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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武神戏(肌肉大侠亵玩录) > 九、武-狸猫换太子(下)

九、武-狸猫换太子(下)

    何愁一个人在昏暗的楼道里打转时,他才想到自己不知道林兄的房间在哪,也不知道卫大侠的房间在哪……

    【真是失算了,这么像无头苍蝇一般也只是浪费时间,先去做些能做的事吧】

    于是他先下楼去库房找下人们要了些麻绳和破布,何愁从其中挑了些比较长还能用的出来,在下人们不解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库房。幸运的是何愁一上楼就遇到了林槐之,只见林兄头发还湿漉漉的,衣物上都带着香薰的香气,一看就是刚刚才好好洗浴整理了一番。

    “何兄!啊……不是……鄙人才想起来不知何兄住在哪个房间。”

    林槐之本来十分兴奋地冲向何愁,但似乎是想到这样子简直像在说自己十分期待着送上门挨脔,于是一下子又羞愧地降下了声调,强迫自己恢复到那副冷淡的模样。

    “小生也是,直到出了房门才想起不知林兄房间在哪,真是太失算了。”

    “无碍,鄙人刚出门便遇到了何兄,也未耽搁什么时间。”

    “如此小生便宽心了,要是小生邀请林兄结果却让林兄久等的话,那小生可真过意不去。”

    “既然何兄也已准备好,那就出发吧。鄙人之前回房时听到一个房间里……声音很大……估计是卫大侠的房间。”

    提到那个房间的事时,林兄顿了一下,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后竟一下子羞红了脸,何愁不经感叹这个寡言的冷公子真是纯情,一想到这份纯情马上要被自己破坏,何愁就深刻地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大恶人。在林槐之的指引下,何愁和他走到了阴暗过道中的某个房间门前,何愁示意林兄先到拐角处藏好,随后何愁就敲响了房门。

    “是卫大哥的房间吗?我是阿愁。”

    “是阿愁啊,等哥一下!”

    何愁听见屋内传来一阵翻找的声响,没过一会,房门就开出了一条缝,一道烛光照亮了昏暗的过道,顺着烛光看去可以看见卫大哥赤裸着身子,只拿一件衣物遮住了胯下,门打开时一股精液的腥臭味直接冲入了何愁的鼻中。何愁急忙从开出的缝里钻了进去,但他没有关紧门,而是留了一点空隙方便之后的林兄进来。

    “哈哈,阿愁可让哥好等,哥差点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何愁只见面前高大壮硕的身影完全挡住了房间里的烛光,虽然背着光有些看不真切,但也可以看到那雄壮的身躯上一块块肌肉结实有力,两块胸肌八块腹肌丝毫不少,卫大哥的毛发旺盛,胸腹上都长着些黑毛,胯下的毛发甚至一路伸到了肚脐,配合上雄壮的肌肉就像是山峦上的黑色灌木丛,给人感觉更增添了野性之感。卫大哥多毛的手臂上青筋突起,那腱子肉看着粗壮坚硬,肱二头肌就像一座小山一样。何愁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虽然平时看着卫大哥的大包就有所预料,但实际看到这丛林中的黑色巨龙却还是吓了一跳,还未勃起就这么大,如果完全勃起的话恐怕这巨根得和爹爹一般大,而且估计比爹爹还粗,仔细一看那龟头上还留着一些残精。那卵蛋虽然不似爹爹那么肥大,但何愁感觉也很难一手握住,而且这挂着的两个肉蛋与这巨根相比也丝毫没有失去存在感。而卫大侠那粗壮的大腿和毛发浓密的小腿更是肌肉紧实,让何愁感慨不愧是练拳脚功夫的,卫大侠这四肢的肌肉只怕比爹爹还粗壮,简直就像是一头古铜色的蛮牛一般,和爹爹那骏马一般精壮紧实的肌肉相比虽然风格不同,但在何愁看来一样是极品的猛男,看的何愁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阿愁看呆了?哈哈哈!不要光看啊,来摸摸试试,哥这身肌肉可都是真材实料。”

    何愁听言赶紧恢复了神智,可不能忘记了今晚的目的。

    “阿愁可不急,卫大哥不是说今夜都是阿愁的吗,那阿愁可有的是机会摸卫大哥的雄肌。”

    “哈哈,阿愁说得对!只是阿愁不急,哥可急了,哥恨不得现在就把你的衣服直接撕掉,然后就在这地板上狠狠地干你的小屁股!”

    “但是卫大哥不会,因为卫大哥之前答应过阿愁了,不是吗?”

    看着卫大哥这肌肉猛男那饥渴的样子,何愁却是十分举止大方,他十分自然的微笑,就好像两人间只是在平常谈话一样。何愁这种端庄仪态看的卫大哥是心痒难耐,只想赶紧捅进这个亭亭公子的后穴,把他这所有的作态都干的稀碎,让他在自己胯下求着自己草他,把他草成一个离不开自己大屌的骚婊子。但身为镖师的他无论如何都会信守承诺,所以他还是压制住了自己心中邪火。卫大侠把那件遮身的衣服往旁边一扔,豪爽地张开四肢摆成一个大字型,一副毫无防范的样子把全身的私密部位都暴露在何愁的面前。

    “哈哈!你卫大哥从不食言,来吧,快把哥绑起来!”

    卫大哥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烛火下那古铜色的肌肤感觉油光发亮,此时就连那健硕肌肉上一条条突起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就像是叶脉一样遍布全身。随着这古铜色肌肉的起伏,只觉得一股热浪从雄躯中传出,光是看着就感觉热意十足,好像要被卫大哥的雄热给融化了一样。在光亮下卫大哥那铁青的胡茬和浑身的浓密毛发看着感觉男子气概十足,一身雄壮肌肉更是因为烛光而生成阴影,让人看着感觉这肌肉更健硕了,就像是那山谷的沟壑一般。卫大哥的眼神中甚至还透露出一丝期待,这猛男一脸豪爽的任自己宰割的样子反而看的何愁心痒难耐了起来。何愁动作利索的把卫大哥眼睛蒙上,卫大哥这还是第一次在蒙眼的环境下做爱,黑暗视野带来的新奇感觉让他十分受用,兴奋的巨龙直接抬起了头来,看到这何愁便笑着用力抽了这肉棒一巴掌。

    “卫大哥真急!”

