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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窒息h

    一上车陈晓旭就把周渠往怀里搂了又搂,把脸埋在周渠颈间狠狠吸了几口气。他发现这人不管换了多少种沐浴露,身上都带着自己那种独有的香味儿。怎么闻都闻不够。

    他被周渠按住肩膀往外推了推,于是顺势拉开点距离,在周渠嘴上轻啄一口:“太想你了。”

    周渠耷拉着眼皮没什么反应。

    陈晓旭只当他还在耍脾气,大手伸进他裤子里,在肉臀上狠狠一揉一打:“你还跟我摆起脸色了?嗯?你现在牛逼了,一句话不说就敢离家出走,骑到我头上是不是。”

    周渠还是没说话。

    陈晓旭把手转到前头来,两指夹住卵蛋轻轻一拧,又问一遍:“是不是?”

    “……啊!”周渠吃痛,只好回答,“不是的。”

    他低头叹了口气,捏了捏陈晓旭按在他下体的两只大手,乖顺地低下头开始解裤扣子,两指捏住拉链一拉,抬手就要把裤子从腰间剥下。

    陈晓旭挑眉握住他正在动作的双手:“这是干嘛,一上来就找操。这么饥渴啊?”

    “你不是要操我么。”周渠有点疑惑地看着他。

    他把裤子扔到一边,几根手指塞进嘴里用唾沫沾湿,然后抬起腿儿,膝盖靠到肩膀。手指插进干涩的后穴搅动扩张。

    “来吧。”

    陈晓旭抿嘴看他动作。

    他真没打算一上车就跟周渠这么来一炮。他知道今天周渠累了一天,再按着人操未免太没人性。他只想抱着周渠坐一会儿,一会儿再抱着他好好上床睡上一觉。

    可他也不是木头做的,周渠这么发骚诱惑他,他实在按耐不住。于是脱了裤子把微硬的阴茎掏出来,在周渠股缝上轻蹭。

    “太骚了,宝贝。”

    然后一捅到底。

    周渠因为疼痛屏了屏呼吸。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哪里疼了。屁股疼,头疼,刚刚被钳住的手腕疼,手臂上的擦伤疼。到处疼。

    耳朵也疼,黏腻的咕叽声到处都是。

    他看着陈晓旭嘴巴张张合合在说话,声音却像被罩了个罩子似的传不进耳膜。

    陈晓旭脖子上有一颗小痣。他总在做爱的时候盯着这颗小痣看。

    小痣在眼前上下晃动,咕叽一声翻出点白,掉出一只瞳孔左右晃了晃,然后弹到中间盯着他看。

    小痣变成眼睛了,陈晓旭身上也有眼睛。

    陈晓旭也想吃掉我。

    周渠头皮有点儿发麻。

    陈晓旭操了周渠大半天,爽是的确爽。紧致的穴口包裹着他的东西不住裹吸。可他身下的人就像死了似的,一团软肉。他操到前列腺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吐出几声哼哼,然后就再无动作。

    他低头看着周渠脸色发白,额头上都是冷汗,整个人都微微发颤。

    于是停下身上的动作:“周渠?周渠?你怎么了?”

    周渠的眼睛好像没有聚焦,直愣愣盯着陈晓旭脖子瞅。

    陈晓旭也愣了愣,赶忙把阴茎抽出来。他提上裤子把周渠搂进怀里。手脚冰凉,脸颊发热,呼吸也有点急促。

    “怎么了?怎么了?看着我!周渠!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

    周渠被他这几声喊过神来,眯了眯眼睛抬头看他。

    “你怕我?”

    “没……没有。”周渠手指动了一下,“你身上有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陈晓旭低头看了看,肩膀上夹了片枯死的落叶,估计刚刚在外边儿不小心沾上的。他抬手捻起树叶在周渠眼前晃了晃,随手扔出窗外,“这么讲究,现在好了吧?”

    周渠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话。

    “还操吗。”他想翻过身去撅起屁股。被陈晓旭捞回来。

    “操个屁,你消停待着吧。”

    陈晓旭没把周渠带回学校里。一来一去折腾两三个月都快要放暑假,实在没必要再把周渠带去学校遭罪。

    他爸以前在学校附近给他买了个大公寓。一室一厅两百平。一个人住旷得很,现在刚好周渠来,他提前找人收拾了一下正好住进去。

    陈晓旭对吃穿住行挺挑剔,家具用品什么都挑最好的。米色地板配了个孔雀蓝沙发,深褐色的茶几上摆着碎条纹桌旗。整个房子里都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光脚走也不觉得冷。怎么看怎么满意。

