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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武神戏(肌肉大侠亵玩录) > 二、武-福祸苦相依

二、武-福祸苦相依

    我侧身躺在地上,手指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我不清楚究竟是被冻的,还是被饿的,又或者都有。我不知道被抓来这不见天日的山洞中多久了,不知昼夜的日子连时间的感觉都模糊了。

    这山洞中也不知为何竟是冰寒刺骨,穿着单薄衣裳在这山洞中待了数日,我已是感觉头脑昏沉,喉咙像火烧一般地疼,连鼻子都不太好使了。最初的几日,还有一些人来送些吃食,每日两餐,虽不多,但也勉强能饱腹。之后突然就再没人来送食了……我可能已经饿了两日左右了吧。现在浑身乏力,就连解渴都只能靠舔舐地上钟乳石滴水,不然我可能已经渴死了。

    为什么不来送食了?虽然我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但我的脑子现在已经不听我使唤了,脑中回想起这寨中的匪徒样貌,都是些面黄肌瘦之徒,想来近几年洪灾肆虐,连年歉收,恐怕这些土匪也是食不果腹吧。可能是意识到了我没有作用,就把我活生生在这里饿死,毕竟我只是与江老板同行被他们抓上山来,和江老板非亲非故,索要赎金的话留着我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杀了我杀鸡儆猴……

    那倒不如一开始就直接让我死于刀下,也免得还在这里受饥寒之苦。我望着洞壁上如林的钟乳石,希冀着掉下来一根杀了我好得很,反正我也估计活不过今日,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冻死,倒不如来个痛快。

    想到自己恐怕就要命绝于此,前尘往事就像走马观花一般呈现在眼前……

    【我自幼长于那临江城,大人们都说临江城是人杰地灵之地。我才离乡不过月余,那江南水乡的温暖日子就已经令我怀念。

    我住在明月楼,白天是酒楼,夜晚则是风月之所。我是被姐姐们养大的,莹儿姐姐说我天生聪慧,适合求功名。于是我平日里一边跟着姐姐们学习琴艺,一边跟着学堂师傅读那四书五经。想来真是平淡而幸福的日子……

    从小我就有一种神通……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知道一些奇怪的事情。不知哪来的知识偶然会像灌入我的脑中一般……对,脑中,人的知识在脑不在心,这件事如果说出去肯定会被人笑话的吧,大家都不知道,但我就是某一天突然知道了。

    公分,厘米,计算,函数,方程,细胞……这些还算是有些意义的知识。有一次我甚至知道了名为“超空间引擎”的物事的工作原理……这些我只藏在心里,毕竟不过是些无聊琐碎的知识而已,我完全可以当作轶闻,有用就记下,没用就忘掉……

    但有件事是令人烦恼的,那就是梦。有时梦见钢铁构成的都市中发生的事,有时梦见穿着兽皮的人们狩猎的事,有时梦见名为“飞船”之物在星海间穿梭之事。

    有时梦见身边人的陈年往事,有时梦见还未发生的天灾人祸,还有时梦见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梦中的情境令我感同身受,梦的越多,我感觉自己就越不像自己了……我只向清明寺的无明大师吐露过这件事,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做这些梦,而大师的话我似懂非懂。

    “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因果报应,轮回不止。施主之梦,是由果梦因,由因梦果。果不止一处,因不止一线,施主的神通乃是窥视众生之业,知晓万物之理。”

    虽然大师说这是很厉害的神通,但对我而言无甚作用。与自己有关的梦,一醒来就记不清了……我也不想窥视自己的天命,如果可以,我只是想记住母亲的容颜……

    虽然姐姐们的工作为人不齿,但在我看来那也是各取所需,乐在其中之事……母亲,为何要离去呢?

