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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东宫西宫与未拧紧的水龙头(下药,公厕路人破chu)

    第二章

    林乐决定今天下午去公园跑步,借此来发泄青少年过多的精力。在性欲降到低谷的时候,林乐就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正常人一样,可以拥有着与普通人一样的爱好。然而他只能在白天羡慕的看着那些高大的男生打球——纤细的身体,让他只能在傍晚一人独自跑步。

    今天的林乐惯常地下午去公园跑步。在这个时刻,很难说多年以后的他会不会后悔去选择到小区边上的公园跑步。人生就是由无数个选择组成的,而选择背后,有得有失,或喜或悲,因果相连,难以参透。

    渐渐的,黑色像画笔,一层一层将天空中的绛紫色压下。随着跑步的步伐,林乐小声的喘息,面上透出薄红。

    “这么巧,你也在这呀?”背后突然有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林乐,原来是他的邻居。林乐的邻居是一个热爱健身,相貌平平却颇有一些肌肉的中年男子,在人群中也算出挑。和有这漂亮脸蛋却身体纤细的林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在这个世界上,越是强烈的对比,就越是引人生厌。林乐一直不太喜欢这个会把自己衬托的更显得娇弱的邻居。

    “好巧啊,你出来散步吗?”林乐一边在嘴上说着,一边下意识的迈开脚步想错开邻居,不要与他有过多的交集——下意识的回避和他人的距离。

    “哎呀,林乐,你等等”不知道为何,本来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仅是偶尔能在楼道里打照面的邻居,今天却显得格外热情。“前几天我还收到了你妈的消息,让我看看她的儿子怎么样了呢?”

    林乐有些质疑这个话题,一个人如果真的想念一个人,想要去看望他,又怎会想要假借他人的眼睛呢?在林乐回忆自己母亲这个女人的时候,他错过了邻居眼神瞟过自己的脖子上的痣,而露出的确信,如同捕食者锁定猎物的表情。

    “对了,我这里有饮料,你也渴了吧?这个点公园里小卖部关门了,要买只有出去了,喝我的吧。”邻居递给林乐一瓶可乐

    林乐确实有些口渴,所以没有多想,就拧开瓶盖喝了起来。

    邻居和林乐两个人在公园散步,渐渐地月光散落下来,惨白的路灯照亮漆黑的夜,有蚊虫绕着它飞。

    林乐有时也很羡慕这些飞虫,他们渴望光明,他们就去追寻光明,他们的耳朵听不到别人嘲笑他们飞蛾扑火,它们的翅膀也不会因为灯光的炽热或冰冷而变得脆弱。

    不知走了多久,邻居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喝了一整罐邻居的可乐,林乐也不好意思提出先行告退,只是陪着邻居一圈一圈的绕着这个小小的公园,就像行走在他枯燥的人生路上一样——林乐发现自从他发育出了女性器官后就不需要自己为自己的灵魂引路了。

    大概是那一大瓶可乐的缘故,有可能是晚饭喝了比较多的汤,林乐有点想去上厕所了。邻居表示他也想去,所以林乐只好硬着头皮和邻居一起进了公园的男厕。为了防止被邻居看出异常,林乐也只好放弃了隔间而选择使用寻常男性小便都会使用的小便池。

    其实林乐觉得今天的邻居有些奇怪,时不时盯着己的脸,或者说,脖子,看?让他心理有些毛毛的,但是他也没有多想这是为什么。他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夜也许已经比较深了,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没有关紧的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滴答……

    林乐突然想到王小波笔下的《东宫西宫》,东宫和西宫分别是公园里的两个公厕,而一个属于警察和男同性恋犯人的隐秘爱情故事,就在这里开始。

    也不知道这个厕所里曾经发生过什么的故事。

    看着侧边正在放水的邻居,林乐有些紧张。紧张之下,尽管膀胱里充盈着尿液,却无法畅快的释放。耳边的水声渐停,看来邻居已经上好了厕所。

    快点吧,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出了厕所就回家去。林乐一边催动着尿意,一边在脑海中茫然的想。

    突然,邻居一只手拍上了林乐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抚摸林乐脖颈左边的一颗痣,下得淋了浑身打了一个哆嗦,顿时尿意全无。