    “哈哈,能草阿愁这般美人,大哥我想不急都难啊哈哈哈!”

    即使被蒙住了双眼,卫大哥依旧一副无所谓的笑着,何愁于是赶紧动手开始绑卫大哥的四肢,因为反正迟早会被挣脱,所以何愁也就是随意的把卫大哥的四肢绑在床脚。何愁可是见识过卫大哥那等神力的,若是绑的太紧只怕床都得被他扯塌了,就象征性绑一下就好。何愁看着工程已经差不多了,他故意大声的喊道:

    “阿愁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卫大哥准备好没有~”

    “哈哈,你卫大哥早就准备好草你了。”

    但卫大侠可不知道何愁这句话只是暗号而已,没过一会,林槐之就偷偷溜了进来,只是那木门打开时竟会嘎吱作响,吓了两人一跳,何愁在卫大侠还没发问时就赶紧说道:

    “今夜风怎么这么大,门都被吹开了,阿愁先去关下门。”

    卫大侠哪里能想到这狸猫换太子,他只当真是风把门吹开了,因为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太过兴奋,确实忘了关紧门。在何愁的掩护下,林槐之也不再偷偷摸摸,反正走动的走路声卫大侠也只会当作是何愁去关门而已,他走过来的路上看到地上几滩精液一路延伸到门边,未经人事的他根本想不到这痕迹是他的符兄夹着卫大侠的精液离开时屁眼里露出来的。

    “哼哼,那么阿愁这个坏人现在可要用尽手段折磨卫大侠了~”

    “哈哈,阿愁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哥可没在怕的!”

    何愁坐在床边,让林兄脱衣服准备上床,卫大侠听到那衣物掉在地上的声音只当是何愁脱了个干净,一想到自己即将品尝那白净的小身躯,卫大侠的巨根就完全勃起了起来,一根巨屌直插云霄,看的林兄深吸了一口气。

    “这迷药质量真差,不是说浑身肌肉没一处能动的吗,怎么这孽根还顶了起来,真是奸商。”

    何愁很快进入了角色扮演的状态中,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林兄对那根巨屌做些什么,林兄刚才也在外面透过门缝偷偷看着,便有样学样的狠狠抽了这孽根一巴掌,看着那巨根左右摇晃的样子,林兄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直接含住这硕大的紫红龟头。

    “嘶——阿愁再多扇几巴掌,大哥可爽死了——”

    “卫大哥不要破坏气氛啦,你现在可是已经被麻药迷昏了,真是!”

    何愁一边说着一边从床边随手抓了一只袜子,也不知道是符兄的还是卫大哥自己的,反正他就直接塞进了卫大哥口中,堵住了这张不懂情趣的嘴。卫大哥只闻到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冲进鼻腔,他感觉到自己那还残留着脚汗的潮湿袜子就这么被塞进了自己口中,那股臭味配合着阿愁这强硬的态度让他真的觉得自己就是空有一身肌肉却只能任人宰割的蠢牛。这种想法让卫大侠无比兴奋,感觉心中的欲火全被这清冷的声音点燃了,自己的那根黑龙竟兴奋地在空气中抽动了起来,宽大的马眼中流出了腥臊粘稠的淫水,顺着布满青筋的黑龙缓缓流下。

    “不会配合的卫大哥就老老实实闭嘴享受吧!”

    何愁说着又给林兄使了使眼色,看到何愁的眼神,林兄会意地又狠狠地抽了那黑色巨根几巴掌

    “这肌肉大侠真贱,吃自己的袜子都能硬的流水,看小爷我怎么教训你!”

    林兄一边抽,何愁就在一边为这动作配上声音,那语气真就像是个淫贼一般。只是听着这话卫大哥嘴里支支吾吾的,那黑龙是越抽越兴奋,每抽一下都要颤抖着流出点雄汁出来。

    “所谓的天罡地煞也不过如此,就是一头蠢牛罢了,随便往酒里下点药就迷昏了。”

    何愁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卫大侠雄壮的多毛胸肌,此时卫大侠看不见东西也说不出话,嘴中只有自己袜子的臭味,这种低贱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这个武功高强的肌肉大侠此刻就像是物品一样被何愁审视着。

    “不过虽然蠢,但这肌肉倒真不是盖的。”

    何愁用手抓住了林兄的手腕,牵引着他抚摸卫大侠这炙热雄壮的古铜色雄肌,刚开始的林兄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只敢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点这粗糙的皮肤,但看着卫大侠这无法反抗的样子以及何愁那令人宽心的笑容,林兄也渐渐胆子大了起来,不止颤抖着用手掌抚摸这火热结实的胸肌腹肌,更是好奇地用小手捏了起来,就像是在尝试这肌肉的触感一样,他每块腹肌都没有放过,就像是要一一确认一样。

    即使看不见这副场面,卫大侠也感觉到了这种气氛,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雄肉一样,只是身上人的肌肉玩物,自己引以为豪的肌肉存在的目的就仿佛是供他们取乐一般,只能被随意地玩弄着。这种新奇的体验却让卫大侠感觉胯下硬的发痛。

    “呵呵,这头蠢牛的肉看着真让人口干舌燥,不如蘸着酒吃。”

    何愁从卫大侠床边的酒坛中倒出了一碗酒,他就像是大厨一般露出欣赏地笑容,微微倾斜手中的碗,将酒水洒在卫大侠的雄躯上。卫大侠只觉得自己的乳头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随后又是温软的口腔含住了自己的乳头,这乳头上的冷热交替给卫大侠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已经有些被这快感冲的醺醉,不自觉地发出享受的呻吟。

