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煜清理好之后离开卫生间，客厅不再是他刚才下来时候的亮堂，中心灯光被人关上，只亮着昏黄的环灯，玄关处传来动静，卓煜看过去，恰好看到连然站在自己父亲面前，温柔地帮他脱下外套。

    连然背对着客厅，长指扫过卓父的身体，接过西装外套，卓父按着连然的腰，把他推开了一点，看向卓煜，朗声叫他：“小煜，过来。”

    卓煜刚刚沸腾的血一下冷了，他黑着一张脸走过去，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离两人远远地就站定，连然自觉地站到卓父身后，抱着卓父的外套，一副乖顺娇憨的模样。

    “知道今天是你生日，特意回来看看你。”卓父上前搂过儿子肩膀，“咱们到书房说。”

    卓煜跟父亲走了几步，从客厅的落地镜里看到了身后的连然，连然还是站在原地没动，往他们这里看。

    卓煜知道连然不是在看自己，但他还是被连然的眼神吸引。

    因为连然看上去真的很可怜。

    “爸，”卓煜突然开口，“连然的腿刚刚受伤了，别让他站在那里太久。”

    卓父顿了顿，才扭头叫被自己落在身后的妻子：“你先回去休息吧。”

    连然抬起脸，眼睛沁着水光，盈盈。

    卓煜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快步走上了楼梯。

    他知道这是禁忌，他不该对自己父亲的人抱有任何非分之想，虽然连然从没有说过他喜欢父亲，但连然的一举一动都说明了他很喜欢卓父，对卓煜好是爱屋及乌，不参杂任何多余的感情。

    卓煜在书房门口等了一下，看到连然和父亲一起走上来，父亲先行走进书房，卓煜准备进去时衣角被连然拉了一下，卓煜回头，连然轻声对他说了句“谢谢”。

    卓煜拨开了连然的手，连不用谢都没说，就快步走进了书房。

    那晚上父亲跟他说的无非是一些男生过渡到男人之后要注意的事情，他询问卓煜毕业之后想要去哪里念书，又问他有没有恋爱的打算。

    “你要是跟女孩子两情相悦，可以，但是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你长大了爱玩一点我没意见，但是不许伤害别人。”

    卓煜应了一声。

    “我给你选了几所学校，过几天发给你看看，你选个喜欢的去，准备毕业了乖一点，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

    卓煜从父亲书房里走出来，看到连然还等在门外，吓了一跳。

    “小煜。”连然讨好的笑着看他。

    卓煜定定地看了连然一会，突然问了一句他平时都不会问的话：“你在等……父亲吗？”

    连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也愣了一下，然后答：“嗯…”

    卓煜回到房间后就直接去洗了澡，把朋友留在外厅，自己到卧室里躺着。

    他今天十八了，这个生日过得好也不好，卓煜盯着天花板，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对连然起了反应。

    这样是不对的，卓煜想，他要离连然远一点了。

    否则事情很可能会发展到令他无法控制的地步去。

    而卓煜不知道的是，连然在他们父子俩在书房里聊天的时候，悄悄回到了一楼，在一片黑暗中步履轻巧地走进了卓煜刚刚进去的卫生间。

    卓煜的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是连然嗅觉灵敏，还是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一毫的腥膻味道，连然循着味道走到洗手台，长指在陶瓷平面上抚过，冰凉的触感。

    他知道小少爷对他的身体起反应了，因为在他坐到卓煜身上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那处抬头的趋势，但是他不会说的，就像他对卓煜的感情一样，还没到时候。

    卓煜迟早是他的。

    连然的浴袍很松，带子一拨就散开了，他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站在卓煜刚刚站着的地方，开始缓慢撸动起自己的性器。

    /

    连然想到卓煜十八岁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十分危险。

    卓煜还在说着什么，连然却抬手，按在了卓煜的大腿处，卓煜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被连然搂住后腰，一手扯住卓煜手臂，一把拽回来。

    连然的声音很低，“躲什么？”