    “你干什么?”林乐有些生气,一直不知道是先去拍开邻居的手,还是要先提上裤子。

    “我说,那个是你吧?”邻居的声音似乎有些笑意。

    “什么是不是我?你怎么动手动脚的?”林乐带有怒意的打断。

    “你看你脖子上的痣颗痣是这么的特别,外面一圈是红色的,中间是黑色的,是你吧,那个性爱视频的直播网站——”邻居满含笑意的声音,说出的话却让林乐听了整个头皮嗡嗡发麻。

    “还要我继续说嘛?8月26号晚上11点开始的那次,你恰好匹配到了我,我都已经录下来了呢,虽然没有拍到脸,但是你脖子上的这颗痣也够有标志性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你了——”

    邻居一字一句吐出来的话,让林乐大脑一片空白,白净的脸像火似的烧了起来。

    “我可是都录下来了哦,那晚上你喘息的声音和我一直以来幻想的一模一样。”邻居将嘴贴着林乐的耳朵轻轻说道,方便这些恶魔般的话语,切实扎进他紧闭的心房。

    “你到底想怎样?”才刚刚步入成年的林乐声音有些颤抖。“你怎么就能确定那是我,长痣的人多了去。”

    “确实,就凭这一点不能确定是你,”邻居笑了一下,突然将手摸向林乐的腰间:“但是我清楚地记得和我进行视频的人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玩意儿,如果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确实没有那东西,那自然就能证明那不是你。”

    “荒唐,我凭什么给你看?”林乐心中的迷茫渐渐地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想要逃离的欲望。

    然而在浑身是肌肉的邻居的钳制下,瘦弱的美人的挣扎显得徒劳。

    “乖乖听话吧,我不想弄疼你,”邻居一边把林乐的手反剪到背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他的手紧紧的捆起来,一边仍然用笑着的腔调用话语的炮弹轰进林乐脆弱的大脑:“或者明天你想在公开的网站上看到自己的视频,边上配着你自己的信息,住址,学校等等...”

    “不要。”林乐听到这话,慢慢放弃了挣扎,他还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水雾弥漫上了他美丽的眼林乐用渴求被放过的目光看向了邻居,可他却不知道这样的表情更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粗糙的绳子已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交错青紫的痕迹。“你想要什么?想要钱吗?”

    听到这话,邻居大笑了起来,前胸的肌肉随着笑声颤抖:“你觉得我会来抢你这个穷学生的钱吗?我只是想和你真枪实弹的再来一炮。”

    林乐万万没有想到邻居打的是这个主意。他沉默了。厕所里那个关不紧的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在这一刻在林乐的耳边又无比的清晰。

    滴答,滴答,滴答……

    林乐觉得,做出自己的命运的选择已经不剩下几个水滴的时间了。

    “我只是想和你真枪实弹的来一炮。”

    男人的声音回响,在林乐的耳边。

    一阵莫名的燥热,突然涌上他的心头。

    林乐一直觉得自己虽然是一个双性人,但是内心是一个男生。

    男生被人上了的话,就当是被狗咬了,也无所谓吧!

    况且,据说性爱的滋味也没那么差。

    对于他这种双性人来说,也许这样的经历一生也只有一次了吧?

    此刻的林乐如是想到。

    他看着邻居健硕的肌肉,鼻尖嗅着邻居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咬唇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就像你说的,只有一次,这次过后,我就去你家把视频销毁,然后我将会搬走,和你再不会有任何交集。”

    “可以啊!”邻居的态度很无所谓:“反正只是想试试你这个双性小美人的滋味罢了,双性人还没有操过呢。”

    邻居粗鄙的话语,让林乐心头一震,却无可奈何。

    “那你要先立下字据,我才能和你....”

    林乐口上说着大脑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停下吧,不要这样,你会回不回来的。但是林乐觉得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是如此燥热,下体也有了一些渴望,小兄弟渐渐有些抬头,也许就这样来一发,也未尝不可。

    “小美人废话怎么这么多,废话再多,我直接操完打晕你把你留在厕所里,然后面进来的人把你轮奸!”邻居显然已经等不及了,解开了林乐手上的绳子,一把撕破林乐的衣服,坚硬的下体抵在林乐的屁股上。“小美人还把胸给裹起来了啊”说着就把林乐的裹胸布撕碎。两只大手揉上了娇嫩的乳鸽。“这么漂亮的胸部,裹起来多可惜,快给哥哥揉揉大,以后出门穿上奶罩,多好。”