    你是不是也轻信了秦先生的说书故事,茶馆的秦先生的书说的确实好,据说从很早以前就在那了……呵,母亲你真傻,那故事里的盖世大侠都不过是骗人的。

    我现在不是就被抓入匪山,如果是秦先生的话下接下来就该是大侠出场了吧……但那只是故事。呵,哈哈哈,没想到我自诩聪明,最终也要和母亲里落得同个下场了呢。

    人的一生总共有多长时间,就算是盖世大侠又能救得了几人,怕是手上的血债都远多于救下的人……是啊,如果真能被救,那也只是说明他运气好而已。可遇不可求之事,全看天命。

    天命啊……看来母亲你和我的运气都不好……跟着父亲离去,最后落得这般田地,母亲你有后悔过吗?】

    想到这,我不禁鼻头酸楚,但是我连泪都流不出了……又一阵阴风吹过,我想着既然注定会死,不如爬到那风口,说不定还能更早死,少受点苦。我慢慢爬过去,不曾想头脑昏涨,一下子踩空进那洞口。

    我之前不是没想过从那洞口求死,但那洞口实在太小,我根本钻不进去,结果现在一脚踩空,我的下半身掉了进去,但上半身卡在上面。我不会就这么卡死在这里吧……想到这,我浑身开始挣扎起来,实在是不想自己的死相如此难看。我疯狂地扑腾着双脚,突然感觉好像踢到了什么松动的东西。

    吱呀的机关声响起,我四周的地板缓缓塌陷下去,我反应过来原来这是类似梦中的电梯一样的机关,通过启动机关来让石柱上下挪动,而这个洞是用来隐藏触发器的。我的心中一下子燃起了希望的火花,既然是机关那么里面说不定有暗道,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乏力的感觉好像减轻了。

    果不其然,四周的石柱慢慢下陷直到柱顶和最下方的地面平齐,石柱完全落下之后,一条暗道在我眼前显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力气,可能获救的这个想法让本已瘫软的双脚重新动作起来,虽然走路还是踉跄着,即使是走在平地上,如果不扶着洞壁的话我都感觉自己时不时要摔倒。黑漆漆的洞窟里分岔繁多,但此时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没法冷静地思考了,我完全凭着直觉在这复杂地山洞中穿梭,不知走了多久,久到我怀疑可能自己又要瘫倒下去,就这么浪费掉得来不易的希望时,我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光亮,我急忙想要冲过去,却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下巴重重地砸在石地上。

    好痛!我感觉刚才摔倒的时候好像一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我捂着自己的脸颊,等待痛觉稍微平复之后,用尽自己的力气爬到了光亮处,光是从缝隙中射入的,我感觉这应该是道门缝,但是推了一推,却发现根本推不动,我急忙四下摸索,但是根本找不到机关之类的……

    难道这根本不是暗门……我走错了吗,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光是爬到这里就已经让我上气不接下气,饥寒交迫导致的乏力再一次袭来,我感觉之前被意志压制下去的虚弱感用重新涌上喉头,浑身虚的发抖。

    希望破灭的绝望涌上心头,自己要死在这里的认知此刻是如此的清晰。我之前所谓的觉悟瞬间被袭来的恐惧弄得烟消云散,面对死亡时那种生理上的恐惧让我之前一切的所谓“求死心”看起来像笑话一样。

    不想死……我不想死。

    “有人吗……哈……哈……救命……我……不想死。”

    即使外面有人应该也是那些土匪吧,落到他们手里估计也是一个死字,但是我已经无所谓了,我的脑中现在想的只有一个念头——不想死,即使是那些土匪也行,求求了,谁来救我……

    就在我绝望地想要闭上眼睛时,我惊喜地从缝隙中看到了移动的影子——有人,我这么想到。

    “我在里面!有人吗!求您了!救救我!”

    为了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用尽自己剩下的全部力气大声哭喊,我感觉脸颊有水划过,不知道是钟乳石的滴水还是我急切的泪水……又或者两者皆有……

    在我的哭喊之后,我惊异地看到几根手指从那缝隙中伸了过来,随后对面传来了低沉雄浑的吼声。这个人该不会想——

    “喝!”

