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放着一只巨大鱼缸,黑色的金鱼在里面游动,流动的水声清冽。
鱼缸正对面是床,赤裸肉体的影子映在玻璃上,扭曲。
窗边的绿植藤蔓细长,长到了床边,轻轻颤动。
郁祁在舅父进到瑶烟楼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这个男人独身,无名指上有戒痕,打扮得一丝不苟,却能够嗅到他正经下的淫荡。
郁祁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喜欢漂亮的事物,且习惯征服,性经历丰富。
郁祁褪下他的西裤,男人藏着的性器静静躺在腿间,是褚色,郁祁低头贴着它,味道不算难闻。
手边就是润滑剂,郁祁检查了一遍绳子,确认牢固后,叫醒了舅父。
钟远见从酒精的麻痹中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漂亮的男孩坐在自己身上,手撑在自己胸前,全身赤裸,性器半勃,香艳动人。
郁祁乳头上打了两颗乳钉,小小的圆环,灯光昏暗,漂亮又性感。
“宝贝儿,你这是在做什么?”钟远见并没有感觉到危机,相反他认为是小朋友的情趣,喜欢把他当做人肉自慰棒的兴趣。
郁祁笑了,手轻轻抚摸着钟远见的性器,“先生喝了这么多酒,这里还能硬起来吗?”
钟远见顶着胯在郁祁手指间耸动几下,“不如你帮帮我?”
郁祁乖巧道:“好的。”
郁祁低下头,直接含住了钟远见的性器,深喉到底,手指揉捏他的囊袋,感觉到钟远见的腹部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绷紧,性器也硬了许多。
郁祁含着它,心想这么厉害的东西以后也许都没什么用处了,为它感到可惜。
郁祁吞吐了几下,突然直起身子,拿来了一只眼罩,遮住了钟远见的眼睛。
“这又是什么玩法?”钟远见隐隐兴奋,郁祁是他遇到过的最放得开的男孩,主动又大胆,他一下子忘记了连然的存在,一心只想着把郁祁操得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身体一颠一颠,后穴紧绞着他。
郁祁亲在钟远见嘴角:“待会您就知道了。”
钟远见被掠夺了视觉,触觉跟听觉就格外敏感,他听到金属的磕碰声,感觉到有冷硬的物体碰到了自己的铃口,郁祁将外面的包皮拉下来,露出圆润的龟头,顶端冒着些液体,伸缩着呼吸着。
“这里很敏感吗?”郁祁用道具圆钝细长的顶端磨着铃口处,感觉到钟远见的性器隔着橡胶手套在自己手心里颤抖。
钟远见刚刚感觉到一丝不妙,就感觉冰冷的道具插入了自己的尿道口。
钟远见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上一弹!
“唔!你在……做什么!”
郁祁另一只手重重地在钟远见臀部拍了一下,“别乱动!不想伤你。”而另一只手则固定住了性器,食指按着金属棍慢慢往里送。
金属棍做成粗细不均的样式,进入的过程摩擦着敏感的尿道,钟远见觉得性器酸涨,却并不疼痛,郁祁的手很稳,慢慢将金属棍送入,钟远见止不住抽气,直到金属棍顶端顶到前列腺。
“啊!”
强烈的刺激感让钟远见忍不住出声,郁祁尝试往前,感觉到阻力,又见钟远见反应这么激烈,声音里都带着得意的笑意:“大叔,从前面刺激前列腺是不是很爽?”
金属棍尾端做成了玫瑰花形状,郁祁松开手,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极了。
“大叔这里,”郁祁用手指拨动金属玫瑰,抖动的金属棍刺激着钟远见前列腺,他身体颤抖,喘息连连,轮廓坚毅的脸部曲线上确是咬牙隐忍、满脸汗水的淫荡模样,“很喜欢被插入哦,那我跟你玩更刺激一点的吧。”
郁祁凑过去舔着钟远见耳朵,咬着他的耳垂,手指还在刺激着他的尿道,“保证让你以后再也离不开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郁祁脱下手套,往自己手上挤了些润滑剂,在钟远见穴口处打转,钟远见因为察觉到自己的处境而全身紧张,后面也非常紧,抗拒着郁祁的接近,郁祁眼中染上郁色,悄无声息地坐得远了一点。
钟远见感觉到郁祁的抽离,自己的身体裸露在空气里,四肢被紧紧捆着,视觉被剥夺,有些不知所措。
他感觉到自己是被连然摆了一道,现下却无能为力,有些懊恼自己的色欲熏心,怎么就着了他的道。
前列腺的刺激还在一阵一阵往大脑处袭来,钟远见隐隐想要更多的刺激,却又不敢出声。
而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尿道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金属棒毫无预兆地被人整根拔出,凹凸不平的棒面摩擦尿道,带来无上的快感,钟远见颤抖着,在金属棒完全抽出的刹那射了出来!
巨大的快感包裹着他的身体,在他射精的同时,后穴一紧,一根手指一下子插了进来,带着滑腻的润滑剂,进入他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
“操!拿出去!”
他和真多人玩过,没有谁敢这样对他!这个男孩简直活腻了!
“别紧张,叔叔,让我进去。”郁祁的声音甜腻,蹭着钟远见腿根,摸着他刚刚射精却依旧没有疲软的地方,“我为了让叔叔玩得尽兴,特意给叔叔打了药,夜还长着呢,叔叔多陪我玩久一点好不好?”
