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宿舍陈晓旭就把周渠扔花洒底下,让他把屁股里脏东西洗出来。
周渠蹲在花洒下边有点儿艰难地扣屁股。他穴口里里外外灼烧一样的疼,碰一下就条件反射似的一哆嗦。可他必须把屁股的脏东西都扣出来,不然他自己都嫌自己恶心。
他只能用手指轻轻按住穴口往外拉扯,下体慢慢使劲儿把精液往外排。他感觉屁股里面有东西淅淅沥沥流出来了,但他不敢低头看。太难堪了。
“哎,你这是绣花呢?你这么洗是要洗到明天早上啊?”
刘嘉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撑着身子斜靠在门框上看他。
周渠几乎是下意识就怕得缩瑟起来,双手虚虚抱着头,脸往面对墙壁的那边儿侧。
刘嘉译被他这反应难得地取悦到了,但又觉得不过瘾,就是想吓吓他:“你躲什么?你缩起来我就打不到你了?”
“刘嘉译,你差不多得了。”
外面传来陈晓旭不悦的声音。
“哎陈哥,你来看这小子你也来气。窝囊种。”
陈晓旭凑到厕所门口就看见周渠可怜巴巴缩在角落里,双手一直护着头,这导致他下身几乎一览无余。
周渠身上都是刚刚那帮人留下的掐打的痕迹。他皮肤挺白的,狠狠打一巴掌就能留下五个手掌印。陈晓旭第一次发现他这体质的时候整整玩了一个下午,他把周渠打到涕泗横流,屁股紫到几乎发了黑才放过他。那次之后周渠整整两三天都没法好好坐凳子。每次看周渠坐到凳子上那一瞬间痛苦的僵硬,陈晓旭就爽得下身发紧。
现在那两瓣儿大屁股虽然没有被打到发黑,但也隐隐约约透着一点紫色。原本浅褐色的屁眼被操成熟透的赭红。刚刚应该是在用力把精液往外拉,因为挂在穴口胶着着的精液因为刘嘉译的闯入还没来得及清理,现在滴滴答答拉出一根白丝儿来,一直淌到地上,续成一小滩脏水。
陈晓旭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其实周渠这人在陈晓旭眼里长得也就普通,看着是斯文端正。但要论好看,跟之前那个姓池的比就差远了。
陈晓旭也没想真整他,他什么样漂亮男孩女孩找不到。他一开始就纯粹觉得周渠这种为了点儿钱叫干嘛就干嘛,连自己哥们都能卯足了劲打的人特别让他犯恶心,就想好好整整他。后来池思源被秦仰包了,他吃了个大哑巴亏,偏偏周渠还在场目睹了全程。他难堪得不得了,更是把气都往周渠身上撒。
撒着撒着他就感觉不对味儿了。之前多好看的小姑娘都没让他这么不对味儿过。
不应该啊,至不至于呢。
就为了这么个破人,自己还能一整天魂不守舍呢。
就因为有点儿同情他,还把自己好哥们整得挺不开心了。
陈晓旭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看着这么个窝囊废。
他问自己。到底至不至于?
好像不至于。
但周渠这家伙体质太弱了,今天再整他绝对能把他整到死。到时候就更不至于了。
是因为这个,我才阻止他们的。他这么对自己说。
“别看了,咱两睡觉去。”他拉着刘嘉译往卧室里走,转头又跟周渠说,“洗完了就滚回你自己宿舍去。钥匙在门口柜子里。”
陈晓旭抱周渠回来的时候就没给他穿衣服,这会儿更不会给他准备衣服。周渠把自己从上到下冲了个干净,也没管水干没干,赶紧去门口抽屉找钥匙。他生怕里边儿这两人反悔,再找出什么其他理由折腾他。
好不容易找到钥匙,他被一条浴巾劈头盖脸蒙住了。
外面是陈晓旭闷闷的声音:“盖着点儿,别跟个变态似的。”
还不是你们让我变成变态的。
周渠这么想着。
他抬手把毛巾扯下来抱在怀里。转头看见陈晓旭插着兜站浴室门口静静地看着自己。
他又不争气地低下头。祈祷他可别又反悔不放自己走了。
陈晓旭不爽地撇了撇嘴巴:“傻这儿了,赶紧滚吧。还要我抱你走啊?”