    我听到了木头断裂,机关吱呀作响的声音,在我听来就像是哭吼一般,面前的石门被硬生生抬起,顶部摩擦产生的土灰落下,呛得我低头咳嗽了一番,再次抬头时,石门已经被举过头顶,突然的光亮让我的眼睛刺痛,我半睁的视野只能看到模糊的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影子。面前的景象令我感到不可思议,我整个人都呆滞了,居然把这个石门硬生生抬了起来,我只能仰慕一般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身影。

    “还不出来?”

    低沉带着轻喘的声音让我回到了现实,我赶紧从一旁爬了出来,我一爬出来就听到石门重重砸下的巨响,回荡在我的胸中让我心有余悸,如果被砸到的话……已经发昏的脑袋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东西。刚才爬出来似乎已经耗尽了我的最后一丝力气,我现在连勉强撑着似乎都做不到,只能趴倒在地。我的眼睛的刺痛消退,视野也慢慢变得清明,我略微抬起头,但视线里也只能看到两只黑色布靴,失去理智的我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这靴子比我的大多了,那脚掌肯定也不小,联想到刚才那魁梧的身影,我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构想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形象。随后我看到面前的脚跟抬起,这个人蹲了下来,腿也很粗,感觉和我脑海中的印象更符合了。

    “好渴。”

    全身心放松下来之后,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脑中的话语不经思考的就说出了口。随后我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腋下,把我抬了起来靠在墙边。随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木碗,碗里面装着清明的液体。

    “小公子,要解渴的话我手边可只有这个了。”

    这低沉粗犷的嗓音让我意外地有安全感,我想也没想就抓住面前的木碗大口大口的喝下,喉咙传来咕哝咕哝的声音,我从没有尝过这样的水,感觉这个水的味道意外地甘甜,还挺好喝的。我像一个渴死鬼一样一口气将一碗吞下肚

    “好甜的水。”

    “哈哈!小兄弟你也是个厉害人物。”

    我视线移向这豪爽笑声的主人,只见这个魁梧的汉子顺势坐在我的面前,从手边拿起一坛子酒就喝了起来。这个男人穿着一身素色的武者布衣,感觉就像是江湖上的侠客们最常见的那种款式,头上带着藏青色的斗笠,身材那是即使穿着宽松的布衣也能看出来的宽肩窄腰,坐下来都比我高一个头,那站起来我可能只能够到他的胸口了。斗笠下的面容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的英武阳刚,充满了男子汉气概,细看之下发现此人是眉似刚剑,目如鹰隼,宽厚下巴上粗硬的青色胡渣更显得此人粗犷不羁。看刚才的表现,即使从未了解过江湖事的我也知道这位肯定是响当当的大侠了,只见面前这位大侠提坛豪饮,喉结一上一下,有些酒没有接住就直接顺着古铜色的脖颈那豪放的肌肉线条流下,消失在领口中。这酒水怎么留到这就结束了呢,心中莫名地生出一股遗憾,我感觉才喝完就又有些口干舌燥,也不知是馋这酒还是馋这人——我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哈!真是好酒,够烈!”

    面前的男人长出一口气打断了我心中越来越奇怪的思潮。喝到好酒的他大方爽快地露出一副餍足的神情。

    “不过要说烈,那还是小兄弟更烈,把酒当水的我见过不少,但能把这种烈酒当水的人,我走南闯北也找不出几个啊!哈哈哈哈!”

    原来刚才那碗液体是酒……我一下子为自己的没见识羞红了脸,但面前这个男人爽快十足的称赞让我感觉自己的羞愧反而才是不必要的。

    “小生之前没喝过酒,让大侠见笑了。”

    “没喝过酒?那小兄弟你可真是奇人,要不再来试一下?”

