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被炙痛弄醒,烛火再次燃烧到穴内。卢卡斯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灯在他眼中只是个亮团,他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呼吸声、血液流淌声都没有,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他感觉不到他的身体,后穴里的扩张器和蜡液也是,只有偶尔传来的炙痛,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但很快,他又昏死过去,
昏迷中的卢卡斯隐约感受到铁丝的炙热,这根蜡烛也要燃尽了。可是他再也没有力气点燃下一根蜡烛了,他的嘴里的蜡烛也不知道掉到哪里。
他感觉他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就让我这么死去吧,他想着就要于此长眠。
侨
他的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字,接着浮现出一个个温和的笑容。
他费力的挣开眼睛,他的下肢因倒立的太久完全失去控制,双臂感觉也不是自己的一样,不受大脑控制。
“侨。”他想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没有了选择,想要在生命结束前和侨告别,只能靠他自己。
他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腿从墙上滑落,惯性让他顺势趴在地上。这个动作让他猛烈的呼吸着,可好像氧气远远不够,他又要失去意识。
不行,他对自己说。
凭借着意志,他将身体拖到了胤侨的脚下,可是他无法撑起身体,去亲吻胤侨的脸。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嘴唇碰了下胤侨搭在腿边的手,他想吻一下胤侨的手指,像胤侨无数次把爱温柔的洒落在自己抵触爱的下贱身体上一样,但是他做不到。将爱意和歉意都化为触碰做了告别,那副失去活力的躯体跌落在瓷砖上。
胤侨迷迷糊糊听到了什么声响,接着手指又像被什么碰了一下,接着是身边‘噗通’的响声,让胤侨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惊觉自己睡在马桶上,接着他发现了脚边的卢卡斯。
本来还对卢卡斯心存芥蒂,但发现卢卡斯背上的血迹连忙摇晃卢卡斯的身体。
刚碰到卢卡斯的身体,胤侨的心就到了嗓子眼,卢卡斯的身体太凉了,完全不是常人的温度。
“卢卡!”“卢卡!”胤侨抱起卢卡斯的身体大声叫着。
看着卢卡斯的嘴唇毫无血色,胤侨才想起摸了下卢卡斯的脉搏。
“还好。”胤侨抱起卢卡斯往外跑。
到了车前才发现要是还在屋里,又跑了回去。
胤侨心急如焚的在乱糟糟的房间里翻着钥匙,眼泪阻挡了他的视线让他恼怒的咒骂起来。
终于找到钥匙抱起床上的卢卡斯往外跑时,胤侨怀里的人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坚持住,我们这就去医院。”胤侨说着把卢卡斯放到副驾驶上,然后发动了汽车。
胤侨打开手机导航,却发现入城公路禁止通行。他这才注意车载播放器里反复的路况提醒,由于二次坍塌,郊外通往市区的路暂时封锁。
胤侨握着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卢卡斯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卢卡斯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看不出在呼吸。
“卢卡,你说话啊,你醒醒。”
“坚持住,卢卡,别睡过去。”
卢卡斯睁不开眼睛,也听不清胤侨在说什么,被折磨到虚脱他经历过无数次,可是这次太过严重,也拖的太久,他的生命力正在消散。
但他听得出胤侨焦急要疯掉的语气,胤侨还是在乎他的,舍不得他的。想到这,卢卡斯又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他要想办法救自己。
卢卡斯的嘴唇动了动,胤侨立刻俯身把耳朵贴上去听。
卢卡斯知道自己需要葡萄糖和生理盐水,但这些词语他说了几次胤侨都听不清楚,他只好要了最基本的东西。
“水?”胤侨终于听清了,看卢卡斯闭上嘴表示默认,离开飞奔回家。
打开冰箱,各种酒水的选择让胤侨稍微平复了慌张,卢卡斯身上的血迹和虚弱的样子,现在没有表示什么重要器官受损,结合他处理过的案子,断定卢卡斯是虚脱,拿了水和专业运动饮料跑回车里。
喝了半瓶功能饮料,专心休息了十几分钟,卢卡斯的呼吸有力了许多,眼睛也能睁开,不过脸色依然惨白,他对一脸关切的胤侨努力微笑了一下。
看到卢卡斯稍有缓和,胤侨松了口气,抱住卢卡斯冰凉的身体,动作很轻,生怕伤害到着虚弱的卢卡斯。
他吻着卢卡斯的额头,呜咽道:“我原谅你了,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们谁也不要再提起,你别再自残了,好吗?”
