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云景仙长的亲传弟子!失礼了!”为首的那位向着穆知君拱手致歉后回身拍了一下那位精壮男子的头骂道:“你们都是长风的你怎么不早说,你看看人家一个人杀了这么多怪物,就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吃得多!”
“那我也没办法的啊我天生就这个样子。”精壮男子委委屈屈的反驳了一句,穆知君笑了笑道:“头脑简单也未必不是好事。”
就如这位怪物的首领,计谋倒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太聪明了就会容易想着不大现实的东西,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
之后善后的事便交给他们来做了,穆知君要回去找辛言了,这次一定要把他的身份问清楚!从那个怪物嘴里知道了辛言应当是个血统非常高贵的魔族的后代,进入长风是当了质子,怪不得当时那场面他觉得蹊跷呢,果然让他猜对了。
穆知君回到家时辛言正在洗澡,穆知君便坐在床边等他,过了一会儿,辛言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上半身优美的线条展露无遗,穆知君看到脸有些发热。
“咳……你是不是该坦白点什么?”穆知君假装不在意的看着别处问他,辛言从容的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说道:“师兄,你很聪明,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只不过若不是这次的事,你不会主动问我而是会选择自己查,是吧?”
“你说的没错,你……是血族吧?还是个所谓的贵族血统?”穆知君转头看着辛言的眼睛,试图通过对视的方式给他增加压力,但仅是看了两秒就败下阵来,比起辛言,他的压力更大!再看下去他真的就要被魅惑了。
穆知君略显尴尬的低头,垂眼不敢再看他,脸上有点泛红。辛言似乎是见他好笑又像是自嘲的笑了一声道:“算是吧,不过具体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辛言说着突然一手按住穆知君的后脑勺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两人本就面对面坐得近,这突然一下谁防得住啊!穆知君脑子里轰的一声,瞳孔陡然收缩,连忙手忙脚乱的推开辛言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是什么封印记忆的仪式?”
“那你的记忆被封印了吗?”辛言反问,这倒确实没有,但是之前的辛言所说的他和林瑶一起出去喝断片了,虽然后来去问过云景仙长了,确认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是穆知君很了解自己的性格,就算林瑶喝到断片,他也不会。
辛言似乎和云景仙长一块在骗他,穆知君知道,但又确实想不起来,便想到有可能是什么封印记忆的法术。不得不说,穆知君确实是个聪明人,但他没有证据,只能暂时放一放这件事。
不过既然可能着过一次道,自然也会对所有类似封印仪式的动作有所防备,譬如辛言刚刚突然亲他,没理由啊!
“那……那你干嘛突然亲我?魔族有发情期吗?”穆知君微不可查的往门边的方向靠了靠,心里想着不对劲!这不像是辛言,可他又确实是辛言,容貌声音一般无二,但行为和说话的语气却与原来完全不同!
“没什么,就是想要你。”辛言舌尖抵住上颚,嘴唇微张露出四颗尖牙!再一看,瞳孔已经转成了红色的兽瞳,正是穆知君梦里见过的那个样子。
靠!他不会想把我吸干了杀人灭口吧!穆知君心想,一个闪身就到了门边,哪料门猛然关闭,穆知君连忙刹住才没撞在门板上。下一秒辛言的双手便抱在了他的胸口,头搭在他的脖子上,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说“师兄,你跑不掉的~”
“救……!!!”穆知君刚喊出一个救字,立刻便被噤了声限了行,辛言一把将其抱起放在床上,动作轻柔的解着他的上衣扣子,真是传说中的梅开二度,穆知君这辈子也没想过能被两个男人强行锁了行动要行床第之事。
之前云景仙长走火入魔时穆知君还想着如果他一定会被攻,他也宁愿跟辛言而不是云景仙长,现在想来,当初是他天真了,没有料到这一天真的会来。
穆知君的上衣扣子被解开后,辛言俯身舔了一口他的锁骨,又轻轻的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四颗尖牙刮过他的皮肤,痒痒的,倒是没有疼痛感,但是穆知君却是吓得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据传说,吸血鬼咬人是不痛的,甚至会很舒服,而且辛言还是个贵族血统,万一这擦破点皮,今天穆知君不是被吸干就是被变成吸血鬼!
主要是学校也没教过怎么对付吸血鬼这个物种啊,穆知君所知道的也都是看书知道的。就算西方的吸血鬼跑了几只来东方,撞上他的概率也太低了吧,毕竟本身妖魔都会绕着修仙者走的,现在倒好,不止是撞上了,还是自家平日里能活活饿晕的柔弱师弟。
“最后一道程序,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要点甜头。”辛言说完一手握着穆知君的腰将他捞了起来,一手托着穆知君的后脑勺轻柔的亲了上去。
哪怕是在这种状态下,辛言也并没有伤害到穆知君一丝一毫,害怕自己的力量过于霸道会让他感到疼痛,哪怕是在强迫穆知君,动作也是尽量的轻柔。
穆知君也感受到了辛言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嘴上的触感冰冰凉凉的,辛言也没有进一步的攻势,只是慢慢的亲吻他,搞了半天,辛言只是想亲亲他而已。
穆知君突然还觉得有点失望,他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自己按了回去,太恐怖了!他居然想要顺水推舟让辛言攻了自己,这怕是真的弯了!