    何愁刚倒完酒,林兄就非常知趣的凑了上去,林兄本来还有些犹豫,但当他把鼻子凑近时,卫大侠精液的腥臭和汗臭味直接冲昏了林兄的头脑,他感觉就像是喝了媚药一样,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让他全身发热,控制不住自己,脑中只剩下尝尝这个极品猛男的味道这一个念头。

    何愁看着林兄如此饥渴地舔着卫大侠的乳头,简直像恨不得用舌头把那黑乳头舔白一般,不由得笑了起来。林兄看见何愁偷笑不禁羞红了脸,可他虽然羞愧却不打算停下,他只感觉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何愁笑着继续往卫大侠身上倒酒,从这个乳头倒到另一个乳头,落在卫大侠古铜色皮肤上的酒水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林兄吸允进了嘴中,林兄那急躁的样子像是在说不仅是这酒水汗水,他甚至恨不得连这雄肉都吸进去吃掉。

    卫大侠那边就更是舒爽了,他只觉得一只软舌在自己的身上划过,自己的皮肤刚被那冰凉的酒水刺激,那软舌就立刻含了上去,刺激与舒适不停交接,从自己的乳头一路到另一个乳头,再顺着自己的胸肌沟往下,每一块腹肌都不放过,这种冰与热的交替让他爽的无以复加,他一瞬之间竟搞不懂自己的肌肉就是在因冰酒颤抖还是在因热舌放松,他的肌肉不停重复紧绷和放松的循环,直到酒的痕迹慢慢经过小腹,最后全部倒在了自己的黑龙上。那股突然的冰凉感让卫大侠的大屌一颤,随后就感觉自己的巨根进了温暖潮湿的所在,刚才因冰冷而受的的刺激一下子在这小嘴中恢复了过来,冷热交替的快感让他的大屌抖动着又流出了雄汁。

    林兄第一次口交,什么也不懂,他就只知道含着卫大侠的龟头舔,但卫大侠只觉得这就像隔靴搔痒一样,于是他自己挺动起了,把林兄的小嘴当作小穴一样操弄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弄到了林兄的喉口,林兄感觉难受,但是自己的小嘴被肌肉大侠当作泄欲工具的事实又让他兴奋不已,在这兴奋之中他也不想逃开,甚至还主动迎合着卫大侠,让他把大屌顶进自己喉咙更深的地方。

    何愁也没有闲着,虽然此时“自己”含着卫大侠的巨根所以不应该说话,但他坏心眼的伸手抓住了卫大侠肥厚的卵蛋,毫不客气地拉扯揉捏,甚至还抓在手里放肆的挤压,那两坨软肉在何愁的手中可谓叫苦不迭,但卫大侠只觉得一阵痛爽,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何愁把握住的这种想法居然让他兴奋不已,他脑中幻想出魁梧的自己被弱小的何愁抓住卵蛋,自己练就的一身腱子肉此时毫无作用,只能屈辱的倒在何愁手下,自己这个大男人此时竟败给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

    “唔!——唔!——”

    卵蛋被玩弄的快感,龟头顶入那狭窄之地的快感,以及心中幻想的无以复加的兴奋,三者交叠在一起让卫大侠感觉尾椎骨处袭来了一阵狂喜,自己的巨屌控制不住地射进了那张小嘴中,白浊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刷着柔软的口腔,甚至有一些冲进了林兄的鼻道中,让林兄叫苦不迭,那新鲜精液的腥臭味此时真是充斥了整个鼻腔,让林兄感觉有些恍然。是因为这气味吗?还是因为那酒呢?林兄此刻只觉得迷醉,他甚至幻想出了卫大侠的浓精喷射到自己脸上,而自己下贱地伸出舌头舔干净脸上的雄精的画面。此时林槐之那文人的骄傲早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他心里只觉得自己身为男人却如此孱弱,就应该跪倒在这等强大的男人身下,给他们做女人,被他们草,被他们用自己根本比不上的大鸡巴甩脸。想到这,林兄竟一脸痴迷的用手指抽查了自己的后庭,还忘我的发出媚叫。

    “哈哈,这怕不是只奶牛吧,就挤了一下牛卵就喷奶了,真贱!”

    “唔——!!!”

    说着何愁竟用力对着卫大侠的肉蛋一锤,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如此痛击,卫大侠痛的合不拢嘴,如果不是被遮住了眼,此时甚至能看到卫大侠这个强壮的男人被这一痛击弄得神智模糊,翻出白眼,大张着嘴任口水流出的脆弱模样。但卫大侠的大屌却不争气的剧烈抽动,一下子又喷出了更多种精,这一次来的更急更猛,林兄根本反应不过来,被那炙热的浓精喷的满脸都是,刚才的幻想瞬间变为了现实。

    卫大侠粗喘着气,下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出了满头大汗。他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神智,回味起来竟觉得那一下不仅是痛,甚至爽的他大脑空白,爽到卫大侠都感觉到一丝害怕,因为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脱离了自己的控制,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强烈的痛和爽交杂在一起,让他的大屌不受自己控制的喷精,他的壮硕雄躯到现在都还在微微颤抖,这既是因为因余痛而颤抖,也是因那快感的残留而止不住颤抖。

    “真有意思!这只肌肉奶牛锤一下就可以喷一次奶!”

    他听着何愁用像小孩一样玩味的语气说着这种恐怖的话,然后他感觉何愁的小手又抓住了自己的卵蛋,这一次何愁十分温柔地抚摸着卵蛋,就像是在安抚刚才的暴行,但正是这种温柔的态度反而更让卫大侠心中胆颤。他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只能毫无抵抗地任由何愁把握,想粗暴就粗暴,想温柔就温柔,不知道何时何愁又会再一次痛击,这种无力感让卫大侠竟有些害怕地挣扎起来,想要让自己的卵蛋逃离那只魔手。

    “给我安分点!不然信不信我捏碎你这牛卵!”

    何愁狠厉地说着,一边用手狠狠扯住了卫大侠的卵蛋,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掌控着,让卫大侠这蛮牛吓得顿时不敢动弹,生怕稍有造次自己的卵蛋就将不保。

    “乖~真听话~”

    说着何愁竟伸出手抚摸着卫大侠的头,他的手温柔的捋过那粗硬的毛发,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肌肉大侠一定也很爽吧,要不要再试一次?”

