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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事件(下篇):消得几回潮落又潮生

    半响,舒秋成柔声道:“庭儿,抱爹爹去床榻上。”

    柏庭依言将舒秋成抱起,放在榻上,就这样看着他。

    他只觉得今晚的爹爹和平日不一样,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却说不上来,今晚的爹爹,比平日更好看,更…..

    他好想….想什么呢…..他不知道。

    舒秋成在柏庭的凝视里,身子蜷曲逐渐呈现粉色,他借着酒意,羞涩又放荡地张开双腿,将手伸向股间。

    柏庭瞬间呼吸声粗重了起来。

    触到那一点,舒秋成整个人瑟缩了下,却还是对着那处穴口轻揉满捻,直到那处逐渐软化,才将一根手指插入其中,轻轻抽插起来,随后增加了一只手指,持续抽插之下,竟是流出些淫液来。

    柏庭在旁边看得双目赤红,心口剧烈跳动,发觉自己方才已经吐出白水的鸡巴又硬邦邦的了。

    舒秋成被这赤裸的眼光看得羞赧,身子越发敏感,他看向柏庭道:“庭儿,看清爹爹是怎么做的了吗?”

    说着将柏庭的手带到自己后庭,引导他插入。

    柏庭的手指入了温热之处,学着舒秋成的样子,快速插入又抽出,还三根并入,插得舒秋成呻吟连连:“嗯啊,庭儿…..”

    听见舒秋成的呻吟,柏庭兴奋到整个人颤抖,身下鸡巴硬到发疼。

    他浑身是汗,额头青筋爆出,无措求助道:“爹爹,庭儿的鸡巴好疼,爹爹。”

    舒秋成面色绯红,只觉得自己比勾栏院的妓子还要淫荡几分,强忍着羞意,道:“庭儿,来干爹爹。”

    又仰头看着柏庭,道:“庭儿,将手指拿出来,用你的鸡巴插爹爹。”

    柏庭瞬间明意,快速抽出手指,一口气将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心满意足地嘶吼了一声,不等舒秋成说什么,就开始猛干了起来。

    毫无章法的抽插,加之那鸡巴甚粗甚大,初次交欢有些胀痛,舒秋成醉意消散几分。但想到是庭儿的鸡巴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他被渴望地满足了,前面的鸡巴也开始流出粘液。

    他淫荡地勾引柏庭:

    “庭儿干得爹爹好舒服啊,嗯啊....”

    “啊….对,磨那里,爹地被庭儿插得快死了….”

    滚烫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舒秋成被操弄得软化成了水,抬头与柏庭亲吻,呜咽声混合唾液从他们嘴角流出。

    “庭儿的鸡巴又大了,唔….啊。”

    柏庭腰胯不停操弄,不知过了多久,在舒秋成体内射了出来,他嗫嚅道:“爹爹,庭儿把白色的水水尿在你….里面了。”

    舒秋成情潮未止,抚着他的脸,微喘道:“爹爹喜欢你…尿在我里面。”

    随即撸动起自己的性器,不会儿也丢了精水。

    柏庭依然趴在舒秋成身上,鸡巴在他体内缓缓搅弄,哼哼呼呼:“爹爹,里面好舒服,好热,还在吸庭儿。”

    舒秋成尚在高潮里,痛苦又欢愉,啊啊吟哦。

    柏庭又黏糊糊道:“庭儿好舒服,庭儿不想出来。”

    舒秋成闻言将柏庭搂得更紧,迷迷糊糊道:“庭儿不想便不出来,爹爹……也想庭儿在里面。”

    两人又黏黏糊糊亲吻,不多时,逐一睡去。

    次日,舒秋成甫睁开眼,便感觉身下有些异样。睁开眼望去,后穴竟是还吃着庭儿的鸡巴,吃了….一夜。

    舒秋成脸红,心间羞涩又柔软,他小心翼翼要将股间鸡巴吐出,柏庭却在此刻醒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猛地又插了进来。

