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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驯马

    欧西里斯洗漱完毕,随手在书架上拿了本书当做睡前读物,准备看两眼就睡觉。

    视线扫过书的封面,《与吸血鬼共度的夜晚》,一本讲述吸血鬼故事的书,欧西里斯提起兴趣,打算认真看看这与他认识的吸血鬼有什么不同。

    “你一定会说我撒谎、是个骗子,或是疯了,或是你会怜悯地摇头、嗤之以鼻。但我向你保证、对众神发誓:你在接下来的篇章中阅读到的内容,都是千真万确、毫无假造。

    我所说的吸血鬼是在好几年前在鲍克兰遇见的。他自称名叫雷吉斯,说是理发师兼医护人员。因为他看起来就是个凡夫俗子,所以我本来根本不会怀疑─直到我们住的旅舍失火了。这个雷吉斯(如果这是他的真名的话)站在火焰中,毫发无伤,我自己的衣服却迅速起火。吸血鬼将我抬出失火的旅舍,拯救了我的性命,也为我治疗众多的伤口。

    一开始雷吉斯不愿意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活过那旅舍中的恐怖高温,却一点伤都没有受。不过,他后来应该是发现我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不会根据外表或种族而有偏见,所以就对我透露了他的真实身份,也向我说明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

    雷吉斯说,并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一样。吸血鬼家族庞大,有着毫无心智的蝠翼魔、卡塔卡恩与血魔,这些生物看起都像巨大的蝙蝠而不像人,还有吸血鬼女与吸血女妖,这些生物看起来都像美丽的女子。除此之外还有更强大的高等吸血鬼,而我这位朋友就是其中之一。

    就连狩魔猎人也无法区分高等吸血鬼与一般凡人。与一般常识不同,他们并不能被木桩刺死,砍头也不能杀死他们,如我个人的经验显示,火也烧不死他们。他们并不畏惧流水、大蒜或是任何符号。令大家欣慰的是,被吸血鬼咬并不会将凡人变成吸血鬼,他也不需要吸凡人的血就可以存活。对他们来说,鲜血只是他们偶尔享受的美味,就像美酒之于凡人一样。

    雷吉斯要求我不能透露他跟我说的事,但是我现在已经接近死亡,我认为我必须分享这秘密,即使这代表我对这高贵的人失信…”

    居然是本与雷吉斯有关的书。

    显然这位人类朋友背叛了他,不仅写下了雷吉斯所说的关于吸血鬼的秘密,还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这么做是必须的,觉得为了写下这本书不惜失信于人的行为是一种牺牲。

    他最讨厌这种虚伪的人了,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老是用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做着自私自利的事情,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一阵犯恶心。

    将这本《与吸血鬼共度的夜晚》丢到一遍,欧西里斯起身熄灭蜡烛准备上床睡觉。

    突然门被敲响,欧西里斯看到门缝处本该透进来的烛光变成了一片阴影,他回身去开门,想知道是谁这么晚了还不睡觉特地来打扰他。

    是恩希尔。

    他以一种强势且不容拒绝的姿态自然而然地走了进来,借着门外昏暗的烛火打量着欧西里斯的临时住所,像是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除了第一天晚上,恩希尔之后再也没有召见他,虽然他觉得这个冷酷无情的尼弗迦德皇帝只是有太多的政事要处理罢了,但还是让欧西里斯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在逃避自己。

    “大帝陛下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普普通通的狩魔猎人?”欧西里斯开口讽刺道。

    其实他的内心远没有听起来这么生气,他就是想激怒恩希尔,满足自己心里的恶趣味。

    但恩希尔好像有些当真了,他皱着眉头解释了一句,“诺维格瑞的形式很复杂,需要我分出精力去处理。”

    “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吗?”欧西里斯挑眉,眉眼里全是漫不经心。

    恩希尔被他这句话中的嘲讽意味激怒,没忍住反击道,“看来在外流浪让你学会了许多坏习惯,也许我该帮你纠正,让你学会尼弗迦德人该有的礼仪。”

    “这个时候来管我?”欧西里斯的眉头深深皱起,“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自由自在的小精灵最讨厌有人管着他了,特别是以这种强硬的姿态。

    “我是你的父亲,是你血脉相连的亲人,”恩希尔以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我教育你是应该的。”

    这句话激起了欧西里斯骨子里的叛逆,他的导师从来不会管他怎么样,雷吉斯也只是像朋友一样给他提出意见,况且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他是有些不成熟,做事随心所欲,但这不代表他可以被控制。

    没有人能让他屈服。

    忍无可忍的欧西里斯反问他,“先抛弃我,又对我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很好笑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不给恩希尔说话的机会,欧西里斯继续道,“想以这种方式补偿我?你是真的想关心我,还是说只是你的控制欲作祟,想用这种方式禁锢我?”

    “都已经上过床了,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吧?既想当我的父亲,又想当我的情人,你不觉得自己很贪婪吗?”

