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黑道大佬的逃跑小甜心 > 第五章

第五章

    季湉是被机场的播报信息和自己的闹钟一齐吵醒的。昨晚熬到后半夜,他实在是困得不行,而且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坐久了,后面也隐隐的发疼。

    定了闹钟之后,季湉把自己的小包紧紧的抱在胸前,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的醒过来,听到广播里正在反复播报自己的航班编号,检票口也已经大排起了长龙。季湉揉着眼睛,慢吞吞的站去了队尾。

    他现在真的浑身难受,肩膀酸疼不说,屁股特别是后穴那一块,已经麻木到没有什么感觉了,睡了一觉倒比没睡还难受。候机大厅的空调温度低,季湉的鼻子也有点堵。

    太阳还只露出小半个,可是阳光已经很充沛的照射进来了。季湉眯着眼,瞧着那小半个红日,拇指扣着护照凹凸不平的国徽纹路,心情就像即将到来的好天气一样明媚了起来。

    一切都是值得的。

    队伍缓慢的向前行进,终于,终于顺利的轮到季湉。

    季湉递出登机牌的手近乎颤抖:

    “对不起,您的登机牌有误,请随我来。”检票人员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把工作交接给身边的另一个人,毕恭毕敬的请季湉跟他走一趟。

    好像一直在等他一般。

    季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队伍的,他机械的跟在检票人员的身后走,浑身都僵硬的不行,身体的不适一下子清晰起来,肩膀“咯吱咯吱”的作响,像是接触不良的木偶。

    工作人员带他坐上电梯,来到一条和VIP通道如出一辙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黑色的双开门,仿佛怪物张开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深渊巨口。

    走廊里灯火通明,季湉却害怕极了,浑身的血好像都停止了流动,从手到脚都冰凉的吓人,他死死的抱着胸前的小包,祈求能多汲取一丁点儿热量。

    工作人员轻叩大门,里面立刻就有人把门打开了。

    是两个身材及其魁梧的男人,带着黑超墨镜,穿着西服黑裤。

    季湉浑身上下都泛起尖锐的疼,连呼吸都疼,他甚至不敢再往门里看一眼,身体就自作主张的转身拔腿逃跑。

    季湉每一步都好像踏在已经开裂的冰面上,也许下一步,也许这一步,绝望就会把他吞没。

    “咚”“咚”“咚”,脚步声,心跳声,应和着在他耳边无限放大。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有多快,跑多快。

    身后的人没有追上来,在季湉即将就要逃出这条惨白的走廊的时候,在他几乎就要投身进出口处传来的光明的时候,两个高大的黑衣人出现了。

    他们就像两个黑洞,让季湉的世界霎时失去了所有的光亮。

    猛地刹住脚步的季湉,微微的后退了几步,被围捕的小兽连喘息都是仓皇的。有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急速的留下,季湉觉得自己好像在和两座大山对峙,本就毫无胜算可言。

    “小少爷,少爷在里面等您。”两座高山伸出手,拦住他的出路,恭敬的要求他回到谷底去。

    后牙槽紧紧的咬着,季湉盯着他们,眼里的血丝暴起,鼻子一张一翕“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努力龇起还不锋利的乳牙。

    “少夫人,请回。”

    如果季湉本来是一个不断涨大的气球,求得是你死我破;这声“少夫人”就是解开气球嘴的那双手,让他的气闷声不响的就泄了个干净。

    季湉颓然地塌下肩膀,手臂也松了力道,被他抱在怀里护了一路的背包“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

    他还怎么逃?

    机场的工作人员还在门口站着,见他转身回来,恭敬的把护照和证件递还给他,又冲他微微欠身才转身离开。

    大门在季湉的背后合上,季惟决坐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里,一丝不苟的银灰色西装配着精心打理的头发和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手肘撑着下巴露出小半块腕表,和在外奔波了一整天蓬头垢面的季湉比起来,真是无一处不精致。

    “甜甜,回来啦,外面好玩么?”季惟决问的随意,季湉却从他的眼里捕捉到了猛兽的凶光。

    他骇得不进反退,后脑勺猛得砸在门上,发出巨大得声响。

    季湉不觉得疼,他太害怕了,怕的连灵魂都要颤抖起来。

    他转身疯狂得按压门把手,护照、身份证、登机牌散了一地,他后悔了,被人叫少夫人又怎样,只要他能逃……

    逃走……

    门被锁上了。

    季惟决平静的欣赏着他发疯,嘴角甚至扬起了笑,命令道:“甜甜,过来。”

    季惟决的语气一点儿也不重,近乎温柔,可季湉就是鬼使神差的停下了动作,呆呆的低头站着。

    他逃出去,也不愿意过去,只能紧紧的贴着门板,只要能离季惟决远一点,一点点也好。

    季惟决知道季湉在害怕,也不逼他,仍然是闲闲散散的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轻轻的问:“怎么,外面这么好玩么,连家都不要了?”

    “没…没有……”季湉低着头,没来由的心虚。忽然间,有什么可怕的真相被揭发到他眼前。

    季湉难以置信的问:“你怎么知道……”知道我要逃?

    “什么,甜甜?”季惟决还在装傻。

    季湉却在电光火石之间,把一切想明白了。

    为什么他能这么容易的就拿到护照和身份证?为什么那么多摄像头会刚好出现一个死角?为什么季惟决刚好会要去外地出差,还是三天?为什么那么远的路,出租车司机才收了他十元?

