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渠只在拘留所继续待了三天半。不用多想也知道是陈晓旭找人把他搞出来的。他走出看守所的时候陈晓旭就倚着车门在看守所边的公路上等他。
于是周渠顿了顿,转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跑。
陈晓旭被他这一出也搞蒙了,回过神来之后大步往前追。他比周渠高了一个头不止,人高马大腿也长,很快就追上周渠。掐住他的后脖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你跑什么!”
周渠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好卸掉力气任他抱。
“跟我回学校。”
“我不回。”
“听话,跟我回学校。”
他说完就拽着周渠胳膊把人往车里拉。周渠逆着他的力气想杵在原地,可他哪里争得过陈晓旭。半拖半带眼见就要被塞进车里。
“陈晓旭!陈晓旭!”
陈晓旭回头看他。
周渠有点无奈:“让我先回一趟家吧,几天没跟我家人打电话,我回去和他们过个周末,怕他们担心我。”
陈晓旭眯缝着眼睛盯住他,显然有点不相信:“过完周末你就回来?”
“嗯,过完周末就回来。”
陈晓旭拉着周渠的手还是没松开,他觉得周渠出来怎么也得跟他发一通脾气或是闹一闹别扭。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无论周渠说话多难听,他都不生气。没想到周渠心情居然这么平静。他想好的一堆哄人说辞根本没有施展之地。
“真的回来?”
“真的回来。”周渠笑了笑,“你不知道,我被关在里面心里有多难受有多绝望。人在最绝望的时候都会很想自己的家人。”
陈晓旭听着心里挺不是滋味,他把周渠抱进怀里亲了亲,舌头探进周渠嘴巴的时候周渠竟然意外地没抗拒。
他拿舌头用力地扫荡周渠的口腔,两只大手覆盖在周渠两瓣屁股上搓圆捏扁,好像在用这样的方式诉说对这人的想念。
周渠没作什么挣扎,只是垂着眼睛配合他。被亲到舒服的时候也会泄出两声闷哼声。
陈晓旭抵住周渠的额头,拿气音在他耳边轻声道:“送你回去好不好,太想你了,让我抱抱。”
周渠抬起眼睛和他对视,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陈晓旭莫名就有点慌张。他把周渠的手掌攥得更紧,说话几乎有点撒娇的味道:“让我送你吧。就到你家路口,我不开进去的。”
周渠盯着他看了一会,嘴巴微张,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好。”
他们在狭窄的后座上唇齿相接。
陈晓旭拿手指不停地轻按周渠的屁眼,把褶皱和括约肌一点一点揉平按软。周渠跪坐在他身上不住地发软,薄薄的肩膀蜷着微微颤抖。陈晓旭没忍住,低头在上面印了个深陷的牙印。
周渠吃痛,吸了口气,阴茎却翘得更硬更高。他抬起屁股更加方便陈晓旭的手指进出,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陈晓旭被他这小动作很好地取悦到。
怎么今天这么配合呢?他抬头叼住周渠的嘴唇吮吸碾磨。
也许是因为自己提前这么久把他从拘留所捞出来,也许是因为其他。陈晓旭没心情细想。不过无论原因是什么,他都很享受周渠这种讨好和顺从。
他拿手掌在周渠滚圆的屁股上啪啪地拍打,很快印上几个又红又肿的五指印。
阴茎破开后穴埋进周渠身体的时候,陈晓旭居然觉得久违的舒爽和满足。他发现他不仅仅是喜欢周渠这具好操的身体,更喜欢这种全盘掌控着这个人感觉。让这个故作正经的男孩在自己身下失态,哭泣,求饶,尖叫。光是想想就能让自己的鸡巴硬得发胀。
