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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辛恒语塞。

    不知道怎么回复诚实的沈丘子。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沈丘子竖起食指和中指当作小人,一步一步从床单上又爬回了辛恒的裤衩边缘,在腰身和裤衩松紧带之间拨弄。

    他嘴巴里还幼稚地嘟囔着,“报告丘子船长,报告丘子船长,目前,我方已经到达黑不溜秋号的船舱门口了!但是困于舱门不开,无法进入!无法进入!”

    手指在身上爬的感觉就像身上有虫子一样,那痒直透骨髓,虽然沈丘子手指爬的范围也只有腰身那块儿,但是辛恒受不了,浑身的细胞都因此而战栗,他恨不得一下子把沈丘子踹下床去。

    “敌方若还想试图潜入黑不溜秋号,我方不会再忍耐,必定直接把敌方干掉,绝不心慈手软。”辛恒听到沈丘子戏来了,眼都懒得睁,他伸手去捂腰,闭着眼睛警示。

    “好狠心!好狠心!不顾海盗之间拜把子的情谊!不要不要!你才干不掉我呢!你拿什么干?有武器吗?”见辛恒配合他玩,沈丘子疯起来,上半身压到辛恒的身上,立在他裤衩边缘的手指小人忽然后仰,一个用力就钻进了裤衩,挑着眉毛笑,“报告丘子船长!报告丘子船长!我方成功入舱!”

    辛恒在沈丘子压过来的那一刻就汗毛倒竖,热烘烘的少年气息惹得他心里一紧,他几乎同时,在裤衩外面抓住了裤衩里面想作乱的那只手。

    隔着一层裤衩子,辛恒都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沈丘子手心的热量。

    “敌方擅自入侵,实施枪毙!砰!”辛恒盯着沈丘子,左手比了个手枪吹烟,裤衩外右手毫不留情地又把沈丘子的手给拽出来了,他威胁道,“你说我的武器是什么?想被我干,就摸呗,反正摸硬了你负责。”

    谁知沈丘子这个臭不要脸的干脆从辛恒身上歪下去,迅速把小背心褪掉后,敞着手臂摆出一副诱惑的姿势,“来呀~恒恒~快来快来~”

    辛恒房间的窗帘因为午睡拉严实了,穿不过厚厚窗帘的阳光在外面贼眉鼠眼地徘徊,仿佛是在寻找着缝隙窥探屋内的两个人。

    健康的肤色搭配上紧实的肌肉,好一道可口的菜肴!名为沈丘子的菜肴就那么横陈着,辛恒看了两眼,就转移了视线,去看书桌上小花盆里的那坨仙人掌,他不自然道,“穿上吧,睡觉,不闹了。”

    “不。”

    又开始撒娇。

    辛恒皱眉,他不知道沈丘子回复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是不想穿,还是不想睡?”

    沈丘子却恢复了正经的口吻,“不想穿。”

    正经时的沈丘子嗓音低低沉沉的,像是卷浪而来的海水,在辛恒的脑子里扫荡。

    “不想穿就把毛巾被盖上。”辛恒坐起来,把被沈丘子闹歪出床沿的毛巾被扯回来,匀了一半给沈丘子,他自己拽着另一半重新搭在肚子上,平躺,闭上了眼睛。

    旁边的沈丘子一阵悉悉索索,像是辛恒不陪他继续疯委屈了一般,声音里都带着难过,小性子使得更加厉害,“不盖,热。”

    “热就下海,海里凉快。”

    辛恒才不理他。

    角落的小风扇吱吱呀呀尽职尽责地转着,房间静了下来,只能勉强听见两个少年若有若无的呼吸,渐渐的,其中一个的呼吸声变得绵长。

    有人睡着了。

    风铃蔫头耷脑,悬在窗棱上慢慢悠悠地旋转,微晃的影子投射在窗帘上,像是一个爱跳华尔兹的淑女,没有海风这个舞伴眷顾,独自进行着舞蹈。

    不想睡午觉的人呼得正香,要睡午觉的人却睁着一双扑棱大眼盯着熟睡人的脸发呆。

    沈丘子又把头向辛恒那边挪了挪,这会儿,鼻尖碰到了鼻尖,辛恒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羽毛一般的轻搔着,沈丘子微微张嘴,那呼出的二氧化碳就全部溜进了他的嘴里。

