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安从办公室里出来狼狈的摔了一跤。心中的委屈像是发洪水似的涌上心头,他鼻子一酸没出息的哭了出来。
“又在哭啊。”
阮云安垂着头眼泪滴在了面前白球鞋上。球鞋的主人也不恼,捧着阮云安的脑袋强硬的抬起他的头。
“你眼泪怎么这么多。”
温司明撇掉他的眼泪,戏谑的捏了一下他哭红的鼻尖。
阮云安倒退几步靠在墙上,倔强的用袖子擦干眼泪,道:“要你瓜。”嘴瓢了话都说不好了
温司明小儿学舌一般重复了一句:“要你瓜......”说完还无情的笑了一下。
阮云安脸一红尴尬的转过身不理温司明。
温司明双手插在裤袋里,侧着身子慵懒的靠在墙上,垂眸看着眼下阮云安毛茸茸的头顶。风一吹,不听话的呆毛竖到了头顶,像根天线。
“天线宝宝。”温司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阮云安的发旋。
阮云安捂着被他戳过的地方,发狠的瞪了他一眼。勾情的桃花眼刚刚哭过还有些红,瞪着眼睛发狠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威胁,倒更像是在撒娇。
温司明笑了一下。
阮云安蹙眉:“你笑什么?”
温司明:“没什么。”
“切。”阮云安最讨厌温司明了,因为你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但凡跟他讲过几句话的,肯定没少被他套路。
阮云安每次遇见温司明都会怂的像个霜打的白菜蔫儿的不行。二人一路走回教室,来来往往的同学看见他俩总会调笑几句。
“温司明家的童养媳。”
......
这还是好的,要是被部分女生看见阮云安哭红了眼睛就调笑的更过分了。
......
“小可怜一下课就被拖出去了,这会儿眼睛都哭红了。”
......
“温司明你下次对他温柔点。Omega是要呵护的。”
......
阮云安咬牙切齿的看向温司明。
温司明无辜的耸了耸肩。
阮云安继续瞪。
温司明瘪了瘪嘴,开口:“都闭嘴吧。阮云安是便秘拉不出来才哭的。”
阮云安:“......”I,m fine!Fuck you!
温司明一本正经的看向阮云安:“看吧。有时候只需要稍稍的捏造一下谎言就只能止住流言。”
阮云安:“......”求求你闭嘴吧!你怎么不说是上课铃响了他们才闭嘴的!
—
这节又是江胤沅的课。
阮云安有些愧疚的不敢直视讲台上的男人。
江胤沅看见台下用书挡住脸的阮云安,敲了敲黑板,“阮云安,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阮云安心思全在刚刚的那个吻上,猝然被点名脑子里还有些懵。他怔怔的站起来看着台上的问题,有些回答不上来。
“选A。”温司明小声的在一旁提醒。
阮云安如获大赫的松了口气,感动的拍了拍温司明的肩膀,果然是朕的兄弟。
“选A。”
江胤沅:“......”
前桌的罗卿诧异的转过头看着阮云安。
黑板上的不是选择题,是填空题。淦!
江胤沅双手撑着在讲台上,清冷的目光凝视着阮云安。
阮云安不敢和他对视,垂着眸子盯着桌上的笔。
教室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江胤沅过了好久才开口:“你先坐下吧。下课来我办公室。”
阮云安不安的坐了下来,接下来的一整节课都没听得进去。
阮云安被训了好久。
从办公室里出来时,放学放的都差不多了,教室里已经没人了。
阮云安背着书包从教室里走出来,外面阴沉沉的,大片的黑雾乌压压的积在上空,时不时的还有一阵阵的闷雷,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走到教学楼下外面便下起了雨。阮云安没带伞,只能等雨小点在走。
等了好久,雨都不见小下来,外面的天色倒是黑了不少。
他百般无聊的坐在台阶上拿出作业垫在书包上写着。
“怎么还不走?”江胤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阮云安:“没带伞。”
江胤沅:“跟我走吧,送你回家。”
阮云安想起来,江胤沅就在他家隔壁。
江胤沅换了辆车,还是黑色的,看起来低调了很多。
二人一路无言,阮云安尴尬的从头到尾一直盯着窗外。万幸的是学校离家很近,没多久就到了。
“谢谢。”阮云安道了谢后便顶着书包跑了。
江胤沅原本还想把伞给他的,没想到他溜比老鼠都快。
阮云安回到家发现忘带钥匙了。爷爷奶奶出去旅游了,姐姐今天估计也回A市了。
完球了。
阮云安无语的站在门外,绝望的垂着脑袋,滂沱大雨把他淋的像个落汤鸡。
他敲响了江胤沅的家门。
过了好久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门开了,江胤沅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擦,湿漉漉的水顺着发梢滴在了他的锁骨上,滑进了他的胸口......
“老师,我忘带钥匙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嘤......”阮云安还没说完就哭了出来。
“进来。”江胤沅的声音一贯清冷动听。
客厅里很安静,江胤沅去吹头发了。阮云安身上全淋湿了,他不敢坐在沙发上。
江胤沅出来了,他瞥见阮云安不知所措的模样,心中竟不免一震。
“浴室在里面,我给你拿了我的衣服,你先凑活。”
阮云安把书包放在地上,踩着拖鞋去了。
热水冲在身上缓解了阮云安冰冷僵硬的肌肉,他光着脚从淋浴间里出来了。
浴室很大,旁边还有一个浴缸。地上还残留着水滴,很显然江胤沅刚刚在里面泡过。
阮云安脸一热,伸手撑在浴缸边上,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江胤沅的体温。他内心腾起了一股燥热,浑身酥软的靠在浴缸上,花穴动情的分泌出了一股液体。
“阮云安。”
江胤沅拉开浴室门手里搭着毛巾进来了。
阮云安一激灵站了起来踩到了水最多的地方,他双腿大开摔在了地上。脆弱的尾巴骨磕到了冰冷的地板上,剧烈的疼痛向上蔓延。
江胤沅看见了阮云安最隐秘的地方,那处粉粉的向两边开着,湿濡的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一时间,浴室里的温度变得灼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