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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吃醋(发现疑似出轨,被妒火中烧的王爷当街暴肏中出,前后齐泄)

    李静深在春意来美人在怀,心里却还是烦闷不堪。他身边的清秀少年,柔着身子敬酒,手腕上是调和好的上好百合香,露着皓腕敬酒的时候刚好可以把香味送到客人鼻尖。李静深的鼻息间萦绕着精心调制过的香味,却无端着的想起白奴身上的味道。

    白奴身上是不擦香料的,但是靠得近了却能嗅到一丝山野的清新味道,有点像沾着露水的草坡,让李静深回忆起少年时在清晨纵马郊外,骑到累了就地躺下时感受到的草木清香。

    但是真正抱到白奴的时候,那清露似的气息却散开了,只满怀都是一种暖融融蓬松松的感觉,很难在味道上形容,就像在抱一只刚刚洗好澡的毛绒绒小动物,拥抱白奴时不像有女人那种绵软的触感,肌骨间是可以用手丈量的柔韧。摸他的时候,他会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你,有种说不出的清纯懵懂与藏不住的好感情深。

    而在床上拥抱他的时候,又是那么……李静深忙举起杯子咽了一口冰凉的酒液压下腹中的热意,他刚刚被身边的倌人百般撩拨都可以做到无动于衷,此刻却光是想象白奴被肏时的情态就有些意动,实在让他面上难堪。

    作陪的少年看李静深面色又沉下来,他可在楼里可听了不少这位爷的恶名,不禁有些骇得手抖,一个不小心手中的酒水就洒在了李静深的胯间衣摆上。

    “啊!王爷赎罪!”

    李静深被少年的告罪一下子打断了思绪,看了眼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顿觉更加无趣。

    “会不会伺候啊?”有个酒意上头的友人叫嚣,一把将杯子砸在那少年脚边:“还不用嘴给静王爷舔干净。”

    那少年听了,抬眼偷觑李静深英俊的侧脸,脸颊一时有些泛红,咽了口唾沫,就伸着舌头膝行上前,要去舔舐李静深身上被酒液浸湿的地方。但这少年刚用手扶上李静深的膝头,正要低头去就,就猛然被一股大力踹翻在地。

    “呃啊!”少年痛楚地叫了一声。

    李静深长身而起,轻蔑地看了倒在地上的少年一眼,全看不出有恶狠狠踹了人一脚的丝毫愧疚之情。他一摆衣袖,示意跟过来的侍从帮自己换下洒了酒的外袍,然后整了整衣襟,冷声道:“走了。”

    说完便跨出门前,丢下一室被他的不留情面惊到的纨绔与倌人们。直到李静深走得不见人影许久,才重又有人炒热气氛,大家继续醉生梦死起来。

    而李静深此刻又是懊恼,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欣喜。恼的是,自己纵横欢场,竟然一时为了白奴而对别人的献媚生出厌恶来,还一反常态提前退了场,事后不知道要被人怎样编排;喜的是,等回了家,终于又可以见到白奴,自己为了他在外面丢了人,非要好好在他身上讨回来不可。

    李静深这又怒又喜都是为了白奴,他也在心里深感自己的失态,但同时又有一点隐秘释然,催他分外急迫地想见念着的那个人。于是李静深故意不坐车驾,而是让几个侍卫远远坠着,自己走在夜晚空旷的街道上,好让冷风吹一吹自己发热的头脑。

    等到进了王府,李静深径直去了白奴住着的那间院子,想给近来避而不见的小家伙一个惊喜,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屋子,白奴最常待着的花园也是空无一人。

    李静深心中疑惑,又四下找了找,却还是遍寻不得。

    “白奴——”

    李静深按捺不住喊了一声白奴的名字,却还是无人回应。

    意识到白奴人去楼空,他顿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散了。只觉得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是莫名其妙遇上的对方,如果白奴就这么走了……不对,白奴他那么喜欢自己,肯定只是有事出去一会儿。

    李静深重又回到王府的大门前,想着等白奴回来自己一定再不会对他故意无视漠然;又等了一好会,李静深又渐渐着恼起来,心想等白奴回来怎么说也要先责难对方突然不见、再给个甜头。等到明月高悬、更深露重,李静深越等血越冷,他还没有这么纡尊降贵地候过一个人,先是为了他抛开良宵美酒,又是为了他饮露宵中;李静深心慌不已,他的身越冷,怒火却因为这心慌越烧得更旺,狠狠地咬牙决定,这回白奴回来,不管他怎么撒娇求情,都决计不能原谅,要痛痛斥责他一顿。

    正这么念着着,一道灵巧的白色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李静深的视野里,正是白奴。李静深一看白奴还是回了王府,顿时像有了什么倚仗,回程时的小意柔情和等候时的惶惶不安瞬间飞向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腔的怒火,在白奴来到他眼前第一时间责问道——

    “你到哪里去了?”

    “啊,我……”白奴被先声制人,顿时嗫嚅起来,他实在无法告知李静深自己偷偷去青楼找他,却被个陌生人肏了的事情。

    李静深见他眼神躲闪,一把揪住了白奴的衣领,拎到身前,顿时就闻到了白奴身上染着青楼楚馆特有那种脂粉香味。

    “好啊——”李静深直直地盯着白奴:“看来我的确是冷落你了,趁着我不在,出去寻欢作乐很痛快是吧?”

    白奴被李静深反呛一气,顿时脑袋打结:“没有,王爷……我……我是去找你……只是……”

    “只是?只是怎么?”李静深又迫近了一步:“只是被外面莺莺燕燕迷了眼,所以没能找到我是吗?”

