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炎出现在庄园里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后,阮涯手上的枪伤已经好很多。
Omega吃饭就像是个必须走的简易流程,佣人送上菜,但并不是他平日喜欢吃的食物,所以每次阮涯只是象征性地吃一点就结束。
虞炎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端着剩饭下来。
他皱眉说道,“下次不要准备海鲜之类的食物,尽量多做甜口的饭菜。”
佣人点头称是,随后又端了一些水果上去,虞炎往楼上的方向复杂地看了几眼,最后丧气地往楼上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故意沉下脸,取下那枚戴在手上的戒指,Omega似乎被他惊动了,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
Alpha也不说话,兀自进了房间,Omega瘦了一些,更显得五官精致,虞炎就是故意冷落他的。
“现在外面都是找你的人,一边是贺家的人,还有一边是我假意派出去找你的人,还有一伙不明来路的人。”
“你觉得你要是被贺家的人抓住,会有什么下场。”
阮涯眼里流连着一抹奇异的眼神,他没有回答虞炎的问题,而是道,“那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虞炎解开了自己的西装领口,被气笑了。
“哈,是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阮涯不想再跟他纠结那个问题,“你若是想要报复我,我可以随时奉陪,但是你现在把我监禁起来,让我很烦恼。”
“报复你?呵,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虞炎低下头摸着Omega的后颈,笑了起来,“就呆在别墅里,被我标记,然后替我生孩子。”
虞炎干燥火热的大掌在阮涯后劲摩挲着,盯着他的眼睛道,“为什么虞江没有标记你?你跟他上床了吗?”
阮涯手指捏着沙发垫,Alpha说话时很认真,他不想被关在这里,他决定冷酷无情到底,“我们结婚四年了,你觉得呢?”
他的回答让Alpha掀翻了整个桌子。
“是吗?”虞炎此时像个即将杀人的疯子,“你又骗了我,你说我是你的第一个Alpha的。”
阮涯直视着他,“你知道的,男人在床上的话有几句是真的。”
虞炎将他整个抱起来,对自己的异想天开感到无奈又愤懑,“可是我却说的全是真的,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阮涯以为他听了自己和虞江上过床后,就不会想要再碰他,虞炎把人摔在床上,解开领带,然后把Omega的手绑在一起。
“今天我们来立第一条家规,不要惹我生气,不然后果你自负。”
阮涯觉得手臂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他再一次踩着雷道,“虞江之所以没标记我,是因为我不想生孩子,虞炎,别做让我恨你的事!”
虞炎按住他的手,对于那个滥情而又讨人厌的堂哥的厌恶又添上了几笔,一个死人在他心里有这样的感觉,阮涯功不可没。
“第二个家规,以后我要是再从你嘴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你不想要做的事,我就让你经历到我满意为止。”
虞炎咬了一口阮涯的耳朵,是真咬,看着Omega的眼神再也没有过去的单纯欢喜,全是蠢蠢欲动的占有欲。
Omega身上的衣物被撕碎,Alpha和Omega本来从体能上存在着差异,虽然阮涯是个特例,可是虞炎基因绝对算的上是绝顶,所以在力量上他比不过。
阮涯还记得自己还未被送出国的时候,他的伯父已经接手了他父亲所有的财产,阮历山看着他,直接道,“虽然只是个Omega,但是可以当做是联姻的工具。”
母亲厌恶他,只有遇到了闻秩,他拿起枪的那一刻才感受到了掌握自己人生的感觉,所以他绝对不想被任何一个Alpha标记。
在阮涯的挣扎中,虞炎在他唇边咬了一口,因为还带着临时标记,刻意的引诱就像干枯稻草堆上的一把火。
虞炎把阴茎插入了Omega未怎么润滑的小穴,他用手撑在他的上方,把阮涯摆成侧躺的姿势,用力钳住他的腰和受伤的手臂,又快又狠地不断挺动抽插。
有些干涩的穴道里突然塞进来一个巨物,阮涯疼得厉害,却在信息素和摩擦中不断分泌淫液,可是他从来没有这么疼过,“虞炎,我好疼。”
Alpha解开领带,让阮涯咬住,在他耳侧恶狠狠地说道,“记住,是我让你疼的。”
精瘦细白的腰上被掐得泛红,身体都在发颤,挺翘的屁股上是几个手掌印,股缝间一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在不断进出抽插。每一次都戳中敏感点,阮涯咬着的领带被濡湿,他被刺激得眼中水汪汪的,哼哼唧唧。
后来虞炎见Omega眼神都有些恍惚,于是直接抽出了领带,湿答答的,他用手指搅动了一下他湿软滑嫩的口腔,而后掰过他的头,一点点舔干净他的唾液。
阮涯双眼迷离地回应着他,身下被不断冲撞,他觉得自己完完全全被Alpha掌握在了手里,随着他的力道,一下子登上极乐的深渊。