    在他策划的这个拙劣的逃亡计划中,几乎每一步都透着违和感,而把这些违和感都串联在一起,指向的就是一个及其可怕的真相。

    “你早就知道?!”季湉低吼,几乎破音,发抖的声音里浸满了崩溃,好像一块从内开始碎裂的水晶。

    是季惟决。

    是季惟决亲自帮他完成了这场出逃。而季惟决本人,就像是幕后操纵木偶的提线人,木偶自以为台下观众的掌声是献给自己的,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个被线操控着的玩物。

    “你早就知道……”身体终于支持不住,烂泥似的顺着门板滑下,泪水夺眶而出,手机从衣兜里滑出来,砸在地上。季湉低头看去,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颤抖的抓起手机,眼泪一颗颗难以自抑的弄花了屏幕。

    “季惟决……你是不是,是不是监控我手机……”季湉抽噎着喃喃的问。

    这个手机,是去年六一季惟决送他的礼物。

    季惟决终于站起来,走到季湉面前蹲下。他没有回答季湉的问题,抓着季湉的手臂,想要拉他起来:“甜甜,地上很凉。”

    仍是极尽温柔。

    对于季惟决的回避,季湉就像一只瞬间被激怒的小兽,他用力的甩开季惟决拉着他的手,嘶吼着质问:“是不是?!你回答我!是不是?!”

    掌心的手机因为甩动的幅度太大而脱手向门框砸去,金属的外壳和实木制的门框大力的撞在一起。“咚”的闷响,为季湉这场看似圆满的胜利大逃亡画上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句号。

    季惟决不顾季湉的挣扎,一把将发脾气的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季湉身量再小,那也是个一米七十多的男孩,当他拼尽全力疯狂挣扎起来的时候,饶是季惟决也有不能完全制服。张牙舞爪的季湉,甚至在季惟决的脸上划出了一道伤痕。

    季惟决把他抛向沙发,紧接着他的双手就被季惟决单手反剪在身后,两条大腿被季惟决的单腿压制着,整个人被牢牢的困在了沙发和季惟决之间。

    季惟决用空出的那只手,碰了碰面颊,沾到了一点儿血迹,他阴恻恻的看向季湉:“小家伙,还挺厉害。”

    季湉还在哭,眼泪从一双瞪的跟黑猫警长似的眼睛里“簌簌”的往下掉,眼下还挂着两个青黑的眼圈,明显是休息的不好。

    季惟决的心自己就软了,只觉得他的宝贝甜甜才离开自己这么一时半刻就睡不好吃不好,实在是遭了大罪。

    他放下压着季湉的腿,强硬的把小孩抱到自己腿上。

    这么一抱,季惟决只觉得小孩不仅休息的不好,还瘦了不少,硌人,心里对季湉逃跑的那点气早就消散的连灰都不剩了。

    季惟决放柔了声音,好声好气的哄:“你说你乱跑什么呢,乖乖在我身边不好吗?”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季湉眼下的两个黑眼圈:“才离开我多久啊,都没二十四小时,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断断续续的唠叨了一大段话,无论季惟决怎么哄他,季湉始终都回话,只是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瞪着季惟决,那死倔死倔的模样,让季惟决才熄灭的怒火,又“腾”的烧了起来。

    他猛的把季湉扔回了沙发上,焦躁的在地上踱来踱去。

    抹着发胶的头发被弄乱,绑的整齐端正的领带被扯松,扣的一丝不苟的纽扣被解开,季惟决强行给自己戴上的貌似冷静的面具,终于因为季湉完全不配合的态度而裂开一道口子。最后他低吼着承认:“是,我是在你手机上装了监控,那又怎么样,你是我儿子!”理直气壮的好像在陈述“今天下雨,要带雨伞”之类的充要问题。

    激动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季湉的眼眶猩红,眼珠上的血丝密密麻麻的仿佛什么符文一般:“我是你儿子你就监视我?我是你儿子吗?!我不是啊!!!你把我当你儿子看了吗?你把我当人看了吗?”

    季湉的嗓子喊到喑哑,最后一句话甚至只是气音。

    “是,我当然没把你当儿子看,我对你怀着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少奶奶?”季惟决死死盯着季湉,恶狠狠的话一句一句的砸在季湉的心上,快要砸出血来。

    季湉从前在心里给季惟决建造了一座又高大又威猛可靠的神像,他把他当作自己的上帝自己的安拉,是他的依仗是他的向往,哪怕季惟决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也不过是使神像蒙上了些许尘埃,而季惟决如今的所作所为就像一发发威力巨大的炮弹,把这可笑的雕像轰的稀巴烂。

    “季惟决……唔……”

    没等季湉说完一整句话,季惟决就像猛虎一般扑了上来,狠狠的撕咬着季湉的唇舌。浓重的血腥味从两人的唇舌间蔓延开来,季惟决却还在继续侵犯,牙齿、舌头,嘴唇无一不是进攻的利器。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拉下季湉宽松的运动裤,肆意揉弄季湉挺翘的臀瓣。

    “唔……唔……季……放……”

    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到两人紧贴的唇瓣,顺着唇舌苦进了两个人的心里。

    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就硬的不行的肉棒,季惟决强迫季湉趴在沙发上,高抬起臀部。隔着一层内裤就把肉棒塞进季湉的腿间,使劲摩擦着腿间的软肉。

    季湉的原本一直疲软着的前端也渐渐立了起来,铃口吐出的清液甚至微微浸湿了裆部。

    季湉闭着眼,不再挣扎。只是眼泪在皮制沙发的凹陷里集聚起了一小个水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