实际上辛言也想多拿点甜头,但是他也是个雏,他完全不懂调情啊!就在这时,辛言的储物袋突然掉落,一把飞剑从里面冲出来,一剑柄打在辛言的头上,只见辛言翻了个白眼倒在了穆知君身上。
辛言一晕过去,禁制立刻消失,穆知君连忙将辛言推开,一看那把剑,那是云景仙长的佩剑却枝,不知何时到了辛言的手中,上次辛言与云景仙长打架也是用的这把剑。
但是对于云景仙长将佩剑赠与辛言这件事,穆知君完全没有印象。再联想一下云景仙长跟辛言联合起来骗他,加上那段完全没有印象的记忆,穆知君确认自己确实有被封印过记忆。
不知道云景仙长和辛言有什么交易,但就在刚刚这把原属于云景仙长的佩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冲破了储物袋的封闭禁制把辛言打晕了,这应该不是辛言的意思,那么只能是云景仙长在保护他了。
辛言醒来时已经到晚上了,吃晚饭时,穆知君的父母没见到辛言,便问了一句,穆知君解释说他低血糖晕倒了,还没醒,等他醒了给他送点粥上去就好了。
穆母微微一皱眉,接着又笑着让大家吃饭,说是晚上还有事要出去,让穆知君自己注意安全。吃完晚饭穆母和穆父便又出门了,穆知君让保姆做了鸭血汤后端着碗上了楼。
“醒了?”穆知君打开门,便看到辛言正歪头看着他,辛言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的蜷在床上,穆知君还给他盖上了被子以免被人发现。
“师兄……我……”辛言看着穆知君那眼神,说话时那急于解释样子,是原本的辛言回来了。穆知君一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将鸭血汤放在桌上后翘了个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审视着辛言。
“你……是双重人格?”穆知君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毕竟之前那个辛言跟现在的辛言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人类会有双重人格,吸血鬼也有的话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不是……是我今日消耗太大又闻了血腥味一时压不住魔性才会变成这样的,师兄,你罚我吧。”辛言使出了可怜攻势,穆知君扶住额头表示头疼,说道:“那意思你对我做了什么你都记得对吧?这……这就是你解放天性的结果?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差点就……我!哎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师兄,你要是无法原谅我,那你杀了我泄愤吧。”辛言采取了破罐子破摔攻势,穆知君看着他这张脸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将鸭血汤拿起来道:“先吃饭,吃饱了我再跟你算账!”
“额……这是?”辛言看着穆知君手里拿着的鸭血汤,面色有些疑惑还有点惊慌,心想着他不会嘴上说着一会儿再算账实际上偷偷在碗里下了毒吧,虽然一般的毒也毒不死他,但穆知君是修仙者,万一他就有对付吸血鬼的毒药呢?
虽然穆知君平日里看着是个好相处的,实际上是个切开黑,辛言可没忘了穆知君是天蝎座!但是不至于吧,按理说穆知君都梦到跟他的春梦了,辛言琢磨着穆知君也是喜欢他的,只是穆知君这个人,比较死鸭子嘴硬。就只是亲了他而已,也没真的到要至他于死地的地步吧!
他们俩还真是互相看对方都觉得对方是个腹黑的主,不过穆知君还真没有辛言想的那么腹黑,他只是偶尔有点恶趣味而已,比如说这碗鸭血汤,他加了半瓶辣椒粉进去。
“鸭血汤,你不是血族吗?我想着你应该会喜欢吃。”穆知君拿勺子盛了一勺吹了吹,辛言看着这红红的鸭血汤做着最后的抵抗“师兄,那个鸭血跟人血的红细胞结构是不太一样的,对血族来说是没有营养的……”
“那能填饱肚子也成啊,你个小吸血鬼落到我手里你还挑三拣四的,给爷喝了!”说着直接放下勺子一手搂着辛言的脖子一手拿碗直接往辛言嘴里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飞了过去还砸碎了落地窗。
“魔头!速速受死!”穿着大黄卦的野道士拿着把桃木剑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跟着穆父穆母,三个人刚破门而入,就看到穆知君给辛言强灌鸭血汤这一幕。
“额……这位道友好手段居然已经制服了魔头,既然已经无事那贫道便先行离开了。”野道士说着飞速跑了。
说是野道士,倒也不完全是,还是有些修行的,能看得出这里有个魔头,也看出了穆知君是修仙者,只是不知道穆父穆母是怎么被他诓骗的。
穆母和穆父在客厅与穆知君面对面坐着,穆母咳嗽了一声小声问道:“儿子,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啊?你要是闹着玩就算了,但是那个道长说你这个师弟是个魔头啊!”
“妈~您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信这些野道士,你要除魔,我不就是修仙者,你信别人不信我啊?”穆知君语气里带着撒娇,一番话说得穆母立刻心软了,说着还不是怕他被魔头迷惑了,她也是老了,一时没转过弯儿来,居然就信了那野道士的话。
穆知君与穆母解释了半天辛言不是魔头,只是因为今天自己斩了30多只怪物沾了怪物的血所以带了些气味回来,还说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非正常案件调查局的,他们亲眼所见。
既然穆知君都这么说了,穆母也不多问了,穆母一向信任穆知君有自己的分寸,穆知君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他灌辛言鸭血汤这个事给糊弄过去了。果不其然,第二天,非正常案件调查局的就送了个锦旗过来,大赞穆知君年少有为一挑34,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实属少年天才。
给穆知君一顿夸得他都快装不下去了,倒是穆母高兴得很,还送了小礼物给他们,打发走了这堆人之后,穆知君说要去看看辛言的状况,便上了楼。
打开门便看到辛言捂着心脏一副很难受的样子,穆知君看他不像是装的,赶紧扶住他问道:“你怎么了?”
辛言喘着粗气说:“没事……这群人里有个厉害的,差点被他察觉到了,一时全数收敛掉魔气在体内,心脏有点难受。”
穆知君一皱眉,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突然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辛言的瞳孔一缩陡然变红,猛的抬头看着穆知君惊疑的问他“你在干什么!?”
穆知君将手腕展示在辛言的面前,鲜红的血液顺着小臂往下流,穆知君看着辛言开口道:“如果喝人血的话你会好一些吧?不咬,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