    打开的嘴立即合拢,沈丘子用舌尖在嘴里寻着,却什么也寻不到,那毕竟是没有实际形态的东西。

    喉咙一滚,那团温热的气体就沈丘子被咽下了,他痴迷地描摹着面前熟睡的人的五官,手指不由自主地抠着手臂,用力的指骨在麦色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更加苍白。

    吃进了从辛恒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沈丘子露出一个稚气的笑容,好像这样做,也相当于拥有了辛恒的一部分。

    得到了小小的满足的沈丘子克制住了自己想要触摸辛恒身体的手。他其实不用偷偷地干,明面上蹭蹭辛恒摸摸辛恒的事情他向来没少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他们上学期第一次相互帮助的时候,又或许在很早之前,沈丘子想要亲近辛恒的欲.望就有了,随着时间的增加,没有减少,反而愈来愈浓烈。

    他不懂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也懒得去想,只是,一旦想到能和辛恒亲亲摸摸,做那种事,他心底就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子兴奋来,快乐的像是能上天。

    小风扇摇头摆尾地散风,小风刮起沈丘子的发梢,自来的小卷毛被风吹得颤动。

    沈丘子也有点困了,他慢慢阖上眼睛,准备午睡。

    眼睛还没完全阖上呢,一声呓语从辛恒的口中溢出,沈丘子瞬间把眼皮子又翻了上去,紧盯着辛恒的双眼都快成斗鸡眼了,睡梦中的辛恒却没了动静。

    没有一会儿,熟睡的人又低声念叨了,这次沈丘子听清楚了。

    辛恒说的是,丘子。

    沈丘子的大眼睛里闪出兴奋的光,他期待着下一句。

    又没有了。

    他失落地撇撇嘴,与辛恒拉开了一点距离,太近的距离盯得眼睛失焦,眼睛有点干涩。闭上又睁开的眼睛无意间瞧到了令沈丘子惊讶的一幕。

    平时的辛恒是板着个脸十分的正经的。

    而此刻,熟睡的辛恒不晓得做了什么梦,嘴巴紧抿,蹙着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手却放是在了裤衩的中央,欲求不满似的磨着裤衩里的那两肉,可能是磨到了舒服的地方了,一声闷哼从他的喉咙里传出。

    辛恒知道自己正在做梦,梦境中的他有意识。

    这个梦很乱。

    海水在退潮,露出了镶嵌了贝壳、虾蟹、海草的沙滩,刚退潮的沙子很平整,没有人踩过。

    不远的地方,是个海湾,小型的港口有船只正在卸货,港口的平房外面被漆刷成了五彩斑斓的样子。

    辛恒看着那港口,觉得有些眼熟。

    他想起来了,面前的是铁路咀的港口,在他小学时,辛奶奶曾在这里帮工烧过一段时间的饭给港口卸货的工人吃,为了照顾放暑假的他,辛奶奶让他在铁路咀港口边的沙滩上玩。

    那时候,甩不掉的牛皮糖沈丘子也跟着。

    辛恒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沙子,软软的,细细的,温柔地包裹着他麦色的双脚。

    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嬉闹声。

    辛恒转过头看。

    是小时候的他,和沈丘子。

    “哈克贝利,快跟上!”

    “等等我,汤姆!”

