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青翠欲滴的小山晃的仇渊眼睛生疼,旁边就是一个小湖,柳树开的茂盛,挡住了仇渊看向湖面的视线。
仇渊踩在石子路上,踱步坐到山间的小亭子里,侍从悄无声息的跟在他身后。柳枝轻轻抚过湖面,荡起阵阵涟漪。柳尽成就在湖中洗澡,此时已然明晃晃的闯入仇渊的视线之中,仇渊看不太清,只能看见他乌黑的长发从头顶倾泻下来,手部一上一下搓揉着头部,皮肤白皙,仇渊看的竟是有些愣了神。
柳尽成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撩起发时微微侧过头,从余光里看见了仇渊。仇渊一愣,连忙起身回避。柳尽成看见有人竟也不躲,他薄唇微挑,冲后边的人笑,颇有勾人心魂之意。
他殊不知这一眼,让他们纠缠余生。仇渊脸颊微微发红,再也待不下去了,拱身就走。仇渊慌不择路回到王府,神色依旧惊魂未定,脑中全闪现着那白皙的后背,和那名公子的回眸。傍晚,仇渊做梦。梦里的他,想看清楚那位公子的脸。
于是他拼命地追寻,追到湖里,公子却离他越来越远。仇渊全身都湿透了,但他终于抓到了那名公子的肩膀,仇渊欣喜若狂。公子缓缓转过身子,仇渊竟然看到一只毛茸茸的有些狰狞的狐狸脸,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仇渊惊愕地退后几步,一个踉跄跌进湖里。仇渊猛的起身,背后全是冷汗,侍卫延风提剑夺门而入,跪在地上道:“主子。”仇渊稳了稳心神,坐起身望向窗外,月光皎洁。他道:“你吩咐下去,给我查今早见到的那名公子……”延风不敢多问,只道:“是。”从正门退出去。
仇渊坐到窗台上,靠着窗望着外面的月。他心里揣揣不安,总觉得需得认识那名公子才能心安。
鸡打鸣,仇渊靠在窗边,延风忽的窜出来跪下,仇渊眼睛布满血丝,揉着太阳穴问道:“怎样?”延风:“禀告主子,那名男子叫做柳尽成,岘洲人,现居……现居翠清楼……”仇渊一听“翠清楼”三字,又见延风支支吾吾的,不禁厉声喝道:“他是勾栏院的人?”延风终于松了口气:“是的,主子。”仇渊皱眉,小声喃喃道:“我还以为是哪家公子……”
***
翠清楼
柳尽成一大早就开始帮王妈妈理帐,他自打记事起就住在勾栏院,无父无母,跟他最好的就是勾栏院里的姐姐们和王妈妈。他生得好看,行径又乖巧伶俐,深得王妈妈的欢心。有客找他,他就“伺候”客人,闲暇时光,就理理帐本,端茶递水,无所不做。这一大早,柳尽成就听小胡说有贵客上门,不禁嗤笑,想:人家客人都是晚上才来的,这人偏偏大清早来,算什么?
延风人高马大的站在翠清楼的门口,冲王妈妈道:“我家公子要见这里的柳尽成。”王妈妈愣了愣,道:“你是说,要找……阿柳?”王妈太久没有听到“柳尽成”这个名字了,他们一直都喊他为“阿柳”。王妈一看这架势,八成是阿柳在外面惹上什么麻烦了,连忙冲旁边的姑娘们使眼色。这些姑娘们也精明,强拉硬拽的把延风招呼进去,延风见这么多妖魔鬼怪往身上凑,吓得连呼:“这是做甚,这是做甚!”