    已经选择了放纵,林乐只好去体会这次逼奸的快乐。感受着自己胸部上揉捏的两只大手,他把自己的肩膀靠在邻居满是肌肉的胸前。“你捏的太大力了,我有点痛。”林乐看着雪白的胸脯在大手的揉捏下,变换出各种奇异的形态,皱眉道。

    “小美人不爽啊,你看这怎么样?”邻居笑了下,改抓为捏,直取林乐胸前两点红缨。

    “嗯——”痛与快感,同时向大脑袭来,刺激的林乐发出一声叹息。

    听到林乐甜腻的呻吟,邻居更加的兴奋了。“美人,你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快多叫两声给哥哥听听。”说着死死地捏住林乐两边的乳尖,旋转,摩擦……

    “啊嗯,呵,轻点~”美人顿时红了眼睛,身子也软了下来,半倚靠在邻居胸前。

    邻居得意地拍了一下林乐少女般的翘臀,将他翻了一个面,面向了自己,同时一口咬上了林乐的乳头,用牙齿研磨,舌头舔弄。从来只有揉弄阴唇来自慰的林乐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一时之间破碎的呻吟盖过了厕所里的滴水声,情动时他抱住了那颗吮吸自己女性胸部的脑袋,希望他能带给他更多的刺激。

    林乐的大脑逐渐停止运转,畸形的身体的快乐开始支配他的思想。林乐能感觉到,女性器官受到男人的抚慰,使他身下属于男性的鸡巴坚硬了起来。

    几万年来,人类的进化带领人类创造出思想,脱离出被低级欲望支配的世界,又重新开始向林乐招手,引诱他坠入其间。

    这样变态的身体,堕落吧。林乐自暴自弃的想,性抚慰,给人极致的快乐。人生活着不就是为了追求快乐吗?难道要让生活被苦痛支配吗?

    伴随着啧啧有声的吮吸林乐娇小的乳头,邻居的手逐渐下移,拨开林乐的小鸡巴,嘲笑般的捏了捏林乐精致的睾丸:“这么小,鹌鹑蛋吗?”说着就去揉弄已有些潮湿的花穴。粗大粗糙的手指拂过汁水淋漓的地方,引得林乐的小穴一阵战栗似的收缩,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险些盖过水龙头水滴落的声音。

    林乐摸了摸自己早已泥泞的花穴,勉强运转混沌的大脑对面前的男人说:“抓紧时间,快肏我,免得一会有人进来看到。”

    男人笑到,“呵呵,小美人还心急了,看来是药效发挥作用了,看我不把你操到嗷嗷乱叫!”说着就把林乐翻了个身,压下他的腰,让他趴在洗手台上,让林乐娇嫩的女穴暴露在空气中。

    “嗯,啊——什么药效?”林乐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全身的血液都涌入下方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男人眼中,被男人的手指正肆意玩弄的阴唇上,女穴上。这一刻林乐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秘密,就像被摆在货架上的商品一样,能被人一览无余。商品会因为有人为他驻足而感到快乐吗?自己出卖自己的身体,而换取邻居对自己放纵性欲的保密,自己又何尝不是把自己秘密的身体当做了商品呢?人是可以被买卖的吗?像他这样的猎奇商品,应该能够被卖出高价吧?被卖出高价的商品,能够拥有更多的幸福和满足吗?林乐的脑海如一团乱麻。

    “是啊,我在给你的可乐里下了利尿剂和催情药哦。我早就摸透了,你每周这个时间都会来跑步,为了这一刻,我也准备了很久呢。”男人无情的话语又在林乐耳边响起。

    原来有被下药啊,林乐眯起眼睛,迷迷糊糊的想。那他像现在这样撅起屁股,像母狗一般等待男人的插入,是自己为了追寻快乐做出的选择,还是在药效的控制下,克制的天性被解放所致呢?而这又有什么区别呢?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林乐的脑海中浮现,也许所谓的催情药还没有被消化吸收,发挥出它应有的效果。而导致他恬不知耻地摇着屁股,等待着鸡巴进入的,正是他自己遵从内心的选择。从一开始的自慰,揉弄自己的大小阴唇,从一根手指插入到两根手指,小心的穿过自己的处女膜,抚慰自己饥渴的内壁,从叉开双腿,和陌生人进行色情的直播互动,到现在撅着屁股,等待着一个并不相熟的男人的鸡巴裁决,也许都揭示了他自己淫荡的本性。想到这里,林乐饥渴的女穴一阵收缩,吐露出更多花汁的同时渴望被贯穿的阴道内壁绞动,让林乐感到一阵酸涩的痛。

