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侨揉着卢卡斯胸前的赤珠,舌头在卢卡斯呼出热气的口中缠绵,另一只手一路向下,探到了蜜穴周围。
“唔......不要!”卢卡斯推开了胤侨。
看着卢卡斯已经充满情欲的身体,胤侨又扑了上去。
“放开我......别这样~啊~”欲望的顶端被胤侨含在嘴里,卢卡斯挣扎中被胤侨带入了高潮,渐渐失去了反抗的气力。
胤侨忍住呕吐欲,一下下把卢卡斯坚硬的阴茎插入自己的喉咙深处,吞咽着刺激卢卡斯敏感的位置。
卢卡斯在沉迷中突然又及其被电鳗侵入的恐怖经历,要在射精前阻止胤侨的动作,如果这次再违背‘萧胤侨’的命令擅自射精,‘萧胤侨’一定会让他求死不得。
“侨~求你了......住口~”卢卡斯支起上身,用力想拉起胤侨的头,胤侨搂住卢卡斯的腰,双腿夹住卢卡斯挣扎的腿。卢卡斯的反抗不仅没有成功,反而刺激的他下体颤抖。
情急之下卢卡斯抬起脚,正踢中胤侨两股见最脆弱的部位。
胤侨闷哼一声,倒在床上捂住阴囊。
“对不起,侨,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吧。”卢卡斯抱起胤侨的头,看着胤侨拧在一起的五官,十分愧疚。
过了一会,胤侨睁开眼睛,有些哀求的问道:“你能原谅我吗,卢卡?”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卢卡斯一脸不解。
“那天你废了很多心思,而我拒绝了你,我不知道你这么看中那次性爱,我觉你更需要休息和补充能量。”
“啊?那次.......我没有生气啊。”
“那你为什么半个月都不肯和我做爱,不论是温柔和还是粗暴的,角色扮演你都毫无兴趣。甚至......踢开我也不愿在我嘴里释放.......”胤侨似乎想到什么,神情变的哀伤,红着眼睛问道:“你是厌倦我了吗?”
“不,我没有,我爱你,侨,我对你充满激情,不要这么想。”卢卡斯哭着将胤侨死死抱在怀里,用力的亲吻着。
“我求你,卢卡,不要让我再失去你,我承受不了的......”胤侨也抱住卢卡斯,泪水奔涌而出。
卢卡斯看着胤侨脆弱的样子心如刀绞,被自己伤的那么重还是选择了原谅,原谅后没有一句抱怨一丝怪罪,反而像个罪人一样患得患失的讨好自己。‘萧胤侨’说的没错,侨很可怜,而自己很自私。为了自己能舒服些,让侨承受痛苦和心里的折磨,那个曾经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法庭上挥斥方琼的律师,网评被封神的低调导演,像狗一样卑微的吮吸着自己的下体寻求认可,而自己这个淫贱的烂玩具却下流踢了他的阴囊。
不论将面对怎样的惩罚,卢卡斯都决定和胤侨痛痛快快的做爱,‘萧胤侨’是他背叛的后果,是他应该接受的罪责,而不是‘古胤侨’,他确实不配被‘古胤侨’爱怜,他付出的远远不够。
卢卡斯想着要去侍奉胤侨,可是胤侨还在自己的怀里发泄着情绪,做爱的念头之好作罢。
一个粗暴的耳光打醒了卢卡斯,他连眼睛都来不及挣开就立刻跪在地上。他没有想到阴暗胤侨来的这么快,上次的间隔还有一个月,这次仅仅过去两周。
“你在想什么?”
“您.....您来的很突然,我没有做好准备,请您惩罚。”卢卡斯说着,讨好的亲吻胤侨的脚背。
胤侨有些失落的摇摇头,眼里却闪着因暴虐而兴奋的光。
“看来的调教的技术很差劲,一离开你就忘了自己奴隶的身份。”
“对不起,请您惩罚。”
“你都犯什么错了?”