    只听柏庭快活道:“庭儿和爹爹成亲啦,爹爹是庭儿的娘子啦。”

    舒秋成一怔。

    欲念一经骤起,跌入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自有了肌肤之亲,庭儿也比之前更加粘自己,只要在家中每日都向他求欢。甜蜜满足之余,舒秋成却更惶惶,日日辗转反侧。

    他真心实意喜欢柏庭,想同他过一生。

    可他却无耻地在柏庭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引诱了他。

    他教庭儿如何干自己,教庭儿欲望是什么,教庭儿离不开自己身子。

    每每欢愉过后,舒秋成忧思更甚。

    他想永远同柏庭这样过下去,又担忧柏庭的亲友寻他;既盼着柏庭能恢复如常,又害怕有朝一日柏庭恢复心智和记忆后会恨他……

    只道是,流水桃花最难辨,消得几回潮落又潮生。

    日子在欢愉的挣扎中,如流水一般过去。

    ———

    一年后的今日。

    此刻。

    舒秋成终是还是拗不过柏庭,两人一起挤进浴桶。

    沐浴后两人未着衣裳,直接滚上了床榻。

    十几日未见,舒秋成看着眼前的少年郎,抚上他的眉眼,心间爱意雀跃。

    柏庭将他的手拿到嘴边,亲了口,不满道:“爹爹这么久未归,我要罚爹爹。”

    舒秋成问:“庭儿想怎么罚爹爹?”

    柏庭便附耳说了几句。

    舒秋成听完,看向柏庭,脸红道:“这……庭儿怕是一早便计划好了罢?”

    柏庭理直气壮道:“谁让爹爹回来这般晚”,又追问:“爹爹依是不依?”

    舒秋成叹气:“怎会不依?”

    柏庭催道:“那爹爹快些!”

    这一年来,他们的床笫之欢数不尽言,情事越发蜜里调油。

    不知何时开始,柏庭总爱在欢爱时变换姿势和说些荤话,还喜欢逼他说听他说。

    最初舒秋成在下了床之后羞愧不已,但每每与柏庭在一起,就仿佛魔障了般,将礼义廉耻通通抛却在脑后。在柏庭的哄弄之下,他逐渐将平日绝不会说出口的淫言浪语说了个遍。

    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床笫荤话,确然更加刺激情事。舒秋成也曾问过柏庭在何处学来的,柏庭说自己从书里看来或听人说来,舒秋成则红着脸叮嘱他不可为外人道也。

    是以,即使微微羞赧,还是照做了。

    只见舒秋成跪趴在床榻上,臀部高高翘起,上身卧着被褥,双手向后掰开两瓣臀肉,红着脸转头对柏庭道:“请….请庭儿肏我。”

    柏庭却不动,道:“爹爹唤我什么?”

    舒秋成脸色薄红,改口道:“请相公肏我。”

    柏庭这才向前探来,眼前的穴口红嫩,屁眼微张,他伸出中指摸了上去,在眼儿处反复轻揉打转,屁眼敏感,被盯着玩弄,兀自收缩不停,流出一些淫水来。

    舒秋成被弄到双手失了力气,两瓣臀肉逐渐合拢,柏庭手指被夹住,便拍了臀肉一巴掌,啧啧称道:“爹爹生了一口好屁眼。”

    说完,双手掰开白嫩的屁股,低头用口舌专心舔弄起屁眼。初初只是在外面舔嘬那处褶皱,待软化后,便将舌头卷起插入屁眼,又进又出,屁眼被玩弄得又吐出不少淫水。

    舒秋成被舔得气喘吁吁,浑身又爽又酥,道:“庭儿,别折磨爹爹啦,快进来罢。”

    柏庭将鸡巴置于舒秋成股间,不断前后耸动,却不进去,道:“爹爹告诉我,这段日子可自己弄过?”

    舒秋成摇了摇屁股,难耐道:“唔…没有,爹爹只想被相公弄…..”