“……哦,哦。”
周渠赶紧把浴巾摊开,下半身围一圈兜住自己的屁股。拉开宿舍门又回手轻轻带上。
等他确定里面两个人的确不会再来找他麻烦了,这才舒了口气,转身快步向自己宿舍走去。
他屁股里还有脏东西没洗干净。
夜里周渠睡得也不安心。他穴口火辣辣得疼不说,随便翻个身都能牵扯到软肉引得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半夜实在受不住了,爬起来喝了点儿热水,又打开床对面的柜子,拿了支消炎的软膏出来。
那是池思源之前留在这的。
他目睹过无数次池思源被折腾完回来,一边咬牙憋着眼泪一边往身上破皮的地方擦软膏。
当时他在想什么,他傻逼似的洋洋得意,觉得自己抱紧了陈晓旭这条腿儿就没人能这么欺负他。
现在轮到他了。
池思源倒是再也用不上这玩意了。
周渠心理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有不甘,有怨恨,有嫉妒,有愤怒。
自己怎么能落到这个地步。周渠每天都在心里问自己。怎么连池思源这样的人都能等到扬眉吐气的那一天。怎么就他的日子看不见头呢。
他一边流眼泪一边发泄似的把桌上的书本全都扫到地上,又因为牵动了下半身疼得趴在桌上喘气。
夜里特别安静,只能听到他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声。
周渠趴在桌上缓了一会儿,直起身子抹了把脸。他在黑漆漆的老旧宿舍里静悄悄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把刚刚扫到地上的书又一本一本捡回来。
末了他才重新爬到床上,认命地撅起屁股,把软膏一点一点轻轻涂到自己后穴的伤口上。
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些事儿到底有没有传开,至少周渠一进教室就感觉到好几束不怀好意的目光。陈晓旭几个兄弟更是看他眼神都不对味了。
跟那些有的没的欲望可能无关,但蔑视和嘲弄怎么挡也挡不住。
周渠感觉那些视线都具化成了一根根银针,针针到肉,把他身体和自尊都一点一点扎烂了。
好在陈晓旭今天并不热衷于欺负他,可周渠还是一整天都担惊受怕。
他拿余光一直瞟着陈晓旭,陈晓旭稍微做个大点儿的动作他都要条件反射轻轻缩瑟一下。
他就这么紧绷着身子撑到中午,等陈晓旭一帮人闹闹哄哄去吃午饭才松了口气。
陈晓旭今天没叫他跑腿,他挺庆幸的。就自己现在走路还不如个瘸子的状态,一个中午都买不完他想要的东西,回去又得挨打。
周渠心里的石头放下,觉得自己身心都轻松了一点儿。他低着头慢慢吞吞往厕所走,尽量不牵扯到自己的伤口。
进厕所之后他差点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操!你长眼睛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
叫骂声和道歉声几乎同时响起来。两边人都同时愣住了。
周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地向后退了两步,扭头就往外跑。
对方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伸手一捞就把周渠捞进了怀里。
是昨天最后一个操自己的男生。隔壁班的,他甚至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
周渠剧烈地挣扎起来。
“跑什么?操!”
