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煜的手在半空中尴尬地停顿了几秒，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把手收了回去，下意识摸了摸眼睛，然后单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或许是他这副模样太可怜，连然终于伸手拉了一把卓煜手臂，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卓煜想要挣开，身体却好像不听使唤，让连然顺利地将自己圈住，连然低叹一声，语气又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对不起，小煜，让你难过了。”
“别自作多情了，我难过什么？”
连然无声地笑了，“嗯，有什么会让我们小煜觉得难过？”连然说完就低下头亲他，卓煜的头微微低着，连然用鼻尖蹭着卓煜脸颊，把他的脸往上抬，卓煜别扭地躲着他，连然慢慢将卓煜往后推，让卓煜半坐在圆桌上，亲到他唇角，“如果有人让小煜难过，让他去死都不为过。”
卓煜：“……你发什么神经。”
“小煜，”连然却短促地亲吻他，同他说，“小煜，我爱你。”
连然撬开卓煜嘴唇，挑着他的舌头同自己的缠做一起，卓煜睁着眼看连然，连然的睫毛很长，眼睛很自然地闭上，好像在跟很喜欢的人接吻，全身心都要投入进去，他的手搭在卓煜背后，慢慢抚摸，让卓煜觉得自己好像是他养的一只猫，或是别的什么宠物。
可是他不可能做连然的宠物，连然说我爱你的时候没什么温度，也不包含什么感情。但是对卓煜来说这三个字只能对喜欢的人说。
连然的亲吻逐渐深了，卓煜被他放倒在圆桌上，冰冷的玉石桌面，卓煜的衣服被连然往上拉，连然将衣摆扯到卓煜面前，“咬着。”
卓煜咬住了。
连然跟卓煜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很浓的眷恋，卓煜被这样的眼神烫到，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有种要把自己心里所想的话全都说出来的冲动。
但是他最后忍住了，什么都没有说。
后来卓煜总是在后悔自己当初因为自尊而没有问出口，连然到底有没有爱过谁，母亲或者父亲，还是自己。
他找不到连然的那几年里很多次想到连然可能真的喜欢自己，就后悔得想要发疯。
连然的嘴唇碰到了卓煜胸口，亲了口他心脏的位置，然后用脸贴着，感受它。
过了片刻，连然含住了卓煜的乳粒，舔吸吮咬，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到大脑，卓煜抬着头看房顶的那盏繁复花纹设计的中央大灯，感觉自己正躺在祭台上，是下一秒就要成为被献祭出去的祭品。
圆桌很大，卓煜一只腿被连然抬起来，放到腰上，连然的西装总是一丝不苟，可是从前卓煜却很少看到他穿正装的样子，连然像是见不得光的情人一样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或者衬衫，腰带总是系不牢。
卓煜不会迎合男人，他从前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跟男人上床，但是这半个月他对连然的抗拒变得少，他在心里认为是因为知道无法反抗后的妥协，而不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因为连然不知节制的发情，卓煜的身体早就适应了连然的入侵，连然将卓煜的裤子解开，身后的电梯铃声响起，连然顺手将自己刚刚脱下的西装外套扯过来，把卓煜抱起，盖住。
电梯门打开后连诏就只能看到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卓煜了。
“有事？”连然的声音带着些冷意。
连诏没走过来，就站在电梯口，他盯着连然臂弯里的那团“东西”，缓缓道：“我在楼下等了哥哥一会，见哥哥没下来，以为遇到了什么麻烦，就回来看看。”
连然的手在外套的遮挡下帮卓煜重新整理好了衣服，一眼都没看连诏，“回家都不会回去了？还要等我？”
连诏笑了，“哥，他是卓煜。”
连然的手在卓煜背上摸了一下。
连诏继续说：“他是你丈夫卓先生的亲生儿子，周老师的小孩，于情于理你都不应该招惹他。”
连然没搭理连诏，在卓煜耳边耳语：“进了电梯后按负一层，会有人带你回到车上，在车里等我，乖。”
然后连然把卓煜拉下来，收紧了卓煜披着的外套，搂着他，将他亲自送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合上了，才回身对上连诏的眼睛。
那里面隐约写着嫉妒，连然一直都能看到。
“连诏，你管得太多了，我跟谁在一起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连然在十四岁的时候被父亲从外地寻回，那时候连诏七岁，每天跟在他身后，随着时间日渐增长的还有连诏对连然的感情，可是连然并不会多看连诏一眼。
“跟我没有关系吗？你的所有都跟我有关系，哥哥，你喜欢漂亮的孩子，我为你建立了那间俱乐部，从小到大你只要多看一眼的东西我都捧到你面前来了，周老师是我找来的，卓先生也是我介绍的，你也是我的！跟我为什么没关系？！”
连诏只有在连然面前才会变得像个小孩，他像小时候连然捉弄他那样质问连然，事实上这样的质问发生了很多次，连然和周年和约会的时候，连然宣布要嫁到卓家的时候，以及这个时候。
连诏不要他的哥哥只看他一个人，只要他哥哥也不看着别人就好，可是连然看了任何人，也没看连诏。
“你做过的事情，”连然早就对他的这个弟弟失望至极，“做得很干净，我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没有计较过，我希望你好自为之，年和她待你好，这是她唯一的小孩。”
连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露出可笑的表情：“哥哥，我无所谓的，我只在意你。”
