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阮涯冷眼看着他,“你可以试试啊。”说完就继续躺下把自己藏起来。
虞炎一口气憋在肚子里,他靠在沙发上看着鼓鼓囊囊的一团,他的怒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虞炎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他甚至卑鄙地想,他就当初应该把阮涯标记了的。
阮涯半夜将脚往一旁试探地伸了一下,却是冰冷一片,他缩了回来,打开了床头的灯,只见沙发上缩着一个Alpha。
虞炎身高腿长,委屈地占据了整个沙发,长腿搭在边缘,感觉随时都要掉下去。
他背对着阮涯,想来是气到了极点,因为他感觉到了后来Alpha搞出了很大的动静,很晚才睡着,还听见了浴室的水声。
房间里有供暖,但那并不包括只穿着一件蓝色睡衣的Alpha,阮涯重新躺了回去,没过多久然后扔了条毯子给他。
虞炎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然后拉住了阮涯的手,感受到Alpha身上仍旧温暖的体温。
阮涯拍了拍虞炎的脸,“我们回床上去睡,好吗?”
虞炎“唔”了一声,居然就这样乖乖地躺在了阮涯身边,阮涯把冰凉的脚贴在了他的小腿处,舒服得他呼出一口气,被虞炎整个人抱在怀里。
阮涯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虞炎有些粗重的呼吸在他耳边响起,阮涯用额头感受了一下虞炎的体温,不正常的高,他皱眉想要起床却被虞炎死死搂住。
他声音有些嘶哑,“别动,就呆在我旁边。”
“你生病了吗?”阮涯感觉身边人就像是会发热的热缘,那受伤又委屈的模样令阮涯有些无措,“你松开我,我给你量个温度好吗?”
“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吗?干嘛要管我,你让我病死算了。”
阮涯愣住,“那好吧。”
没过多久虞炎又颤颤开口,“你果然就想离开我,我到底哪点不好?你这个没心没肺的Omega。”
阮涯摸了一把Alpha的脸,在眼角处摸到了一点湿润,哭了,虞炎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孩子,又委屈又难过,“我头疼。”
“你刚才干嘛了。”阮涯问道。
虞炎声音更加哑了,边控诉边声音颤抖地道,“冲了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冷死了,可是我能怎么办?是你先惹我生气的,我就想标记你,就想按住你咬住你的脖子,可是你会生气,我不想让你生气,不想让你对我讨厌,可是怎么办我好喜欢你。”
室外温度已经是零下,阮涯紧紧抱住虞炎,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有些怔愣地道,“你需要吃药。”
虞炎摇摇头,有些固执地道,“我只是有些难受,不是生病了,我已经很久没有生病过了。”
“可是你在发热。”
阮涯平日里镇定的表情有些破碎,他告诉自己,假的,他欺骗了虞炎,他现在是他明面上的嫂子。他茫然地看着皱着眉头的虞炎,突然很不想在这张脸上看到痛苦和受伤的表情。
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阮涯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艰难从Alpha的桎梏中摸索到。
——T将于本月底抵岸。
阮涯迅速删掉,那一句话像是刀子一样让他清醒过来。
天真的Alpha用近乎是甜腻的网,让他沉溺于此。
阮涯声音放低了一些,“你病得很厉害,你先放开我,我去帮你找一点药过来,这样你就不头疼了好吗?”
虞炎恍惚睁开了眼,堵住了那柔软的唇,不断吸吮着他嘴里的唾液。
虞炎突然兴奋起来,不顾阮涯的挣扎掐住了他的下巴,不断往里深入,去纠缠他的唇舌舔舐他的贝齿。
阮涯偏头,喘息一声,“你别……这样,先吃药,好不好。”
虞炎咬着他的下巴,“不好,不好。”
虞炎将阮涯身上的浴袍剥开,他手掌按住Omega的腺体上,舔着他脖子上的嫩肉,信息素赤裸裸地勾引,阮涯的手很快就虚虚地搭在Alpha的肩上。
阮涯被亲得快要死去了,浑身都是潮红的,虞炎撑在他身上,“哥哥帮我发发汗,头就不疼了。”
阮涯伸手拉下虞炎的脖子,然后一条腿勾在了他的腰上。
虞炎脸色不太好看,但是眼眸此时深得可怕,嘴角的笑意几乎可以称得上诡异,他直起身体脱掉衣服,扔在了一旁,阮涯身上的热源一撤离,他就冷得一哆嗦。
“冷。”阮涯朝着Alpha伸手。
虞炎俯下身,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马上就让你热起来。”
阮涯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拖住腿翻了个身,虞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哥哥,今天操烂你好不好?”