“我......我不配躺在床上。”
“你还真是不老实。”胤侨对卢卡斯避重就轻的回答很不满意。
卢卡斯昨夜是打算和胤侨做爱,可最后只是相拥着睡着了,胤侨没理由知道他的想法。
看卢卡斯皱着眉头思索,仿佛真的忘记自己做过什么,胤侨冷冷的问道:“你翻看他的隐私干什么?”
“这......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卢卡斯偷偷翻看胤侨的生活记录,想查出‘萧胤侨’出现的时间,从而找到规律,没想到被胤侨发现了。
胤侨瞥了一下惶恐的卢卡斯,坐下来说道:“你翻看记录也不删除痕迹,我们大脑分析能力没有问题,只是他选择相信好的解释,从不把人往坏处想,所以忽略很多细节。”
“他做律师时可不这样,他的洞察力很敏锐,判断力也很强,甚至那个何志强,他也偷偷调查过,但是侦查水平和专业的黑帮比不了,所以一无所获。”
他点了一支烟,继续道:“自从你请他到巴黎为你出庭,他就开始分裂。人都是多面的,复杂的,可是由于对克里斯多夫的仇恨,他强迫自己完全正直善良。他爱你,却又不敢接近你,他怕我这部分性格的存在而伤害你,硬生生的想把我撕裂开,但那些黑暗与肮脏应该去哪呢?由于精神上的折磨,他严重失眠,神经和心理都很脆弱,我就是那时候有的雏形。”
“不知道何志强是单纯出于保护还是看出了他的消沉,不停地骚扰他,暂时驱散了他心理的阴霾。接着你的到来,让他的正直善良迅速成长,他对你有多温柔,被挤在角落里的我就有多难受。他对你的爱越来越浓,我的空间就越来越小,你们搬到巴黎时,我几乎要被你们压死。可不又不可能死,一个有正常认知的成年人,就不可能没有阴暗的因子,除非他是白痴。”
“我从漫长的残喘中一下解脱出来,因为那一夜,你把他杀死了。我在巴西醒来,发现自己占据了这副躯体,身边都是他的碎片,那一刻我是开心的。随即我又想到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古胤侨’是有些名气的,以我性格做出的事情,很快会被媒体大肆报道,从而被关进疯人院。所以处理危机之后,我把他的碎片又拼起来,并且让他作为主导,只是抹去了对我的记忆。”
“虽然我当时可以选择进入萧家权利斗争中,或者毒枭的势力,或者用命去赌个国王当当,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吗?”
“不....不知道......”胤侨的描述中有许多卢卡斯不知道的事情,他正在消化胤侨的语言,突然被这么一问有些结巴。
“因为我恨你,我要在找到你之前正常的活着,不被暗杀也不会被抓到医院。我要找到你,然后让你生不如死。”
胤侨的语气不再冷静,而是带着极大的怒意,但从他眼眶冲晶莹的液体看来,也不单单是怒意。
通过同样的眼睛看着卢卡斯,感受着同一个心脏的悸动。在同一副躯体下感受一次次心醉神迷的缠绵,分开时大脑中浮现的同一张脸。‘萧胤侨’像‘古胤侨’一样爱着卢卡斯,只不过一个产生了巨大的悲伤,而另一个产生了浓烈的仇恨。
卢卡斯也注意到‘萧胤侨’眼中的光亮,觉得自己更加罪孽深重。他本来只是把‘萧胤侨’当成一个克里斯多夫一样的恶魔,从没把他当成胤侨的一部分。现在他意识到他们是同一个胤侨分裂出来的,还是因为怕伤害自己而分裂开的,而这两个胤侨,都是爱自己的,皮埃尔的那件事,让两个人格都受到了伤害。
他想抱着‘萧胤侨’,像抱着‘古胤侨’一样安慰他,但没等他靠近,胤侨就看出他的意图一耳光把他打翻在地。
“我不需要你这个贱货的怜悯,你也配碰我?你居然干站起来,你只配仰视我!”胤侨说着对倒在地上的卢卡斯拳打脚踢。
胤侨喘着粗气停手后,卢卡斯蜷缩在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
“跪直,贱货!”休息了一会,胤侨命令道,多年练习搏击的经验让他很有打人的技巧,在不造成骨折和内脏破裂的伤害下,给人制造最大的痛苦。
身上像是被人拆了一样疼痛,意识重新掌控身体的卢卡斯勉强撑起身体,双手背后歪歪扭扭的跪着。
“你还犯了什么错?”胤侨回到开始的问题。
“对不起......”卢卡斯还在思考刚才谈论的事情,他考虑要不要不皮埃尔欺骗他的事情讲出来,虽然不指望‘萧胤侨’能对自己好一点,点起码不会让他那么伤心,毕竟‘萧胤侨’是不会自责的。接着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萧胤侨’又很大可能找皮埃尔报仇,这样‘古胤侨’会陷入危险。
看卢卡斯没有回答,胤侨说道:“你未经我允许高潮了。”
没有说话,只是畏惧的看了胤侨一眼,因为胤侨并没有禁止他高潮的命令。
胤侨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我怎么告诉你的?”
