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你干嘛!”
男人身上带着薄荷味道的凛冽气息笼罩下来,苏榕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整个脊背都贴到了浴室隔间的门上,发出“砰”的一声。
苏榕努力镇定下来,手背在身后去摸索隔间的门把手。
庄星炀笑了笑,如果不是场景不合时宜,这个笑甚至可以称得上友好。
“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有点好奇。”他一条腿已经十分自然地挤进了苏榕的腿间,右手食指似有若无地刮了一下苏榕立起的阴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底下长了个逼。”
“啊!”苏榕轻轻叫了一声,他的雌穴还从来没有被除他以外的人碰过,更别说他才刚从高潮的余韵中解脱出来。
男人的指尖很凉,触上敏感的顶端的一瞬间带来难以形容的酥痒,苏榕腰都软了,死死地攥着门把手才能勉强支撑自己不软倒在对方怀里。
“这样就不行了?”庄星炀俯下身,手指顺着被濡湿的内裤布料在吐着浊气的穴口轻轻挠了两下,视线也落在了苏榕的腿间,像是没有注意到苏榕的小动作。
是个好机会。
反正这个点外面没有人,先离开这里再说。
苏榕咬着唇勉力压下疯狂涌上来的情潮,手腕用力,就要打开门。
正当苏榕一只脚快要迈出门的时候,庄星炀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却是不容抗拒,“我不建议学长现在出去。”
还不等苏榕反应这句话的意思,他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门被重新关上,甚至还是苏榕主动的。
就好像送上门给人玩。
“学长好听话。”庄星炀埋头在苏榕颈窝里蹭了蹭,奖励般的捏了捏那颗嫩蕊,只是这样,就有淫水透过布料染湿了他的指节。
庄星炀敛下眼,心里骂了句真骚,舌尖从耳根亲昵地吮吻到下巴。
上下同时有麻痒传来,苏榕偏开头想要躲避他的亲热,身体却给了最诚实的答案,唇瓣张开,难以克制地泄出软软的呻吟。
庄星炀咬着他的唇厮磨,含糊不清地说:“嘘,会被听到的。”
那要怪谁啊!
苏榕恨恨地瞪他一眼,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模样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含着一丝从骨子里透出的媚色,让人更加想要肆意凌辱。
“什么啊,竟然还有人在洗……”一门之隔,苏榕听到有人在他门前站定,有些不悦地说,“那你俩先洗吧,我去门口蹭会儿网回个邮件。”
“成,”另一个人敲了敲门,“兄弟快点啊……没人吗?”
话音落下,苏榕彻底没了退路。
他现在这个模样本来就没办法出去,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就算等其他人进了淋浴间,门口也还有一个人,至少在他们洗澡的时候,苏榕得被迫和他共处一室,而且眼下这个人还在对自己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不对,怎么没声音啊?”门外静默片刻,忽然疑惑道,他作势要硬开,“难道是门坏了?”
苏榕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动静,可是庄星炀可不会放过他,他隔着内裤玩够了,没有任何欠揍,拨开布料,一根手指猛地插进了穴里。
冰凉的指节被湿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和主人不同,难舍难分地欢迎着把手指往深处吸。
“哈啊……”苏榕腿根一颤,吓得立即捂住了嘴。
这一声不算大,但是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还是很容易被捕捉到。
“什么声音?操,有人的话能不能吱一声?”
苏榕眼眶都红了,泪水染得眼睛可怜又漂亮。
苏榕不能回应,他害怕现在一开口,会被对方认出来,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传出去。
可是他的沉默却并不妨碍庄星炀的手指继续侵犯他。
庄星炀的动作很娴熟,他探进第二根手指,指腹有些粗粝,撑开穴口后隔靴搔痒一般在穴道口来回抠挖。
苏榕眼底很快染上情欲,耳畔却不停地响起门外同级同学的催促,好像下一秒就会闯进来看着他怎样被男人玩弄。
时间在苏榕脑海里被无限放大,就在第一波情潮将至时,庄星炀似乎终于欣赏够他的狼狈了,站直身体,施舍般的垂下眼,做了个口型:“求我。”
苏榕茫然地望过去,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然在享受对方的侵略。
他闭了闭眼,绝望又难堪,缓缓吐出两个字:“求你。”
庄星炀听到了理想的答案,弯了下唇,人畜无害的模样,好整以暇地看他,“求我什么?”
在听到门外的人甚至在商量要不要去找管理员时,苏榕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扯住内裤边,褪到了脚踝处,睫毛湿漉漉而又乖顺地垂下来,他无声地做出了回应。
花洒被打开,水被调到最大,庄星炀甚至还和门外的男生打了招呼,显然是认识的。
庄星炀脱下身上的T恤,露出一身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他随手把打湿的头发撩到脑后,“学长不来洗吗?”