    李静深自己说着说着就话赶话,更加口不择言起来,他想起自己以为的白奴身份,猛力将白奴拽到门板上面对着他:“都说婊子无情,我算是知道了……你这个小婊子,出去是肏人还是被人肏啊?”

    李静深说着就拽开衣服下摆伸手进去,果然摸到是一片湿软,他这几日来并没有碰过白奴,此刻的花穴摸上去虽然没有什么难堪的液体,却像被人玩熟似的微微开合着,在李静深看来,无疑做实了对方出轨的事情。

    “你说说,这幅被人玩过的样子也是‘找我’找出来的吗?”

    李静深一边说一边毫不怜惜地直接用手并作三指抽插起来,一边用手揪住敏感的阴蒂狠心搓揉起来。

    “啊……太快了……不要!不要揪阴蒂,好痛!”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人把持住,直接让才刚从另一场情事的余韵中抽离出来的白奴又一下子陷了下去,还在街上就忍不住被动地叫出声来。

    “我看不是‘好痛’……是别人让你‘太舒服’了才对!”李静深哑着嗓子,不留情面地指奸着对方。他身下的肉具已经勃起了,随着他的节奏一拱一拱地顶着白奴前身也翘起的肉棒。

    等手指在肉洞里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李静深就把白奴的腰往上一提,一条腿别在自己腰上,一条腿点着地。然后粗硕的肉棒就一捅到底,一会儿不停歇地在肉洞里大开大合起来。

    夜里的风很冷,白奴却觉得自己像被嵌在烧红的烙棍上,整个人被烫得滚热发抖。他的腰随着李静深的撞击不停的也撞在身后的门板上,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呻吟一起发出不小的动静来。

    幸而此时已经是深夜,大街上没有人烟,不然任谁听见,都会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下流勾当。

    白奴哽咽着请求李静深不要在这里肏他,但被妒火攻心的李静深根本不把白奴此刻的讨饶听在耳里。他下身包含怒火飞快地动作着,腥热的孽根在胯下抽插出残影来,每一下都挤出白奴被鞭笞出的花液,而这个被调教出淫性的身体,即使是在粗暴的动作下也热情地对入侵者分泌出爱液来。

    “不要……呜……要受不了啦,大鸡巴撞得好重……要出来了!呜……”白奴心中委屈不已,攀着李静深的肩膀抽泣着。

    “那就一起出来!”李静深猛地破进白奴的子宫,刚刚才容纳过别人的子宫并没有那么难进,他一下就气势汹汹地直接捅进大半根。同时用手狠狠地掐住白奴的阴蒂,刺痛伴随着快感袭上白奴的脑髓,白奴腰身剧震,前面的男根和后面的花穴被攻击得全都一泄如注。

    李静深也被痉挛的肉道夹得受不住,再加上是当街交媾的刺激,他没有忍耐,直接就着这个深深插入的姿势也在白奴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李静深喘息着抽出分量不轻一大根,穴内浑浊的液体一股子涌了出来,他就这么看着脱力趴在他怀里的白奴,吐出一句:“……小骗子。”

    “呜……我……我没骗你,我真的去找你了……”白奴前后齐泄,丢脸地哭了出来,但在听到李静深的指责还是分出神来难过得不行:“……我还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

    白奴说完,就埋头揪着李静深的衣襟抽泣不已,他只觉得身边的人一阵沉默,就在白奴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突然问道:

    “……所以你吃醋了?”

    “……吃醋?”白奴喃喃地重复道。

    李静深伸手把白奴的脸捧起来,两个人四目相对,白奴发现李静深的眼神亮晶晶的似乎有些开心却又强耐着不表现的样子,他开口道:“你是因为吃醋,所以跟踪我去了春来意,还故意把自己搞成像被人玩过的样子,惹我生气对不对?”

    李静深兀自推理起来:“……所以小穴其实也是自己玩的是不是,看衣服不像是和人苟且过的样子……我早该想到,你这个小淫娃,一刻也离不了这事,我不在肯定忍不住偷偷自己玩了。”

    “但我早说过你是我的东西了。”李静深的语气转而又阴沉下来:“如果真的让我发现你对我不忠……你永远不会想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白奴心下悚然,知道自己是决计不能说出真相了。

    李静深平复了心情,放开白奴,说道:“但是瞒着我差点夜不归宿,我还是要罚你。以后不准擅自离开王府,只有我出门你才能跟着出去,明白了吗?”

    白奴愣愣地还没回答,李静深就权当他是默认,反正京城少有几个人能违抗他的意思,他早就习惯了。李静深微微颔首,故意说道:“你这性子已经够让人觉得无趣了,再像今天这样惹人厌烦,你就直接滚吧。你今天也看到了,我的身边可不缺人。”

    李静深自以为已经敲打好了白奴,又隐秘暗示了对方以后时刻留在身边,拂一拂袖便得意地径自离开。而留下的白奴,他连日被李静深漠然以对,今天一见对方就被粗暴的对待,还目睹了对方另有新欢的场面,是真以为自己已经被厌弃了,不禁心头浑浑噩噩起来:如果恩公真的这么讨厌自己,自己真的还要厚着脸皮赖在对方这报恩吗……

    白奴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了自己的小院子里,扑到床上睡下时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睡去的梦中,自己变作了原型的小白狗,眼前是一片云似的白雾。

    “还是做狗最自在……”白奴无来由地想到,他四肢奔跑起来,在一片白雾中穿行。

    白雾越跑越淡,雾中一片粉色的桃林渐渐显现了出来,白奴就地一滚化作人形,感觉似乎这又变回了盘云山上,他找到眼熟的一棵桃树跑了过去,果然看见一个身穿红袍的身影在树下向他招手。

    正是大妖符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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