    柏庭满意道:“爹爹真乖。”

    说完将鸡巴一插到底,舒秋成瞬间淫叫出声,“啊…..啊,庭儿慢点进来,爹爹受不住。”

    可谁知柏庭进入却不动,舒秋成忍不住将屁股往后送去。

    只听柏庭轻声道:“爹爹喜欢我么?”

    舒秋成道:“爹爹自是喜欢庭儿。”

    柏庭又道:“那若是我做错事呢,爹爹可会原谅我?”

    舒秋成奇道:“庭儿做错何事?”

    柏庭轻轻将鸡巴抽出,只剩龟头在屁眼内,道:“爹爹只需答应,我做错任何事爹爹都会原谅我。”又添了一句,“也只爱我一个。”

    舒秋成只觉得屁眼深处痒意更甚。

    心想庭儿真是越来越坏了,竟是不肯给他痛快,央求道:“庭儿,快些肏爹爹。”

    “爹爹应是不应?”

    舒秋成看着他柔声道:“天上地下,无论何时何事,我都只爱庭儿。无论庭儿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他。”既是说给庭儿听,也是说与自己听。

    柏庭得了这句,才开心起来,挺动腰杆,鸡巴长驱直入,狠狠操弄起来,几进几出,大开大合。

    空虚的屁眼终于被满足,饱胀的快感犹如热浪袭来,舒秋成泪水噙出,连连呻吟:“庭、庭儿好会肏,爹爹….呼…..好爽,嗯啊……”

    柏庭见两人的交合处被插出了白沫,眼角瞬间红意上涌,更加快速急色地操弄起他的爹爹来。

    舒秋成被插到手脚发软,支撑不住身体,肉眼看着就要滑下去,柏庭停下动作将他翻转过来,背靠在床榻内侧的墙上。

    舒秋成四肢大张,柏庭跪坐在他双腿间,看到屁眼被操弄出一个小洞,兴奋道:“爹爹的屁眼被我肏开啦,红红的真好看。”

    又将舒秋成双腿分得更开,鸡巴复插入舒秋成体内。

    舒秋成上半身斜靠在墙边,看着鸡巴插进自己的屁眼,那根给让他无数次高潮、插得他欲仙欲死,柏庭的鸡巴。

    又抽出,复进入,舒秋成痴迷地看着自己与柏庭交媾,眼前所见加之被插的快感,让他淫叫不断,爽到双眼翻白。

    “庭儿,爹爹忍不住唔……要去….了……”

    说完,一股精水便射了出来。

    柏庭额上皆是汗,闻言抽动得更狠更快更急,不多久,也跟着射了出来。

    二人齐齐喘息,相拥而眠。

    柏庭今夜确实有些奇怪,但舒秋成未曾多想,在他看来,这样的日子再好不过了,有一日便过一日罢。

    三日后,舒秋成前往庄子处理些琐事。

    事情处理比预想得要快,想到自己这段时日鲜少在家中陪伴庭儿,他不曾留下用午饭,便急急地赶回村中。

    行至中途,在一野桃树林中看到了两三人影,其中一个好似柏庭。

    他心中好笑,村中的树爬遍了么,竟是到这么远来玩耍,又忧心他午时了竟还不归家吃饭。

    舒秋成走上前,欲叫上柏庭一同归家。

    逐渐走近,隐隐地听到声音——

    “少将军,您何时启程?”

    “……一两日…..”

    “…….”

    “这次我定然要让…血债血偿。”

    “…..已经准备好,属下…..恭候…..”

    “…..”

    舒秋成顿时如遭雷击,顿在原地。

    柏庭他,竟是…..已经恢复了记忆和心智?

    那他岂不是….知道我对他所为?

    岂不是.....

    舒秋成面无血色手脚冰凉。

    不小心踩到一根枯木,柏庭那几人瞬间如同鹰隼般看了过来。

    舒秋成只想惶然逃离此处,却不知为何,一步也迈不出。

    只见柏庭与那二人说了什么,二人离开,柏庭也朝舒秋成这边走来。

    舒秋成惨然一笑,落下泪来,没有比这更难堪和无地自容了,他是一个不知礼义廉耻的小人,愧对圣贤书,对不起庭儿。

    这一日终是到来了。

    他心间的石头可以落地了。

    柏庭走近见他脸上的泪,震惊担忧道:“爹爹,这是怎么了?”

