她根本吞不完。
李邪才不管,抓着她的头硬把鸡巴猛塞她嘴里,使劲顶向她的喉咙深处。
太子妃的小嘴都快被撑裂了,流着眼泪,拼命张大嘴,滑动着舌头,舔着巨大的阴茎。
李邪想要更大的刺激,两手抓着她的头,将她的嘴当做一个口器,快速深入的抽插着。
每一下鸡巴都插到了喉咙的最深处,脖子里凸处鸡巴的轮廓。
因为用力猛劲太子妃的门牙都被撞掉了吞进了肚子里,她根本来不及呼吸,喉咙和鼻口都感到窒息,整张脸在李邪坚硬的小腹前猛烈的撞击着,已面目全非。
猛然一阵剧烈的抖动,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从喉咙直接灌进了太子妃的肠道。
屋内的太子已经把皇后生生操死了,穴开肉绽,他还试图将自己的脑袋塞进去,扑在她的身上撕咬着两个大乳房,将她的玉体咬出一个大洞。
李邪拔出大屌,踹开屋门,将手里的太子妃仍了进去。
李贤已经被体内的鳗蛇完全吞噬,变成了吃人的野兽,这两个还不够他吃的呢!
李邪接过冰瞳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身下的巨物,整理好衣服走出东宫。
老皇帝因病驾崩,太子发疯杀死母妃和太子妃,九王得先帝口谕,掌管宫中大权——
消息已经在京城散开。
接下来就是和太子串通一气的太子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