仇渊连连摇头,取出一两银子,放在王妈妈掌心,和颜悦色的道:“我想跟柳尽成见一面……”王妈妈偷偷上下打量他,扫见他腰间价值连城的玉佩,想到这人非富即贵,顿时眼冒金光,连忙应道“好好。”
冲里屋喊道:“阿柳,出来,贵客找你!”旁边的姑娘听到有贵客找柳尽成,个个支起耳朵打探消息。
柳尽成没想到贵客找自己,伸手指了指自己,做出口型:“找我?”小胡拍了拍他示意让他快点去。柳尽成整理了一下衣袖,做出一副欢欢喜喜的样子下楼。仇渊终于见到了这人的正脸,一双桃花眼秋波暗藏,有能勾人心魄的本事,薄唇微微抿着,笑意正浓的看着他。
王妈见仇渊直勾勾地盯着阿柳,顿时悟了,赶紧冲阿柳使个眼色,又摆了摆手上白花花的银子,示意让柳尽成把这位爷伺候好了。柳尽成收到信号,他抚上仇渊的手臂,顺势把他的手环在自己腰上,踮起脚尖在仇渊耳旁温言细语道:“我们去里屋谈话吧,大人。”
仇渊心尖一颤,结尾那句“大人”温润挑逗。屋里熏香甚浓,呛得仇渊蹙眉。王妈妈给仇渊安排了一间上等客房,延风就在客房门口站着,众多姑娘冲他抛媚眼,延风愣是不理不睬。王妈亲自送来一桌的饭菜,有鱼肉也有饭酒,柳尽成看见桌角放着一个小盒子,不禁一笑,偷偷把它藏进自己的衣袖里。柳尽成先开口道:“大人您先用点酒饭吧。”仇渊回答道:“我来时已经用过了。”柳尽成纳闷儿,你用过了还来这干什么?白花花的银子打水漂了。
屋内的琵琶声不绝于耳,他俩呆坐在桌前。柳尽成先开口道:“大人来看阿柳,阿柳不胜感激。”仇渊愣了愣,道“嗯……”柳尽成给仇渊倒上一杯酒,敬他道:“大人不必拘束,在阿柳这里,玩的尽兴就好,阿柳敬大人一杯。”柳尽成用余光瞄他,见他畏手畏脚的样子像是第一次来,他手脚上的动作,便大胆起来。
柳尽成有意无意的蹭着仇渊的腿,灌了自己几杯酒,借着酒劲,竟然直接坐到仇渊的怀里,在他耳边轻轻吹着酒气,道:“大人,我们直接开始?”柳尽成轻轻抚摸仇渊的背部。此言一出,柳尽成跨坐在仇渊腿上,隔着一层衣料,轻轻磨蹭。仇渊没受过这等刺激,顿时就要推开柳尽成,却不料离柳尽成更近了。仇渊涨红着脸,心知自己有了热欲,柳尽成顺势其上,吻上仇渊的嘴唇。柳尽成嗤笑,用手把挡在仇渊额前的墨发往后拨开,让仇渊更清晰的看见柳尽成。
柳尽成把舌头伸进仇渊唇齿之间搅弄着,顺着仇渊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缓缓挑开衣衫。柳尽成穿的松且少,轻轻一拉带子,衣衫就自动落下,把白皙的肩膀和胸前的粉红露出来,
他搂住仇渊脖子,舒服的在他背上喘着粗气,一副忸怩姿态。
白皙的皮肤展现在仇渊的眼里,他忍不住吻上他的胸口,印上浅浅的一道痕迹。
柳尽成闷哼一声,他捡起仇渊的一绺头发,卷绕在指间。
“你可以叫我阿柳。”柳尽成调情道。
仇渊摇头说:“我想叫你‘尽成’可以吗?”
尽成尽成,有事事顺利的意思。
柳尽成呆滞一瞬,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很多年没人叫过他正经名字了,翠清楼的人都叫他“阿柳”,他都快忘了自己叫做“柳尽成”,这时突然被仇渊提起,他这时的目光才终于正眼在仇渊脸上往返一遭。
他笑笑,没有回答仇渊的话,岔开他的问题,道:“那大人呢?我要应你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抽出仇渊的腰带。
“阿渊。”仇渊眼神欲火如炬,望着柳尽成。柳尽成吻他的唇道:“好啊,阿渊。”
仇渊猛得把柳尽成抱起来,放倒在床上,绿衫顺着柳尽成的身体滑落在地上,他身上的风光被仇渊一览无余。
柳尽成俯身用嘴帮仇渊打开内衫,隔着内衫去蹭舔他的下体,仇渊被蹭的微微喘息。
柳尽成看着仇渊下体愣怔了三秒,原因是,这竟然还是个未开苞的?
他不可思议的偷瞄仇渊。
成功把仇渊内衫褪去,柳尽成重重舔着仇渊小腹的茂密,口齿缓缓向下,卖力吞吐着仇渊的下体,它被照顾的很到位,被温润的口舌包裹着。柳尽成边吸边舔,喉咙和舌头同时运作。
柳尽成左手揉着仇渊的蛋囊,右手拨开套在铃口已经湿润的肉皮,上下撸动,仇渊被套弄的连连喘息,扶住柳尽成的肩膀。
柳尽成侧头过去,舔舐仇渊的茎部,随后大口的吞下一半,来回几下,仇渊的硬挺滚烫的肉茎上已经青筋暴起。柳尽成把含在嘴里的肉茎吐了出来。
柳尽成抬眼,桃花眼半阖淡淡的水雾,他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仇渊明显很受用柳尽成这副表情。
仇渊顿时呼吸急促,微红的眼里,倒映着柳尽成吞吐他性器的样子。
“要出来了……”仇渊闷哼一声,统统把浊液交代出来。柳尽成把腥骚的体液,含在他嘴里。仇渊连忙拍拍他的后背,道:“没……没被呛到吧?”