    正好我也又感觉口干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受到面前这个豪爽男人的感染,我也突然鼓起勇气想要豪爽一回,我直接拿过了这位大侠的酒坛,还好里面已经没剩多少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拿不拿的稳。我也学着他那样把坛口对着嘴一口闷下去,即使第二次喝我还是感觉这就是有些甘甜的水而已……这就是酒吗,姐姐们总是不让我喝酒真是小题大做了。

    咕哝咕哝,一坛酒下肚感觉把之前饥寒交迫的窘迫感一扫而空,身子也暖和起来了,肚子好像也没有那么饿了。

    “这么好喝的东西小生之前居然从未尝试过,真是枉度了。”

    我也露出十分满意的神情,用袖子抹了抹嘴,对面的大侠看到我真的毫无醉意,笑的更爽快了。

    “哈哈,小兄弟够爽快!”

    我看着这位大侠站起身便往旁边走去,用奇怪的知识来说的话,这个伟岸的男子站起身后约有1米9高,自己和他相比可真算是个小人了。这位大侠又从旁边拿来两坛酒,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出来的这个地方是个酒窖。

    “小兄弟你和我正可谓是酒味相投啊,哈哈哈!不如就以酒结友,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他把一坛放在我面前,一坛放在他面前,再次和我相对而坐。呵呵,只不过是酒味相投我就从小公子变成小兄弟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豪爽大方之人。不过君子之交本就淡如水,如这位大侠一般磊落大方才算是真君子,像我们这些文人骚客扭捏作态反而是贻笑大方了。我不由得自嘲般地笑了起来。

    “大侠豪气冲天,小生深感佩服,能与大侠这般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为友,小生怎会不愿?”

    说罢,我和这位大侠同时举起酒坛,痛饮一番,以酒会友。

    “哈哈,既然如此小兄弟也别老是大侠长大侠短的了,我叫卫天磊,不过是个走镖的,你就叫我卫大哥罢。”

    “在下何愁,字无忧,卫大哥可直接称呼我阿愁,家中长辈平日里皆是这么称呼小弟的。”

    “好一个无忧何愁,真是好名好字!”

    “卫大哥见笑了,在下也没想到卫大哥居然是一位镖师。”

    “那阿愁平日里估计少有了解江湖事罢。”

    “说来见笑,小弟家教特殊,之前家中长辈从不允许小弟涉足江湖事。但小弟对走镖还是略知一二,在小弟心中,镖师正是像卫大哥这般忠肝义胆之人才能做的,所以小弟虽没想到,但并不感到意外。”

    “哈哈,你这么夸哥,哥可经受不起。”

    卫大哥笑着又喝了一口,然后他沉思了一会问道。

    “哥倒是好奇,阿愁你是怎么沦落到这匪寨密道之中的。”

    “此事说来话长……”

    我长叹一口气,把考中秀才,进京赶考,被土匪所绑,在牢中饥寒交迫间求死不得,偶然进入密道之事一五一十告知卫大哥。卫大哥听罢用力一拍大腿,愤恨地说道。

    “老子平生最看不惯这恃强凌弱之辈,正好今日便为民除这一害。”

    “若不是遇到卫大哥,小弟怕是便要交代在这里了。”

    一想到差一点就要死于那山洞中,恐怕连尸首都无人能寻,我就心有余悸。

    “阿愁莫怕,有哥在,便教无人敢再伤你。”

    “有卫大哥在,阿愁怎会惧怕这区区山匪。”

    “不过这山匪应该不会独绑你一人,阿愁可是与他人同行?”

    我长叹一口气,其实我并不是有意想要瞒着卫大哥,只是好不容易头脑清醒了过来,于是刚才给卫大哥讲这些事之时我发觉这件事背后有诸多疑点。本次出行之人除了我和文书,便只有江老板与其仆从和临江城主安排的一众官兵。近年来连年暴雨,各地均有泥流毁路之事发生,如果要上京做生意,走直道尽快到达才是最稳妥的的,但江老板却偏偏弯弯绕绕,甚至时不时偏离官道走那偏僻小道,不仅同意让我和文书这两个外人同行,一路上更是大摇大摆,恨不得路上所有驿站都知晓江老板上京做宝石生意一事,正常来说如果携带着这种贵重商品肯定是要尽量遮掩的,不然岂不是告诉匪徒来抢,我能想到的理由只有江老板想要掩人耳目,恐怕江老板的货物根本不是甚么宝石,找上我们两个秀才以及路上大肆招摇都只是为了坐实这个幌子。

