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的连环杀人案结案了,凶手正是王家堡!阮云安误打误撞成了大英雄。媒体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跑到阮家想要采访他。
阮云安嫌烦直接躲在江胤沅家避嫌。
江胤沅接到了马仔的一通电话。马仔告诉他:王家堡死在了监狱里,死的时候七窍流血,衣不蔽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可谓是大快人心!
明天就要开学了,阮云安躲在书房里预习下学期要学的东西。
江胤沅在厨房里给他做甜品,隔壁阮家的门前还是门庭若市,来的记者越来越多。
“他们什么时候走啊?”阮云安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问道。
江胤沅摇了摇头,“估计晚点会走的。”
阮云安闻到了一股香甜的气息,他循着味道进到厨房,“好香。”
江胤沅挖了一块奶油喂他。
甜蜜的香味在口中绽开,阮云安顿时有种被治愈了的感觉,心情也变得明朗了起来。
“老婆你真贤惠。”
江胤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蹙着眉头将阮云安逼到角落里,一条手臂直接拦住他的去路,压迫性的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你喊我什么?”
阮云安笑嘻嘻的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一弯腰从他的手臂下钻了出去,走了一小段路,回过头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说道:“老婆呀。”
江胤沅一个健步走了出去,轻而易举的逮住想要逃跑的阮云安,“喊错了,是老公。”
阮云安在他的怀里扭得像个蛆,“不对不对,你那么贤惠,明明是我的小媳妇儿。”
江胤沅扛起阮云安摔到沙发上,压在他的身上,漆黑的眸子盯着他,朱唇轻启:“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谁是媳妇儿?”
阮云安眨着一双单纯的眸子,长腿缓缓的勾住他的腰,讨好似的蹭了蹭他的手臂,道:“我是。”
江胤沅扒掉了他衣服,把他压在沙发上干的抽抽噎噎。
“呜呜呜...我都说我是了...你干嘛还要干我嘤嘤嘤......”
“干你还需要理由吗?”
肉棍在穴肉里疯狂攻略,透明的蜜液四溢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阮云安很快就被干的高潮了一次,他瘫软在沙发上满脸潮红。
江胤沅把冰箱里的奶油拿出来涂在了他的花穴上。
“唔!”阮云安被冰的一激灵,惊呼道:“江胤沅,你干什么?!”
江胤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俯下身子叼住了他的阴核像是舔弄棒棒糖一般嘬的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花核被灵活的舌尖舔弄,花肉被细长的手指攻略,阮云安那经得起这样子的挑逗,下面早已泛滥成灾,他欲火焚身的扯住江胤沅的衣领子凑上去吻住他的嘴唇。
“唔...江胤沅,我要被你玩死了...嗯啊...那个地方再深点......”
江胤沅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身下早已胀的坚硬无比。他抽出手指,拉出了一条银丝,当着阮云安的面用迷离的眸子挑逗性的含住指尖舔舐了一下,沙哑着嗓音诱惑道:“老公,还满意吗?”
阮云安被勾引的小花一紧,分泌出了更多的花汁。浑身上下像是被烧开了一般,心脏沸腾的要命。他扯着江胤沅一个侧身把他压在了身下,拉开他的裤链握着滚烫的阴茎对准小穴一屁股坐了下去,“唔嗯...太满意了......”
他仰着脑袋扭动着腰坐在江胤沅的小腹上急促喘息,大肉棒往里戳顶着G点撵转揉弄,阴核摩擦到耻毛爽的他直哼唧。
阮云安的小腹涌起了一股又一股的快感,他渐渐的上下动了起来,每一下都能狠狠的坐到底。
江胤沅咬牙忍耐,阮云安的小穴水多,咬的又紧,夹得他差点缴械投降。
但他可不能认输。二人在背地里暗自较劲。
等着阮云安渐渐的消耗了体力,江胤沅扣着他的腰蛮狠的往上一顶。
“太深了......”
烂熟的小穴溅出了巨多的蜜汁,肉棍在里面畅通无阻,恨不得磨出火星子。
阮云安被肏的话都讲不出来了。
江胤沅肏的越来越狠,他沾了一点奶油抹在他的乳尖上,乳头敏感的立了起来。他含住乳尖辗转厮磨,绵密的奶油全化作了口水留在了他的乳头上,乳肉上多出了几个手掌印,乳尖被玩的嫣红水亮。
在一阵激烈的抽插下,阮云安哼唧一声哭着射了出来,下面像是发洪水似的灌在龟头上,江胤沅猩红着双眼肏弄了十几下拔出来射在了阮云安的胸膛上和脸上。
不知不觉中夕阳都出来了,橙色的光线照了进来,打在了阮云安浑圆的屁股上。江胤沅擦干了他湿润的私处,给他穿上衣服。
“江胤沅,你会和我好一辈子吗?”阮云安忽然问道。
江胤沅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不确定他的未来会出现什么变故,但他可以保证他会爱阮云安一辈子,“会。”
阮云安惊喜的扑腾了起来,趴在江胤沅的背上:“真的吗!”
