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掐住虞炎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被含住舌头,极具色情地吸吮着,虞炎扣住他的后脑,吻得极深,舌头扫过嘴里的软肉,交换着甜腻醉人的信息素。
阮涯有些受不了地往后,Alpha却越进越深,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亲热过了。
阮涯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被吻得脑袋有些发胀,梦里的那股心悸和后怕却想不起来了。
等到虞炎退出来的时候,阮涯大口大口呼吸着,身体整个都在发热,他有些狼狈地躺在座椅上,盯着Alpha的衬衫发呆。
虞炎伸手擦掉了他嘴角的液体,声音里带了情欲,“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安静的房间里,因为这句话响起了门被反锁住的声音,紧接着是文件被挥下桌面的声音,然后是Omega的轻喘。
室内气温逐渐上升。
虞炎抱着Omega回房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用一条毯子裹着满身一塌糊涂的阮涯,把他放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只能攀着他才能站稳,洗干净虞炎又抱着他回到了自己房间。
阮涯看起来十分困倦,没有计较着要回自己的房间,因为虞炎怕自己突然禽兽的缘故,主动在另外的房间睡了一个月,但是从那之后想要搂着Omega睡成为一种奢望。
虞炎关掉灯,阮涯突然道,“我想吃肉松小贝。”
虞炎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肚子,他刚才很小心,时刻关注着Omega的表情,确认没关系,才敢慢慢动作。
“只能吃一个。”
阮涯于迅速坐起身体,打开灯,虞炎于是从楼下拿着一个装在盘子里的糕点上来。
Omega过去也喜欢吃,但是怀孕之后似乎更爱了,虞炎盯着他看了两眼。
他没回书房,把文件拿到了房间里,喝着咖啡看着Omega一点点非常珍惜地吃着,隐隐觉得有些好笑。
等到阮涯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时,虞炎才惊觉自己文件一行都没有看进去,全关注阮涯去了。
“你是不是怀了个蛋糕小吃货,怎么这么喜欢吃甜的。”
虞炎说完也没期待得到阮涯的回答,因为Omega连同孩子和孩子他爹都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阮涯却是思考了一下道,“ta可能比较像我,但是这样不太好……”
“什么不好?”
虞炎连忙道,“我们的女儿一定像你一定会长得很漂亮的。”
阮涯怀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这个……咳,我做了个梦,我猜的。”
“没有科学依据的。”
虞炎把文件放在一边,坐到阮涯身边,“其实……我找大师算过。”
“…………”
两个人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讨论着孩子的话题,虞炎格外激动,“儿子也没关系,第二性别是什么都没关系,只要健健康康就好,当然女儿最好了,最好是像你一样漂亮的Omega。”
阮涯追问,“你做了什么梦。”
虞炎,“我梦见我把婴儿房装修成了粉红色。”
“……那是你心里太想要女儿了。”
虞炎嘟囔,“你生的什么都好。”
“你在说什么?”阮涯困倦地揉了揉眼睛,而后起床漱了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然后睡了过去,虞炎肚子里还有好多憋了很久的话,没处诉说去,然后搂着Omega睡觉去了。
徐文章在得知Alpha强行把阮涯掳走的时候露出了一点欣赏之色,他当初的原话时,“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地就不想活了。”
他以为虞老爷子是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结果令他吃惊的是虞老爷子还真的就让虞炎瞎折腾去了。
“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那么丝喜欢了。”
“说起来,他昨天也没表现得太拒绝,还跟我一起讨论了一下孩子,我还准备婴儿房的八个计划案给他看的,可是他就不理我了,你说我再要二胎的可能性有多大,徐助理?”
徐文章从梦游虚境中回过神,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友好地提醒道,“虞总?你已经为了装修婴儿房的问题跟我浪费了半个小时了。”
虞炎嘴唇微动,“可是我现在跟你已经在讨论我要二胎的可能性问题了。”
徐文章呵呵一笑,“这种事你还是问你老婆比较管用。”
虞炎露出个我要是有办法还问你干嘛的欠揍表情,他翻阅了两份文件,皱着眉问道,“我们和闻氏有什么合作吗?他最近频频派人来接触我。”
徐文章推了推眼镜,随即点头,途径商场的时候,虞炎下了车,回来手里多了两盒甜品。
徐文章有些迟疑地道,“你今晚还有和新商会会长的会面。”
“几点?”