    舒秋成定定看着他,沉默几响,问:“何时恢复的?”

    柏庭顿了顿,答道:“半年前,”又急急道,“爹爹,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身份特殊,如不做好万全准备,怕是你我、甚至整个醒月村都有危险。”

    舒秋成道:“你方才说….要走?”

    柏庭艰涩道:“…..爹爹听到了?”

    ……显而易见。

    柏庭闭眼,再睁眼神色坚定,道:“爹爹,我想同你说好几日了,但….实在开不了口,我….舍不得爹爹。”

    舒秋成道:“我现已知晓”,叹了口气,道:“你走罢。”

    柏庭迟疑道:“爹爹?”又道:“爹爹可是生气了?”

    舒秋成摇头,他哪里会生柏庭的气,除却那点无法见人的情愫,柏庭恢复如常,他自是比任何人都高兴的。若不是眼下无意中撞见….

    柏庭神色却慌张了起来:“爹爹不要我了?”

    舒秋成闻言愕然,庭儿怎会这般想。

    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柏庭便捏住他下巴,重重吻了上去,亲完又委屈道:“爹爹前两日还是无论我做了事什么都会原谅我,都只爱我一个,莫不是在哄我?”

    舒秋成恍惚间只看到柏庭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心连连颤着…..

    庭儿…亲他……?

    舒秋成胸口上涌热意,还是问道:“你….不恨我么?”

    柏庭奇怪道:“爹爹怎得这样说?”

    舒秋成垂下眼眸,涩然道:“我….趁你无知,引诱….你与我…..”

    柏庭瞬间了然,双手扶正舒秋成的脸,看着他,笑着一字一顿道:“我与爹爹两情相悦,何来引诱之说。再者,我确然有些失智,但并非三岁小儿,自是喜欢爹爹,才同爹爹做那事的。”

    舒秋成灼灼望着眼前的少年,心儿怦怦跳。

    只听他继续道:“好了之后,更是爱极了爹爹,巴不得天天同爹爹欢好,日日在爹爹身子里,插到爹爹喊我相公。”

    舒秋成倏地心头松了一口气,不是他一人…..庭儿也爱着他。

    这,太好了。

    可庭儿这说的什么啊,三句不离荤话。舒秋成耳朵悄悄红了,甚至暗想,怪不得庭儿在床上如此厉害。

    柏庭见他面色好转,又捧着他亲了几口,眼珠子朝四方转悠,道:“爹爹 ,我们还未曾在外面…..”

    话虽未完,但舒秋成瞬间了然,语无伦次道:“庭、庭儿,这…..不可……”

    舒秋成到底是个四书五经养大的斯文读书人,初初听些风月之话都会脸红心跳半天,更何况——在野外交合。

    柏庭便缠着他撒娇,说了些什么“庭儿好想和爹爹在此处试一次,爹爹就圆了我的心愿罢”,“爹爹你看这四周无人,正是个好机会”,“爹爹摸摸我,硬了好久,爹爹疼疼我罢”之类的话。

    又埋首他颈间,抱着他蹭来蹭去。

    舒秋成素来宠柏庭,此刻情迷又意乱,不会儿便投降点头。

    其实…..他也想要庭儿,渴望得紧。

    柏庭喜不自胜,快速褪下舒秋成的衣衫,摸进股间,急色道:“爹爹腿张开些。”

    舒秋成依言张开腿,柏庭跪下身来,边舔嘬他的屁眼,边用手抠挖。

    许是在野外交合,舒秋成格外敏感,小声呻吟喘叫,屁眼不断张阖,不会儿便流出了淫水。

    柏庭用站起身来,指间沾着些淫液,又将手指放入自己嘴中吮吸,道:“爹爹今日湿得好快,水也好吃。”