    他的眼神是满溢的厌恶,语气是毫不留情的嘲讽,双手交叉,身体前倾呈现攻击的姿态,肢体语言与动作都显现出他对自己有多大的敌意,但恩希尔就是觉得这时的欧西里斯该死的性感迷人。

    恩希尔想一边爱死了欧西里斯这副叛逆的样子,一边又想将欧西里斯囚禁,折断他的翅膀,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身体自顾自地动了起来,趁脑子不注意先一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恩希尔突然吻住了欧西里斯,用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对,我就是个贪婪的人。”

    “我爱你的自由,又想将你捆住;我喜欢你对任何事的不在意,又想让你眼里只有我;我喜欢你眼底的漫不经心,又想让你紧紧注视着我;我想让你去找希里,又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我想当你的父亲,又想当你的情人,其实这两者没什么区别,我们都不是在意血缘关系的人,我就是想让你操我了,你也有这种想法,对吧?”

    欧西里斯呆住了。

    他以为他们两个人是在吵架,两个人应该是互相厌恶,争执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让步,最后的结果应该是两人不欢而散。他没想到恩希尔会直接亲上来,他的手脚都有些不知道该放在哪了。

    看到恩希尔眼里毫不掩饰的强烈的欲望和占有欲,他有些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个时间恩希尔来找他肯定不是专门来和他吵架。

    他是来找操的。

    “想挨操了就直说,”欧西里斯夺回主动权,将恩希尔推到床上,按着他的胸膛俯身对他说道,“也许我该教教你求操的方法。”

    欧西里斯打量着他的身体,将他身上的睡袍脱掉,抽出挂在腰间的腰带道,“首先,你要把自己脱光。”

    看着恩希尔带着侵略性与控制欲的目光,欧西里斯略带兴味地笑了笑,将手中的腰带拉地绷紧,语气玩味道,“然后,要管好自己的眼神和表情。”

    他让恩希尔翻了个身,用腰带把他的手绑起来,将他摆成一个诱人的姿势,满意地说道,“最后,要知道我喜欢什么姿势。”

    此时的恩希尔跪在床上,胸口贴着墙壁,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绑住,屁股向后撅着高高翘起,从背后能看到他的脊柱沟与臀缝连成一条线,,腰上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腰部两侧的线条收束到臀部又展开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显得他的屁股又大又翘。

    恩希尔回头看到欧西里斯审视的视线,又将腰下榻了两分,换来欧西里斯一个巴掌用力地打在他的屁股上,皱着眉头说了句别乱动。

    欧西里斯看他还是这么不安分,又扯下自己的腰带蒙住他的眼睛,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道,“管不好自己的眼神就别睁眼了。”

    眼前彻底变成一片黑暗,手也被捆住,恩希尔不适应地扭动两下,得到欧西里斯一声威胁,“再动就把你的脚也捆住。”

    黑暗里只剩下恩希尔的喘息声,不知道欧西里斯在做什么,听不到动静的恩希尔有些慌了,他可以接受被欧西里斯这样对待,不如说他还有些喜欢,但就这么被晾着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慌。

    欧西里斯看到恩希尔挣动手腕想要挣脱束缚,拿起他的睡袍扯成条状,刺啦的撕裂声响起,恩希尔感觉脖子上被什么东西环住在后颈打了个结,身后传来欧西里斯带着怒意的声音,“真是一匹难驯服的烈马。我改变主意了,不如给你套上缰绳,来玩驯马的游戏吧。”

    欧西里斯将自己半勃的阴茎挤进恩希尔的臀缝中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享受大屁股夹住鸡巴臀交的快感。

    欲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被空气中的危险又暧昧的氛围点燃,欧西里斯很快完全兴奋,他撸动了几下自己的鸡巴,对准恩希尔的后穴,也不管没有扩张和润滑就直接捅了进去。

    直肠被肉刃毫不留情地破开,鲜血从穴口流出,蜿蜒曲折地流到大腿上与冷汗混合在一起,恩希尔哀嚎了一声,浑身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

    欧西里斯抓住恩希尔脖子上的缰绳,拍着他的屁股,大力肏起了有些干涩的后穴,很快血液与肠道分泌的肠液减少了滞涩感,进出的动作变得轻松起来,欧西里斯开口调戏恩希尔,“你还真是有被操的天赋啊,这么快就适应了。”

    “唔、哈…嗯…跟…跟、莫尔凡嗯…比起来、哈…怎么、样?”

    恩希尔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回头盯着欧西里斯的方向,像是要透过布料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嗯…他的肌肉比你的有弹性,身材比你的好,胸也比你的大,”欧西里斯思考了一下,认真地道,“但是你的屁股比他的大,手感捏着也舒服,穴还能出水。”

    一点也没觉得在床上把眼前的恩希尔与其他人比较有什么问题的欧西里斯一边肏穴,一边语气轻快地做出最终判断,“我都很喜欢。”

    说完,他一把将手里的绳子扯得绷直,将恩希尔的身体扯的挺起胸膛,脊柱向内弯曲形成一张成蓄势待发的弓。

    拉过恩希尔的脑袋,欧西里斯在他耳边用气音小声说道,“怎么,看到我和你的将军在一起,嫉妒了?”