柳尽成恶劣的笑笑,趁机蹭过去与仇渊唇齿相交。“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仇渊赤红着耳朵不语。
柳尽成看差不多了,把小盒子拿出来打开,仇渊不知道这是什么,柳尽成把脂膏涂抹在手上,送进身后一阵抽插,他道:“我好久没做了,后面可能不容易进去……”
扩张好后,趴在床上,身体塌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后穴一张一合的盛开了一朵粉色小花。有晶莹的液体从中缓缓流下,仇渊早就又硬的不行,他不得不承认,柳尽成勾引人的本事真强。
仇渊挺身进入,柳尽成娇喘一声:“大人,阿柳有点痛。”
温暖潮湿的洞穴紧紧的绞着他,仇渊说:“你真紧,夹着我都动不了了,放松些。”
柳尽成把小盒子给仇渊:“再抹上一些脂膏会好点。”
稍见起色,仇渊动了起来,仇渊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等滋味,柳尽成享受着情事带给他的刺激,仇渊不停的抽插,柳尽成的话语被冲撞的零零散散:“阿渊……嗯啊……嗯嗯……”
“好疼……慢点来……”仇渊放慢速度。撞出的啪啪声,被喘息声湮灭。
仇渊抓着柳尽成的头发,柳尽成后仰起脖颈,他们身体契合的部位水声不断,仇渊喘息道:“尽成……柳尽成,你真好……”
仇渊把柳尽成翻过身来,面对着柳尽成的脸接着动作,他看着柳尽成眼圈发红,像要被操哭一样,仇渊心里痒痒的,他就想把柳尽成操哭。仇渊插的更深了,柳尽成被他撞到了墙角,身体弓身,腿被操的合不拢了,就那样大张着,他双手无力的搂住仇渊脖子,仇渊抽插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撞击着让柳尽成疯狂的那个点,柳尽成开始说胡话:“嗯嗯……啊,阿渊快点射进来……快点射,操我的屁股……啊啊啊。”
一点精华从柳尽成软软的下体泄在自己的小腹上,他被操射了,爽的眼泪都流下来。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半阖上眼,现在是半昏迷的状态。
万物青草香,清风抚白云,春熙透亮,床塌上的帘子被拉上,喘息声被顶撞的零碎,俩人都沉迷于情事带来的快感中……
仇渊觉得还不够,他啃咬着柳尽成的脖子,在他脖子上留下血红的痕迹,仇渊觉得自己要去了,猛的一挺身,在柳尽成体内深处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天地,他吻了吻柳尽成的薄唇,这才心满意足的从柳尽成体内退出来,把柳尽成的双腿并拢,防止他的东西流出来。
情事过后,房间里留下旖旎的味道。仇渊穿好了衣衫,为柳尽成盖好被褥,他把他的玉佩留下,塞进柳尽成的手里。在他耳边道:“今天我不能久留,明天再来看你。”他整理柳尽成的被衾,不舍得塌中人,柳尽成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柳尽成醒了,他感觉全身上下都是粘糊糊的,特别不舒服,后面更是火辣辣的疼。他握着手中的玉佩,想:这是刚刚那人留给我的吧?
他让王妈备好了浴桶和热水。他在浴桶里想把身体里的东西引出来,如果不把这些东西引出来的话,他知道自己肯定会肚子疼的,奈何他现在全身发软,走路都晃三晃,更何况东西在深处。他让王妈把小胡叫过来,小胡来时,看他在洗澡,便说了声“阿柳,我进来了。”
柳尽成把双腿分别搭在浴桶两边,伸手去够后穴,他只能探到浅浅的一部分,体内的深处只能让别人帮他引出来,他对在一旁观看的小胡说:“小胡哥,你帮我把身体里的东西引出来。”
小胡知道是怎么回事,道:“你趴过去,我帮你。”
他们都是翠清楼的男妓,不同的是,柳尽成只接男人的活,小胡男女都接。柳尽成转身趴下,小胡道:“你这还需要上点药,都红肿了。”柳尽成点点头,小胡把手指探进去在里面扣弄,发出“咕咕”的水声。柳尽成扶着木桶边缘有些吃痛。
“忍着点。”说着又把手探进去几分,柳尽成忍不住低吟。小胡的技术娴熟,不一会儿便把柳尽成体内的东西尽数引了出来,白色混合着血丝的液体顺着小胡的手缓缓流了下来。小胡笑道:“那人射的可真是多,你可得好好洗洗,我去帮你拿金疮药。”
柳尽成道了声谢,小胡匆匆到楼下拿药,柳尽成从浴桶里走出来,拿过浴巾擦身体。小胡把金疮药拿过来,柳尽成单手扶着木桶,撅起示意让小胡开始涂。小胡把药膏涂在手上送进去,在柳尽成的后穴都均匀涂抹后,这才罢休。
柳尽成在小胡的扶侍下,穿好新的衣衫后,发现现在已经是下午,客人们开始陆陆续续的进来。
翠清楼是京城最有名的勾栏院之一,往来的客人鱼龙混杂。大多客人是找这里的妓女玩,很少有喜爱同性的客人,一般要玩的话,也只是猎个奇而已,图个新鲜。
这里有超过一半的女妓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剩下的就是既卖艺又卖身的。而像柳尽成这样情况的少见。
他虽然相貌堂堂,但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就只能习得一些字,除了能在床上别具一格之外,好像真没什么别的本事。还有他会记账理帐,如果这也能算一技之长的话。
柳尽成看着手里价值不菲的玉佩,已经想好怎样把它换成银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