江胤沅拍了拍他古灵精怪的小脑瓜:“真的。”
阮云安从背后搂住他:“太好啦!那你不许耍赖。”
江胤沅垂着眸子,微微勾起嘴角道:“嗯。”
他在心底笑了一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已经全被阮云安占据了。这个脸上时常会露出各种情绪的男孩就像一盒颜料,五彩缤纷的进入他的世界给他黑白的人生画像上涂抹上了最鲜明的色彩,让他感受到了所谓人生多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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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记者们在阮家纠缠了几天后被怒气冲冲的阮思学赶了回去。
阮云安在一天一天的日子里倒数着高考。
今天是星期六,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阮云安一觉睡到九点多,从床上起来时,爷爷奶奶下地干活了,桌上留着热腾腾的早饭。
因为快要高考的原因,江胤沅强行逼迫阮云安回自己家睡觉。
阮云安肯定是百般不乐意,他说自己可以忍住的。江胤沅实力拒绝,阮云安软的跟个小奶猫似的,睡觉的时候还不爱穿衣服,让躺在旁边的江胤沅忍得抓心挠肺,如何受得了。江胤沅答应阮云安只要高考完,他就和阮云安同居。这才让阮云安心里小小的平稳了一下,老不乐意的睡回了自己家。
隔壁似乎是在装修,嗡嗡嗡的电钻声吵得阮云安脑瓜子疼,完全没心思复习了。他烦躁的带起耳塞重新翻开书背单词。
不一会儿,电钻声小了。门外又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阮云安摘掉耳塞,走了出去,“来了,别敲了!”
外面是一个陌生男子。此时已入秋,天还不是很凉,他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黑色高领毛衣,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狡黠的凤眼微微勾起,右眼眼尾还有一颗泪痣,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温和。
他眯着眼睛朝阮云安笑了一下。薄唇微启,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我是刚搬来的,我叫宋晓。我家在装修,电钻声吵到你了吧,真是抱歉。这是一点点小心意,还请你谅解一下。”一盒看起来很贵重的糕点出现在阮云安眼前。
男人和蔼温和的一番官腔下实在是有些虚假,阮云安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抵触感。他抿了抿嘴唇,婉拒道:“没事的,装修么,我理解。但是这个看起来太贵重了,你还是留给你的家人吃吧。”
宋晓笑着不撤回,拎着礼盒执着的站在阮云安面前,机械的说道:“收着吧。”
阮云安微微蹙起眉头,违心的接过礼盒,道:“那谢谢啊。”
宋晓扶了下眼镜,眼底一闪而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阴郁。
阮云安看着他,心里腹诽:这人看起来可真够假的。
“那我先走了,打扰了。”宋晓礼貌的道别。
阮云安也不甘示弱,客套的把他送到路上:“慢走。”
宋晓刚走,阮云安就无情的转身进屋。
“这谁?”
一阵清冷的声音响起。
阮云安闻声回头,屁颠屁颠的走去过拉着江胤沅的手。
“新搬来的邻居。”
江胤沅:“唔。”
阮云安搂着他的手臂,开心的好像在摇尾巴,“江江~人家好想你~”
江胤沅抖了一下,“我们昨天见过。”
“唔~”阮云安肉麻的撒娇,“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江胤沅:“......”
阮云安打开宋晓给的礼盒,里面的糕点个个精致无比,好看的无从下手。里面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的字体娟秀流畅。
江胤沅一看卡片面色冰冷的问道:“送你礼盒的人叫什么名字?”
阮云安看向江胤沅,“宋晓。”
江胤沅一怔,二话不说收起礼盒一股脑扔进了垃圾桶里,“以后他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可以收。”
阮云安还是第一次见江胤沅情绪这么激烈,咬了咬牙侧的肉,道:“你认识他?”
江胤沅坐在凳子上,眉间有一丝委顿,“他是我异父异母的弟弟。”平静的眼里溢出了一丝烦躁,“他这人不正常,你别和他走太近。”
阮云安:“嗯。”
江胤沅拍了拍阮云安的脑袋:“你先去温习,我给路景打个电话。”
阮云安亲了亲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慰他。
江胤沅拍了拍他头,垂着眸子走了出去。
路景从菜市场出来,接到江胤沅的电话就问:“大鱼上钩了?”
江胤沅:“嗯。”
路景:“你弟弟对你绝对是真爱。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要监视你,听说你谈对象了,还千方百计的买了隔壁的房子接近你。”
江胤沅锁紧眉头,有些愠怒的透过窗户凝视隔壁户在院子里浇花的宋晓。
路景:“得了,你先忍几天,等他们俩被你铲了,你就回来吧。”
江胤沅的眼底满是很不耐烦的阴骛:“知道了。”
路景:“对了,你有没有听周星灵说公司账目上出现了一点问题,好像是你那继母干的。”
江胤沅恼火的握紧手机:“我知道,是我让周星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和老头子才结婚多久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对公司指手画脚,也就只有老头子会蠢兮兮的相信她了。等着吧,好戏才刚开始。”
路景嗤笑一声,他也是万万没想到宋美媛会这么蠢,蠢到江胤沅放了个这么明显的坑都不会发觉。果然是掉进钱坑里被迷的轻欲无厌,规求无度了。
“行吧,坐等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