他两手扒开周渠屁股慢慢抬起,然后蓦地像上顶弄疯了般的猛操。
周渠感觉自己几乎要被陈晓旭那根鸡巴捅穿了肚子。他的身体被顶得不住往上耸,又被陈晓旭按住屁股猛得往下坐。阴茎狠擦过前列腺捅进最深处。他再也无法忍受地发出一声声哼叫。
隔离着驾驶室与后座的挡板隔不隔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越叫越大声,越叫调子越不对。淫乱的叫床声从他嘴里一点点溢出。他不齿又羞怯,却并没有拘束自己。
陈晓旭也是头一次见周渠放得这么开,几乎要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两个少年人额头贴着额头,汗渍渍地交缠着唾沫和爱液。
陈晓旭一边插抽着周渠紧致的屁眼,一边快速撸动他的鸡巴帮他抚慰前端。在周渠浑身紧绷快要抽搐着射精的时候又撤掉所有的刺激。如此反复几次周渠竟然靠在他肩膀上轻声呜咽起来。陈晓旭去摸他的脸——真的被眼泪沾湿了。
于是陈晓旭狠狠往他身体里一顶,在他耳边诱骗道:“叫老公好不好,叫我老公就给你撸出来。”
周渠被顶得一晃,抽噎两下,摇了摇脑袋。
“叫老公,叫声老公,老公让你爽。不然不让你射了,把你尿道都给堵上。”
于是周渠噙着眼泪嗡嗡一声:“老……唔……老公……”
陈晓旭被叫得高兴,低头去含他的嘴唇,双手掰开他屁股更加使劲地往里操,两颗卵蛋在大白屁股上拍地啪啪作响。他含糊不清道:“乖,老公操射你,光用屁股就射出来好不好。”
“不……你骗我!”
周渠被他操狠了,脑袋里一片浆糊,只知道这人又不给他撸了,难受得扭着屁股想要挣脱开。
可惜陈晓旭哪能让他如意,他矮身把周渠压倒在座椅上,抬高他的大腿儿怼着前列腺快速往里插。周渠本来就被他搞得要射不射地,现在被他这么刺激前列腺,阴茎颤抖着喷出一股股透明汁水来。陈晓旭又跟打桩机似的操了百来下,周渠夹着他腰线的大腿抖得像筛糠,穴口都是因为剧烈插抽打出的白泡沫。他从嘴里发出尖利又诱人的呜咽声。果真在陈晓旭的操弄下被干到干性高潮。
他高潮的时候后穴就像鸡巴套子似的缠着人阴茎裹吸。陈晓旭又插了十几下,一个深入将精液全射进了周渠肚子里。
周渠缓了快十分钟才从高潮的余韵里缓回来。
他从脚垫上捡起散落的衣裤,慢吞吞一件一件往身上套。他穿衣服的时候陈晓旭的手指还插在他屁眼里不停搅动,里面的精液随着搅动从无法闭合的小洞里缓缓流出。陈晓旭沾了点精液,往周渠嘴里捅。周渠也挺配合地含住他的手指舔吸。
等周渠把裤子全都穿上,车子早就停在他家门口那条弄堂前边儿好久了。
陈晓旭搂着周渠的细腰,在他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一股拘留所里劣质沐浴露的味道。
但他仍然有点舍不得放手。
他拍了拍周渠的大屁股:“里边儿全是我的东西,晚上抠出来的时候给我拍个视频呗。”
周渠顺从地让他抱:“知道了。”
“答应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陈晓旭把周渠往外推了推,狐疑地盯住他,“你不会在想干什么坏事吧?”
“没有的。别瞎想。”
“那你过完周末就回来?”
“嗯。”周渠站起身,屁眼里的黏腻触感让他走路的时候特别别扭。他看着陈晓旭怀疑的目光笑了笑,俯身在他嘴角印了一个吻,“过完周末就回去。”
陈晓旭被他这下亲得有点找不到东南西北,完事儿又觉得被一个亲吻搞成这样特别掉面子。只好拍了拍他屁股讪讪道:“知道了!你去吧,记得拍视频给我看看你的大屁股。”
他眼看着周渠消瘦的背影消失在弄堂深处,满足之余心里没来由生出一点不安和焦躁。不过他还是没有追上去,伸手摸了摸刚刚被亲到的嘴角,慢慢咧了个大大的笑容。
“回学校!”
