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咿~~”
强烈的感觉令苏寒娇.喘出声。
那只手娴熟地刺激着他的敏.感之处,似乎比对付女人还要擅长。轻易地掌控住苏寒的一切。
苏寒的脑子变得晕晕的,无法思考,两颊升起涩气的桃润,艳红的小嘴微张,不时流露出喘息和娇声。他的身子没有半点力气,腿也像棉花,控制不住地,向后软倒。
此时此刻,陈默也注意到女孩艳红的脸,和反常的动作,不过他看不见下面,并不知道那正发生的邪恶内容。他只看到,女孩脸突然红红的,随后便像一团奶油果冻似的,软软贴在了那个很正派拎着公文包的大叔身上。
很正派的上班族此刻露出邪恶的笑容。
他附在苏寒耳边,当着陈默的面,极小声,却压抑不住兴奋地道:
“——真好运,遇到个骚男生,你说是不是啊?宝贝。”
苏寒很无力也很生气,他想喊,喊人帮自己。可这时那个坏蛋却又对他说:
“乖,敢乱吵的话,就把你裙子内裤撕了,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爱穿女装的变态。”
“不、不要……”
苏寒惊恐地摇头。
那种场景想想就很恐怖,而且不止陈默,二号线也有许多大学城的学生,假如那样的话……他会被拍下来,成为好几所学校的笑柄的。
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向这种状况发展,苏寒喘息着,泪水盈盈,却只能忍受男人随意享受他的身体。最糟糕的是他发现哪怕这种情况,他也被摸得很舒服,一波又一波的快乐从臀后与其他敏.感点传来。
快乐与泪水结合,他无力地挣扎,脸上流露凄冷又淫.媚的表情。
背后的坏人想要吻他,他挣扎躲开,可没力气的上半身,又倒在面前陈默的怀中。
陈默惊讶地望着这个软在自己胸膛上的女孩。
此时,他终于注意到,这个女孩和背后男人的苟且之事。也实属男人越来越大胆,竟然左手伸进女孩的内衫里,肆意地玩弄那挺起的两点。
他第一反应是女孩被欺负了。可再细看,女孩脸红红的,并未多抗拒,反而双目迷离,很享受,很欲罢不能的模样。
一时间,他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制止。
这时上班族突然用力。而女孩一瞬间捏紧他的衣服,发出声很长也很好听的呻吟,脸贴得他肩膀更紧。
陈默脸一红,急忙挪开脸,不敢看这对情侣间的小趣味。
男人也注意到陈默,他冲陈默笑了笑,然后故意问:“看起来我女朋友很中意你诶,你要不要亲亲看?”
陈默怒瞪男人一眼,随即转过身,无视女孩委屈巴巴不舍的拉扯。但尽管如此,从背后传来的触感,还是令他心潮涌起,久久无法平静。
色女,他可以沉默以对。
甚至如果有需要了,他不介意找找乐子。
但顶着这张脸,总让他觉得,心底有什么美好的东西受到玷污了,因此很愤怒。
“女孩”再无处可躲,男人终于得以一亲芳泽。腥臭的舌头,却令“她”止不住地娇颤。
苏寒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坏掉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上。他明明是个男生,却像个女生似地轻喘、发麻;他明明讨厌这个人,身体却与其说诚实倒不如说是渴求地欢迎着对方的动作,意识也在身体热烈的回应中,越来越沉沦。
抵触在习惯后慢慢消失,剩下的只有兴奋,刺激,各种夹杂快乐感觉的刺激。
男人故意每过一会儿便让他痛一下或停一下,因此始终无法泄.身,也始终无法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中抽离。他渐渐觉得自己在飘,越飘越高,身体失去重量,如同扯着线的风筝,被男人轻易把控着。
就连男人粗壮的那根,陷在他臀缝里,乱蹭,乱顶,戏弄地戳……他都觉得好舒服。
一直到2号线停进大学城站,苏寒都始终陷在濒临泄.身的“飞高高”状态里无法自拔。
“哈……哈……哈……”
幸好的是,他一直拽着陈默的衣服,陈默下车时的拽动令他清醒了一瞬,他赶紧挣脱,离开二号线,动作踉踉跄跄失魂落魄。
意识降落地面,他仍然有些发呆,被刚才那场抵触又快乐的淫.戏弄得心神不宁。
他茫然地整理被弄凌乱的衣服,这才发现内裤没拉好,勃起的小肉棒探出头来,把裙子顶起一片。
脸色顿红,他慌忙地翘起屁股,捂住裙摆,用这样奇怪又色气的姿势,跑到附近无人的长椅上,静待小苏寒冷静。
【真是糟透的一天啊……】
坐稳,心里这样想着,苏寒却没什么伤感的情绪,也没什么“糟透”的实感。
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无法忘怀的伤痕,可此时此刻坐下了,他才发现,自己作为名男孩子——贞操观念基本为0。
尤其是他还处在“另一个身份”,一个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顾虑、害怕的虚无的身份。留给他最深刻的,只有肉体的欢愉和精神上的刺激。
“果然……糟透了啊……”苏寒自嘲地笑笑。
小苏寒终于平静下来,空气也更冷了。苏寒趁周围无人,偷偷拉起内裤,整了整裙子。
走出地铁站,外面果然阴着,灰蒙蒙的天空俯瞰大地,单薄的高楼直插入云。不远处,KFC门前,立着个熟悉的背影。
陈默。
陈默正在和一个打扮相当嘻哈的女孩儿争吵。不过与其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女孩在单方面朝陈默喷口水。嘚嘚嘚、嘚嘚嘚,活脱脱一挺加特林重机枪。陈默只是偶尔张嘴辩解几句,频率就像给加特林上弹链。
要不怎么说好奇心害死猫呢?这半年多过去了,苏寒还是第一次看见陈默和女生吵。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下意识便走近过去,打算偷听。
结果听到第一句就是——“陈默你他吗给我去死吧!”
唰。
女孩儿把手中可乐罐砸出去。
可乐罐在空中划过条优美的弧线,陈默轻轻一侧脸,便躲过这发航速属实不行的高爆弹。
结果“嘭”地一声,可乐罐还是砸中人了。
——这TM也行?陈默狐疑转身,却发现是个他十分熟悉的少女,正捂着额头哀鸣。
嘻哈女孩一看砸中个外人,顿时心虚脸白,“啊这……陈默陈默我还有事……交给你了拜拜再见……!”溜得像语速一样快。
陈默嘴角微微抽搐。
你们一个个,都有毒吧?
但抱怨归抱怨,管还是要管的,起码得道个歉。尽虽然他不想和这个破坏他幻想的女孩多说半个字。
“你……”他走过去,“还好么?”
苏寒摇摇头没回话,但泛红的眼眶暴露了她的疼痛。陈默不禁产生心疼的情绪。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他又问,这次语气多了几分关切。
苏寒再次摇头,疼是够疼的,但去医院就没必要了。他沉默良久,突然没头没尾来了句:“那个人……不是我男朋友。”
“哦?”陈默眼皮一跳。
苏寒很慢、很清晰地,继续说道:“他……威胁了我。我在试图向你求救,一直抓你衣服,可你没有管。”
一个一个字出口很轻,落在耳里,却像重锤。
陈默本绝不会质疑自己过去的决定,可这时候,却突然质疑了。他观察的真的正确么?不,应该说,即便他观察的正确,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他愈发觉得自己愚昧、卑劣、蠢不可及。傲慢便是他愚蠢最佳的证明。他轻易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又轻易输给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