    小孩追逐跑过的脚丫把沙滩踩出一朵朵花来,远方的海鸟翱翔在落日与地平线之间。

    “你想在我们的海盗团里做什么哈克贝利?”沈丘子手上拿了个万花筒,对着海面,当作是最厉害的望远镜。

    辛恒脖子上挂着的草帽被海风吹的摇摇晃晃,他的小黑脸沾上了海浪打过来的一点海水,“汤姆,我想做船长。”

    “可是海盗团里只有一个船长啊!”沈丘子苦恼地抠了抠脑门,脏兮兮的小手抹得头发上都是沙子。

    “你想做船长吗汤姆?”

    “嗯!我想!”

    脖子上挂草帽的小孩揪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你想做船长的话,那我就做你的大副。”

    我就做你的大副。

    辛恒看着小孩们远去,轻轻地,跟着小时候的自己一同念出了这句话。

    海风拂在脸上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不像一个梦境,他望着跌跌撞撞搂在一起奔跑的小孩身影,心中无端地生出迷茫之感。

    地平线上悬挂着的落日突然又升了起来,刺眼的阳光直直地倾泻下来,辛恒眯起了眼睛,原本温凉的海风也变得滚烫。

    有人从后面伸出手,用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

    熟悉的皂角味道让他的心脏跳动的厉害。

    耳垂被舌头卷着舔舐,那人像是在品尝着什么一般,把他的耳垂嘬的津津有味。

    “丘子?”被蒙住眼睛的辛恒试探,然而并没有得到后面人的回答,那人,默不作声,只是把舌头放回口腔,轻轻地换作牙齿,咬住他的耳垂厮摩。

    “是你吗?丘子?”辛恒有些慌,他知道是沈丘子,但沈丘子的这个不说只做的行为让他不安。

    遮住他眼睛的那只手撤下,直接探入了辛恒的裤子里,另一只手把他的衣服撩上去卷到了胸部。

    靠上来的躯体把辛恒的后背烫了一下。

    后面的沈丘子光着上身,没有穿上衣。

    刺眼的阳光逼迫辛恒眯着眼接受,那只探入他裤子里的手握住了他的东西,微糙的手指在铃口打转,磨的辛恒心痒难耐。

    他咬紧了牙关,手死死的抠着自己的裤缝。

    但沈丘子像是不放过他一般,空闲的那只手又拉住了他的一只手腕,手指从他的手腕腕部慢慢前伸,伸到掌心,最后嵌入指缝中。

    砰砰,砰砰。

    心脏的跳动声从指缝中溢出。

    握着他东西的手不断地撸着,在他的东西上转着,抠挖那个敏感的眼儿。

    要了命了。

    辛恒不敢看下面,也不敢看那明目张胆偷窥的太阳,他闭上了眼睛,吐息着。

    “哈……嗯。”

    快感从尾椎骨延伸,即将要抵达大脑中枢的时候却被掐断了,沈丘子的手放开他下面的东西,转而拉住他的手伸到后面。

    引着他握住那不用照顾就已经变得又烫又硬的家伙。

    一声慰叹从身后传来。

    “丘……丘子?”

    辛恒底下那东西没有释放,过山车般的刺激令他的眼眶红了,喊对方的名字,能让他有种奇异的安全感。

    后面的人把头埋在他脖子里,时而狠时而轻地啃着,口齿不清道,“恒恒,我难受,帮帮我。”

    像是有穿着英式礼服的小兵在辛恒的脑子里跳踢踏舞,他吸了一口气,沈丘子疯疯癫癫、又像撒娇的语气令他生出一股子莫名的不爽来。

    凭什么沈丘子难受他就要帮他?

    他自己还被吊着没爽利呢!

    于是,辛恒用力捏了一把沈丘子的那硬家伙,恶狠狠道,“你让我爽,我也会让你爽。”说完便扯着沈丘子的手又放到了原处,“好好工作,少不了你甜头的。”

    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沈丘子发了疯似的把辛恒扑在沙滩上,揪着他的衣服,胡乱地把吻咬在辛恒的脸上。

    海与天仿佛又扭作了一团。

    沙子在两个人的身上跳舞。

    跳着一场永不停息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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