    舒秋成看柏庭动作,喉间不住吞咽,他迎上柏庭亲了上去,似是也想尝尝自己的淫水是何味道。

    缠绵亲吻后,二人情欲更甚。柏庭将舒秋成压在树干上,挺身将鸡巴送了进来,抽插不断。

    柏庭一下一下撞上来,又将舒秋成两条腿缠上自己的腰,舒秋成背部被树皮磨得有些痛,但屁眼被插得痛快极了,表情痛苦又欢愉,想叫出来但不敢叫,拼命抑制喘息。

    突然柏庭停下动作,朝着某个方向看去,小声道:“爹爹,你看,那处是不是有个人?”

    沉浸在快感的舒秋成心中一惊,赶紧向那处看去,屁眼也因为紧张无意识收缩绞了起来。

    柏庭闷哼一声。

    可那处根本无人。舒秋成顿时明了,瞪了柏庭一眼:“庭儿…..”

    柏庭狡猾一笑:“爹爹别怕,此处无人,爹爹叫出来罢,我想听爹爹叫。”说着,重重一送将鸡巴深深插入,搅弄起来,往那熟悉的某处嫩肉蹭去。

    舒秋成哪里受得了,断断续续浪叫道:“啊、啊….庭儿,相公,爹爹好爽,屁眼呜…..好爽……”说话间屁眼翕动得更厉害,夹得鸡巴好不爽利。

    鸡巴被屁眼内嫩肉含着太过美妙,柏庭也不住喘气,“爹爹的屁眼好会吸,鸡巴被屁眼吃得紧紧的,呼呼…..”

    少顷,柏庭忽然将舒秋成抱起,舒秋成啊了一声,连忙揽上他的肩膀,腿夹紧他的腰。

    柏庭在林间走动起来,双手抱住舒秋成的屁股,将他整个人微微向上提,待到鸡巴快滑出屁眼的时候,又将他整个人按下,鸡巴却向上全力插进去,只留两个囊袋紧紧挨着臀肉。

    连接好几十下,一次比一次深,舒秋成被插到全身瘫软泪水连连,口中“啊啊太深了….”个不停,却更加死命地用饥渴的屁眼吸鸡巴。

    不多会儿,柏庭感到自己小腹处一股湿暖意,知爹爹被自己插得射了精水,柏庭不再忍耐,闷头插了几十下,也射了出来。

    平复情潮后,柏庭替舒秋成穿好衣裳,两人一同归家路上,才细细说来——

    半年前,他外出玩耍时,见一棵桃树上桃子长得甚是水灵,便想摘些回来给爹爹,去够顶端那颗最大的桃子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踏空,摔下树去。

    听至此处,舒秋成紧张道:“可曾摔疼?”

    柏庭摇头,笑道:“不疼的,只是这一摔却是阴差阳错,叫我恢复了记忆和心智。”

    他父亲本是驻守边疆的将军,遭人背叛战死沙场,他在追查中不小心暴露,遭人追杀跌落山崖,最终为舒秋成所救。

    这半年来,他暗中联系了父亲生前的心腹,制定了报仇计划。

    他舍不得舒秋成,但此仇不得不报。

    柏庭认真道:“爹爹,我本打算今日回去便同你坦白。我知爹爹爱极了我,我亦然。我去了却前事,爹爹等我回来。”

    舒秋成没有说其他的,只握紧他的手,深深叮嘱道:“此去,定要平安归来。”

    两天后,不到卯时,天未亮,柏庭悄悄起身。

    临走前,他返回床榻前,看了会儿舒秋成,轻声道:

    “爹爹等我回来,同你相守一生。”

    柏庭走后,舒秋成躺了片刻,起身走至院中桂花树下,撩下几颗桂花轻嗅,馥郁馨香,微凉。

    天边朝阳已隐隐浮现,即将迎来新的一日。

    他在家中,等待他的庭儿归来。

    (完)

    (ps:不是辣种flag,小柏是真滴报了仇,然后回来和爹爹共度一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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