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晓旭又把周渠给领宿舍了,床旁边地上已经铺了垫子,又拿了床薄被子给周渠,让周渠在地上睡。
等他们两都洗好澡了周渠才敢进卫生间快速地冲洗一下自己。出来的时候陈晓旭正在捣鼓投影仪。他们宿舍的床正对着一大块白墙,平时陈晓旭和刘嘉译总投电影上去看。有时候是恐怖片,有时候是科幻片。也有投av上去看着撸管玩儿的。上次他们把撸出来的精液全撒周渠脸上了。周渠看见他们要投影就有点儿后怕。
好在陈晓旭挑了个恐怖片儿。
《鬼影实录》。
他们都知道周渠胆子小。
周渠连最普通的鬼屋都从来不敢进。从小到大所有的恐怖片儿估计都是在陈晓旭这儿看的了。
他拿背抵住陈晓旭的床沿,两只胳膊捆住腿儿把自己尽量缩成了一个团儿。有恐怖的地方就眯着眼睛不敢看。
这部电影是用摄像头里的视角来讲述闹鬼过程的,让人感觉特别身临其境。他看见女主半夜突然从床上起来,扭曲着身子走到男主床头一动不动盯着看。监控录像开始加速,女主的身体因为加速开始不自然地晃动起来,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直到天亮,摄像头恢复了原速。周渠觉得应该要发生点儿什么了。他屏住呼吸眯缝儿起眼睛。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晓旭拿手掌突然在周渠耳边用力拍了一击。
周渠脸上的血色都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尖叫声整层楼估计都能听见。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嚎了,你叫魂呐!”陈晓旭恶作剧得逞,边笑边拿手指揉了揉耳朵,“被你叫聋了都。”
周渠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微张着嘴巴喘着气儿,小白牙齿下边儿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若隐若现的。
陈晓旭慢慢收敛了笑容,盯着周渠那截舌头发愣。他居然有点控制不住,想把这截小舌头叼进嘴里好好嗦舔一番,想让周渠被自己捉弄得涎水直流,想玩得他连嘴儿都闭不上,咿咿呀呀哭着跟自己求饶。
那股烦躁劲儿又上来了。
陈晓旭伸手抓了抓自个儿有点抬头的裤裆,非但没降旗,反而硬得更厉害了。
他叹了口气,抬手拽住周渠的头发:“上来,给我舔舔。”
隔壁刘嘉译转过头夸张地嚷嚷:“陈哥,你不是吧!恐怖片儿也行啊?看上这里边儿哪个鬼了?”
“闭他妈嘴你。”
周渠被陈晓旭扯了扯头发,很顺从地扒着他的床沿撑起身子,拉下陈晓旭的睡裤给他舔鸡吧。
陈晓旭从挺早之前就开始逼着周渠给他们口交了。一开始是为了侮辱他,每次不在周渠嘴里射出来都不放过他。周渠为了让陈晓旭他们能快点儿放过自己的口腔,慢慢也学了一点儿嘴上的本事。现在陈晓旭让周渠给他口交纯粹就是因为他口得爽了。
周渠一边舔陈晓旭的卵蛋一边拿手给他撸管,他把两个卵蛋都艰难地裹进嘴巴里用力嘬了会儿,吐出来又开始舔周渠的柱身。
他拿舌头在性器上不停地打圈儿画八字,然后又猛得把整个阴茎都吞进喉咙里,就着干呕的反应拿口腔挤压着阴茎。
陈晓旭轻轻倒抽了一口气儿,差点儿就被周渠的喉咙直接挤射了。他拍拍周渠的脸示意他把自己的东西吐出来:“去给你刘哥舔舔。”
刘嘉译那边儿看着周渠这儿的春宫图,早就把鸡吧掏出来撸了。
周渠又爬到刘嘉译那边,伸出舌头一点点儿舔他的阴茎。刘嘉译低叹了一声就把鸡吧狠狠插进周渠嘴里了。他按着周渠的脑袋狠狠耸着跨。那根紫黑的大鸡吧在周渠果冻似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猛干。
陈晓旭一边儿给自个儿撸着管,一边儿听见周渠喉咙里小兽呜咽似的干呕声。真他妈爽。他想着。周渠这种人就是天生命贱,天生给他们欺负的。
他是真的讨厌周渠。他对自己说。
等刘嘉译射到周渠嘴里逼着他咽下去之后,电影已经不知道播了多久,早就没人看了。陈晓旭自个儿也在手里撸了出来,招呼周渠来给他把鸡吧舔干净了。周渠刚一脸勉强地把精液吞下去,又回来趴着给陈晓旭舔鸡巴,表情跟吞了毒药似的。陈晓旭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爽。
“哎,别舔了。”陈晓旭扯着周渠头发,逼迫他抬头跟自己对视,“你那什么表情。”
周渠刚想说点儿什么,电影那边儿好像演到了高潮。女人剧烈的尖叫声在耳边炸开。周渠狠狠收缩了一下肩膀,下意识往投影那儿瞥了一眼。一张扭曲的面孔占据了整个屏幕,直接给周渠吓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陈晓旭又觉得好玩儿,扯着头发把周渠的脸掰正,不让他闭眼睛,逼着他看恐怖片。
周渠面色有点儿发白,淡粉色的嘴唇也被他自个儿咬得快要没有血色了。电影那儿一惊一吓,周渠这儿就一缩一瑟。
“这么怕啊?”