“我唯一的用途就是取悦您,这是我求之不得的荣幸。我会对您的命令绝对服从,毫不犹豫的执行。我不配射精,不配与您做爱,不配有快乐。”
“高潮不是快乐吗?”
“是.......对不起,请惩罚我。”卢卡斯脸色发白,没想到自己忍着半个月没有和‘古胤侨’做爱,甚至害他的神经兮兮,还是没有逃过惩罚。
“你对我不能提需求,也不能提请求,只能乞求。”
卢卡斯领会到胤侨的意思,说道:“贱货乞求您赏赐惩罚。”
“这个错误一会再惩罚,我们先说说你最后一个错误,你居然敢踢他?我可是和他一样疼。”胤侨站起来,命令道:“把腿分开。”
卢卡斯将双腿分的很开,因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微微发抖。
“啊!!!”卢卡斯惨叫着俯下身,却被胤侨扯着头发强行直起身。
“乱动?我应该更严厉你才能守规矩吗?”
“对不起,乞求您更大力的赏赐。”卢卡斯紧闭着被泪水湿润的眼睛,忍着下体的剧痛,将双手背在身后,将颤抖的胯部向前探出,讨好着胤侨。
胤侨毫不留情的又是一脚。
“嗷!!!”卢卡斯哪里经受得住胤侨的全力一击,整个人蜷缩在地,面容扭曲的忍受着令人窒息的疼痛。
胤侨抓起皮带将卢卡斯的双手绑到背后,然后把卢卡斯按在墙上,不顾卢卡斯非人般的嚎叫,一下下用膝击卢卡斯的下体。
卢卡斯无力的扭动身体,夹紧双腿抵挡伤害,但训练有素的胤侨有力的动作总能劈开他的双腿,直击要害。
“睁开眼睛!”胤侨停下动作命令道。
卢卡斯沉浸在痛苦折磨中,仍旧无力的挣扎着。多了一会才发觉胤侨已经停止了动作,睁开眼睛看发生了什么事。
“乱动减轻你的痛苦了吗?”
卢卡斯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连忙摇头。
“你老实的接受,惩罚不会减轻,但是你反抗,只会更重。”
卢卡斯拼命点头,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他知道哀求不会得到胤侨的怜悯。
看到卢卡斯脸上的表情,胤侨似乎很满意,他‘好心’的说道:“如果他感到痛苦,他的精神力量就会减弱,当他的精神很脆弱时,我就会出现。我在这个身体里这么久一直都比较轻松,这几个月频繁的出现,让我也很疲惫。所以对他好一点,别让他太痛苦,我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说罢,胤侨又开始凶狠的攻击者卢卡斯脆弱的睾丸。
卢卡斯拼命想分开双腿,但过于强烈的疼痛让防卫变成了本能。
卢卡斯的反抗越来越弱,让胤侨在施暴的同时更有精力去欣赏卢卡斯痛苦的样子,直到卢卡斯被折磨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