    何愁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温柔地托住卫大侠的卵蛋,但卫大侠此时只觉得这份温柔不仅没让他安心,反而让他更加胆寒,何愁的抚摸对此刻的卫大哥来说就像是威胁一样,好像随时这温柔就会变成爆锤。他心中顿时对这位小兄弟充满了恐惧。那一刻他自己口中的臭袜突然被取了出来,回复了声音的他想也没想就急忙讨饶道:

    “别!阿愁别玩了,哥真的痛死了,我们玩点别的好不好,其他的花样大哥随你玩,别玩这个了。”

    何愁看着英武阳刚的卫大侠痞笑着对自己讨饶,明明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却还要装出一副男子气概的样子,何愁觉得这样逞强的卫大哥也可爱的很,但却让人更想欺负了。

    “可卫大哥不是对阿愁说‘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吗’,卫大哥这样的盖世大侠,肯定不会怕这个吧。”

    “这——大哥肯定不怕,只是总玩这个也没意思啊,不如阿愁就换一个吧,嘿嘿。”

    “呵呵,但阿愁就喜欢玩这个~”

    “嘶——!啊啊啊啊——!”

    何愁毫无征兆地又一次重重锤下,林兄看见那一刻卫大哥的肉球都被何愁锤成了椭圆形,卫大哥顿时浑身抽搐,又一波浓精就像是被挤出来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精液高高的射到半空中,洒在卫大哥的床上,腹肌上,胸肌上,视野所见到处都是白浊的液体。卫大哥这一次被锤的彻底恍惚了,那英武阳刚的面孔此时神色呆滞,合不拢嘴。在痛呼之后那喉咙中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卫大侠的头就这么无力地侧了过去,口涎从嘴角止不住的流下,就连舌头都伸在外面像收不回去一般,卫大侠的强壮雄躯在抽搐中疯狂喷精,一波又一波喷了快有十几股。好不容易停歇了下来后那强壮雄躯却还是时不时的抽搐颤抖。

    看着射完精之后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卫大哥,何愁坏笑着又用手温柔地握住那两颗轻了些许的肉丸,林兄只看见何愁的手刚一握住卫大哥的雄卵,卫大哥那魁梧的身躯就立刻像活了过来一样,开始恐惧地颤抖起来。

    “卫大哥要是装死的话,阿愁可又要再挤一次奶了~”

    “别别别!哥真的怕了!”

    “嗯?”

    看到卫大哥又仿佛要开始挣扎,何愁握住卵蛋的手稍稍用力,高大魁梧的卫大哥顿时在瘦小的何愁手下安分了下来,只敢一动不动地大口喘气。

    “啊——别再来了,哥真的怕了。”

    似乎是因为何愁稍稍的用力挤压,卫大哥又回想起了下体的那股致命痛爽,浑身又抽搐起来,只能有气无力地恳求何愁。

    “谁叫卫大哥不肯扮被‘药’昏的肌肉大侠,就连用臭袜子都堵不住声音,真是不听话!那阿愁只能改变策略,让卫大哥当那被‘痛’昏的肌肉大侠~”

    “哈……哈……是哥错了……”

    “嗯?卫大哥还没痛昏过去?看来阿愁还是不够用力~”

    “不要啊!阿愁不要再锤哥的卵蛋了!哥真的受不住的!哥的卵蛋会碎的!哥不说话了,再也不敢说话了,阿愁别锤了……”

    听到这话何愁竟笑出了声,那笑声是如此纯真无邪,就像是刚才把卫大哥折腾个半死的举动只是他的一个小小玩笑一样。而卫大侠也早已在何愁这一下凶狠一下温柔的变脸中深陷恐惧,忘记了自己随时都可以挣脱开来的这个事实,他只感觉自己的浑身巨力此时毫无用处,自己这身无用的壮硕雄躯只能任这个小兄弟宰割,挂在自己身上的卵蛋就像是何愁的囊中物一样,自己却只能渴求着何愁饶过属于自己的卵蛋,卫大侠突然有一种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变成了何愁的所有物的错觉。

    “卫大哥别怕,阿愁可舍不得弄坏了卫大哥的宝贝雄卵,阿愁可还要靠着它喝奶的呢~”

    卫大侠这次一点声也不敢出了,他可不会再相信身上这个小恶魔的哪怕一个字了,心中只想着惹不起这个小恶魔难道还躲不起吗。何愁也似乎很满意卫大哥的这沉默的反应,他用手掂量了一下那卵蛋的重量,调笑着说道:

    “还有好多牛奶~只是阿愁上面的嘴已经喝饱了,既然这样就用下面的嘴来喝吧~”

    说着何愁十分自如地对林兄使了个眼色,而林兄却早已因刚才发生的一切而一脸恍惚,此时的他浑身都被卫大侠的精液射满,脸上身上都是白液,就像是用那腥臭的白稠洗了个澡一样。他恍惚地在何愁的示意下扩张起了自己的后穴,一边用手指抽弄,他一边在脑中回味刚才的一切。

    烛光下的何愁一尘不染,就像是天人一般,而林槐之自己和卫天磊却是满身狼藉,这眼中的对比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让林兄甚至有了种割裂感。从始至终,何愁都淡然地坐在床边,床中央的二人被欲火燃烧,止不住地互相索取渴求;而床边的何愁只是时不时动一动手,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床上的动和床边的静相结合,就如同一副画作一般,何愁无论是凶狠地重锤时也好,安慰地抚摸时也好,他的表情从未变过,一直都是一副淡然的笑容,就仿佛这一切与都与他无关。在这闹剧中,无论何愁的语气如何变化,他那仅有的一只眼睛中,眼神都无比平静,就仿佛他只是在看一场戏一般。林兄想到,何愁好似一开始就不在这副画面中,被欲望裹挟的从来都只有自己和卫大侠二人。那双白皙的双手只需轻轻一动,就能令自己沉沦于快乐,就能令天不怕地不怕的卫大侠恐惧颤抖。