    卓煜愣住了。

    连然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强势过。

    “你什么意思？！放开我！”

    连然笑了，猛地松开卓煜，卓煜抽出自己的手，踉跄着站直，连然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调侃道：“我的小少爷，干嘛这么慌张？看上去怪狼狈的。”

    卓煜踢了一脚，踢在连然腿边的沙发座垫上，“我他妈问你呢？！为什么我家的财产全在你名下！”

    就算父亲要留给连然财产，也不该是全部，按道理来说卓煜才是遗产的顺位继承人，轮也轮不到连然，说连然私下里没做手脚，谁都不信。

    连然见卓煜踢到沙发，突然跪下去要检查卓煜的腿，卓煜后退几步躲开连然伸过来的手，“你他妈别装了！我爸都走了你还这么装！不觉得恶心吗？！”

    连然蹲着的身形一顿，再抬眼的时候，气场好像全都变了。

    “是啊，小少爷说得对，”连然笑起来不再是温柔的样子了，那双常年含着水的眸子闪烁出某一种精明的光，卓煜莫名生出一些逃生的本能，想要往门口走，却被连然从身后一把抱住，连然常用的香水侵袭了卓煜的嗅觉，卓煜颤抖着要挣脱开，可是连然一直都好像很柔软的身体爆发出卓煜从没有体验过的力度，将卓煜死死扣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你父亲都走了，我还装什么？”

    “你他妈在说什——”

    卓煜没能说完。

    他的后颈突然被针扎了一下，卓煜被激得往上一弹，挣开了连然。

    “你他妈在干什么……”

    卓煜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连然的身影在他面前重影，他撑着桌子站稳，晃了晃脑袋，眼睁睁看着连然越走越近，全身上下都带着陌生的攻击性。

    “你别过来……”

    连然站定，笑了一下，半蹲下去，检查了一下卓煜的脚。

    “都二十一岁的人了，还这么逞能，不疼吗？”

    卓煜想要抽出自己的腿，但是他好像被抽去了力气，只能勉强撑着桌子站稳，恨恨地盯着连然。

    连然头一低，竟然亲在了卓煜脚踝上，连然的嘴唇是冰凉的，印在上面，清晰的触感，让卓煜敏感非常。

    连然的声音又变得很温柔：“三年前你帮我擦了药，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卓煜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他不清楚连然要做什么，他只觉得连然这副模样可怕，从唇缝里挤出拒绝的话：“我不要你帮我……”

    连然站起来，整个身子都压上了卓煜，把他压在桌上，卓煜撑在身后的手肘一松，后脑勺重重磕上桌面，失去了意识。

    等卓煜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房间。

    房间的布局一点都没变，什么东西该在哪里就在哪里，他的球拍和篮球，以及高中时候获得的那些奖状都一一摆好，放在架子上。

    十七八岁的卓煜心高气傲，对自己取得的成就沾沾自喜，每得一项奖都要摆在自己房间里，一睁眼就看得到，卓煜的手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镣铐锁住，镣铐延伸到床的四个角，卓煜猛挣几下，金属发出摩擦声响，力气还是没有回来，卓煜内心升腾起不祥的预感，今天的连然很不正常，令他感到压迫。

    卧室的门被人打开，连然捧着一个盒子走进来，卓煜眼神紧锁着他，看着连然爬上床，跪坐在他被岔开的双腿中间。

    紧接着，连然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

    “操！你干什么？！”卓煜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奈何双腿被束缚，只能小幅度蹬踹，对连然一点威胁都没有。

    连然腾出一只手去握着卓煜的脚踝，镣铐在他脚踝上留下了挣扎的红印，连然轻轻摸过泛着红的地方，另一只手仍旧从容不迫地解开卓煜裤子，慢慢脱了下来。

    卓煜的性器在连然眼皮底下一览无余，卓煜的性器很干净，因为少经人事，他的性器跟他的皮肤一样，是漂亮的麦色，顶端泛着粉，很好看，也很青涩。

    “在国外这几年有跟女孩子做过吗？”