“六点,在菱格酒店。”
虞炎将甜品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后对徐文章道,“你送到庄园去,顺便告诉他早点睡,让厨房先放起来,吃完饭才能给他。”
徐文章,“…………”
他拿着包装精致的盒子出现在庄园附近,一辆抛锚的车堵在前方,是个打扮精致妖娆的女人,她显然很焦急,向徐文章招招手求救。
徐文章有一个毛病就是从来不会拒绝美人,女人恳求他帮自己修理一下车,徐文章见离庄园不远,于是将女人的车拖进了庄园,让人给她修理。
女人十分感激,“我叫季黎,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季小姐来这里是干什么呢?”
季黎道,“我原本是跟朋友约好去高尔夫球场打球,却不想车子却发不动了,手机也没电了。”
这附近的确有个高尔夫球场,不过还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徐文章把人带进了庄园,然后把甜品交给了厨房,Omega在花园里晒太阳,只在经过的时候看了他几眼,就低下头翻阅着手里的书,柔软得没有一点攻击性,让徐文章开始怀疑是面前这个人一枪将贺敬之打死的真实性。
季黎并没有四处张望,只是看见阮涯的时候朝他微微一笑,“那是庄园的主人吗?我得跟他也说声谢谢。”
徐文章摇头,“不用,你坐在这里等待就好。”
Omega看似自由,其实在暗处隐藏着好几名Alpha保镖,徐文章看了那阵势都忍不住骂虞炎是有病的程度。
季黎端着水杯坐了一会,便颇为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佣人带着她去了一楼,Omega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徐文章抬了抬头示意把人看住,不要让她冲撞了Omega,接着便主动朝着阮涯打了个招呼。
阮涯瞥了他一眼而后头也不回往厨房而去了。
徐文章的微笑僵在脸上。
***
和新商会会长的见面很愉快,而后就是柳江将虞炎引到了他新开的地下赌场,虞炎玩了两把之后他手边是垒得高高的筹码,浑浊的空气相互交杂着,他面上在和周围的人交谈,心里却想的是他忘了嘱咐徐文章要避开阮涯,让厨房阿姨把甜点藏好。
Omega掩人耳目地偷吃很有一手,让虞炎有些怀疑他大学学的根本不是声乐,而是反侦查。
为客人私设的包间没有外面大厅里人多,周围有上好雪茄和香烟味,虞炎皱了皱眉,门口服务生推开门引进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闻秩走在前面,一头嚣张跋扈的头发冲击着一群老古板的心,这人最近很高调,虞炎对面的人主动让贤,闻秩也没推拒一屁股坐在了对面,“虞总真是忙人,怎么都约不到?”
虞炎挑眉,对面的人语气里隐隐有敌意,面上带冷笑。
这里的人人脸上都带着另外一张脸,虞炎已经很少能看到这么外露情绪的人,也许是不屑掩饰。虞炎微笑,“来一把?”
闻秩做了个请的手势,女荷官开始给两方发牌,虞炎很快就输掉了一半的筹码,那头的闻秩不干了,“虞总这么心不在焉地,看不起我。”
柳江充当和事佬,“闻总别较真,虞总这是累了。”
虞炎却没领情,将筹码一把推了过去,“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他说完就接过自己的大衣出了赌场,留下柳江向闻秩赔笑。
虞炎回到庄园的时候,徐文章还在,“你不走是想留下来蹭饭吗?”
“听说你拂了最近那个势头很猛的闻秩的面,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虞炎不理会他的讽刺,接着冷哼道,“我看不惯他看我那个眼神,就活像……我抢了他老婆,该死的!”
虞炎哽了一下。
那徐文章就理解了。
因为虞炎的确抢了别人的老婆,但是他并不承认那是别人的老婆,并且对于自己的流氓行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佣人拿着季黎不小心遗留下来的一只耳环询问徐文章,虞炎皱眉,“谁的?”
徐文章连忙道,“就是个过路的,别那么敏感,没靠近过你的Omega十米近。”
徐文章见虞炎眼神有些杀气,认怂道,“我的错,我的错,不该放陌生人进来,不过你家那位对我实在不太友好。”
虞炎仰着头冷着脸道,“正常,跟我相交甚密的,他都是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