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侨抱着手臂侧卧在床边,卢卡斯看着他的背影不敢靠近,因为他听得到胤侨极轻的哭泣声。
他一定非常难过,卢卡斯这样想着,却又没什么改变现状的办法。也许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慢慢他们的关系就会缓和。
天色越来越亮,胤侨的呼吸变得缓和,似乎已经睡着了,卢卡斯听着令他安心的气息,也进入了梦乡。
“你还能睡得着。”
头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卢卡斯睁开眼,是胤侨。不过那阴森的神情让他感到陌生,配合上带着怒意通红的双眼,让卢卡斯不禁咽了口唾沫。
“侨,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胤侨直起身,用命令的口吻说:“把衣服脱光。”
卢卡斯感到莫名其妙,但胤侨的样子让他感到害怕,还是照做了。
“爬到卫生间去,我要好好清洗一下你。”
卢卡斯刚站到地上,后膝就被踢了一脚。
“额。”膝盖毫无准备的撞击在坚硬的地板上,卢卡斯不解的看着对他使用武力的的胤侨。
“我让你爬过去,不是让你走过去,以后你在我面前,只能像狗一样四脚着地。”胤侨用鞋尖挑起卢卡斯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侨怎么变成这样?变成了一个施虐者?是因为我伤害了他而心生恨意?
“愣着干嘛,快爬。”胤侨打断卢卡斯的思绪。
当卢卡斯开始爬行,才发现自己的动作那么自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克里斯多夫的训练已经融入到他的肌肉记忆里,不论时隔多久,依旧能动作流畅带着优雅和诱惑的爬行。
“这么贱的一条狗,他为什么还爱的那么深,为什么还会原谅你。”胤侨看着翘着屁股爬行的卢卡斯,不禁感叹道。
“他?!”卢卡斯震惊的回过头,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英俊的脸庞明明属于自己挚爱的那个人,但为什么要自称为‘他’?
“别这么惊讶,我们很不一样你没发现吗?”
“你是谁?侨在哪?”卢卡斯立刻摆出防御的姿势,打量着身边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武器。
“我是另一个古胤侨,平时被压抑着的那个古胤侨,或者说......萧胤侨这个名字更适合我。”胤侨掐住卢卡斯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继续道:“我可没他那么软弱,愚蠢的善良,为了你这种贱货,压抑着自己,不论多痛苦也不会伤害你。不要叫我侨,你不配直呼我的名讳,你也不配呼叫我,你只是被我玩弄的烂玩具,只配被使用,只配用来当发泄工具。”
胤侨放开卢卡斯,卢卡斯跌落在地上,脸已经憋得通红,喘息中因喉咙的不适引起咳嗽。
胤侨抓着卢卡斯的头发,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说道:“也许我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带给他的巨大伤害,让他精神崩溃,我怎么能有机会控制他的身体。”
说罢,他不顾卢卡斯缺氧的身体,扯着他的头发将他连滚带爬的拖进了卫生间。
胤侨的话让卢卡斯一时间难以消化,他不知道胤侨过去十几年心理变化,也不知道胤侨压抑着自己施虐欲。他看着原本温柔体贴的胤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克里斯多夫般残暴的模样。
胤侨没有给他时间消化,将水管插进卢卡斯干涩的后穴,拧开了水管。
冰凉的水灌进了卢卡斯温热的肠道,随着腹部逐渐膨胀,卢卡斯从不适转变为强烈的排泄欲。他咬着牙没有出声,他认为他是他应得的惩罚,他确实配不上胤侨,也许跟皮埃尔性交还有理由,但他身体下贱变态的需求是他自主的背叛。
“我装不下了。”卢卡斯知道自己的容量。
胤侨将开关开至最大,水流冲击着卢卡斯的肠道。
“嗯!”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卢卡斯差点漏出液体,他拼命夹着水管。
“你的一切都由我掌控,你只能接受,没有资格发表意见。”胤侨看着眼中带泪的卢卡斯说。
“是。”
“你知道该怎么做。”胤侨说着抽出卢卡斯后面的水管。
卢卡斯用尽全力收紧肛门,还是漏出去几滴,从臀缝滑下,停在大腿内侧。
胤侨把一个计时器放在洗手台上,说:“二十分钟后,排泄到马桶里,然后自己再洗十次,还是这个容量和时间。”
“是。”卢卡斯低着头,回答道。
几小时后胤侨再次回到卫生间,看到卢卡斯身上的汗液在灯光下泛着光亮,跪在地上的双腿因膨胀的腹部微微颤抖着,被咬住的唇间发出痛苦又虚弱的呻吟声。
计时器的声音想起,卢卡斯在马桶上将清澈透明的液体排空后,才发现拿着工具胤侨。
卢卡斯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称呼,也许自己确实不配称呼胤侨,不论是哪个胤侨。
胤侨将卢卡斯的头和肩膀按在冰冷的地砖上,踩了下他的腰,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
“自己扒开。”
十一次灌肠已经让卢卡斯虚弱不堪,双手颤抖着将后穴扒开,露出里面被凉水冻得发红的肠壁。
没有任何扩张,胤侨硬生生将刷子插进了卢卡斯的后穴,由于坚硬的杆部,卢卡斯穴口被刮伤。胤侨并没有一丝怜惜,用力刷洗着卢卡斯的肠壁。
“啊!!!”脆弱细嫩的肠壁被粗糙的毛刷用力摩擦,卢卡斯本能的要逃离残暴的折磨。
“你想换个更大号刷子的清洗你的贱穴?手背后,趴好!”