    并且江老板不怕被抢,这与我们被抢一事似乎有所牵连。我们被抢这件事本身就很蹊跷,江老板是特意走的偏僻小道,如果是不小心遇上撞运气的抢匪还好说,但当时的情况是商队被埋伏,这些匪徒像是早就知道会有大鱼上钩,几乎是全寨的人都埋伏在了那里,我还记得当被抓来时寨中无一人守寨的景象,不过这里位置偏远,一般情况也难以有人找上门来,确是不需守寨。全寨埋伏的结果就是一众官兵直接被流箭射死,如果要说运气不好的话也太凑巧了,正好撞上精心准备的陷阱?我很难相信这一点。如此看来只能说商队内有内应……官兵已死,江老板若是要上寨也无需自导自演,那么可能的人选就只有文书兄……而且当时也确实是文书兄说舟车劳顿,想要扎营休息,不然也不会在那里停下。

    ……这些说到底都只是我的臆想,文书和我一同长大,互为知己,又怎么会害我,我不应该去无端猜忌他,可能一切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小弟确实是与临江城江老板和好友张玄衡一同被掳上山来。小弟本不想隐瞒卫大哥,只是江老板再三嘱托不得与他人谈及我们同行一事,免得之后各路人马都效仿此事,占这个便宜,所以小弟适前才有所犹豫。”

    虽然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但卫大哥似乎也未作他想。而就在此时,我听到上方大厅处突然传来喧闹声和脚步声,心中猜想莫不是之前这些匪徒都不在寨中,所以卫大哥才在这酒窖中饮酒等待,就等此时他们聚在一起……

    “这群害虫来的正好,看老子把他们一网打尽!”

    卫大哥愤然起身,然后他看了一眼我,好像是觉得就这么把我丢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妥。

    “阿愁气力恢复的如何?”

    我背靠着墙试着想要站起来,但却发现腿无比乏力,又顺着墙倒了下去。按理说自己全身都已经暖和起来了,说话也有了气力,明明之前在石牢中都走得动,现在怎么会站不起来呢,莫不是酒里被下了药,可那为什么卫大哥没事……

    “小弟的腿脚似乎还是有些不便,卫大哥不用挂心,小弟在这里再休息片刻便无事了,卫大哥不要为了小弟耽搁了这大好时机。”

    “留你一人在这虎穴之中哥怎可能放心。”

    说罢卫大哥蹲在我身前,大手抓住我的手,随意一拉便让我倒在他背上,然后卫大哥双手在腰侧固定住我的腿,十分轻松地将我背了起来。

    “这怎么能行,小弟这样只会拖累卫大哥。”

    “哈哈,阿愁不必担心,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害虫,让他们双手又何妨。阿愁只管瞧好了,看你卫大哥如何轻松料理了这群祸害。”

    卫大哥的背结实宽厚,即使隔着单薄的布衣也可以感觉到卫大哥背部肌肉的线条,那股炽热隔着一层麻布渗入我的胸口,让我有些冰凉的皮肤感觉灼热难当,我的手随意地搭在卫大哥的胸前,鼻尖靠在卫大哥的脖颈上。鼻头的触感让我感觉到卫大哥的皮肤要比我粗糙的多,似乎是因为刚刚喝了烈酒的缘故,我的鼻子恢复了一丝清明,闻到了卫大哥身上的酒味和汗味,无论那种气味都算不上香味,甚至可以说是酒臭和汗臭味,但在卫大哥身上闻到我就感觉像是雄性的气味,富有力量感和安全感的气味撩拨着我的心弦,我的头脑又变得奇怪了起来。

    “阿愁可要抓紧了!”