自残?卢卡斯抬头看着胤侨的眼睛,布满血丝,但是明亮,没有一丝阴郁。那双眼睛是充满怜爱的,不是冰冷的。
卢卡斯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那个‘萧胤侨’,而是他深爱的‘古胤侨’,‘萧胤侨’是隐藏在这高大身体里的阴暗面,窥视着这个光明的‘古胤侨’,但‘古胤侨’对‘萧胤侨’的所作所为一概不知。侨患上了人格分裂,卢卡斯认为是自己的行为给胤侨造成了无法承受的痛苦,但他的意识里还是不想伤害自己,以至于怒火和恨意与本体撕裂开。
卢卡斯想了一下,决定对眼前的人隐瞒真相,如果他告诉这个善良的人事实,侨会感到自责,自己将再一次带给侨痛苦。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胤侨看卢卡斯盯着自己半天没反应,问道。
“我好冷,抱紧我,侨。”
胤侨把卢卡斯抱到床上,用被子裹紧,又喂卢卡斯喝了些糖水,卢卡斯身上依然没什么温度。
“洗个热水澡吧。”胤侨说着去了浴室。
放水时,胤侨发现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口子,但是不深。
胤侨离开,刚恢复些力气的卢卡斯就摸到穴口露出的金属丝上。金属丝露在外面的长度很短,加上十分光滑,让卢卡斯很难用力。
他支起身子,将手伸进后穴,咬着牙把十字铁丝拿了出来,接着他摸到已经坚硬凝固的蜡液。
蜡的表面很平整,没有着力点,金属丝又深深嵌在壁肉里,他想把扩张器挤出去,可尝试几次只是疼的自己一身冷汗。
浴缸里的水声越来越满,卢卡斯一用力折弯穴口的金属丝,有了着力点和新鲜的血液润滑,他终于把扩张器连同他后穴形状的蜡一同拔了出来。胤侨试水温的声音吓了他一跳,慌忙的吧血淋淋的东西扔到床底,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筋疲力竭,安心的闭上眼睛。
水温让卢卡斯的身体渐渐变暖,胤侨抚摸着卢卡斯瘦弱的身体,无意间瞥见浴缸底部飘上来一缕红色。
“你在流血,卢卡。”胤侨自然之道卢卡是那里受的伤,语气有些责备。
迎上卢卡斯愧疚又有些惶恐的眼神,胤侨缓和的说:“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还有哪里受伤了吗,我给你止血。”
“不用,没有了,只是一点小伤。”
“可是它还在流血,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必须止血。”
卢卡斯不情愿的站起身,躲避似的正面面对胤侨,不愿将后面的惨状给胤侨看。
“别害怕,卢卡。”胤侨给卢卡斯披上浴巾,然后轻轻地把他抱到床上。
红肿撕裂的菊口因长时间扩张还没有闭合,让原本以为只是穴口撕裂伤的胤侨发现了内部的异样。
他小心翼翼的扒开穴口,看到血肉模糊的肠壁,心像是被被狠狠捏了一下。
“这太严重了,我们去医院吧,我叫直升机。”胤侨颤声道。
“别,我去医院会被曝光的。”说着卢卡斯把双脚藏在被子里,不让胤侨看到自己脚腕上的勒痕,胤侨这种粗枝大叶的人没有注意的伤痕医生不会注意不到。以卢卡斯的体能,他是做不到把自己双脚捆在拉帘杆上的,到了医院胤侨很容易猜到真相。
“这么重的伤,面积又大,伤口感染会没命的。”
“不会,相信我,侨,不会的。”
“别冒险了,我多给医务人员些钱,他们会守口如瓶的,我们去医院好吗?”
“不,侨,我经历了那么多心里有分寸,如果发生感染,我们就回巴黎,我知道该去哪里看。求你了,侨,我不想去医院。”
卢卡斯的哀求让胤侨无法招架,叹了口气,妥协道:“那你平时都涂什么药。”
卢卡斯说的药胤侨一样都没有,他打算去邻居家问问哪有药店,顺便买一些葡萄糖回来。
“我先给你止血,一会回来再......”胤侨打开医药箱,里面比他印象中多了很多外伤用药,而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买过,甚至有些听都没听过。
“这里刚好有你需要的药。”胤侨看了眼保质期,是近期生产的。着两个月差劲的睡眠让他头脑不是很清醒,多出的药并没有引起他的怀疑。
胤侨把药膏涂到手指上,缓缓深入卢卡斯的后穴,胤侨的手指让卢卡斯的肠壁得到爱抚,可药膏的刺激让卢卡斯咬紧牙关。
扩张后的松弛让胤侨进入的很顺利,但他发现整根手指没入,已经没有触碰到润滑细嫩的健康肠壁。如果他将整只手伸进去,那穴口的撕裂伤会更严重,但内部的伤更容易感染溃烂。
胤侨轻轻地给穴口做扩张,可伤口肿得很的大失去了弹性,扩张毫无作用。
“进去吧,我能忍住。”卢卡斯知道胤侨在想什么。
胤侨将手上涂满药膏,尽量小心的一点点探入,卢卡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可身上每一丝肌肉都因疼痛紧绷着。
胤侨缓慢进入,知道手腕没入流血的穴口,指间才探到健康的肠壁。
胤侨仔细的涂抹着药膏,爱抚着每一处破损的肠壁。
卢卡斯听到身后的抽噎声,转身坐了起来,抬起胤侨哭泣的脸,说道:“别这样,侨,我不疼,不,我不难过,被你触碰不管是什么方式,我都是快乐的。”
说着,卢卡斯引着胤侨另一只手,覆盖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胤侨看着自己整只手插在卢卡斯的流血的后穴里,卢卡斯也因药物的刺痛除了薄薄一层汗,但就这种情况下,卢卡斯居然有了反应。
“别心疼我,我就是这么下贱,不值得你心疼。你付出多少努力,也改造不了我这坨淫荡的烂肉。”卢卡斯擦着胤侨脸上的泪水说着。
“别这么说自己,你是无辜的,你也不想这样的,不要迎合我,也许这样不是错误的。”胤侨用一只手抱住卢卡斯,说道:“什么是正常的?什么又是不正常的?我们快乐不就好了。是我错了,我用我狭隘的思想强行让你变‘正常’。那也许更符合大众,但不适合我们。”
“但是你太极端了,你对自己太残忍了。”胤侨抵住卢卡斯的额头,盯着他的眼睛,在后穴的那只手也开始拨撩凸起的前列腺,边动边说:“以后我们用自己的方式性交,快乐并且安全。如果你需要痛感,我会配合你,但尺度要由我把握。”
“我爱你,侨。”卢卡斯双手环住胤侨的脖子,他没有力气扭动腰肢,把头靠在胤侨的肩上专心享受着快感。
“我也爱你,爱你的笑容,爱你撒娇的样子,爱你的性癖,爱你的全部。”
随着胤侨在耳边呢喃的情话,虚弱的卢卡斯空射精结束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