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的话语刺激着阮涯,两条腿被强行分开,火热的大掌不断地抚弄挑逗,阮涯的腿都在发颤。
“不……不要。”
阮涯带着颤抖的尾音说道。
虞炎伸手在那条缝隙里滑动,有水从后穴里流出,很快就被入侵进去了,阮涯微微翘起臀部,让Alpha的手指可以伸到更深的地方。
“这么快就等不住了吗?哥哥,你再翘起来一点,真漂亮。”虞炎喟叹,阮涯身体一僵,他反身茫然无措地看着Alpha,长着嘴一副又纯又懵懂的表情,无端让人更生了凌虐的心。
腰被掐住往上一抬,阮涯赤身裸体地跪在了床上,而后小穴被填满,“哥哥,我要开始了。”
“嗯……”
阮涯只觉得下身被虞炎的阴茎填满,然后Alpha就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臀间被拍得发红,他只觉得腰软得不行,却被Alpha托住狂肏猛干。
阮涯被身后的力道撞击得发颤,他觉得自己就像被风撕扯的帆,被快感都快要打得坠入海里,虞炎粗长的性器在阮涯穴里驰骋。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在虞炎接连不断地撞击让阮涯腰一软就抱住枕头粗喘着,虞炎用侧脸蹭了蹭阮涯的耳侧,咬了咬他的耳垂,“哥哥,舒服吗?”
阮涯不由地一颤,铰紧了穴肉,虞炎用牙齿叼着他颈后的软肉,即使再想标记他,也忍着,用力抽插着,两人太过契合,每一次摩擦都太过刺激,他被冲击着半点理智都不剩。
啪啪作响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连接处水淋淋的,阴茎狠狠往里进,阮涯惊呼一声,虞炎触碰到了他的生殖腔。
“虞炎,不要,不要进去。”
Alpha此时理智也没得差不多了,耳朵里除了Omega的呻吟什么都听不见,温热的内壁吞噬着他,他只觉得身下有个小口吸得更加厉害,好像在毫不羞耻地勾引着他深入。
“呜呜呜……”
猛烈的冲撞中,阮涯彻底被干得软掉了,Alpha破开了他的生殖腔,被迫撅起的臀尖被撞得发浪,阮涯被钉在床上,眼泪汪汪,“痛,虞炎……不要……”
虞炎狠狠抽插了数百下,将阮涯翻了个身,而后抱着他重新埋入了他的身体里,一个深挺,又生生挤进了生殖腔,阮涯痛得咬住了虞炎的肩,而后就是不可思议的快感侵袭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虞炎咬上了阮涯的腺体,Omega痛得不断敲打Alpha的身体,身体绷直,直到感受到锁骨处的湿润,Omega被他再一次送上了高潮。
阮涯高潮的同时,连带着穴肉都缩紧了,虞炎手臂横在他背后,射进了他的生殖腔里。
Omega的腺体不能看,虞炎才发现阮涯满脸泪痕。
他连忙把肉棒从阮涯体内抽出来,精液连带着淫水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
虞炎声音嘶哑,“抱歉,我带你去洗干净。”
Omega一身爱痕,被欺负得痕了,他闭着眼睛身体还在小弧度地颤动,眼睫湿润。
“你走开。”
阮涯半趴在虞炎身上,说这种话没有那么理直气壮,这场行事太疯狂了,足足被换着姿势干了两点小时。
阮涯几乎想立刻昏死过去,他太累了,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腿内侧全是淫靡的液体,因为虞炎进去了他的生殖腔的缘故,他捂住肚子。
Omega只有发情期生殖腔才会自发容纳进Alpha的阴茎,虞炎低头在阮涯的腺体周围像是野兽一般逡巡片刻,看着阮涯颤抖的身体,和遍布的爱痕,还是没能下口,把人抱着简单地洗了个澡。
床已经不能睡了,虞炎把人放在了沙发,趴在他旁边。
灯光是惨白的,阮涯睁开眼睛,伸手触碰到虞炎闭上的眼睛上,却在最后一点距离的时候收回手。
阮涯醒来的时候,凌乱不堪的床重新变得整齐,他的嗓子有些沙哑,他坐起身,在厕所拉下领口,肆意的吻痕,他头晕目眩地撑在洗漱台上。
他转身,虞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阮涯的额头,情绪有些低落,“你发烧了。”
Omega拍开他的手,虞炎把药放在他面前,“吃掉。”
阮涯没有和自己身体过不去的坏习惯,他吞下去两颗药丸,良久才听到Alpha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
阮涯不想理他,就兀自躺在了一边,睡到下午恍恍惚惚起床,房间里铺满了白玫瑰,只有一条道没有花,他缓缓挪步朝着外走去,走廊上也铺满了鲜花和灯光。
他有些无措地向前走,然后他终于见到了一切的始作俑者,偌大的露天花园一个人都没有,他经过一处就不断亮起灯光。
虞炎手捧着鲜花,脸上带着笑容,阮涯怀疑他把这个地方的所有花店都打劫了,悠扬的钢琴声从不远处传来,阮涯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了。
虞炎缓缓迈步向他走来,因为阮涯已经走不动了,他觉得是天气太冷了,连脚都没有办法挪一步,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雪。
这像一场荒诞甜蜜的闹剧,虞炎跪在了他面前,不怕天崩地裂地道,“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时机,可是时机这个东西谁说得准呢?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跟你分开。”
最后这场惊动了整个酒店的求婚没能成功,因为其中一位主角跑掉了。
庆祝烟花被虞炎全放了,阮涯手指颤抖地坐在计程车上,最终捂住脸颓唐地低下头。
随着新一轮的选举开始,虞江很快忙了起来。
他和几个合伙人连番商讨,喝多了回到家,却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阮涯站在露台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冷着眼看着他,虞江勾起一个堪称变态的笑容。
“怎么,我那弟弟这么快就厌恶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