    温热的气流吹进恩希尔的耳朵里,失去视觉让他的感觉更加敏锐,他感受到气流在耳廓里回旋打转后进入他的耳朵,触碰到鼓膜后在他的心底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响。

    “哈…哈、他…他是、嗯、希里的…未、未婚夫…”恩希尔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想激起欧西里斯内心的愧疚感,“希里、哈、回来…嗯、啊…就会、嗯…与他结婚…”

    可惜欧西里斯的字典里就没有愧疚这两个字。

    “那就是还没结婚对吧?”欧西里斯的语气里带着迷惑,“没结婚之前怎么样都可以吧,你想让我对没见过面的妹妹产生负罪感?”

    “一边说着不能与希里的未婚夫乱搞,一边和我做着相同的事,”欧西里斯笑得恶劣,声音里的恶意都快要溢出来,“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大帝陛下?”

    “还是你比较喜欢这个称呼,父亲?”

    听到这两个字,恩希尔瞳孔骤缩,浑身颤抖,身前没被碰过的肉棒吐出大量前列腺液,一跳一跳地射出大股浓稠的精液,后穴也像失禁了一般喷出大量淫水。

    “这么喜欢这个称呼?”欧西里斯恶劣地掐弄着射精过后敏感的阴茎,大拇指打着圈旋转摩擦还在流水的马眼,另一只手把玩着射精后皱缩的阴囊,企图逼迫阴茎吐出躲在输精管内不愿出来的精液,

    欧西里斯手指蘸取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动作强硬地掰开恩希尔的嘴塞到口腔深处,逼迫他咽下去,“尝尝你自己是什么味儿。”

    咽喉反射性地收缩吞下了淫水混合物,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恩希尔咳嗽了几声,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布条,脸上浮现出情欲的绯红。

    “是不是很爽,和儿子做这种事让你觉得快乐吗?”欧西里斯继续逼问,“床单都快被你打湿了。”

    欧西里斯每次抽插,他的后穴都会吐出一股淫水,顺着阴茎流到大腿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蹭到床单上,还有的随着抽插被磨成白沫留在褶皱上,身前的肉棒吐出的淫水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爽…哈、很爽…跟你、做…这种事…”恩希尔颤抖着说完这句话,肠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打在欧西里斯的龟头上,他只觉得自己像女人一样潮吹了,有些羞耻但坚定地继续道,“咸的…啊、哈…不好吃…嗯啊…快乐、唔…喜欢、这个称呼…哈——”

    他语序混乱地回答了之前的几个问题,有些神志不清地转过头来想与欧西里斯接吻,“亲亲我,欧西里斯…”

    “你是被操傻了吗?”欧西里斯嫌弃地挡住他的脸,“别用吃了那东西的嘴碰我。”

    恩希尔遗憾地舔了舔嘴唇,有些病态地笑了笑,主动夹紧屁股收缩肠道服侍欧西里斯的阴茎。

    被肠道密不透风地紧紧裹住,层层叠叠的穴肉蠕动按摩着他的阴茎,欧西里斯舒服地眯着眼睛有些想射精了,于是加快速度做着最后的冲刺。

    “我要射进来了哦,父亲。”欧西里斯舔吻着恩希尔的后颈留下一片牙印,又将舌头钻进他的耳朵里跟随阴茎的频率抽插,又叼住他的耳垂刺激他。

    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入恩希尔的身体里,肠道被烫地一哆嗦他的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紧随着欧西里斯射出了今晚第二发。

    趴在恩希尔的身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欧西里斯握住他腰部的软肉,手指揉捏感受着走着松弛的肌肉触感。

    他喜欢这种软乎乎的手感,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将肌肉把玩成各种形状,那种充满弹性的肌肉还是比较适合用牙齿咬住享受口感,在手感方面还是不如软肉。

    随着欧西里斯手指的动作战栗着,恩希尔又想与欧西里斯接吻了,可他还记得自己嘴里有什么味道。

    恩希尔扭动臀部拔出体内的阴茎,撑着因为长时间跪着有些发红的膝盖爬到欧西里斯胯下,低头舔上了他的阴茎。

    舌头舔过柱身有些粗糙的触感传来,欧西里斯心情愉悦地解开恩希尔身上的束缚,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后颈眯着眼睛说道,“真乖,现在是匹温驯的马呢。”

    发泄了精力之后,欧西里斯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在恩希尔的动作下渐渐地睡着了。

    恩希尔把欧西里斯收拾干净,也不管自己现在的惨烈模样,拉起被褥盖住他,钻进被窝里抱紧欧西里斯也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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