    【明明行为如此恶劣,可他却不怀恶意;明明他令我们欲望翻涌,但他却淡然其中;我们的情与欲,爱与惧,在他手中如琴弦般被随意拨弄……】

    当众生沉沦欲海时,他却是翻弄欲海之人——天魔,这个词一下子出现在了林兄脑海中。林槐之不禁想到……或许何愁真的就是那天魔琴师。可这一刻,林兄已经不在意了,天魔又如何?自己胸中的快乐与满足绝无虚假,如果沉沦于天魔之手就能得到这一切的话,那么此时的林兄宁愿成为天魔的奴仆。

    林兄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此时的他不仅不害怕何愁,甚至心中没来由的对何愁更感亲近了起来。只有他知道自己不可告人的欲望,只有他能帮自己满足那不可告人的欲望……这么想着,他对着那渴望已久的黑龙坐了下去,卫大侠的巨根实在太大了,林兄扩张了这么久也只能进去一个头,但这个灼热的龙头卡在屁眼处,烫的林兄感觉浑身都要融化了。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念头,为什么不干脆坐下去呢,直接被捅穿一定会很爽吧……他转头看向了何愁,只见对方像是鼓励一般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刻,林兄笑了,那是释然的笑,他只感觉浑身的欲望都解脱了出来,清冷的面孔上绽放出情热的欲之花,就像是雪原上点起了一把火。

    【一定会很痛吧,但也一定会很爽吧……】

    这么想着,林兄卸下了双腿的气力,直接坐了下去。

    “嘶!”

    卫大侠爽的深吸一口气,他的巨根长驱直入进入了紧致火热的窄口中,一路上破开肠肉捅入其中让他的大屌爽的直抖。刚才被虐蛋的恐惧顿时在这快感中烟消云散,尤其是他感觉到这个人被他的大屌狠狠插入后无力地倒在自己的身上,那种身为男性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又变成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汉卫天磊,那头横冲直撞的蛮牛。他一想到此时这个被自己草的无法反抗的人就是刚才那个使劲折腾自己的小混蛋,卫大侠心中的报复心瞬间熊熊燃烧了起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这绳子根本困不住自己一样,大喝一声就浑身发力了起来。

    林槐之只见魁梧强壮的卫大侠浑身青筋暴起,那样子把林兄吓了一跳,就连他自己肠道中的巨根都仿佛更大了一圈,让林兄更感肿胀,浑身的力气都被这巨根戳没了。他惊恐地望向何愁,却见何愁像是早知道这一刻的到来一样,毫不惊慌地起身离去。

    “好好享受小生为你准备的一切吧,林兄~”

    绑住卫大哥的麻绳瞬间就在卫大哥的神力下发出悲鸣,啪的一下,绑住手腕的两根绳索应声断裂。卫大侠心中急切,连眼罩都没取,就用那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身前人的白嫩细腰,狠狠地用自己的肉棒教训起了这个坏小子。就像是在宣泄心中怒火一般,卫大侠每一次都无比用力的把自己的龟头顶到最深,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啊!不要这么用力,要被捅穿了呜呜!”

    “谁?!”

    卫大哥这时才反应过来身下人的悲鸣听着完全不像是何愁,他急忙扯掉了眼前的破布,只见自己胯下哪里是何愁,分明是阿符的那个姓林的好兄弟!

    “你他妈为什么会在这里?!”

    卫大侠只觉得自己像被狠狠摆了一道,他抬头望向门边,看见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教训的那个小恶魔正一脸坏笑地靠在门栏上,对自己身下的人招手。

    “卫大哥可要好好照顾林兄哦~阿愁可就不奉陪咯~”

    “你们竟敢耍老子!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换的人?!”

    “嗯~阿愁想想……从一开始就是?呵呵。”

    “草!!!”

    卫大侠大声骂着,想要起身去追那个小混蛋,却见何愁一溜烟就消失在黑暗中,卫大侠一下子怒火攻心,满脸烧红,竟是气的呆住了。林兄心道不妙,打算乘着卫大侠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溜走,结果这才往前爬了一点距离,就连卫大侠的巨根都还没从屁股中抽出来时,林兄就感觉到那双布满粗茧的大手牢牢抓住了自己,把自己狠狠的往回一拽,林兄感觉自己就像被串在了这根巨根上,一下子又被捅进了最深处,那种要被捅穿的快感让林兄最后一丝力气都消弭了,只能无力地匍匐在卫大哥身下。

    “嗯?你还想跑不成?”

    “卫大侠饶命啊!这都是何兄的主意!”

    “哈哈哈哈!”

    卫大哥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那平日里豪爽的笑声此时只让林兄感觉心中发麻,他根本不知道这笑中几分真几分假,几分笑几分怒,只觉得卫大侠竟也有让人看不懂的一天,顿时心中恐惧万分。

    “管他妈谁的主意,送上门的骚货难道还有不草的道理?”

    说着卫大侠狠狠往前一顶,弄得林兄不由得发出一声媚叫。

    “你那个混蛋小兄弟跑得掉,你可别想跑了,今天你就留下来代替那个小混蛋被老子草死吧!”

    没给林兄解释的机会,卫大侠那壮硕的公狗腰就疯狂地挺动起来,强烈的痛感和快感同时从下方传来。已经暴露了身份的林兄又变回了平时的那个林槐之,尤其是他此时简直就像是为了好友赴难一般,心中只有大义凛然,竟硬生生忍住了这蚀骨快感,冰冷着脸在卫大侠身下一言不发。看着林兄这个戏耍自己爬上自己床的骚货反而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卫大侠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在盛怒之下他反而感觉自己出奇的冷静——操不到那个混蛋何愁难道还草不服你这个骚货?卫大侠只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仿佛受到了挑战,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个“林兄”操的服服帖帖的,把他草成自己的骚婊子以解心中怒气。