    卫大哥转头对我露出一丝坏笑,还不等我反应,我就感觉整个身子都飞了起来,吓得我赶紧抱紧了卫大哥的脖子。卫大哥只轻轻一跃就腾空飞起,明明是一个这么魁梧壮硕的男子,此时却让我感觉他身轻如燕,腿脚扑朔着一蹬墙壁便可凌空飞跃,连楼梯都不用踩,只轻轻一跃就飞上了一层楼。这就是轻功吗?我不禁这么想到,习惯了临空的视野之后我感觉格外的舒服,脸旁刮过的疾风让我昏涨的头脑变得清明,这就像是在骑马一样,听着风呼啸从耳边吹过,或许比骑马更快也说不定。胆子大起来的我开始摇头晃脑的左顾右盼,这山寨每一个庭室都如厅堂一般巨大,室内空间极大,说是山寨感觉更像是一座石制的巨大堡垒,实在是不像寻常匪徒能造出的地方。不过对于此时趴在卫大哥的身上的我来说,这巨大的厅堂也就如平时的小小房间一般,我们非常迅速的穿梭其中。习惯了之后这风反而吹的我有些飘飘然,使得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乱动了起来,我的手掌装作随意地时不时撩过卫大哥的胸,即使隔着这层布料我也能感觉到这位大侠性感的胸肌轮廓,两块大胸壮硕结实,不知为何我脑中冒出直接揉的话手感肯定很不错这一想法。而且撩过的时候时不时隔着布料感觉到胸前有一点突起,我想着既然隔着衣服都能摸到的话,那卫大哥的乳头肯定也不小。而且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每次撩过那点突起时都能感觉身下的猛汉好像微微一颤,这使得我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我小心翼翼地每次拂过时都不做停留,只是如蜻蜓点水般时不时掠过,好似无心碰到一般,让卫大哥只当是我手不小心乱晃而已。

    正当我还在沉醉于恶劣的摸胸游戏时,卫大哥已稳稳地落在地上,这么一个魁梧大汉落下时居然无甚声响,我不经再一次感叹原来说书的故事里讲的都是真的。我伸出头窥视了一番,发现我们这是到了一处像是饭堂一般的地方,只见三四个个面黄肌瘦的男人围在一起,神态猥琐地在那里清点粮食。

    “这些贱民交的是一次比一次少,这回连一袋米都凑不出,把爷爷我当猴耍吗!看来是太久没挨过打了!”

    “啧啧,我看张老不死的那个女儿长得越发别致了,下次干脆抓上山来,给兄弟们爽爽。”

    “那老王家的闺女也不错,生的那叫一个娇嫩,嘿嘿嘿,之前每次爷爷我去找她还不赏脸,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呸!被爷爷我草了一次之后还不是和个婊子一样,干脆下次也一并掳上山来,让她也尝尝兄弟们肉棒的味道。”

    说到这,这群猥琐的男人露出淫秽的笑容。只听见卫大哥大吼一声,雄浑洪亮的吼声将这整个厅堂都震了一震,别说那几个男人被吓得抖了三抖,就连我都有些被吓到了。

    “喝!那怕是没有下次了!”

    那几个男人这时才注意到餐堂后门处站着的卫大哥,他们急忙拿起手边的兵器,威吓一般地朝着这边摆弄了几下。

    “这人谁啊?怎么还背着个人。”

    “哎哟!仔细一看这不是地牢里那个小秀才吗?见到爷爷们路都走不动了,还要人背哈哈哈!”

    “我早就觉得这小秀才生的娘兮兮的,估摸着就是个兔儿爷,看这娇滴滴软无力的样子,怕是叫了他的好哥哥来,正挨脔的时候被咱们撞见了吧。”

    我被他们这一言一语的弄得又羞又气,脸感觉像火烧一样,看到我红脸的样子这些个土匪却笑的更欢快了。只是这笑声还没能停下来,就见卫大哥左腿用力一踏,地面传出一声巨响,一把长凳直接被震飞在半空之中,随后卫大哥顺势右腿一踹,长凳嗖的一下撞向其中一个土匪的头。咔擦一声长凳碎裂,那个土匪被撞出几米开外,他的脸字面意义上“笑开了花”。

    “那确实,你们这几日欺辱我的好弟弟这笔帐,老子这个好哥哥今天就要你们拿命来偿!”