那男生比周渠高,力气也很大。他很快擒住周渠的双臂反钳在背后,把他拖进了最里边儿的厕所隔间。
“放开我!放开!”周渠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希望有人能听见他的呼救。
脸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后面的男生从兜里拿出一把美工刀抵住了周渠的腰侧:“我让你别叫了!操,惹火我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
周渠深吸了口气,心里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顺从地安分下来。美工刀的刀片隔着衣服抵住皮肉都能感觉到一阵刺痛。他知道身后的男生用了多大力气。
男生坐在了马桶上,拍拍自己的腿儿示意周渠也坐上来。
周渠只好依言坐下。
男生的鸡吧已经微微硬起,隔着两层布料硌在周渠屁眼上。周渠不适地扭了一下腰。
屁股上狠狠挨了一巴掌,男生握着他的腰模拟着插抽的动作故意用下体去撞周渠的屁股。周渠坐在他腿上,被他颠得摇摇晃晃,重心不稳,只好反手抓住他的手臂保持平衡。
一个小动作就把身后的男生取悦了,他满意地勾起嘴角。三下五下就把周渠裤子给拔了,随手扔到地上。
他把自己的鸡吧从裤子里掏出来,抓着周渠屁股就要往里塞。周渠吓得把屁股拼命往上抬:“不……不等等……别!!”
“别你妈逼,老子今天就要操爽你。要怪你怪陈晓旭,昨天给老子操爽了今天不就没这出了。”
周渠害怕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头一次见胆子这么大的人,光天化日大白天就敢在学校厕所脱裤子操人。这太荒诞了。况且他屁股也真撑不住这人一通乱捅了。
“快点,还是想一会儿人多了操你?”
“那……至……至少……我润滑……润滑一下……”
周渠觉得自己能说出这种话真是要羞得眼冒金星,没想到身后的男生倒是挺干脆放开了他:“行,你自己润滑吧。我看你怎么润滑。给你五分钟,不管好没好我都要操你了。”
周渠只好哆嗦着把手指放进嘴里舔湿,又塞进自己穴口尽力把嫩肉搅软。他咬紧了牙齿把痛叫都吞进肚子里。纤细的手指在熟透的屁眼里来回进出,渐渐带出一点点水声。
身后的男生瞪着眼睛看了周渠半天,反应过来之后狠狠扯出周渠操自己屁眼的手指,握着他的腰抵住自己的鸡吧,重重操了进去。
“呃……啊啊啊!!”
周渠痛苦地叫喊出声。他被这一下操得差点背过气去。
下体除了疼就是疼,没别的滋味儿了。他感觉身后那人的鸡吧就像个铁杵,自己下体还没愈合的伤口和嫩肉都被一齐撕裂开来。
他疼得一个劲想往上起,身后的男生力气却更大。他的手好像烙在自己腰上了似的,按住自己的屁股把他的鸡吧往自己最深处凿弄。
周渠疼得满脸都是眼泪,根本没力气再挣扎了,他只能坐在刑具上,任身后的人抱着他一下一次抽动起来。
“放了我吧……你放了我吧……太疼了……呃啊……”他边哭边扯住身后人的衣袖试图阻止这场暴行。可他力气太小了,他的挣扎只能徒增身后那人的施虐欲。
那人拎住他的两个膝盖窝狠狠操了他快百来下,终于射在了他肚子里。他没把鸡吧抽出来,就让周渠含着精液和鸡吧坐在他腿上。他手里还拿着那把美工刀,一下一下在周渠性器上比划着。好像在思考怎样才能切割出漂亮的形状。
周渠屁眼都疼到没知觉了,性器从来就没硬起来过,现在更是缩成小小一团。他整个人都害怕得在发抖。
“吱啦——”厕所外面的门被拉开了。
吃完午饭的同学都陆陆续续回来了,厕所里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
周渠紧张得下意识缩紧了一下屁股。
后面那人轻声舒了口气:“好紧……看来你喜欢被人看着?”
“操!陈哥,周渠那小子去哪了?没他跑腿儿今天我排队都累死了。”
“让你排个队跟让你取了趟经似的。”门外传来陈晓旭的嗤笑声。
“哎呀……是陈晓旭。”身后的男生在周渠耳边小声吐气,“要不要他再来救你一次啊?”
男生手上的美工刀落下了,没有伤到皮肉。他慢条斯理刮着周渠下体本来就稀疏的阴毛。
周渠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动。他怕男生一失手就割破自己的皮肉。他更怕外边儿来来去去的同学发现自己正在肮脏的厕所隔间被奸淫。
他屁眼里塞着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生的鸡吧,而那人正在沙沙沙地剃掉自己的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