    此时的卫大侠也不急了,毕竟他可是床场老手了,知道对付这种故作贞洁的小骚货就要欲擒故纵。他这样想着竟缓缓把自己的大屌抽了出去,但又没有完全抽走,就留着那硕大的龟头卡在林槐之的屁眼里。被填满的时候不觉得,此时卫大侠的巨屌从肠道中抽出时,林兄只觉得无比的空虚从下方传来,尤其是卫大侠的龟头还卡在哪里,又不出去又不进去,更让他感觉就像隔靴搔痒,心中欲火得不到满足又消不下去,那龟头的灼热温度不仅要烤化了林兄的屁眼,更像是要烧掉林兄的所有理智一般。那龟头就在屁眼出进进出出,那瘙痒让林兄难以忍受,只想快点得个痛快,在这情欲的折磨中林兄也不知羞耻为何物了,竟自己扭动起了腰腹想要把那个巨根吃进去。但卫大侠可没这么好心,他知道这个骚货已经忍不住了,就刻意吊着林兄,林兄刚吃进去一点他就抓住林兄的腰把大屌抽出去一点,就像是捉迷藏一样,就是不肯让林兄好受。被卫大侠戏弄的林兄也有些恼羞成怒,那种空虚和憋屈竟给了他对这强壮魁梧的大汉叫板的勇气。

    “卫天磊你这莽夫不要欺人太甚——”

    但林兄话还没说完,就被卫大侠用粗糙大手狠狠打了一下这白嫩的屁股,随着啪的一声,只见林兄丰满的屁股上甚至被打出了一圈白皙的肉纹。盛怒之下的卫大哥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了,那一下打的林兄痛呼出生,这让林兄又痛又羞,就连自己小时候可都没被打过屁股,此时却被抓在这个粗人身下掌掴屁股,他脸一下子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怎么跟老子说话呢?!嗯?”

    “卫天磊你——!”

    “错了!”

    啪的一声,卫大侠又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这一次他甚至不给林兄狡辩的机会,开始如暴风骤雨一般欺凌林兄的白屁股。林兄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像被打开了花,每一下都比之前更痛,卫大侠这常年拳脚功夫的掌劲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那臀肉在卫大侠的掌下乱颤,简直就像被木板狠狠抽打一样,整个屁股已经被打的全红了。卫大侠就这么一声不吭的一下接一下,简直就像处刑一样,刚开始那一两下还能忍,但如今已经打了快二十下了,直打的林兄痛呼不已,但卫大侠毫无怜悯,反而林兄叫的越痛他打的越重。那一瞬间林兄真觉得卫大侠可能会把自己活活打死,疼痛和恐惧的双重压迫下他颤抖着哭了出来。

    “呜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求求您饶了阿槐吧!呜呜呜呜”

    听到林槐之这哽咽的声音,卫大侠知道是时候了,他一脸坏笑地轻抚这已经快被打烂的红屁股,但那臀肉此时光是被摸一下都让林兄感觉火辣辣的痛,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知道该怎么跟老子说话了吗?嗯?真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

    “呜呜呜呜……卫大哥……阿槐错了……”

    “哈哈!老子走镖二十余年,什么人没见过,还治不住你?你早给老子说点好听的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皮肉之苦!”

    “呜呜……是阿槐错了……卫大哥不要打阿槐了……阿槐一定乖乖的……”

    “知道就好,今夜你就是用来给老子草的,把老子服侍开心了老子也让你开心。”

    说着卫大侠用手指扣弄起了林兄的小屁眼,这粗糙指节的触感竟让林兄那刚才被疼痛吓软的肉茎又挺了起来。

    “但是如果你还敢惹老子生气的话!”

    如今的林兄光是卫大侠语气一转都让他吓得不行,他急忙哭着讨饶道:

    “呜呜,阿槐知错,阿槐一定好好服侍卫大哥,卫大哥不要再打阿槐了呜呜呜,阿槐会被打死的呜呜……”

    看到面前的林槐之那之前高傲的文人脾气被自己撕了个粉碎,卫大侠只觉得无比舒畅,心中被何愁戏弄的愤怒也早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此时只想着好好享受当下这个小骚货,也不去想何愁的事情了。

    “老子我平时也是怜香惜玉的,只是老子虽然是好脾气但也不会任人玩弄,你们这些小骚货合起伙来戏耍老子,你说老子生不生气!”

    “呜呜……阿槐错了……阿槐不应该听何兄的话欺骗卫大哥……卫大哥饶过阿槐吧……”

    “哈哈,知错就改才是哥的好兄弟,现在阿槐你说给不给哥草。”

    “阿槐给哥草,绝对给哥草……呜呜。”

    “阿槐是还嫌弃哥?就这么勉为其难?”

    林兄听到这话是顿时吓破了胆,他一下子想到上午何兄是怎么做的,也急忙学着媚叫起来讨好卫大哥。

    “不是,阿槐可喜欢被卫大哥草了,卫大哥快点来草阿槐,阿槐的屁股好骚好痒,要卫大哥的大肉棒止痒——”

    “哈哈,这话说的哥爱听,那哥就奖励你大肉棒!”

    说着卫大哥直接用力一挺,那巨根直捣黄龙,插到无以复加的深处,这一下林兄真觉得自己要被捅个对穿,他翻起白眼张大着嘴巴,被那种恐惧和快感的混合冲刷,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在卫大哥身下淫叫。

    “阿槐之前不是很拽吗,哥跟你问好都爱答不理的?嗯?还敢让哥在阿符面前丢脸?”

    “啊~阿槐错了~呜呜!阿槐其实一看到卫大哥就流水了,所以才不敢直视卫大哥,不是刻意让卫大哥丢脸的,呜呜……”

    “真他妈骚!这么想被老子草直接来找老子不就好!还和那个小混蛋一起耍老子?以为老子好耍?!”