    那几个土匪被卫大哥的怒容吓得拔腿就跑,然而他们刚打开餐堂的正门就被一个一身福态的剽悍男子挡了下来,看来这些个皮包骨头的土匪没吃到的肉都到这位肚子里去了。

    “你们吵什么呢!嗯?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闯爷爷我们的黑石寨?”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卫天磊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咿呀!二当家的,这是那个‘天罡地煞’卫天磊,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呀!”

    其中一个瘦土匪听到卫大哥的名号吓的腿都直发抖了起来。

    “瞧你们这没出息的废物样子!管他什么天啥地啥的,他背着个废物书生只能用两条腿你们都吓成这样,干脆把你们剁了喂狗吃还更有用!”

    听到这话,这三个土匪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拿着刀就冲了过来,卫大哥横扫一腿,为首的那个土匪稳不住脚直接被扮倒在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卫大哥便上前就是一脚,这一脚声音之响怕是那人骨头全给踢碎了,那个土匪整个人横着往后飞去,撞上了后面的两个土匪,三个人一起被撞飞到柱子上,口吐鲜血一命呜呼。

    “对付你们这些喽啰,老子两条腿就够了。”

    “来人!来人!”

    随着二当家怒吼,大门外又陆陆续续的进来十多二十个土匪,但是这里作为饭堂本就不够宽敞,这将近二十个人也只能一批一批涌上前,这其中没有一个挨得住卫大哥一脚,更有不少人死的时候飞出去还拉上了别的人垫背。此时大堂内已经只有二当家一个活人了,卫大哥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桌子上把我放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握拳扭动脖子发出了关节喀吱的清脆响声,就像是在说这充其量算是热身一般。随后卫大哥露出一副痞笑,大脚对着二当家勾了一勾,这挑衅的动作让二当家气的咬牙切齿。

    “哇呀呀呀,气死爷爷我了!”

    这时我看到正门后方又走进来一虎背熊腰的男子,他的长满胡子的脸上还有一道大疤。

    “你这野汉休要欺人太甚,二哥,接着!”

    那个进来的男子交给二当家一流星钉头锤,那带刺的铁球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金属声响,看着十分吓人。而那虎背熊腰的男子也拿出自己背着的一把大刀,两个人气势汹汹地望着这边。但卫大哥却是不动于色,甚至拿起桌上的鸡腿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你们两个一起上罢,老子一只腿对付一个也省时间。”

    “气煞我也,三弟,咱们一起上!”

    说罢,我看见三当家提着大刀便冲了过来,同时二当家也在另一侧挥舞流星锤便朝着卫大哥砸来,似是打算两面夹击一般。而卫大哥只是腾空一脚,那流星锤就变了方向直往三当家而去,三当家没料到这茬,急忙横刀于胸前试图抵挡,那流星锤飞来时本就力道强劲,再加上卫大哥又给它助力一番,直砸的三当家大刀震飞,人也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二当家见状急忙想要收回流星锤,可收到一半时那铁球却被卫大哥牢牢踩住,那二当家此时已是咬紧牙关憋红了脸,用出了那十二分的力气,但那庞大的体态纵使吃奶的力都用上也没法让这铁球移动分毫,那铁球被卫大哥牢牢踩住纹丝不动,甚至铁球本身都已经发出吱呀的断裂声,我都担心卫大哥会不会直接踩碎了这流星锤。然而卫大哥此时却悄然收腿,收不住力的二当家拉着流星锤就像自己撞去,这流星锤虽然狠狠地撞了上去,但二当家只是大肚抖了抖,稳稳站住,然而却没想卫大哥早已随着流星锤一同上前,二当家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卫大哥的膝盖击碎了下巴,我看着二当家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倒下,七窍流血。