    其实他心里还是挺兴奋的,毕竟是第一次跟人同居。少年人总对同居生活抱着点浪漫的幻想。他想跟周渠一起逛超市,买配对的毛巾和牙刷。想买各种各样的食材让周渠给他炒菜做饭吃。当然他做也可以,不过碗筷必须周渠洗。他想每天晚上抱着周渠睡觉,在屋里每一个角落都把周渠操得崩溃求饶。

    他想把他能给到的最好的全都给周渠,这样周渠就不用再去羡慕任何人。

    于是他牵着周渠的手进屋的时候心里全是洋洋自满的小得意。他揉了揉周渠的腰线,想从周渠眼里看出惊喜和满足:“你以后住这儿吧。喜不喜欢,喜欢我就把这套房子送给你。”

    可惜周渠没什么反应,眼神平静得像死水:“……谢谢。不用的。”

    陈晓旭有点儿失望,不过他仍然拉着周渠往里走,他抱着周渠一起倒在卧室里的大床上,床铺柔软得不行,压出一个凹陷,又往上弹了一弹。

    陈晓旭借力坐起来,眼神有点依恋,他看着侧卧在自己腿边的周渠。把他的碎发别到耳后:“舒服吗?”

    “嗯……”周渠动也没动,“舒服的。”

    “走吧宝贝,洗澡睡觉。”

    陈晓旭把周渠拽进浴室里。浴室也大得吓人,淋浴房旁边有个能躺下两三个人的按摩浴缸。

    他把周渠衣服全都剥了,两个人赤条条搂在一起,本来想只是洗个澡就了事,没想到周渠看他阴茎微硬,竟然跪下来给他口交。

    他越来越觉得周渠这人合极了他心意。

    于是他拽着周渠头发把阴茎往喉咙里顶了一顶:“淋浴还是浴缸?选一个。”

    “……都行。”

    “浴缸吧,浴缸方便操你。”他把周渠从地上拉起来,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儿吐气。两手捞着膝盖弯儿把他抱起来,大张着腿儿往浴缸走。他把周渠死死按在浴缸后边的落地窗上,能感觉到周渠因为冰冷而微抖了抖屁股。

    他太喜欢这种掌控着周渠的感觉了。

    周渠被他狠狠按着没有着力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们交合的地方。他操进最深处的时候能感觉周渠颤巍巍深吸了口气。

    然后这人小声道:“轻……轻点……捅到我肚子了。”

    他觉得周渠这时候说什么都在撩拨他,于是更狠更深得操着眼前的男孩。他以前觉得周渠这人长得一般,顶多算清秀,哪哪都不如他以前操过的男孩女孩好。现在却觉得以前那些人哪比得上周渠。周渠就算他妈蚊子似的小声一哼都跟春药一样能让他发情。

    “你说,你说这玻璃要是碎了怎么办。”他咬着周渠耳朵小声问,“碎了你就光屁股掉下去。屁眼被我操得合不上,里面还夹着我的精液慢慢往外流。”

    周渠背部僵了一僵:“我拉着你一起掉下去。”

    陈晓旭笑了笑,啪一声狠抽了他屁股一下。臀瓣震颤,荡开好看的肉浪。陈晓旭着迷似的揉掐不够。

    “好啊。咱俩一起摔下去,做一对艳尸。”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他把周渠从玻璃上抱下来,嵌在自己双腿间向上顶弄。热水浇灌进后穴,烫得周渠抬起屁股啊啊直叫,又被按着腰线重新坐回性器上。

    雾气蒸腾,水声不断。

    周渠断断续续的呻吟像蒙了层薄纱听不真切。

    两人一起迎来高潮的时候,陈晓旭吻住周渠压着他一起栽进水里。呼吸和视力全部被剥夺,世界都静了,除了哗啦的水声只剩肉刃破开后穴的触感。

    肚子里被灌进一道道精液。快感翻倍而来,铺天盖地爽快绝顶。

    周渠双腿双手都不停抽搐挣扎。被陈晓旭抱出水面的那一刻好像整个肉体都分解重组。

    他死死抱住陈晓旭不敢松手,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吓到你了?爽不爽……窒息的时候高潮能翻倍地爽……”

    陈晓旭让周渠背过身去,周渠抓着浴缸壁撅起屁股的时候身上仍在不停地发抖。的确很爽,翻倍地爽,可溺水的时候被黑暗包围,恐怖也翻倍地增长。

    陈晓旭的手指上下在他屁眼里搅动,看着乳白的精液一点点下流。他用阴茎再一次把液体捣入,锁在屁眼里流出不得。

    他就着操干的姿势让周渠在浴室里又走又爬,把他放在洗手台上,逼他看着他俩交合的地方说出最下流的骚话。周渠乖顺得不像样,连求他操骚逼这话今天都没怎么犹豫就说出了口。陈晓旭都怀疑他是不是又不太正常。上一次周渠这么配合他,第二天就消失不见,让他找了整整三个月。