    “喂,林乐,你怎么老是走神!”男人似乎有些不满林乐的失神,伸手去玩弄林乐的女穴和小鸡巴,粗大的手指看准了充满蜜液的花穴戳弄了一下,惹得林乐一声轻哼。

    “奇怪,怎么没有进去?”男人伸出手扒开了林乐的阴唇,用手指在里面探了探,仔细地摸索。突然之间摸到了什么,那是林乐的膜。“我操,你这个婊子这么骚居然是个雏儿?我操,不会是后补的膜吧,都直播自慰了还是个雏儿?没给人干过??”男人震惊的同时也有些惊喜,因为他知道双性人是不可能去医院做处女膜修复手术的,而眼前这个流着水勾引他的花穴,显然是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男人就像发现了美味的猎物,眼睛都亮了起来。

    林乐被他说的十分不好意思,原本就泛着红潮的脸加了几分动人的颜色,开口道:“老子经验多着呢,你全家都是雏儿,雏儿才磨磨唧唧不肯进来!”

    听到这话,男人哪还忍得住,当即看准了位置,用力一捅到底!

    “唔,痛,好痛,我好痛啊”处女膜收到啦巨物的冲击被直接冲破,整个人裂开一般的痛苦使得林乐不由得痛呼。果然像我这样畸形的人不配被温柔的对待呢,也许深刻的疼痛也是让我感受到生命的方式。在被邻居的驴屌凶狠地贯穿娇嫩的处女膜的时候林乐自暴自弃地想。

    但是男人就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他的动作,而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滴一滴鲜红的血,蜿蜒这顺着林乐极白的大腿内侧滴在了地上,红白相间如同雪中红梅。疼痛支配了林乐,他凄惨地尖叫。

    似乎是怜悯于他凄厉的叫喊,男人停在了里面,让林乐先缓一缓。林乐感受着身体里多出来的鸡巴,用穴壁绞了绞。

    疼,却有奇妙酸涩的快感。

    林乐失神的眼睛环绕四周,这是一个破旧的,有些年份的厕所了。厕所里充斥着奇怪的尿骚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时不时有蚊虫在眼前飞过,昏暗泛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

    就是在这里啊,我第一次被男人操,林乐脑子胡思乱想。目光望向厕所的出口,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有人进来看到这淫乱的一幕。

    突然之间林乐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或许他应该庆幸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对他畸形的身体感兴趣,愿意与他做爱,他合该感恩戴德,并把这份功德昭告天下。又或许他应该从此紧闭紧闭色门,修身养性,以免下一次遇到这样的悲剧。

    悲剧?这算是悲剧?随着男人渐渐抽插起来的动作,林乐越来越多的从穴口感到快感,那种酸涩的,让人欲罢而不能,手脚不知往何处摆放,嘴里下意识地吐出甜腻的呻吟的快感。这不应该是个悲剧,这也是他所追寻的。功利主义的哲学家们认为,人类行为的唯一目的就是求得幸福。像老鼠一样,龟缩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还是敞开心扉,用畸形的身体去迎接性的快乐。究竟哪一种才是你要的幸福呢,林乐。

    此刻在药效的作用下,臣服在性欲脚底的林乐认为这不是悲剧,而完全忘却了人类之所以伟大,就是战胜了这些兽欲。然而,被兽欲控制,承受着男人时快时慢抽插动作的林乐确认为自己此刻无比伟大。

    “嗯,啊,那里,嗯,快一点~”放下羞耻心的林乐已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只是专心地体会着从下体带来的快乐,同时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快感。

    “操,真骚,才第一次就搔成这样,真是一条母狗,母狗用你甜甜的小嘴叫我老公,老公就给你快一点”男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林乐白嫩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嗯,老公~快一点,用力一点,操的我好舒服~”被药效和性欲支配的林乐很是顺从,同时配合着男人抽插的频率,晃动着腰肢,以便能够从这性事中得到更多的快感。