“陈哥……我怕的,饶了我吧,别让我看了。”
“哎!刘嘉译!暂停!把电影暂停了!”
那边刘嘉译把电影停下来:“陈哥,靠,你这表情,又想什么脏点子呢?”
陈晓旭拿手指摩挲了下下巴:“哎周渠,这样吧。你现在去楼道口,就你们旧宿舍那个灯坏了的楼道口站一个小时,我明天晚上就不整你了,怎么样。”
周渠吓得牙齿都有点儿哆嗦:“陈哥,你饶了我吧,我刚看完这个,我不敢……”
“叫你去你就快点去,别他妈跟我啰嗦。给脸不要脸呢?”
周渠这边儿急得都有点想掉眼泪,他是真不敢。别说一个小时,就光是大半夜走过去他就能吓得两腿儿打颤了。
“陈哥,求你了,求你了,我害怕,真害怕,求你了……做什么都行,别让我出去。”
“哎妈逼……”陈晓旭一个巴掌就给周渠扇到地上去了,“跟他妈个娘们似的,真能絮叨。”
“要不这样吧,什么都能做是吧。你还记得上次不,你跟教室里给我们表演拿大屁股蛋蹭桌腿儿那次。你就跟那次一样,拿你大屁股蛋儿给陈哥撸管,给他伺候好了我就自作主张不让你出去罚站了。怎么样,陈哥?”
“靠……你他妈还挺会玩儿。”陈晓旭低头瞅了眼周渠,丫可怜兮兮趴地上儿,白嫩的小脸上已经映了红通通五个手指印。陈晓旭喉咙一阵没来由的干涩,鸡巴又有点儿硬了。他把自己内裤剥掉,拿手在上面撸了几下,“呆那儿干嘛呢?傻了?还不上来。”
周渠这才慢吞吞爬起来,撅了屁股趴到床上,掰开自己屁股蛋儿尽量包着陈晓旭硕大的阴茎,拿屁眼一点一点上下蹭。
“艾操……还真挺爽。”陈晓旭看着那雪白的屁股蛋儿在自己眼前一上一下摆动,小腹的快感一下子蹿起来几乎要直击脑门儿。他拿手“啪”地一下扇在上边儿,白嫩的皮肤就立刻颤出几层肉浪来。像果冻一样Q弹呢。
陈晓旭像是玩上了瘾,不停地鼓足了力气扇在他臀瓣儿上,看着那屁股上的肉颤颤巍巍不停抖动。他又拿大手包裹着两瓣嫩肉狠狠挤压。周渠的屁股都被他给揉变了形。
一开始那下子周渠还不觉得疼,只是条件反射缩瑟了一下屁股就继续上下磨蹭着陈晓旭的性器。
没想到巴掌跟下雨似的一刻不停往自己肉臀上招呼。他感觉皮肤上越来越烫越来越疼,到最后稍微一点儿小刺激都能让他疼得直抽抽。
“唔……别……别打了陈哥……好疼……啊!”