    于是陈晓旭更疯狂地操干周渠,把人操得晕晕醒醒好几次。高潮的时候按进水里看他疯了般扭着屁股挣扎,一边呛水一边喷精,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居然还真被吓到失禁。黄色的尿液流了满腿。

    陈晓旭爱死了他这幅任人糟蹋的可怜模样,在他肚子里一连射了好几泡精液。

    等他把周渠清洗干净抱上床,这人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了。

    逃不走了。

    陈晓旭抿嘴笑了笑。

    周渠迷迷糊糊抬眼看他,他就掐掐这人的脸,落下一个吻。

    周渠半夜被人叫醒。

    他不知道是谁叫醒的他。总之耳里全是咕叽响声,满眼都是血肉翻着血肉,眼珠挤着眼珠。

    他恐惧地缩成一团向往陈晓旭身边蹭,可陈晓旭翻了个身,眉毛皱起咒骂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但他不敢再吵陈晓旭了。

    他缩成一团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边儿骨碌转。天花板上和墙上的眼睛都弯成月牙开始笑。于是他耳边又听见喋喋喋喋的阴笑声。他钻进被窝里,那些眼睛离得他更近,在被窝里贴住他的皮肤,舔舐他的脸颊,抚摸他的腰肢。他全身爬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喉咙里因为极度恐惧发出尖细的呜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叫醒陈晓旭他才不会生气?

    陈晓旭是被下体湿呼的感觉惊醒的。他吓了一跳,心脏怦怦响,低头看见周渠跪在他下边儿叼他的阴茎吃,见他醒了便怯怯抬头看他。

    被吵醒的不悦瞬间被周渠湿漉的眼神抚平。

    陈晓旭慢慢坐起身来,手指穿插在周渠柔软的头发里来回抓挠:“几点啊……你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骚啊你?”

    周渠把他的阴茎含得更深,撅起屁股摇摆着臀部。陈晓旭这才发现他把睡衣睡裤全脱了。

    “你他妈……周渠,你发什么疯?”

    他把阴茎从周渠嘴里抽出来,唾沫挂了条银丝从他嘴边划落。

    周渠拿屁股在他腿上蹭了蹭:“……操……操我吧。”

    “操个屁。”陈晓旭真的无语了。他不知道以前是因为周渠总跟他憋着收着还是因为三个月禁欲让周渠憋坏了。总之周渠这个样子他从来没见过,甚至从来没想过周渠能这么主动,这么……淫荡。

    他心里有点软,把周渠抱进怀里,看见他眼睛里全是暗红的血丝,像是刚哭过:“怎么回事啊?你做噩梦了?”

    周渠愣了愣,点点头:“做……噩梦了。”

    “别怕啊,我搂着你睡行不行?你先睡着我再睡,服了你了。也就你能这么折腾我。”

    他搂着周渠重新躺回床上,手掌在他背部轻拍,嘴里轻声呢喃:“宝贝……快睡吧……”

    周渠也真的累了,闭眼的时候眼神晃过他脖子上的小痣。

    “有!有东西——!!”

    陈晓旭其实也是半睡不睡的状态,被周渠喊这么一嗓子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周渠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他差点推下了床。

    “操,操!周渠,你他妈又犯什么神经?!”

    他看见周渠把自己缩成一团,看向自己的眼神全是抗拒和恐惧。

    “你别没事找事行不行……几点了……操!四点了,我他妈明天还要去学校。”他把周渠扯进怀里,压制在身下。周渠力气没他大,挣扎了一会儿很快就气喘吁吁不动了。

    “能不能睡觉??!能不能睡觉了!!!?”

    周渠被他骂得浑身一颤,点了点头。半晌又小声嘟囔起来:“你身上……有东西。”

    “有个屁东西!刚他妈洗完澡,什么东西都没有。”

    “有的……有东西……”

    陈晓旭干脆拿手把他嘴巴捂上,只留两个鼻孔给他出气。

    周渠瞪着陈晓旭脖子上的小痣,眼泪横着划过耳朵滴进耳孔里。很难受。可他不敢眨眼睛,小痣正盯着他看。

    他想喊醒陈晓旭,操他也好,打他也好,别让这东西盯着他看。

    可他动不了,说不出话,陈晓旭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他也好困了,好困了。神经再也支撑不住。

    眼睛闭上前一刻还盯着扭曲的小痣。

    别过来,别吃我。

    他一边在心里祈祷一边陷入了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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