    “操,骚死了,你这种骚货就该被人强奸。”男人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用力的插入,就能激起林乐高昂的呻吟。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身体缠绵,仿佛分别多年重遇的恋人一般疯狂地交融。

    “嗯~一直插我,老公不要停,一直插在我里面。”

    能够对威胁他,逼奸他,

    啊嗯~~

    的男人用如此甜蜜的语气喊出老公,林乐啊林乐,

    唔~~顶到了,好舒服~~

    自己的身体真的是淫荡的可以,也许,

    嗯~受不了了~

    不应该这样,应该反抗,你该用瘦弱的身体,和他,

    啊~

    搏斗,直至遍体鳞伤,又或者露出留水的花穴,等待,

    嗯~受不了了,老公操的我好舒服~~

    他采颉。该怎么选呢…

    林乐的脑子里闪过许多个念头。

    催情药进一步解放林乐的精神,在升高他体温的同时,让那张美丽的小嘴说出了:“哦~啊~老公你操的我好爽,好厉害,啊~我爱你~”

    这对在药效的催动下对更多性快感极度的渴望相符,被情药支配的林乐把爱变成了廉价的,如同妓子和恩客撒娇般讨怜爱的字眼。

    想到爱,他突然又想到了陆林鸦,这个鸦片般诱人的女人的身影给林乐被药效熏的燥热的头脑片刻的清凉。

    而与此同时,他又听见男人在他的耳边说:“我快要射了,张开大腿收好了小骚母狗。”

    “不行~”惊讶于自己连拒绝的话语也说得如同调情般腻人,林乐暂时清晰了些的脑子缓缓的转动了起来,“会怀孕的,不要射进来,嗯~”

    “操你这个阴阳人还怀孕?就算怀孕也是大着肚子给野男人挨操的骚母狗,等野种生出来长大以后和野男人一起继续操你的骚洞,操到烂为止!”一边说着男人的动作逐渐加快,显然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

    “啊,呃,嗯嗯嗯~”林乐被这阵顶弄弄得快感连连,脑海里最后的的一丝清明也退去,而男人粗鄙的话语也把林乐在生野种的幻想中送上高潮:“嗯,老公射进来,唔,嗯~给老公怀野种,操大肚子再给老公操~啊嗯——好舒服,啊~”

    男人将鸡巴往前一顶,然后就静止了一会,就将疲软的鸡巴拔出来了。林乐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不论是这场性事,还是过去的种种都该说个再见了。但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向他们告别。尽管已经体验过了高潮,但是在催情药的作用下,他依然深陷在情欲的泥潭中,不可自拔。他伸手去抚摸,刚才交合过的穴口,那里就有一股一股白色的精水流出来,混合着血丝,沾在地上。林乐一屁股坐在公厕肮脏地面——上面有不少陈年的尿渍,污物。自己的小鸡巴还未曾疲软,小口小口地吐着稀薄的精水,就像他尽力吐出生命中的苦水。林乐感到无比的空虚笼罩了他,他觉得不够,不够刺激,不够面对残酷的现实。他就着精水和血液的混合物,再次挑起自己的性欲。一手撸动着鸡巴,一手四个手指直接插进刚才还在承欢,未来得及闭合的女穴,自渎了起来,再一次把自己送上情欲的高峰。雪白的皮肉坐在灰蒙蒙肮脏的地面上,林乐突然觉得自己的除了血液,淫液和精水,还有肮脏的内心弄脏了公厕的地面。

    而已经发泄过的男人,就对林乐失去了兴趣,朝林乐吐了一口痰,骂了一句骚货,就拍拍屁股走了,只留自渎的林乐一个人在公共厕所失神的呻吟。

    男人走远了,林乐一边手上动作着听着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厕所的水滴声,一阵孤独又向他袭来。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和力度,仿佛要把自己弄坏,仿佛这样就能不那么孤独,有活着的真实感,就像刚才带着男人提问的鸡巴埋在他的身体里一样。揉弄着自己的器官 林乐自言自语:看吧林乐,在这个,嗯~世界上,没有你爱,啊~的人和爱你的人,你,嗯~只有你。

    冰冷的公共厕所地板的凉意侵透进林乐的肌肤,他名为孤独和性欲的两位火热的情人在这个夜晚和他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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