    卓煜的脸腾地红了：“连然！你疯了！”

    连然拉下卓煜内裤，掀起眼皮看了卓煜一眼，对他笑了一下。

    接着，卓煜感受到连然长发散在他的大腿根部，从被连然头发接触的地方开始，卓煜觉得自己骨缝都开始泛着痒，蔓延到全身。

    最清晰的便是下身。

    连然厮磨的样子很独特，他先是握住了卓煜，嘴唇在卓煜龟头上轻轻一贴，就离开了，手指抚过卓煜阴囊前部，缓慢地帮他按摩，卓煜咬着下唇，脸色通红，却无法抗拒生理反应，性器在连然手里慢慢抬头，变大。

    “乖。”

    连然再次低头亲了亲卓煜，然后将他的性器按到了他的小腹上，卓煜低着头，清晰地看到自己在连然手里变得硬热，难以接受一般仰着头，拒绝往下看。

    连然的手轻压在卓煜性器上，开始握着它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握住了卓煜性器根部，轻轻搓着，快感一阵一阵地往卓煜脑袋上传递，卓煜紧咬下唇，控制自己不要被连然带进去。

    连然不行…只有连然不行…

    他是父亲的。

    卓煜的冠状沟被连然手指搔到，连然将手指按上了卓煜龟头，刺激着那处，卓煜敏感地绷紧了身体，重重出了口气。

    “连然…你他妈的看清楚我是谁！”

    连然仍旧在玩着卓煜性器，人却突然压了上来，脸挪到了卓煜面前，卓煜这几年长得更加俊朗，褪去了高中时期的青涩，看上去开朗了一些，连然没有丝毫变化，卓煜甚至觉得连然就好像是被造物主雕刻好了一样，每一处轮廓都完美精致，雕塑也是不会变化的，所以连然一直都是那个样子。

    连然的眼里带着笑意，“嗯，看清楚了，是卓煜呢。”

    他亲在卓煜脸侧，磨了磨，手下动作快了一些，重了一些，“小煜，你真好看，”连然的手在卓煜龟头冠根处反复刺激，“你真好看。”

    卓煜红着眼睛瞪连然，下身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却还嘴硬地说：“就算你这样，我也不可能上你。”

    连然一怔，随即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他的手撑在卓煜身侧，笑得床都在细细抖动。

    连然拿起自己刚刚带进来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了润滑剂，往自己手指上沾了些，又靠过来，张嘴将卓煜含住。

    性器被包裹进温暖的口腔里，卓煜到底还没经历过连然这样有经验的撩拨，下意识往上顶了顶，连然唇角弯了一下，给卓煜做了一次深喉。

    “呃……”

    卓煜发出了一点声音，又立刻吞了回去。

    连然持续刺激着卓煜性器，不停吞吐着，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悄悄找到了卓煜后穴，指尖插进去一些，卓煜感受到了异物的侵入，脑内警铃作响。

    “不可能！连然你他妈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卓煜在药物下的挣扎毫无威胁可言，他慢慢插进了一只手指，找到了卓煜的前列腺，轻轻按压了一下，在外部的手则在囊袋上抚摸轻压，卓煜快感如潮，性器胀大抖动，连然察觉到卓煜要射精了，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手还停留在卓煜体内，嘴唇因为口交而变得嫣红，整个人都被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连然再次压上去，手撑在卓煜身侧，手指压了一下，卓煜的腰便往上弓。

    “舒服吗？小煜？”

    “你别他妈叫我小煜……”

    “不可以吗？”连然露出可惜的神色，继续往里加着手指，卓煜的后穴被撑开，仰着头喘气，被连然亲到喉结上，轻轻咬了咬，“那煜煜可以吗？阿煜？还是你想让我叫你宝贝？心肝？”

    “滚……”

    连然笑了一声，“好。”

    卓煜下一秒，就感觉连然的手在里面翻搅了一通，卓煜睁大眼，被按到了某一处，闷哼了一声。

    “这么滚可以吗？”连然还在往里插，还要加手指，卓煜此时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脸色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