    “不是呜呜呜……是阿槐放不下面子……这才找何兄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卫大哥原谅阿槐吧呜呜……”

    林兄以为卫大哥是又想到何愁生气了,赶紧挺动腰腹配合着卫大哥抽弄,用身体和语言同时讨好卫大哥。卫大哥看这身下这骚阿槐恐惧着发骚的样子,感觉身心舒畅,他其实早就没生气了,只不过刻意说的凶狠一些想吓他玩玩。突然卫大哥往某个方向捅时,只感觉身下人浑身一颤。

    “呜——啊——”

    卫大哥看见阿槐竟淫叫着射出了精液,他就知道他找到了阿槐的“命门”了,这么想着他坏心眼的疯狂往那边顶弄,草的阿槐淫叫连连。

    “啊啊~太强了~不要~太用力了~阿槐会死的~”

    “阿槐不想被哥草死吗?嗯?”

    卫大哥用那粗犷低沉的声音温柔的提问,让人充满了安全感,阿槐只感觉在快感和安全感中快要沦陷了。在他迷醉时,卫大哥把他的头扭了过来吻住了他的双唇,那冰冷的面孔早已被情欲覆盖。林兄感觉到卫大哥粗鲁但又有些温柔地粗舌在自己嘴中横冲直撞,感觉就连心都被撞得砰砰直跳,被这刚才还令自己恐惧万分的猛男温柔对待让林兄感觉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他此时只觉得卫大哥身上那股雄性的气味也好,卫大哥那扎人的胡茬也好,都令他无比着迷,林兄在情欲中早已不知道恐惧为何物,他心中被满足感充斥着,幸福到了觉得如果是卫大哥这种极品雄性的话,即使自己被草死在怀里也无所谓。

    “啊~卫大哥草死阿槐吧,阿槐就想被草死~啊!”

    看着阿槐现在这完全放飞自我的发骚模样,卫大哥也感觉欲火中烧,他一把把阿槐转过了身,肉棒在肠道中旋转的感觉给阿槐又带来了一阵痛爽,尤其是卫大哥还坏心眼的顶着他最敏感的那坨软肉旋转,他只觉得全身都要被干化了,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卫大哥怀中,像一只小猫一样伸出舌头舔卫大哥的胸毛,这一幕让卫大哥感觉脑子里的好像有什么线断掉了一样。他狠狠吻住这个骚货,一边征服阿槐的舌头一边如狂风暴雨般操干阿槐,阿槐只感觉脑袋都爽的像要坏掉一样。

    “你这骚货真骚死了!老子今天就草死你!”

    “呜呜,阿槐就是卫大哥的骚娘子,啊~好深~啊啊啊,相公要把阿槐草穿了~”

    卫大侠听到身下这个骚货说自己是他相公,一下子只觉得屌更硬了,草的也更凶更快,卵蛋拍打在林兄的屁股上都把林兄的白屁股打出了红印。

    “你就是哥的骚娘子,哥今晚就要干死骚娘子!”

    “啊啊,阿槐要被相公草死了~呜呜~相公快草死阿槐,把阿槐草成破布,草到屁眼合不拢,只能给相公的大鸡巴草~”

    卫大哥脑中幻想着林槐之这个冷艳的小骚货屁眼打开,里面止不住留着自己的浓精的画面。这香艳想象和阿槐那骚气十足的淫叫令卫大哥无比兴奋,大屌也不再忍耐,卫大哥直接低吼着在林槐之肠道里射了出来,那力道十足的雄精冲刷着肠壁的感觉让林槐之爽到说不出话。

    “好烫,相公的种精射进骚娘子的屁股里了~呜呜,好多好浓,阿槐要怀上相公的孩子了。”

    卫大哥射完之后,那滚烫的浓精在肠道里流淌的快感让阿槐已经是神智混乱,那一刻他真觉得自己就是个骚娘子,只想给卫大哥这样的猛男生孩子。卫大哥听到这话,刚射完的大屌又抽动了起来,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就这么堵着肠道里的腥臭精液继续一下一下的狠草着阿槐。

    “啊!相公不要操呜呜……阿槐要夹不住了,相公的种精会漏出来的呜呜……”

    “哈哈,娘子莫怕!你相公的雄精可多的是呢,今夜相公就要把你的肚子都射大,让你给相公生好几个白胖孩子!”

    “啊~啊~”

    只见阿槐的屁眼处精液都被干成白沫溅了出来,那快感早已让林兄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呻吟着任卫大哥爽干。只是这两人都没发现,其实何愁一直在阴影处偷偷看着,看到他们现在一个娘子一个相公郎情妾意的样子,何愁也松了一口气。

    【看到卫大侠掌掴林兄的时候还真以为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呢,不过结果好就行】

    于是何愁就这么悄悄离开了,他只当自己成了一桩美事,高高兴兴地回房睡觉去了。然而之后这一整夜卫大哥和阿槐是各种姿势试了个遍,桌上,床上,门前,甚至走廊里,房间里的每一处他们都在此交合过。卫大哥的精液更是射的满房间都是,一眼望去全是他们欢爱的痕迹,到后半夜阿槐更是被草昏又草醒了好几次,小腹被精液撑的甚至微微鼓起,草到阿槐嗓子都嘶哑了卫大哥也不肯放过他,以至于到最后阿槐真的满脑子都想着干脆就这么被卫大哥草死得了。卫大侠草了林兄一整夜,草到第二天的时候,林兄已经是屁股都合不拢了,小雏菊经过一晚的摧残已经变成了向日葵,那可怜的软肉蠕动着挤出肠道的精液,然后被卫大侠看到之后又惹得这蛮牛欲火燃起再被草一顿,声音也嘶哑力气也没有的林兄只能像玩坏的娃娃一样任着卫大侠泄欲。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那时离去的何愁可不知道后来林兄的这些悲惨遭遇。

    ……

    龙大侠在天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就醒了过来,醒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给自己下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急忙看向自己的身旁,只见何愁趴在自己怀中睡得正香。看着愁儿安静的睡颜,龙大侠那千般怒气都因愁儿这宁静释然的表情而散去了,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自己怀中如此安心,龙大侠也生不起气了,心中只想着“只要他回到自己身边就好”。但尽管如此,龙大侠总归是不想自己的愁儿被他人玷污,于是他把何愁抱近了闻了闻,发现身上没有他担心的那种腥臭味,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放心,于是他又坐起身来脱掉何愁的裤子,亲自检视自己的愁儿昨晚有没有被卫天磊那混蛋亵渎。