屁股被分得更开进得更深,上次被贸然进去生殖腔的记忆还残留着,阮涯往后缩了缩,想要逃跑,然后此刻居高临下的掌控者并不会让他如愿。
虞炎桎梏着他的腰重重地顶了进去,阮涯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嘴巴大张,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肚子被干得凸起,他哭得很厉害。
虞炎吞下Omega的声音,他身下毫不留情地用龟头碾压那小口。
“不……不要,会坏掉的……”
阮涯腿都在颤抖,虞炎满带情欲的声音响起,“就是要把你肏烂,我以前对你太心软了,现在才知道那样是留不住你的。”
他笑得低沉,从他懂事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变态的占有欲,他不想被人察觉后然后叹一句是遗传,他的母亲就是被自己的父亲强占才有了他。
但是他的母亲只是个普通的Omega,从来没有受到过家族的承认。
他在阮涯面前尽可能地掩饰了,只要他乖乖留在自己身边,把一切毫无保留地向他展开,他不会这样对他的。
不可否认,他的确可能遗传了父亲的强占欲,他在知道阮涯的身份那刻时,第一个涌入脑海的想法就是——
把他夺过来。
他拒绝当一个完美的情人,那样留不住一个绝情的Omega,掠夺,占有,才是他的本性。
阮涯被虞炎抱起,抵在了墙上,面对面地让肉棒重新进去到阮涯的身体,那只受伤的手无力地搭在Alpha健壮的肩上,由于重力往下滑,所以鸡巴几乎是连根没入了。生殖腔被破开,阮涯双目失神,只能任凭Alpha狂风暴雨地抽插。
皮肉碰撞,穴口挤出了不少白色的泡沫,最深处被肏弄,Omega的小穴只能不断收缩,熬过最开始的那点痛处,几乎是极致的快感。
阮涯口水都流了出来,脑中白茫茫一片,虞炎一个深顶又进去了,Omega夹紧了双腿,冲击得他想要逃离,却被大力的拉回来继续挨操,他胡乱地呻吟,“轻点,轻点。”
虞炎感受到肉穴里极致的紧致感,“太紧了,是不是太久没干你了。”
阮涯高潮了,阴茎也射了,淫水直直打在Alpha的龟头上,虞炎却借着他此时更为敏感更加大力地操干他。
阮涯已经没有力气了,哭着求饶,“你快射……不要再进来了……嗯……”
“叫老公,”虞炎托着他,“叫老公就射给你。”
阮涯连忙胡乱地道,“老公,老公……快射。”
虞炎快速地抽动几十下,又把面前人干得直叫,才按住他的腰,把精液射进了Omega的生殖腔。
阮涯无力地任凭虞炎又亲又摸,脸被几乎吻了个遍,过了一会虞炎声音沙哑地道,“惩罚还没有结束呢,你还记得第一条规矩是什么吗?”
阮涯迷茫地看着他,那半硬的性器还埋在体内,又在慢慢变得硬挺起来,“看来你不记得了,让我帮你想起来。”
最后Omega不断重复着不能惹他生气之后,才被虞炎放下来,嗓子沙哑地道,“希望你一直记住。”
这是阮涯第一次觉得做爱是种折磨,那日之后,阮涯肩膀处的伤很显然又恶化。
“虽然我不能管雇主的私生活,”Bate医生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道,“不过过度的性生活的确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虞炎点头表示赞同,阮涯腿软了三日,对于Alpha的靠近,他都下意识地紧缩着身体。
虞炎于是大发慈悲地让他的可移动范围增加到了花园,庄园内栽种了满满一花园的玫瑰,虞炎随手摘了一朵,放在了阮涯手心,Omega自那日以后就很少说话。
阮涯看了一眼那朵还沾着露水的白玫瑰,轻轻捏在手里,虞炎突然道,“不想要可以扔掉。”
Omega果然松开了手,带着点赌气的成分。
虞炎转身就离开了,不过阮涯身份寸步不离着几名保镖,全都是专业的,阮涯看着Alpha离去的背影,衣摆被风吹得扬起,低头又捡起了那朵白玫瑰,回到房间皱着眉把它用纸巾擦干净,夹在了一本书里。
在阮涯手好之前,虞炎再没有碰过他,却让Omega确定了虞炎不肯放他走的决心。
虞炎变得强硬得过分,让两个人矛盾重重,厨房里似乎只准备Omega不喜欢吃的饭菜,阮涯不吃就得饿肚子。
还得喝下那些难闻得要命的汤药,Omega每天都为了避免喝下那些而跟虞炎斗智斗勇,令阮涯有些难过的是,虞炎不再像过去那样对他轻易服软,他猜测是Alpha清醒了于是不再对他沉迷。
他想起了Tyrant曾经对他说的话。
“我们这样的人是不会跟人建立一段亲密关系的,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永远只有利益,即使是贪念那副皮囊,那样的背叛会来得比你想象中的更快。”
阮涯突然觉得心头一窒,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他逃过一次,趁着保镖换班的时候,打晕的两个人,却刚好不巧地遇上了麻烦的发情期,被虞炎抓了回来。
然后虞炎把他标记了。
任凭阮涯怎么抗拒,他们在身体无比契合中,Omega的灵魂都在标记中颤栗,他再也抗拒不了Alpha,他们抵死缠绵了七天。
性成为他们唯一的交流方式,发情期后的一个多月后,Omega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