陈晓旭周末过得可以说是百无聊赖。他和刘嘉译他们彻底闹翻了,几个人看着他都缩着肩膀躲着走。刘嘉译被打当天晚上就申请了换宿舍。
于是陈晓旭一个人窝在寝室里摆弄手机。
他有点儿生周渠的气。
周渠显然不可能把清理屁眼的视频发给他,他当时也只是觉得羞一羞周渠特别好玩才这么说。可视频不发,微信总要回吧。
陈晓旭看着自己发的那一水儿的没人回复的微信,总有一种自己是根被人用完就扔的按摩棒的憋屈感。
“怎么连他妈个正在输入都不显示啊!”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外边儿天边早就泛出白肚皮。一会儿就打起床铃了。
陈晓旭干脆起身洗了把脸,他把自己捯饬地清爽好看,叼了片儿面包直接去教室里等周渠。
他把周渠座位后边的垃圾桶搬到没人的那一头,又拿了湿抹布把周渠课桌上那些整人的涂鸦给一点点蹭掉。周渠桌上被人写满了婊子贱人臭傻逼。前段时间还被泼了红墨水。
陈晓旭用尽全力才把这些残留的墨迹擦掉。他越擦越觉得心酸难受。周渠被他害得的确可怜了,自己以后真该好好疼着他。
等他把周渠的课桌擦得干干静静了,其他同学也跑完操陆陆续续回教室了。
可周渠没来。
陈晓旭心说这小子胆子大了,早自习都敢翘掉了。拘留所里走一遭还舍不得离家了是不是。
不过时间走得越是快,陈晓旭心里就越焦躁。
整整上午三节课,他一直安慰自己周渠马上就会来,他答应自己过完周末就回来。
可连个影子都没有,旁边的干净座位一直是空的。
陈晓旭起身的时候历史老师还在侃侃而谈,所有人眼睛都看着他,惊讶或不解。
原来被人群盯住的感觉这么难受。
他闷头一口气跑到办公楼,哐当打开班主任办公室大门。他仍不相信周渠跟他失约了。明明那天周渠对他那么顺从和依赖。
“老师,今天周渠请病假了?”
“陈晓旭?你怎么不在班里上课?”
“周渠今天是不是请病假?!”
班主任被他吼地缩了缩脑袋:“谁?周渠?周渠已经退学了呀,周六来办的手续。他的事……他的事几位同学已经跟学校反映过了。学校考虑到影响的确不太好,批准了他的退学申请。”
陈晓旭脑袋嗡嗡响。
他冲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又都拿惊恐的眼神盯住他。他知道自己的眼睛绝对猩红又恐怖。他狠狠往刘嘉译脸上砸了两拳,反手抄起铁凳子要去砸钟雨峰。他觉得自己脑袋好疼,心里也难受。他自己种的果他自己尽力在弥补,可是为什么总也不顺利,为什么总有人要跟他作对。他忘了多少人来拦住他,忘了是怎么被几个保安一齐架到教室外边儿的。他浑浑噩噩推开缠住他的几双手,踉跄着往校门口跑。
他很快就到了周渠家那条小弄堂。小弄堂的好处就是街坊邻居都认识。他没问几个人就找到了周渠家。
陈晓旭理了理乱糟的头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挺瘦的中年妇女。
她把门开了个小缝,眼睛从小缝里谨慎地往外瞟:“请问你找谁?”
“阿姨你好,我是周渠同学。想找一下周渠。我可以和他说句话吗?”
“周渠?”门里的女人听到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的名字,逐渐放松了些警惕,“你怎么来家里找周渠呀,你不是省高的吧,我们家周渠住校的,平时不回家。”
陈晓旭愣了愣:“他周末没回家吗?”
“没有哇。”女人笑了笑,“这孩子嫌一来一回耽误时间,非要在学校里复习的。你找他什么事哇?我打电话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