    “啧,没收住手给直接踢死了。”

    说罢,卫大哥转身走向另一边,找到了刚才滚出去的三当家。穿着黑色长靴的大脚踩在三当家那张刀疤脸上,见他没有反应,卫大哥又狠狠地撵了几下。

    “别给老子装死!”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小的发誓之后再也不干这打家劫舍的事情了。”

    “别说废话!老子问你,你们大当家的去哪了?这寨中可还有其他人。”

    “这寨中现在除了小的就没有活人了,我们大当家的几天前就跟着那个什么江老板张秀才去领赎金去了,估摸着还要一周才能回来。”

    “这江老板和张秀才也已经走了?”

    “千真万确,小的亲眼看着大当家和他们一起走的!大侠,小的把能说的全说了,求大侠绕小的一命,小的立刻下山,从此再也不拿刀了,大侠饶命——”

    三当家的话还没说完,卫大哥脚往一侧使力带着三当家的头狠狠一扭,随着喀吱一声,脸上一个大鞋印的三当家大睁着双眼,死不瞑目,他的头就像是断掉了一样以夸张的角度躺在地上。

    ……我的脑袋从战斗一开始就呆滞了,卫大哥只凭两腿就杀光了这全寨的人这个事实让我的大脑陷入震惊之中,而在这极近的距离里目睹这一切更是让我的脑袋有些难以相信现实,就在今天之前,我还以为那话本中的飞檐走壁行侠仗义之事绝不会在我身边发生。所以我的脑中全程除了注视这发生的一切之外无法想任何其他的事情。但是现在整个山寨都陷入了死寂之中,我的大脑又重新恢复了思考。

    我看着这血淋淋的屠宰场,面部开花的土匪,七窍流血的二当家,脖子断掉的三当家,我觉得有些本能的恶心,我只好用手捂住嘴,把头侧向一边。恶心感击溃了我,我作势想要呕吐,但已经两日未进食的胃中没有东西可以让我吐出来,我只感觉胃酸上涌,干呕的难受让我眼角起了泪花,我花了好一会才让喉咙中的酸味褪去。卫大哥见状赶紧把我放下,蹲在我的背后轻拍我的背,试图让我好受一些。

    “没事的,阿愁你呕出来会好受些。”

    “谢谢卫大哥关心了,但是小弟实在是没有东西可呕。”

    说着我还对着卫大哥做出一个苦笑。

    “阿愁,对不住了,哥平时走镖下手狠惯了,没考虑到你第一次见死人。”

    “这些人都是欺男霸女,剽掠百姓之辈,他们的手上更是有不知多少条人命,卫大哥这是替天行道,何必道歉。只怪小弟见识短浅,从未亲眼见过人死之状,反倒是让卫大哥见笑了。”

    “哈哈,这世道若是让你一个书生都看淡生死,那才是真的要完蛋了!”

    说罢卫大哥盘腿坐在我身边,从还完好的桌子上顺了点肉,他自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也给我了一份。

    “吃点东西会好受些。”

    我不由得苦笑,卫大哥真是……唉,才看过那种血肉淋漓的死状,当下怎么可能吃得下。但是我也不好拒绝卫大哥的好意,只好勉强着自己吃点肉。一边咀嚼着我一边在思考卫大哥之前的话,卫大哥以为我是怕这死人之事,但其实我对于死了这么多人一事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我只是在看到那夸张的死状而生理性的恶心而已……我不禁想到如果没有那几个死的惨的人,他们都只是口吐鲜血去死的话,我恐怕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在意吧……

    一想到之前自己不惜一切也想要活下去的求生欲,我深感讽刺,如此在意自己的性命,却对他人的生命漠视,即使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我觉得这和他们的身份没关系,我仅仅只是无所谓而已……一想到这里我就对自己的本性感到有些后怕。

    “张老板和文书原来已经走了……看来我是被抛弃了。”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张老板只是文书的熟人,我不过是个顺带的,如果他要走的话肯定只会带文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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