庄星炀的态度实在坦荡,如果胯下那根硬起得流水的性器没有出卖他的话。
单人的淋浴间在设计上就只是为了隐私,空间很小,狭窄得苏榕透不过气来,尤其是一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成年男性欺身过来时。
隔着薄薄一层水幕,苏榕都能感受到那根灼热硬物的烫度。
“怎么,想吃了?”庄星炀挑了挑眉梢,“学长之前就是在这里自慰的吧,我来的时候都还能闻到呢,很甜的味道。”
骗子。
苏榕害怕被人发现,也厌恶自己淫荡的雌穴,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公共场合自渎。
但是他没有办法解释,他在实验室记录数据时穴里就已经湿哒哒的了。
他脸微微发红,难堪道:“……别说了。”
“嗯,”庄星炀意味深长地拖长尾调,“所以学长喜欢直接做是吗?”
说实话,庄星炀平时也不是个话多的人,只是他看苏榕这样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他。
从内到外的。
水声掩盖之下,庄星炀蹲下身,握住苏榕的腿弯抬起。
这个角度,苏榕整张雌穴暴露在庄星炀眼前,他伸手掰开一些,嫩红的颜色透着一点粉,没有被深入使用过的痕迹,和它的主人一样胆小地只张开了一条细缝。
散发着腥甜气息的黏着清液从缝隙渗出,亮晶晶地沾染到蚌肉上,从腿根慢慢淋下。
庄星炀呼吸一滞,他才刚开拓不久,穴道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没被人碰过的样子,
庄星炀仰起脸看苏榕,昏暗的灯光在他眉眼洇开,无端显得有几分深情,他喉结动了动,按捺着想要立刻把他操烂的冲动。
苏榕被他盯得受不了,踩着他的肩膀冷硬地说:“要做就快一点。”
“好,”庄星炀嗓音低哑,他吻了吻苏榕大腿内侧的肌肤,“一定会让学长舒服的。”
“嗯——”
苏榕原以为对方会直接操进来,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张嘴含住了自己的阴蒂。
他用过最过分的玩具也不过是带有震动功能的普通跳蛋,那种吮吸式的他看一眼都脸红,可是……可是这个人明明第一次看到自己这张畸形的雌穴,却能毫无芥蒂地舔上来。
口腔的热度快要把苏榕灼伤,他从没受过这种刺激,那一刻爽得快要融化了。
他本就半靠在墙上,现在失去了重心,一条腿酸软地搭在庄星炀肩头,让他有种自己正骑在庄星炀脸上让他舔逼的错觉。
也太超过了。
男人的唇舌极富技巧性,舌尖挑开阴唇,用口腔包裹住那粒蕊豆,轻轻重重地用不同力度去刺激它,不过十几下,就变得大了一圈,红肿发亮,硬硬地抵着庄星炀,渴望更深入的侍弄。
“好麻,呜……那里不能进去……”阴蒂被吸得一阵阵发麻,舌尖的顶弄让他察觉危险逼近,苏榕的心理一直是男性,怎么可能用女穴去解决生理问题,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构造是完整的,不仅有子宫,阴蒂上也有尿孔,“啊……我受不了了呜……”
察觉到他的抗拒,庄星炀没理他,坏心眼地不再含着玩,张开嘴朝那颗从阴唇里挤出来,充血肿胀的阴蒂吹了一口气,然后只是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粗粝的舌苔和柔软的舌尖每一下都擦过尿孔,“这里会出尿吗,嗯?”
苏榕臊得不行,拿手推他,反而被对方制住,让苏榕整个人都跨骑在自己身上,淋浴的水打湿了他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腰线往下——这个姿势苏榕只要稍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是被怎样玩的。
重重地吮吸几十下,庄星炀舌尖把花穴里喷出的淫水卷到阴蒂,故意吸得啧啧有声:“……连这里也会出水,学长真骚。”
“你胡说,啊……”苏榕觉得自己快要被男人舔坏了,甚至连听觉也被剥夺,耳畔吮吸的水声都能盖过花洒的水声,他确认般的垂下眼,却看到庄星炀高挺的鼻梁沾着自己欢愉的淫水,就连下巴,胸膛上也全都是。
就好像他的阴蒂真的尿了出来一样。
苏榕从没见过这么淫荡的画面,明明身体里爽得要命,理智又把他拖进无尽的羞耻,脑袋一片空白,花穴猛地收缩几下,苏榕竟然颤抖着高潮了。