紧接着,更粗一点的金属棒顶开钟远见的铃口,插进了他的尿道,因为刚刚被开发过的缘故,进得很顺利,一下就顶到了前列腺,钟远见闷哼一声,连声音都没有了。
在前端被不断刺激的情况下,郁祁已经送进了第二根手指,准确的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往下按压着。
前后都被刺激的感觉让钟远见抓狂,他明明刚刚释放过,现在又立刻有了射精的预兆,性器硬得不像话,后穴灵活的手指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曾感受到了快感。
“叔叔喜欢?”郁祁撑开了手指,看着钟远见的后穴,欣赏它害羞着开合的模样,情不自禁地低头舔了上去,舌尖探入内部,感受到四面八方挤压着挽留自己。
而被舔穴的钟远见只能绞紧后穴,前端被堵住不能释放,后方的刺激又太过强烈,比插入的快感强烈百倍。
郁祁捏着金属棍,开始在钟远见尿道里抽插,后穴也跟着前端抽插的频率一起,钟远见只能抬高自己的腰,承受着过于激烈的刺激,酸和爽同时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欲罢不能。
“慢……”
郁祁俯身,“叔叔说什么?”
“慢一点……”
郁祁仔细分辨了一下,“好的。”
接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看着钟远见的龟头变得通红肿胀,后穴也松软,随意承受着他手指的侵犯。
“唔呃……!”
“叔叔的腰晃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要被人操进去啊?”
郁祁停止了动作,换做自己的性器抵着钟远见的穴口,耐心地问他:“叔叔说想要我的肉棒,我就进去。”
钟远见咬着牙不做声。
他怎么可能去求一个毛头小子。
不可能。
郁祁等了一会,语气尽显可惜:“叔叔不要我吗?那我只能用别的东西来满足你了。”
郁祁找来了另一个玩具,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塞进了钟远见红肿的后穴,一捅到底!
“啊!”饶是再克制,也难抵这样的刺激,钟远见的身体往上弹,被郁祁握着大腿拉了回来,他的膝盖顶在钟远见后穴出,一拉回来便用膝盖顶着自慰棒捅进后穴,松开钟远见自慰棒便会滑出一点,再拉回来,再用膝盖顶进去,反复了十几次。
钟远见不知道看上去比自己瘦了这么多的男孩竟然会有这样惊人的力气,他感到后怕:这个男孩能把他玩死。
“我要……我要!别玩了!唔!”
郁祁笑得残忍:“晚了叔叔。”
他讲皮带固定在钟远见的胯部,防止自慰棒掉出,摸到遥控,调至最强的档位。
钟远见叫出声来,粗长的自慰棒旋转搅动着在他后穴里,刺激着他的每一处角落,他里里外外都被郁祁玩透了,前端被插着,堵得严严实实,精液出不来,失禁的感觉倒是越来越强烈。
“别玩了!我求你!让我射……”
他确定郁祁还在,因为他闻到了烟草的味道,郁祁凑近了些,吐了口烟在钟远见脸上,“叔叔的雪茄真好抽,谢谢叔叔。”
他弹了弹钟远见濒临崩溃的性器,“其实叔叔还是能出来的,不过从那里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别这样,宝贝儿……我求你……叔叔求你了……”
郁祁乜着眼瞧他,抽了最后一口烟。
“再求一次。”
“我求你……上我,把它拔出去。”
“哪一个呢?”郁祁带着求知的语气,拔出一点金属棍又插入,又抽出震动棒再插入,“叔叔要哪一个?”
“都拔出去!”
“不舒服吗?”郁祁笑了,他解开了钟远见胯部的皮带,将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无缝连接,一捅到底,看着钟远见因为兴奋而挺起的腹部,上面凝结着一层汗,看上去情色又湿滑。
他解开了捆着钟远见四肢的绳索,在他得到自由的同时猛地把他翻转,让他跪趴在床上,再次捅入湿软的后穴,用力操了几十下。
老男人被他操得全身通红,就算被解放了四肢也只能软软地跪着,被他顶得连声音都破碎了。
“叔叔穿着西装从我面前走过去的时候,我就在想着叔叔脱光了跪在我面前,被我操得流水,哭着求我慢一点,”郁祁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他不懂退让,也不懂包容,“叔叔满足我吗?”
钟远见被快感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急需释放的迫切让他臀部高高翘起,索取高潮超过了维持自尊,他哑着声音,破音了也不管:“求你!慢一点……让我射……”
郁祁满意极了,猛地抽出了前端塞着的金属棒,直接顺着力度扔到了地板上,前面猛地被解放,钟远见大脑一空,性器抖动着喷射出浓稠的液体。
郁祁趁着他潮吹后痉挛的后穴猛操,把钟远见顶得都错了位,额头磕在床头,撞得脑袋眩晕,郁祁兴致大涨,浴火高燃,拉住了钟远见两只手臂反剪,骑马一样的姿态操他,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给他,将另一波高潮赠与,钟远见前端失了控,射出来的液体逐渐变得稀薄,最后慢慢流出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滴在床单上。
郁祁将他翻回来,钟远见眼睛上的眼罩被人掀开了,钟远见迷糊着睁开眼,看到上方的郁祁,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神里满是情欲,底下的性器兴奋地翘着。
“老男人被开发后真的潜力无穷呢,这么轻易就被操失禁了。”郁祁摸着钟远见的性器,铃口已经闭不上了,一缩一缩地可怜地朝着他,郁祁亲着钟远见通红的眼角,撒娇一般呢喃,“我还没射呢,叔叔会陪着我的吧?”
钟远见双手双腿大张着躺在床上,无力地看着面前就算是这样也无害漂亮的男孩,感觉到了今后自己被开发后再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玩的生活。
郁祁似乎看穿了钟远见的想法,弯唇一笑,再次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