连诏突然快步走上来，趁着连然没反应过来一把抱住了他，抱得紧紧地，连然的衬衫下紧实的肌肉，他的肩胛和胸部，连诏已经很久没有靠连然这么近过。
连诏突然觉得委屈，“哥哥都好久没有这样抱着我了。”
下一秒，连诏的身上被施加了巨大的拉力，连然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连然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转身就走，连诏觉得自己如果现在追上去，会被连然在电梯口踹开，他再不要脸也要在连然面前保持尊严，所以他没有动，只是看着连然离开。
连然快步走出电梯，找到停在停车场的那辆车，从外面看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只看到漆黑冰冷的车窗。
连然用力打开了车门，卓煜被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连——”
却被连然的神色骇住了。
车门被骤然关上，“开车。”他对等在驾驶位的司机说道。
车子驶出停车场，连然让司机把挡板升上来，然后粗暴地拽过了卓煜，让卓煜坐到自己腿上，堵住了他的嘴唇。
凶悍的力度，卓煜的呼吸被掠夺，连然亲得又急又凶，挤压着他胸腔里的氧气，卓煜的手抵在连然胸前，抓住一切机会呼吸，连然情绪不太对，他抓着卓煜头发，力度没轻没重，卓煜实在呼吸不过来了才猛地挣扎起来，两人唇齿间拉开细长银丝，“连，连然！你发什么神经？！”
卓煜被欺负得满脸通红，耳朵都红得滴血了，连然眼神变了变，单手解开了卓煜的裤子，把他的裤子粗暴地撕开，卓煜被弄得撑起身子，头都要顶在车顶了，连然也不放过他，急切而失控，卓煜只能喊：“我自己来！你别动了！”
连然仰头亲卓煜的下巴，“快点，小煜，快点……”
卓煜在脱下裤子的同时，连然的手就握上了他的性器，重重帮他打，卓煜的腰一下子软下去，撑着连然的肩膀才坐稳，连然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放出性器，抬起卓煜身体对准，就直直把他放了下去。
性器一捅到底！
“唔！”
卓煜忍不住发出惊喘，后穴本能地紧缩，连然也喘了一声，用力捏着卓煜屁股上的软肉，把他往上托，再松开力气，再次进到最深处。
“哈…啊，连，连然，太深了，不行…”
连然弄红了眼，哪里还管他，卓煜的头都被车顶磕了几次，整个人没有支撑点，只能攀着连然的手臂上下起伏，下身泥泞一片。
连然的进出从开始的紧涩到滑润不过几分钟，卓煜好不容易适应了连然的入侵，车子却突然驶进了一条颠簸了路面。
连然就着车身的颠簸发了狠的操卓煜，卓煜的腰弯折，头发在空气里虚浮晃动，下身同卓煜的紧紧相连，每次肉体的撞击声都格外清晰。
啪、啪，卓煜听得脸红心跳，一板之隔就是司机，他不敢出声，又顶不住连然的频率，只能咬着自己手臂强忍，咬出一个又一个齿痕。
那间会所离连然的公寓不过半小时车程，那半小时里卓煜射了两次，连然却依旧没有要射的意思，窗外的景色变换，卓煜的脸嵌在不同的风景里，都一样生动，让连然硬得不行。
在公寓大门有减速带，车辆前轮滚过门禁处的减速带，前轮颠了一下，卓煜惊了惊，连然却就着那阵滚动往上猛顶了一下，卓煜眼神都因为快感而涣散了，整个人向前倾，靠在连然身上，连然接着他，低着头看卓煜再次翘起来的性器。
“别看，了，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连然好像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动作缓了些，等车停下来后，他用低哑的嗓音让司机下车，等车门关上后再次专注于未完成的事情。
卓煜被转了个身，连然的性器从甬道里滑了出来，耳后再次猛地插了进去！
“啊！”
卓煜像是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扑腾了一下，不小心按到了车窗，车窗降了一些，卓煜都没有注意到，沉溺于情欲里的连然也没有注意，卓煜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的手好像找到了攀附的地方，从车窗里伸了出去，细长的手指搭在车窗玻璃上，沾着汗，骨节用力得发白。
车在震颤，时快时慢，卓煜被狭小的空间弄得很不舒服，因为姿势的缘故，连然本就粗长的性器进到了可怖的深度，连然腾出一只手按在卓煜小腹上，往里按了按，卓煜闷闷地哼了一声。
“好像能够摸到轮廓。”连然呢喃，又往里磨了磨。
“够，够了…”
那只搭在车窗上的手又握紧了，有几次都搭不住滑开了，又重新攀上，好像手的主人正受着巨大的折磨。
过了十多分钟，车门被人打开，卓煜再次被连然用抱着小孩的姿势抱出来，整个人都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然的衬衫皱了，卓煜还揪着一片，拧在手心里。
他们像两头野兽一样，连然在进到家门的那一刻就重新进入了卓煜，卓煜被抵在墙上，连然站着操他，后穴已经完全打开了，卓煜的脚趾绷紧，仰着头喘出来，潮吹的后穴不断痉挛紧缩，连然似乎看着卓煜受不住了，才射了一次。
“小煜，”连然寻到他的嘴唇，“总是抗拒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卓煜意识空白了几秒，没听到连然说的话，他靠在墙上喘气，感觉到连然退出来，说了一句：“很快就结束了。”
卓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每次做完后他都难得安静，任由连然抱着把他洗干净，带他回到床上休息。
连然的手扣在他腰上很紧，却又不影响他呼吸，卓煜被连然从背后抱着，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好像很在意连诏的那番话，但是他无从求证。
连然跟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