    因为昨晚“玩”到很晚,所以第二天临晨时何愁完全醒不过来,他只在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谁脱掉了,清早的凉风吹的他的小屁股不住颤抖,然后他就感觉粗糙的指节似乎伸进了自己的后穴扣弄,那粗大的手指扣了一圈之后,他好像听到了安心的叹气声。在不知何人玩弄自己的不安感中,他朦朦胧胧地睁开双眼坐起了身,迷迷糊糊间看见做这种事情人的是自己的爹爹,何愁又一下子放松下来,倒在了爹爹的怀中继续入睡了。

    看着何愁醒过来的龙大侠本想稍微发作教训一下他,但训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自己的愁儿笑着扑进了自己怀中,转眼间又安详地睡下了。看着这般可爱的愁儿,龙大侠就什么怒话都说不出口了,他看着自己的愁儿即使睡着了都这么好看,竟不自觉地露出了傻笑,看着就像一个为自己孩子自豪的傻爸爸。

    龙大侠甚至看的有些着迷,他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愁儿的睡颜,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腻,竟一直看到了天亮。何愁醒来说只觉得身处一处充满了爹爹气味的地方,他一睁眼就看见眼前的小麦色胸肌高原,还没睡醒的他有些恍惚,竟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尖刚触碰到这秀色可餐的小麦色肌肉,何愁就听见上方传来嘶的一声吸气,他抬头才发现自己的爹爹一直盯着自己。

    【等一下!难道爹爹不仅一直抱着我,还一直盯着我看吗!】

    一想到这何愁在羞耻中瞬间清醒了过来,他脸红着急忙想从龙大侠怀中挣脱出来,但龙大侠却用力一箍,更紧地把他抱在了怀中。

    “愁儿还想逃?昨天还没逃够?”

    龙大侠不由分说就低头吻住了何愁,那吻既像是调情又像是惩罚,何愁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被爹爹吸出来了,本就还迷糊的他被爹爹这么一吻,只觉得大脑缺氧,变得更迷糊了,也不再想着什么逃不逃的,就又无力地枕在了龙大侠的胸肌上。

    “居然敢给为父下药?胆子倒是不小了。”

    “愁儿错了……”

    迷迷糊糊的何愁没有了平时那种狡黠,几乎是龙大侠说什么他就应什么,看着这样听话的愁儿,龙大侠只觉得身为父亲的自豪得到了无比的满足。尤其是他想到自己的愁儿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精明模样,只有在自己怀里才会露出这种怯懦的神情,他的占有欲就更是得到了极大满足。龙大侠想到就算愁儿出去找男人,那些野男人也只有被玩的份,心里顿时感觉平衡了不少。

    至少自己在愁儿心中是无可替代的,这么一想龙大侠就觉得即使愁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没那么生气了——当然,想要把靠近自己愁儿的男人砍碎的念头是不会变的,一边想着龙大侠一边就伸手抚摸起了何愁的头。

    “算了,为父也不怪愁儿了,但之后可不准再做这种蠢事!为父被药昏了的话谁来保护愁儿?要是为父醒来时看到愁儿有个三长两短,那为父——”

    剩下的话龙大侠说不出口,他不敢想象那种可能性……即使是在自己脑中,他也不想看到那样的场景。

    “愁儿知道错了……愁儿不该让爹爹担心的……”

    “知道错了就好。”

    龙大侠说着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何愁心中最挂念的就是自己,所以每次自己讲道理只需点到为止就好,他的好愁儿终究是愿意听他的话的,也不需要他多说些什么。龙大侠此时双眼与何愁的目光对视,眼神十分认真,他想着趁着自己愁儿还在乖宝宝状态时赶紧乘胜追击。

    “愁儿跟为父说实话,你真的打算抓那天罡地煞做武奴吗?卫天磊虽然蠢钝如牛,但那家伙能做龙门镖局总镖头,这一身本领可不是假的,若是对这等高手心怀歹意,只会让现在的你陷入危险之中。”

    “可真打起来卫大哥不是爹爹的对手,不是吗?”

    “高手过招刀剑无眼,要是为父真的和他打起来,可不能保证他能活着到你手里。”

    “打个半死不行吗?做武奴的话,缺胳膊少腿应该也没关系吧~”

    何愁本只是想跟自己的爹爹开个玩笑,可没想到爹爹却是一脸认真,让何愁一瞬间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如果一个手筋脚筋全断的武奴愁儿也能接受的话,那为父这就去废了他。”

    “等——等一下!愁儿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爹爹莫要当真!”

    “愁儿不喜的话那就算了。”

    何愁那一刻真是要吓死了,爹爹那台词配上他一丝不苟的神情,何愁只怕他下一刻真就会飞出去废掉卫大哥。何愁突然想到爹爹这七星剑魔的称呼可不是空穴来风,虽然爹爹平日里在自己面前是温柔备至百依百顺,但面对他人时爹爹可是货真价实的狠人。何愁顿时觉得自己之后说话时可得多留个心眼,不然让爹爹误会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爹爹莫要担心愁儿,即使不用暴力手段,愁儿也有十足把握拿下卫大侠。”

    说着何愁就坐到了窗边,他刚伸出手去,就飞来一只黄莺乖乖地停在了他的食指上,而何愁却显得毫不惊讶,就像是那黄莺是听他之命飞来的一般。

    “愁儿既然敢自命为天魔琴师,那自然是有着足以自称天魔的本事。”

    何愁微笑着轻抚那只黄莺的羽毛,这只黄莺在何愁手中唱起了婉转的鸣声,明明是野生的鸟禽,却像是何愁的掌中小鸟一般对何愁依从。

    “既然是对付卫大哥这种莽夫,嗯……不如就给卫大哥来个七擒七纵~”

    何愁坏笑着放飞了那只黄莺,感觉好像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布置了无数棋局,只等卫大侠一个接一个的跳入圈套中,然后不断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呵呵,不知卫大哥能在愁儿的手下撑到第几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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