在胤侨的威胁下,卢卡斯恢复了刚才的姿势。
胤侨右手将卢卡斯的腰夹在腋下,左手继续粗暴的动作,卢卡斯拼命挣扎着,但悬殊的体力让他无法逃脱。
“停下!太痛了!求你!停下!”卢卡斯哭喊着,无力的挣扎,但他没想到,胤侨真的停下了动作。
“你不仅贱,还很自私。你这里的痛,跟他的心相比差远了,他那么痛,还是选择原谅你,你为他,这点痛也不愿承受。我真替他感到不值......不,我觉得他很可怜。”
卢卡斯知道侨很痛苦,但有多痛苦,他不能感同身受。眼前这个胤侨,和侨共用一个身体的‘人’,这个残暴的‘人’,都觉得侨可怜,他给侨带来的是多么巨大的伤害?卢卡斯悔恨自己的无能,自己一直是被保护的角色,一直是无力反抗的角色,可自己也是个男人,为什么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脆弱何尝又不是一种自私,牺牲别人的需求来满足自己,来保护自己,来治愈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被侨爱着,自己为侨做了什么?
“继续。”
“什么?”
“请继续清洗我。”
胤侨扭过卢卡斯的脸,说道:“我说过你没权利提要求,我清洗你不是为了你给古胤侨赎罪,因为折磨你能给我带来快乐。我所做的一些都是为了我自己,而你只需要侍奉我,你的天性就是个下贱供人玩弄的烂玩具。”
“是,我是烂玩具。”
胤侨听到满意的答案,继续他的清洗工作,卢卡斯不再挣扎,握紧拳头流泪忍受着。胤侨看卢卡斯坚忍的表情,知道他只是为了古胤侨而承受痛苦,边恶意的刷洗卢卡斯那个最为敏感的部分。
红色的鲜血流淌在卢卡斯白皙的会阴和大腿上,让着残忍的画面显得妖艳的是卢卡斯勃起的阴茎。
卢卡斯懊恼的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痛苦的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止住,呼吸也显得诱人起来。
“流了这么多血你也能硬起来。”胤侨拔出了卢卡斯后穴插着的刷子,鲜血迸溅一地。
卢卡斯紧闭着因失血和虚弱苍白的嘴唇,脸却因情欲和羞愤红了起来。疼痛和敏感地带的刺激是他最强力的性催化器,本来他可以忍受后穴的空虚,可胤侨的刷子开始清洗他红肿破裂的菊花,这种粗鲁的刷洗现在犹如魔鬼的挑逗。
“嗯~”卢卡斯忍不住发出呻吟。
胤侨停下动作,卢卡斯的穴口难耐的翕动着。
“我说过你时就是贱货,那就是最真实的你。”胤侨轻轻戳着卢卡斯的肛门,感受着腋下的身体因每一次触碰而颤栗。
“给我。”卢卡斯不知道这句话怎么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
“我要听的不是这句话。”胤侨用卢卡斯的血在他高翘的屁股上画着圆圈。
“我是贱货,那是最真实的我,求你操我。”卢卡斯自暴自弃的哭着说。
“嗯,这才是你的心理话。”胤侨放开卢卡斯,用凉水冲洗着卢卡斯的身体。
接着他拧开消毒液的瓶盖,对着卢卡斯的张开的后穴插了进去。
准备迎接侵入的卢卡斯发觉进入的东西并不是刷子,随后是剧烈的刺痛和灼烧感,消毒液侵蚀着他的肠壁,每一道口子都让他疼的想死。
“啊!!!”卢卡斯嚎叫着,捂着屁股的满地打滚。
胤侨踩住卢卡斯,用力扇着耳光,直到卢卡斯冷静下来。
“我允许你乱动了吗?”
“对、对不起~”胤侨冰冷的语气让卢卡斯有些结巴。
“本来我打算消下毒就可以了,现在我要惩罚你。”
“别,求你.......”
“你不记得我说的话吗?我对你做什么只是为了我开心,你没有权利提出意见,克里斯多夫调教的真烂,你一点都不听话。”
调教,这个词让卢卡斯不由得抖了一下。那无尽的黑暗,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不论时隔多久他都走不出那段阴影。更可怕的是,当初黑暗中的那束光,也变成了黑暗。
“我听话,我听话,不要惩罚我.......不,请尽情惩罚我。”卢卡斯仿佛回到了少年时的模样,惶恐的亲吻着胤侨的鞋。
“趴好。”
卢卡斯连忙翘起屁股,脸贴地面趴好。
胤侨捡起消毒液,将瓶口再次插了进去。
卢卡斯知道即将承受的折磨,但是不敢躲闪。
胤侨将剩余的消毒液都倒了进去,化学对带来的灼痛让卢卡斯低声嘶吼,可因疼痛而抽搐的身体还保持着趴跪的姿势。
“含着。”胤侨说着抽出了瓶嘴。
“是。”
胤侨看着卢卡斯因痛苦而扭曲了的面容,满意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