“你他妈配说话么你。就他妈打你这臭骚逼。”
陈晓旭边抽周渠边蹭鸡吧,爽得前列腺液流了周渠一屁股。屁眼也全被沾湿了。他眼神又离不开这个浅褐色的屁眼了。明明是身体最脏最恶心的地方,怎么他就不反感周渠的屁眼呢。
周渠这婊子连屁眼都长得跟天生要挨操似的。
陈晓旭落在周渠屁股上的掴打越来越狠,周渠一开始还能忍着不出声,现在实在是憋不住,开始哼哼着求起饶。陈晓旭一听他带着哭腔这娘们唧唧的腔调就难受。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他猛得捏住周渠屁股蛋儿,把他两瓣臀肉拉扯到最开,不由分说就把龟头那儿最粗的一截卡进了周渠屁眼里。
“啊啊啊啊啊!!!别!!!啊啊啊疼!!!疼啊!!我疼啊!!!出去!!!”
周渠疼得整个人都崩起来了,身上那点薄薄的肉几乎要遮不住凸起的骨头。他几乎要把陈晓旭的床单攥破,咬牙切齿从喉咙起发出悲鸣。这是周渠第一次被操屁眼。没有一点儿润滑,只有陈晓旭施舍给他的那点儿前列腺液。
“操……操……我他妈还疼呢……放他妈松点儿,别夹那么紧,操……”
“不……出去!!疼!!出去!!求你了!!出去吧……我疼啊!!我好疼啊!!!”
“操,把他嘴儿给我堵上。妈的,尽听他哭丧了。”
刘嘉译嘿嘿一笑,把自个儿内裤给脱了,团吧团吧塞周渠嘴里。又走过来拿硬起来的阴茎扇周渠巴掌。
“别他妈玩了,疼死我了!润滑剂……抽屉里润滑剂给我。”
刘嘉译又拿了润滑剂过来,顺手把周渠给死死按在床铺上。
陈晓旭稍微往外退了点儿,把润滑剂全淋自己鸡巴上,又往周渠穴口抹了点儿。感觉抹得差不多了,就一口气给周渠捅到了底。
“唔——————!!!唔唔!!!”
润滑是润滑了。第一次就被这么大的鸡吧这么粗暴地捅开屁眼。周渠觉得是有人拿了个烫手的铁棒子给自己直接撕裂了。他盼着下一秒自个儿能晕过去才好。
太疼了,太疼了。从没这么疼过。
满脑子只剩一个疼字。
“操……爽……这比逼可紧多了……操……男的屁眼能这么爽。”
“操!真有这么爽啊?”
“嗯呢……怪不得秦仰被池思源那大屁股勾得魂都没了……”陈晓旭掐着周渠的腰大力冲撞着,“一会儿你试试,我先给你操开他。紧得有点儿疼还。”
“唔唔……唔……”周渠已经疼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一边儿不停地呜咽着一边儿摇脑袋。
“操,真他妈煞风景,你真该看看他表情。我这短裤也不能要了,都是他鼻涕。恶心死我了。”
陈晓旭嗤笑了一声,又只顾埋头啪啪啪地冲撞周渠的屁股。操了周渠百十来下,才把精液射在里边儿。
周渠的屁眼都被操出个黑黢黢的小洞来,合不上了。精液从里边儿一点点儿往下流,滴得屁股大腿儿到处都是。
“你试试么,操开了,就里边儿有我精液。有点儿脏。”
周渠一把就抓住了刘嘉译的手,边哭边玩命似的摇头求饶。嘴巴里堵了内裤,也听不出在说什么,无外乎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这么几句话。
“我试试,我戴套吧。也不嫌你脏。”
“嗤,不嫌脏你还戴套。”
“哎,嫌他屁眼脏。这玩意儿要灌肠呢,你直接这么操进去谁知道操到什么脏东西。”
“操,真的假的,我他妈去浴室洗洗,你操吧。”
陈晓旭说完就溜着鸟往浴室跑了。刘嘉译拎着周渠的腰把他转过来,带上套就直接整个捅了进去。
陈晓旭正洗鸟儿呢,就听见外边儿周渠又唔唔唔地痛叫起来,他叫了一会儿估计刘嘉译又嫌他烦,在他嘴上狠狠扇了两巴掌让他闭嘴。那唔唔的痛叫声就压低了下去,隐隐约约听不真切了。
“操!真挺爽!男人屁眼比女人还能吸。”刘嘉译在外头喊。
陈晓旭低着头洗鸟没说话,心里不知道为啥有点儿闷。是自己问刘嘉译要不要试试的,这会儿心里又觉得不舒服了。他觉得自己真是怎么看怎么矫情。
和周渠这种孬货待一起久了不能还会被传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